第01章:胁迫
深夜,半山腰的豪华别墅里,落地窗外山风掠过松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主卧宽敞得近乎空旷,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木兰香氛与男女体液交织的麝香味。
「啪……啪……啪……」偌大的房间内,节奏单调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
间里回荡,只见一对男女在床上进行着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动。一名身姿姣好的
女人仰躺在丝质床单上,却是用素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眸,那通红的脸庞显现出内
心的不平静。她呼吸急促,却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偶尔溢出的细碎喘
息。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下男子每一次的顶入而上下颤动,乳尖在冷气中微微
发硬。她的双腿被男子架在肩头,无瑕的小脚在半空轻轻晃荡,脚趾因快感与羞
耻而无意识地蜷起又舒展,挑动着男人的神经。两人交合之处,湿滑的液体不断
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滴落在床单上,弥漫开来……
这二人是世人皆知的模范夫妻。妻子沈清漪,盛世集团的掌舵人,服装产业
链上下游尽在掌握,被业界尊为「服装女王」。丈夫裴砚,一位闻名世界的画家,
经营着一家艺术画廊,画廊里常有政商名流捧场;他工作时间自由,有空的时候
便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沈清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其性格始终保守克制。她从不穿露肩装,领口
永远严严实实;下身只选长裤或中长裙,裙子最高也不过刚刚遮住膝盖。也正因
如此,夫妻间的亲密始终拘谨,只用最基础的姿势完成。
忽然,裴砚臀肌绷紧,臀部猛地向前一顶——白浊的液体尽数喷射而出,却
被避孕套牢牢兜住。他喘息着缓缓退出,沈清漪这才松开覆眼的素手。那张潮红
的脸迅速恢复平静,像完成一场例行公事。
她撑着床单坐起,动作利落却毫无留恋地移开身体,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
地板上,径直走向浴室。
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裴砚看着妻子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胸口涌起一
丝熟悉的空落:「清漪……」
浴室门「咔」的一声关上,水声很快响起。裴砚知道,她又会像往常一样,
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干净,然后裹着浴袍出来,躺回床上,背对他睡去。
他早已习惯,却仍觉得胸口发闷。
其实他见过她另一面:那次晚宴,她喝多了酒,平日里高冷的眉眼染上醉意,
竟主动把他压在身下。她的乳尖通红,随着激烈起伏不断摩擦他的胸膛,口中浪
语一句接一句,像要把他彻底吞没。那一夜,她高潮时全身剧颤,一泻千里,淫
水汹涌地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胯部流到床单上……
可第二天醒来,她又变回那个端庄的妻子。他曾低声恳求她再像那晚一样,
却被她冷冷拒绝。为了不伤和气,也为了不为难他心爱的妻子,他只能把那份躁
动死死压在心底。
……
盛世集团顶层办公室,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室内染成一种近乎压抑的
暗橘色。中央空调吐出丝丝凉气,混着高级冷萃咖啡的苦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沈清漪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光映得她眉心微蹙。修剪整齐的指甲
在桌面轻叩,发出清脆的声响。手机忽然震动,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她扫了
一眼,没有多想,直接点了拒绝。
下一秒,一张图片短信跳出。屏幕上赫然是某位政府高官的详细身体数据表。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
全是咖啡的苦涩味,心跳却像擂鼓般乱了节奏。作为服装行业龙头,客户信息保
密是铁律。一旦泄露,盛世集团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通知信息部彻查数据库。几乎同时,又一条好友申请弹
出。她咬紧牙关,最终点了同意。
对方立刻发来消息:「亲爱的沈总,您好。久闻盛名,对您非常仰慕。」
沈清漪盯着屏幕,胸口起伏加剧,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几秒,才冷冷回复:
「所以你就用这种手段入侵我公司数据库?」
「为了让沈总能回应我,只能略施小计了。」
「你觉得我会怕威胁?」
「嗯哼,沈总自然不会。只是……明天的头条不知道会写些什么呢。」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沈清漪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才缓缓打出:「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个小人物,你可以叫我『冥王』。我只是想帮沈总……释放一下你
骨子里该有的女人风情。」
「自称『冥王』,口气倒不小。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大不了不要这盛
世集团,也别想让我屈服。」
「自然如此。但你可以不要你的盛世集团,你也不想要你的家人了?据我所
知,裴先生的画廊客户,有一半是通过你牵线;你父母的生意,也全靠盛世集团
养着。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收了?」
沈清漪的呼吸乱了。她闭了闭眼,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足足一分钟,才打出
两个字:「无耻!」
又停了半晌,她终于问:「你想怎么样?」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很简单,接受我的调教。」
沈清漪盯着那行字,足足沉默了一刻钟。办公室的冷气吹得她后颈发凉,她
终于打字:「先说好,是什么样的调教。」
「放轻松~按我的要求完成一些小任务罢了。」
「具体是什么?」
「那当然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意思了。」
又沉默了十多分钟,沈清漪终于回复道:「我可以接受,但也得遵守几个条
件,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第一,必须有个结束的时间,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可以,那就两年?」
「太长」
「一年?」
「还是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