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落在任寒曦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她吃痛,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反抗的力量。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几下重重的抽打,痛等任寒曦钻心地疼!

"啊!好疼…"任寒曦痛苦地扭动着。

其他弟子也围拢过来,学着长老的样子,轮流用藤条抽打任寒曦的臀部。一开始还有些顾虑,后来发现她除了呻吟别无反抗能力,胆子便越来越大。

"啪啪啪!"

"啪!啪!"

"仙子的屁股好白啊,可惜马上就要变成粉色了。"

"听说屁股被打的时候,前面也会流水呢。"

"真的吗?那我可得多试几次!"

十几根藤条轮流落下,很快就让任寒曦的臀部变成了熟透的樱桃色。每一记抽打都让她浑身战栗,尤其是那些打在大腿内侧的,更是让她难以自持。

"呜…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带着哭腔乞求。

"不打也可以,"刑房长老阴险地说,"只要你乖乖含着肛塞,不让里面的药水流出来。"

"可是…已经…实在装不下了…"任寒曦委屈地呜咽,"好难受…肚子好涨…"

"那就让你轻松一下。"

刑房长老拿起那个水晶肛塞,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塞入她的菊穴。晶莹剔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耀着,与她绯红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可以去解决了吧?"刑房长老问道。

"可以…但是…"任寒曦面露难色,"要在哪里…"

"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啊,"刑房长老指着地面,"不如就在这里吧。"

"不行…太羞耻了…"任寒曦拼命摇头。

"那你就含着这些东西到天亮好了。"

刑房长老威胁的话音刚落,弟子们便开始新一轮的拍打。这一次不只是臀部,连大腿根部也不放过。

"啪!"

"啪!啪!"

"不…不要…我真的要…"

"那就去吧。"

任寒曦已经到了极限,她艰难地调整姿势,努力翘起被打出瑰丽色彩的臀部。

"噗——"

最先出来的是压力最大的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肛塞的冲飞了起来!浑浊的灌肠液混合着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任寒曦羞愧欲绝,却又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积攒已久的污浊终于倾泻而出。先是稀薄的药液,然后是带有异味的粪水,最后甚至还有一股清澈的尿液。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轰然大笑。

"原来高贵的仙子也是要排泄的啊!"

"居然能喷这么远,看来刚才灌了不少嘛!"

"你们看,她的屁股还在一张一合呢,好像舍不得停下来。"

"这就是平时趾高气昂的清越仙子?简直比我见过的最低贱的妓女还要淫荡!"

任寒曦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消失。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排放积蓄已久的污物,场面十分狼狈。

"哎呀,这就完了?"刑房长老皱眉,"看来刚才的剂量还不够。"

他示意弟子拿来更大的琉璃壶和更多药液:"既然要洗干净,当然要彻底一点。这次我们要用双倍的量!"

"既然如此,我们就换一种特别的玩法。"刑房长老奸笑着拿出另一个暗红色的瓷瓶。

"这是什么…不要!"任寒曦看到那猩红的颜色就感到害怕!

"这是老夫特制的后庭专用春药,"刑房长老晃了晃瓶子,他打开瓶塞,浓郁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将春药倒入琉璃壶中,又加入清水稀释。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玫瑰色,看起来分外妖娆。

"先给你来一瓶尝尝味道。"

细长的管子再次插入任寒曦的后庭,这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承受。

"唔…好奇怪…里面…"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刑房长老满意地看着药液一点点注入,"等着看你会变成什么样。"

很快,任寒曦就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随后是无法抑制的瘙痒感,从肠道深处蔓延开来。

"啊…痒…好痒…"她开始扭动腰肢。

"才用了三分之一而已,"刑房长老继续推动活塞,"后面还有更多惊喜。"

"不要…已经受不了了…"任寒曦的眼角渗出生理泪水。

但刑房长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又拿出第二个琉璃壶,倒满同样的药液:"这次要用双份,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两瓶药液全数灌入后,刑房长老又换了个更大尺寸的肛塞,任寒曦感觉到异样的热度正在侵蚀她的理智,肠道深处传来令人疯狂的瘙痒:"拿…拿出去…好痒…"

"那可不行,"刑房长老拍拍她的臀部,"这些宝贵的药液必须全部吸收才行!”

弟子们早已迫不及待,纷纷上前拍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仙子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你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屁眼一直在收缩呢,肯定是痒得厉害。"

"好想摸一把…"

"别急,等会都有机会。"

刑房长老看着她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里面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任寒曦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嘴唇微张,舌头吐在嘴外。"啊…不行了…要爆炸了…"她喃喃自语。

"扑哧——"

伴随着一声古怪的声响,任寒曦再也控制不住。巨大的压力加上药性的催化,让她的括约肌完全失守。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镶着红宝石的金属肛塞冲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弹出老远。

海量的混合液体如洪水般奔涌而出,不仅有先前灌入的药液,还有不断分泌的新鲜淫汁。任寒曦再也顾不上羞耻,完全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痉挛似的抖动,全身都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琉璃壶里的春药发挥了可怕的作用,每次排泄都会引发一次小型高潮。

"真是壮观啊。"刑房长老啧啧称奇。

弟子们则看得目瞪口呆,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已经开始解开裤带。

"没想到堂堂清越仙子,竟然是个靠排泄达到高潮的变态。"有人嘲讽道。

"看她喷的那叫一个多啊,简直跟水龙头似的。"

"那可不是普通的水龙头,是被春药改造过的名器啊!"

"你们注意到没有,她的屁眼到现在还在一张一合的?"

"肯定是因为药效还在发作,想要更多嘛。"

任寒曦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据……

"还没完呢,我们的仙子大人。"刑房长老继续摆弄着琉璃壶。

"不…不能再来了…"任寒曦虚弱地抗议。

但她的抗议很快就被淹没在新一轮灌肠中。这次的药液已经没什么颜色了,说明肠道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任寒曦的后庭已经被彻底驯服,即使失去了堵塞物,也能维持一个完美的圆形。

"啧啧,连屁眼都会自己呼吸呢。"刑房长老伸出手指试探。

"这么饥渴?看来之前的调教很成功啊。"

"瞧瞧,这骚样,比窑子里的老鸨还熟练。"刑房长老嘲笑道。

他扶起任寒曦的臀部,让她四肢着地,呈标准的狗爬姿势。

刑房长老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粗壮的阳具。他的肉棒不像年轻人那样笔直挺拔,而是有着骇人的弯曲弧度,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狰狞。

"准备好迎接老夫的宠幸了吗?"

不等任寒曦回答,他就猛然挺入,直接贯穿了她的后庭。

"啊!好痛…太大了…"任寒曦惨叫一声,差点支撑不住。

"嘶…真他妈紧!"刑房长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的屁眼处女,老夫拿下了!清越仙子!!”

他掐住任寒曦的纤腰,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送。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殷红的媚肉,插入时又狠狠挤回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大厅中,伴随着任寒曦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让大家听听你有多享受!"

刑房长老一巴掌拍在她肿胀的臀瓣上,激起一波肉浪,

"啊!不行…那里…不能碰…"

"不要…太刺激了…饶了我…"

任寒曦被顶得向前耸动,胸前的两个铃铛也随之剧烈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看来你的小菊花也很喜欢我的肉棒呢,"刑房长老戏谑地说,"吸得这么紧,不舍得我出去?"

"不是的…啊!"任寒曦终于忍不住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任寒曦跪趴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随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扬,散发出之前的处子幽香还在若有似无的散发着,她的秀发本应飘逸丝滑,此刻却因凌辱而凌乱不堪,刑房长老如同驾驭一匹野马般骑在她身上,每一次冲刺都将她往前顶出一段距离。她的双峰没有束缚,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摇晃,两颗饱满的玉乳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看看这骚货的奶子,都晃成什么样了?"一名弟子嘲笑。

"以前没少偷练媚功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奶子?"

刑房长老抓起她的一缕秀发,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好香啊,以后就让你留长发,天天梳这个发型给大家欣赏。"

"不要…啊!轻一点…"任寒曦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她的臀瓣已经红肿一片,上面交错着各种掌印。

之前舔着任寒曦脚掌的弟子又来了,这次师尊享用完了,自己也终于敢把仙子的袜子脱下来了!

“仙子……你的玉足……好香啊……”

任寒曦一听这话就慌了:"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她奋力想要收回双脚。

但两名弟子早有准备,一人捉住一只脚踝,迅速剥下白色罗袜。当最后一层遮蔽被剥离的刹那,外界的凉意让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哇!真漂亮!"弟子们惊叹不已。

她的脚丫小巧玲珑,肌肤如凝脂般洁白,五个脚趾整齐划一,趾甲圆润可爱。只是此刻因为紧张,所有的脚趾都紧紧扣在一起,显得异常诱人。

"这姿势…是在勾引我们玩她的脚吗?"一个大胆的弟子舔了舔嘴唇。

不等刑房长老开口,他已经俯身下去,贪婪地吮吸着那只精致的玉足。

"啊!住口…恶心…放开…"任寒曦羞愤欲绝。

但她的抗议只换来更多的凌辱。另一个弟子不甘示弱,含住了她的另一只脚,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每一个脚趾。

上下两处都被侵袭,任寒曦几乎晕厥。尤其是脚下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神经更加亢奋。

"好……"刑房长老满意地夸奖,"看来仙子的脚也很敏感嘛。"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凉风吹过,掠过她赤裸的玉足。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尤其是被两人含在嘴里的脚趾,更是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几下。

"嗯……"任寒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刑房长老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达巅峰。

"啧啧,仅仅是脚碰到空气就这么兴奋,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淫荡。"刑房长老冷笑着说。

弟子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哄堂大笑。

"原来仙子是被风吹到高潮的,真是太有趣了。"

"我看不止是风的缘故吧,分明是被我们舔到不行了。"

"下次我们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舔到潮吹。"

面对众人的奚落,任寒曦再也支撑不住,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动。

"呜呜…"微弱的啜泣声从她喉咙深处传出,宛如受伤的小兽。

"哭什么哭,这才刚开始呢。"刑房长老加大马力,"既然这么喜欢被舔脚,那就好好玩玩。"

"大家都别客气,今天随便玩。"刑房长老发话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稍显拘谨的弟子们顿时活跃起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率先上前,躺在任寒曦身下,对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长驱直入,凄惨的人肉三明治开始了!

"啊!"任寒曦刚要尖叫,一根腥臊的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身下的弟子托住她的臀部,方便进出;身后的刑房长老则掐着她的腰,用力耕耘;头顶的男子揪着她的秀发,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

"唔…唔…"

她想说些什么,但嘴巴里全是咸涩的味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更糟的是,又有两个弟子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各自掏出狰狞的阳具,开始摩擦她的脚心。柔嫩的脚底板被迫承担起抚慰的重任,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讨好那些粗鲁的东西。

"师父,她的骚豆子真好玩。"一个机灵的少年蹲下身,用两根指头捻住任寒曦充血的阴蒂揉搓。

"啊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任寒曦猛地抬头,又被头顶那人重新按回去。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全身上下每一处能用来做爱的地方都被占满,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阴道被大力抽插,后庭被狂野冲撞,口腔被粗暴侵犯,双足被反复摩擦,甚至连小小的阴核也不得安宁。

"呜…呜…"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沾湿了面前男儿的胯下。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踏入这个宗门,没有遇到这群禽兽。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她已经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

"真他妈骚,"身下的弟子赞叹道,"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大堆水。"

"是啊,"掐着她脚的那人附和,"连脚丫都被我们伺候得这么舒服,还在不停地流水呢。"

任寒曦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早就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头发被几个人轮流拉扯,有些甚至直接撕扯头皮,疼痛中又掺杂着莫名的快感。

"这婊子真会吸,"身后刑房长老舒爽地感叹,"看来已经完全认主了。"

"还不是师父调教得好,"周围的弟子奉承道,"换了谁也没这份功力。"

"那倒不一定,"刑房长老冷笑,"天生的淫娃,不用教导也会自己浪。"

任寒曦听到这些话,羞愤至极。但她无暇思考如何辩解,因为上下两张嘴都要应付不同的肉棒。前方的男人抓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做深喉;后面的长老则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这贱人的屁眼会自动吸人,"刑房长老炫耀道,"每次进去都被夹得舒舒服服的。"

"我也觉得下面这张小嘴特别会吸,"身下的弟子也附和,"就像会跳舞似的,还会自己蠕动。"

"那是因为她太爽了,"玩弄她脚的人说,"你们看她的脚趾都蜷成一团了,一定是高潮了好多次。"

任寒曦想否认,却做不到。她的身体早已背叛意志,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尤其是当身下那人找到了角度,每次深入都恰好蹭过G点,让她根本把持不住。

"唔!"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却带动了前后两处的刺激,引来阵阵快意。

"师父,这娘们又高潮了!"有人惊呼。

"那就再给她来点刺激的。"刑房长老下令。

于是掐着她脚的弟子改为分开她的五趾,将肉棒卡在缝隙间抽送;玩弄阴蒂的少年也加快了速度……

"啊呜!!"

任寒曦浑身剧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痉挛着绞紧了身下弟子的阳具,后庭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把刑房长老的巨物咬得更深。

"骚货又高潮了,这已经是第几次?"

没有人计数,只知道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密,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体内的入侵者。

"师父,这婊子的骚豆子都肿成这样了,还这么硬,真是天赋异禀啊。"玩弄她阴蒂的弟子坏笑着,改用指甲刮搔那粒红豆。

"呜呜——!"任寒曦猛地摇头,想摆脱口中的肉棒,却被牢牢按住后脑勺。

"不许躲,给我含好了!"

她的口腔被撑到最大,舌根酸痛,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秀发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脚趾也在抽搐,"足交的弟子惊叹道,"简直是极品啊!"

任寒曦的十只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紧闭,被迫配合着肉棒的摩擦节奏。玉足早已被磨得通红,却仍要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摧残。

"看来我们的清越仙子真的很享受嘛,"刑房长老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你说是不是?"

任寒曦呜咽着摇摇头,但身后的撞击越发猛烈,像是打桩机一般不留余力。刑房长老的阳具又长又粗,每次都能捅到最深处,让她有种内脏都被顶歪的错觉。

"这骚货的屁眼真会夹,"刑房长老舒爽地叹气,"要不是老夫定力好,早就缴械了。"

"放心,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刑房长老说着,掐住任寒曦的腰用力一顶,"唔啊!"她猝不及防,双眼翻白,腰部高高拱起。

"找到了!"身下的弟子大喜过望,配合著上方的节奏,专攻刚刚找到的G点。

"别只顾着自己爽,"刑房长老提醒道,"多玩玩她的奶子。"

闻言,旁边的弟子立刻扑上去,四只手争抢着揉捏她丰满的双峰。有人掐住乳头向上拉扯,有人则用舌尖快速拨弄已经肿大的蓓蕾。

"她的奶子这么大,以后说不定能产出奶水来,"有人调笑道,"到时候每天都来喝一杯。"

"呜呜…"任寒曦羞愤欲绝,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但她的身体却愈发诚实,乳尖在持续的玩弄下变得越发坚硬。

"等等…我要射了…"身下的弟子喊道。

"那就射进去,"刑房长老吩咐,"让大家看看这骚货能装多少。"

"不要…不要内…"任寒曦好不容易吐出口中的肉棒,说出半个字又被重新堵住。

"怕什么,"刑房长老冷酷地说,"反正都已经被宗主射过了,还装什么清纯?"

身下的人不再克制,抱着她的臀部一阵冲刺,随后深深抵入,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唔!"任寒曦想要挣扎,却被层层叠叠的包围压制得动弹不得。

“我们早说过了,要没日没夜把你干成最下贱的母狗!”任寒曦心中一凛,不等反应,更多的弟子开始轮奸,她的嗓子已经沙哑,泪水浸透了身下的地面。原本精心梳理的秀发如今蓬乱不堪,粘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狼狈至极。

"这骚货的脚心都红了,"右边的弟子坏笑着用指甲抠挠她敏感的足底,"一定很痒吧?"

"唔!唔!!"任寒曦猛地挣扎,却引发了更大的风波。

"别停手,继续给我们打飞机!"被她握着的两个弟子怒斥。

她的手腕被迫加快频率,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已经被摩擦得发热……

她曾是天下第一女侠,百花榜第一名的任寒曦。如今……却沦为如此凄惨的肉便器……

"呼…真他妈爽!"

随着最后一个弟子释放完毕,她的身体各个角落都沾染了男人们的精华。

任寒曦的蜜穴和后庭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腿根缓缓流下;一双玉足遍布斑驳的痕迹,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双手的指缝间也积聚了不少精液;甚至连光滑的背部、傲人的双峰以及披肩的秀发,也都星星点点地粘附着腥膻的体液。

"咳咳…"当任寒曦艰难地吐出口中的肉棒时,一些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这幅狼狈的模样若是让江湖上的同道见到,恐怕认不出来吧?

她不禁想起自己往日身为清越仙子的日子。那时的她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哎呀,看看这副德行,哪里还有什么仙子的样子。"有人调侃道。

"这才是她最适合的姿态。"另一个人补充,"一条永远张开双腿乞食的母狗。"

"别担心,这只是第一天。"

"后面的日子会更精彩。"

…………

一共过去了多久呢?

房间里,一直都是啪啪声,未曾断绝……

"看看,脚趾都打开了,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是啊,以前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清越仙子,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们玩弄得欲仙欲死。"

任寒曦试图并拢脚趾,但根本做不到。一波波快感让她全身战栗,当他们刻意冲击G点时,连脚趾都跟着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曲。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击中G点,让她不得不屈服于本能的快感。即使心里再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瞧瞧这汁水横流的样子,平时装得多清高啊。"

"还不是被我们玩得比妓院的姑娘还浪。"

房间内充斥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除了持续不断的拍打声外,还有任寒曦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想想看,明天该怎么收拾这副身体?"

"不如让她穿上那身白衣,再来重演一下被俘那天?"

"好主意!然后我们就可以看看她原来的样子哈哈哈!"

任寒曦听到这些话语,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无论如何抗拒,身体总是先一步给出诚实的回应。

"哈,又湿了呢。"有人坏笑着说道。

"这不是很喜欢吗?"

"明明就是欠操的体质。"

他们越发放肆地讨论着任寒曦的身体反应,而她只能咬紧嘴唇,不让更多的呻吟泄露。

"装什么装?下面咬得多紧啊。"

"就是,每次都绞得那么用力。"

"看来仙子很喜欢我们的款待呢。"

“喂,我说这还真的是仙子吗?母猪还差不多啊!哈哈哈哈哈!”

这些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任寒曦的尊严。但她越是忍耐,他们就越要挑战她的底线。有时候他们会特意停下来,然后故意问:

"想要吗?说出来就给你。"

任寒曦当然不会向这种小喽啰屈服,但他们会用更激烈的撞击惩罚她的沉默,直到她不得不发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

这单调却富有节奏的声音,宣告着她的沦落。曾经威风八面的清越仙子,如今只能在这张床上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凌辱。

"怎么样,是不是比练武还累?"

"平时挥剑砍人的手,现在用来伺候男人多合适。"

他们变着花样羞辱她,目的就是要摧毁她所有的骄傲。

"种付位最适合你这样的母狗。"一人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开始吧,兄弟们。"

第一个弟子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他一手掐住任寒曦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胀大的肉棒直捣黄龙。

"唔!"她被扼住喉咙,呼吸困难。

但更糟的是下身传来的充实感。那根火热的硬物正一下下夯入她的最深处,每一下都重重碾过G点。

"啪!"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紧接着又是另一边。

仙子的脸颊迅速泛红,但这还只是开始。

"啪!啪!啪!"身后的撞击从未停止,伴随着阴囊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

"骚货,叫出来!"他又是一个巴掌扇在寒曦丰满的乳房上。

"啪!啪!"左边被打得通红后,右边也没有逃脱厄运。

乳房上传来的剧痛让任寒曦忍不住挺起胸膛,却不料把自己送进了虎口。

"这么欠打?"他加重了力道,接连几掌将任寒曦的双乳打得东摇西晃。

任寒曦的理智在渐渐消散。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享受。

"啪!"又是一记耳光。

"啪!啪!"臀瓣上也不断遭到拍击。

"啪!啪!啪!"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被掐住脖子的缘故,更是因为汹涌而至的快感。

"第十九个了,准备见证奇迹时刻!"有人兴奋地喊道。

"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第二十个男人接替了位置。这人的阳具格外惊人,足有十八公分长,粗得吓人。

"这下有你受的了。"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任寒曦……

"不行…太大了…"她徒劳地求饶……

"闭嘴,乖乖接招!"他掐住她的脖子,一口气捅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即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

但他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掐着她的脖子,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房间里回荡着他强壮的腹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

任寒曦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进入都好像要将她贯穿,退出时又带出大量淫液。而每次深入,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是如何一点点占领她的阴道每一寸肉。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任寒曦感觉到膀胱传来阵阵酸胀。但她拼命忍住,不愿在这些人面前失禁。

"坚持不住了吧?"他加快了速度,"那就尿给我们看好不好?"

"不……"她虚弱地摇头。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当第不知多少下的猛烈撞击袭来时,尿道闸门终于崩溃。

"啊!不要看…啊!"

温热的液体失控般喷涌而出,在床上汇成一片水洼。

"哈哈哈,居然被干到尿崩了!"

"堂堂清越仙子也有今天!"

"看来是真的被玩坏了呢。"

他们尽情嘲笑着任寒曦的丑态,而她只能羞耻地掩面而泣。但没有人同情,没有人怜悯……

种付位还在继续,啪啪声还是不断,伴随着她的呜咽……

"哭什么哭,这才哪到哪。"

他们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第21个男人立刻补上了空缺。种付位的优势在于他们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轻易进入她的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

"求…求你们…"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

"求我们什么?"那人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戏谑道,"求我们射进去?"

"不…不是…不要在里面…"

她意识到他们的意图,顿时慌乱起来。

"怎么不要?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他恶意曲解任寒曦的话语,"堂堂任女侠,难道不想怀上我们的孩子?"

"不是…我真的不能…"任寒曦哭得梨花带雨。

"那可由不得你。"他狠狠掐住任寒曦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太…太深了…"任寒曦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

"给我接好了!"他猛然一顶,将灼热的种子全部播撒在任寒曦的子宫深处。

"不要…出去…"

但为时已晚,大量的精液已经灌入任寒曦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是如何浇灌着她的宫腔……

"下一位!"排队等候的人群欢呼雀跃。

第22个人马上接替了位置。种付位的好处就在于转换非常方便,几乎没有中断的时间。

"我也要给你播种!"他兴奋地说,"一定要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不…求你…"任寒曦几乎是在啜泣。

"没用的!母狗!"他狞笑着,毫不留情地开始活塞运动。

"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再次充斥整个房间。

任寒曦的子宫还在往外溢出先前灌入的白浊,新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闯入,将那些精液重新推回她的体内。

"好好保存住哦,说不定已经有哪个幸运儿成功了呢。"

"没错,到时候大家就能一起照顾小宝宝了。"

"一定是个可爱的混血儿呢!"

他们一边说着残忍的话语,一边肆意妄为。而任寒曦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凌辱,任由他们的种子在体内肆虐。

"射进去!"他们异口同声道,"让这个高傲的女人为我们生孩子!"

"啪!啪!啪!"种付位特有的密集撞击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任寒曦的呜咽和求饶声被淹没在这片噪音中。没有人理会她的意愿,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标——让她怀上他们的血脉。

第二十三个…第二十四个人…第二十五个…

他们源源不断地前来"造访",每一个人都要在她的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坚持住啊,仙子姐姐。"有人轻蔑地说道,"我们要一直做到天亮呢!"

房间里回荡的声音只有任寒曦的呻吟声和叫床声,还有啪啪的回响。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送子大会……

不知道是谁拿了一副之前任寒曦在江湖上的画像挂在了旁边,画中的她,冰清玉洁,凡尘不染,和现在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看那边!"

"哈哈哈哈!对比实在太明显了!"

墙上挂着一幅精致的画像,画中的任寒曦身着白衣,手持宝剑,英姿飒爽。那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不容侵犯的高贵气息,整个人宛如雪山之巅的冰莲,不染纤尘。

那是当年百花榜的扉页,整个江湖位置魂牵梦绕额的存在……

而现在……

"瞧瞧地上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们指着墙上的画像又看看任寒曦,笑声此起彼伏。任寒曦不敢抬头去看,只能紧紧闭上眼睛,但内心的羞耻感却愈发强烈。

"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装饰一下这位清越仙子吧。"

不知是谁提出了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众人响应。

"我去拿笔墨!"

"等等,要用什么颜色比较合适?"

"当然得用朱砂,这样才能配得上这位冰清玉洁的女侠嘛!"

不一会儿,一支狼毫笔蘸着鲜红色的颜料出现在视线中。

"先从哪开始好呢?"

他们围着任寒曦,商量着如何"装饰"。

"胸口肯定是要有的。"

"对,写上母狗专用之类的。"

"屁股上也不能少,写公共炉鼎怎么样?"

任寒曦听到这些话,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但没有人会怜悯她此刻的感受。

"乖,放松点。"

一只手钳制住任寒曦的肩膀,另一只则拿起笔开始在她的胸前书写。

"让我们的仙子姐姐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她的身份。"

鲜红的字迹一笔一划地烙在任寒曦雪白的肌肤上,犹如盛开的曼珠沙华。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细微的疼痛,但却比不上心中的耻辱万分之一。

"好了,这边写着'公用精盆',那边写着'淫娃荡妇',真是完美啊!"

他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接着转向其他部位。

"屁股上要写什么呢?"

"有了!'随便操'三个字最合适不过。"

"大腿内侧也不要放过,写'欢迎光临'如何?"

任寒曦的双腿被迫大敞着,任由他们在上面涂抹各种淫词艳语。鲜红的墨水蜿蜒曲折,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红梅,却组成着最下流的文字。

"多么赏心悦目啊!"

"墙上的仙女,地上的母狗,完美对照!"

他们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不忘言语羞辱。而任寒曦只能闭着眼睛默默承受这一切。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美妙极了。"

"那么多人都在她肚子里留下了子孙,估计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这胎要是生下来,估计能开创一个新的门派呢!"

随着最后一波人离开,只剩下几个领头的弟子留下来善后。他们将疲惫不堪的任寒曦重新捆绑起来,股绳勒得更深了些。

"放心,等你怀孕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对,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地产下我们的种。"

说完,他们便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月光穿过窗棂洒在任寒曦的脸上。她疲惫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不断闪现今天的种种景象。

第二天清晨。

"看看我们的睡美人醒了没有?"

"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估计做了不少好梦吧,嘻嘻。"

任寒曦无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几个不认识的弟子正在嘲笑她。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呢!"

"全江湖的人都在谈论你哦!"

他们拿出几张纸,在你面前晃悠。任寒曦定睛一看,竟是一张张描绘昨夜情景的图画。

"这是……"

"怎么?不认得了吗?"

其中一人将画贴近你眼前:"这不就是在下榻楼发生的事情吗?只不过现在全江湖都知道了!"

画中栩栩如生地重现了昨晚的情景:墙上是任寒曦威严的肖像,地上则是赤裸的她,满身淫纹,口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们已经派人把这些图送到各大城镇去了。"

"相信很快就能传遍整个江湖。"

"到时候,人人都会认识这张面孔呢!"

他们边说边笑,看着任寒曦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庞。

"等到你显怀的时候,还会有一系列的新图呢!"

"到时候就是更精彩的连载了!"

她悲哀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曾经那个清冷孤高的任寒曦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将是全江湖闻名的"淫荡女侠"。

而这个称呼,还将伴随她一生一世。

"可别把我们的子孙弄掉了。"

"毕竟这可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啊!"

他们嬉笑着离开了,留下任寒曦一人沉浸在深深的绝望中……

很快,江湖就传闻百花榜第一名的女侠任寒曦被合欢宗俘虏,更为津津乐道的是,她如何不自量力的独闯合欢宗,并且训成了一个母狗,每天在合欢宗内是多惨多惨,身体已经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听说了吗?那个什么任寒曦,居然一个人跑去挑战整个合欢宗!"

"结果呢?自然是灰飞烟灭了呗!"

"错!她是被调教成了最听话的母狗!"

"不可能吧?她武功那么高强..."

"哼,江湖经验不足就是这样。合欢宗最厉害的从来都不是武功!"

路边摊贩偷偷议论着,时不时偷瞄四周,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据说她刚进去时还挺嚣张,结果三天不到就变成只会摇尾巴的母狗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堂堂百花榜第一啊!"

"千真万确!听说合欢宗给她喂了特制的药物,几天功夫就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茶楼里,两位老者压低嗓门交谈着。

"不仅如此,那合欢宗的弟子还特意拍下了全过程,做成画册到处传阅。"

"是啊是啊,我见过一册。那女侠一开始还摆着架子,后来就..."

说到这里,两人默契地笑了笑,不再往下说了。

"你们可知她现在在合欢宗的地位?"

"莫非是宗主夫人?"

"呸!连最低级的玩物都算不上!听说她每天都被十几个弟子轮番调教,已经彻底堕落了。"

客栈中,一群佣兵正喝得酩酊大醉。

"据说她现在的身子都已经变形了,小穴松得能塞进拳头!"

"哪儿止啊!听说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正常的地方,全是各种痕迹!"

"尤其是那对奶子,都肿得像个大馒头!"

酒馆里,几个壮汉说得绘声绘色,好像亲眼目睹一般。

"你们是不知道,那合欢宗的人怎么折腾她..."

"据说他们专门训练她做一些下贱的举动..."

"还有啊,听说他们还给她穿了环,走路都能叮当作响..."

就连一些自命清高的门派弟子也开始私下交流。

"可怜啊,当年那个英姿飒爽的任寒曦..."

"有什么好可怜的?自己找的路自己走!"

"就是,现在合欢宗的人都把她当畜牲养着,还专门给她建了个笼子..."

"可不是么,听说她现在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整天只会汪汪叫..."

这些传言就像野草一般疯长,越传越夸张。有人说亲眼看到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有人说目睹她被锁在院子里接受路人围观;还有人声称看到她被装在笼子里巡回展览...

至于真正的情况如何,恐怕只有合欢宗的人才知道了。但无论如何,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任寒曦,已经在人们心目中彻底变成了一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形象。

合欢宗。

而此时的任寒曦被做成了壁尻,墙上贴着她的画像,撅着肥圆雪白的屁股,滴落着精液,准备迎接下一位来客。宗主有令,谁操不满一千下,并且操不出响来就重罚!

"啪嗒,啪嗒..."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缓缓滑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墙上那幅巨大的画像正好与现实中的她相对应。画中人依旧是那个清丽脱俗的女侠,手持利剑,神采奕奕。而现实中的她,则是以最为卑微的姿态展现着自己的堕落。

"下一个!"守卫大声吆喝着,"别忘了,宗主有令,不够一千下就要受罚!"

排队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哄笑。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勃发的欲望,直接插入了任寒曦湿润温暖的甬道。

"啧啧,这么湿了啊?"

"刚才那个家伙射了不少进去吧?"

"看来任女侠真的很受欢迎呢!"

身后的冲击凶猛有力,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她被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对方在体内肆意驰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那人卯足了劲想要完成宗主的任务,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

有人在旁计数,确保每个人都严格执行宗主的规定。

"嘿嘿,清越仙子的身体果然名不虚传。"

"可不是?听说她以前武功盖世,现在却只能在这里挨操。"

"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代价!"

身后的人换了又换,每个人的冲刺都力求造成最大的声响。有的人甚至刻意调整角度,只为发出更响亮的撞击声。

"五百七十六,五百七十七..."

计数仍在继续,没人敢马虎。毕竟违反宗主命令的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啊,快到了!六百八十二..."

"啪!啪!啪!"

又是一轮猛烈的进攻。那人显然想在最后阶段证明自己的实力,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啪嗒,啪嗒..."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积聚得越来越多。

"九百九十九,一千!"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那人终于完成了规定的次数,心满意足地退出了战斗。而任寒曦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动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个!"守卫催促道。

又一个陌生的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这一次,他的进入显得尤为顺畅,因为任寒曦内部早已被润滑得恰到好处。

"一,二..."

新一轮的计数开始了。

"真是个完美的器具,既不会疲倦也不会反抗。"

"就是,而且还自带润滑功能。"

"看来以后可以多搞几个这样质量的。"

他们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赞美,而任寒曦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队伍却没有减少的趋势。任寒曦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但仍然必须保持固定的姿势不动。

"九百九十九,一千!"

又一轮规定结束。

"不错,合格了。下一个!"

就这样周而复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墙上那幅画像中冷漠的眼神,与现实中任寒曦屈辱的姿态形成的鲜明对比。

墙的另一边,任寒曦的嘴里叼着一根肉棒,双乳还被肆意玩弄着,宗门弟子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了口便器去虐待,每一下都是深喉,一边操出母猪的吼吼声,一边口水直往下落,同样的,不满1000下就要受罚,而墙上贴着的是她的下体的画像……

口腔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在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时。

"呜呜…咳咳…"

任寒曦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痛苦的呜咽。而拽着她头发的弟子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只管一味地索取。

"给老子含深点!"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任寒曦脸上,紧接着又是更猛烈的抽插。

"呕…咳咳…"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无人在意。那些人在乎的只是如何更快达到一千下的标准。

"四百三十二,四百三十三…"

隔壁的计数还在继续。两边遥相呼应,奏响了淫靡的乐章。

"母狗,给老子叫得浪一点!"

拽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每一次都恨不得连阴囊也挤入她狭窄的喉管。她被迫发出"齁齁"的叫声,像是真正的母猪一样。

"对,就这样叫!让全宗门的人都听见!"

他们以此为乐,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任寒曦的喉咙。而她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啾噜…啾噜…"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了胸前的衣物。两只饱满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揉捏得通红,不时传来刺痛感。

"这对奶子手感还真不错…"

"要不要再来点花样?"

有人提议道,随后毫不迟疑地拧住她的乳尖。

"呜!"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震颤,但含着肉棒的嘴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看看她这副德性,真是天生的婊子!"

"可不是?听说以前还是什么女侠啊仙子啊什么的来着,现在不照样乖乖给人当口便器?"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讽着,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有人掐她的乳头,有人拍打她的双峰,还有人干脆撕开了她的衣服以便更好地施虐。

"齁齁…呜呜…"

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迫使她发出更加放荡的叫声。而这些声音无疑助长了他们的兽性。

"七百四十五,七百四十六…"

隔壁的数字还在增加。透过薄薄的墙壁,任寒曦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另一半身体正在遭受怎样的凌辱……

"来,让我们听听母狗是怎么叫的!"

又是一阵狂暴的深喉。她的喉咙已经红肿,但没人会在意这点小事。

"八百九十,八百九十一…"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但比起这些,更多的是无法控制的涎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齁齁…咳咳…"

她的嗓子已经嘶哑,但仍需继续发出规定的叫声。而墙上那幅放大数十倍的私密部位画像,无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一只彻彻底底的母畜。

"九百九十九,一千!"

终于,隔壁的人完成了指标。而这边的"使用者"也在加速冲刺,即将到达终点。

"该死的母狗,给我全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液体直接灌入她的食道。还未来得及品味其中的腥涩,下一波"顾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手了位置。

"别以为这就完了,新的一千回合马上开始!"

"记住你的本分,你就是宗门的公用炉鼎!"

计数器归零,新一轮的折磨再度开始。

"齁齁…咳咳…"

她继续扮演着属于她的角色,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专属合欢宗的公用炉鼎。

永远……永远……永远……

永远……永远……

永远……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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