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米勒匪帮
一脚、两脚、三脚……
鲜血將马靴染红。
“啊!!!”痛苦哀嚎响彻整个峡谷。
当所有俘虏恐惧的已经发不出声音,甚至有两个女士已经昏厥过去时。
他们身后一直在摇晃的大篷车中却发出了沙哑的咒骂声。
“该死的!米勒!安静一点!你这变態!你让我的好小伙害怕了!他不再那么有力了!”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快一点!你这猪玀!快……哦天啊……”
威胁立竿见影。
咒骂还没说完,就又变成了喊破喉咙的甜蜜愉悦。
吉姆·米勒笑著摇摇头,他倒是很听话,不再折磨脚下的士兵。
对准血肉模糊的窟窿,狠狠一脚,马刺直接搅烂了他的脑干。
“呃……啊……”隨著士兵断气,这位杀手米勒先生也舒爽的浑身颤抖,长长喘出一口气。
“好了……今天够了……”他的手有些颤抖,抓住腰间的套索,隨手往前一扔。
从他皮肤下长出的绳索,在半空中灵活拐弯。
精准的在每个跪地俘虏的脖子上都绕了一圈,紧紧勒住。
连昏迷在地的那几位女士也不例外。
“快点搬,懒惰的小子们!麦克法兰牧场的民兵们听到枪声会赶来的!”
米勒漫不经心地跃上马,呵斥正在搬运战利品的匪徒们。
他的右手轻轻一抻绳索,充满弹性的套索瞬间绷紧。
所有俘虏痛苦地窒息挣扎,双脚拼命蹬踹,扬起一阵阵沙尘。
当最后一个身形健壮的士兵也不再动弹,浓厚的尿骚味在小径瀰漫开时。
大篷车里的动静也达到了最喧囂的高潮。
“天啊!我爱你!我的男孩!哦!上帝啊!”
沙哑的女声直衝云霄。
一直压抑的男性,也在忘我中逐渐放开:“对!就是这样……再动一动,求你了!”
他的略显青涩声音中再也没有恐惧,只有快乐的迸发,像是征服了烈马的小牛仔。
然后,在快乐马上达到顶峰,这位小牛仔即將第一次体会人生的醍醐味前一刻。
极致的欢愉变成了极致的恐惧,然后是极致的痛苦。
“我要……忍不住了……女士……等等?你在干什么?你是什么?!啊!!”
毛骨悚然的咀嚼声,还有震慑人心的哀嚎声不绝於耳。
大篷车外的吉姆·米勒却望著峡谷边缘的巨大落日出神,丝毫没有反应。
其他匪徒嘍囉们也习以为常一般。
他们互相咒骂打闹著,吵嚷中將最后几箱货物放上了自己的马车。
“唉……”
当大篷车中彻底陷入寂静的片刻后,一条白皙丰满,肌肉匀称的矫健大腿从车厢慢慢伸出。
涂抹著仿佛鲜血般艷丽染料的脚趾,挑开满是油污的破旧布帘。
“没有哪个好心的绅士来扶我一把吗?”
匪徒们互相望望,有年轻的还咽了口口水。
可下一刻,如注鲜血混杂著类似碎肉、骨骼一样的东西,从车厢边缘涌出。
於是,没人敢再说话了。
“一群无聊的废物。”
衣衫不整的女人从车厢里一跃而下。
她金黄色的长髮散落,满脸緋红,衣服上儘是血肉渣滓。
女人的长相併不出眾,甚至说十分普通,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贯穿整个左眼和脸颊。
但她的身材却丰满到有些过分,隨著从车厢跃下,娇小的身躯前沉甸甸一阵汹涌的震颤。
明显不合身的男性衬衫扣子没有系好,胸前一阵醉人的白腻风光。
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隱约来回摇摆。
“玩够了就快走,晚上还要赶路。”
米勒摇摇头,嘆口气催促道。
但不知为何,这位赫赫有名的残忍匪徒,面对女人时,声音也有几分心虚。
“咱们还有笔帐,要找该死的维森家族算。”
女人听到这话,呵呵一笑,几步走过来,也攀上了米勒的马。
她紧紧抱住米勒,胸前沉甸甸的雄伟压成厚厚饼状。
“出发了,小子们!”
女人乐呵呵一声令下。
“去劫火车咯!”
米勒用马靴轻点马肚子,灰马嘶鸣一声,扬蹄而去。
眾多匪徒也翻身上马,或赶起马车,呼啸著紧跟其后。
隨著匪徒们离去,峡谷上方盘旋等待已久的禿鷲们欢呼著俯衝而下。
將留在原地的眾多尸体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