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杨吉和研发团队进驻了BYD在彭城的分公司。
接下来几个月,双方团队将为了“天璇”项目最后的研发冲刺常驻在一起,BYD那边也腾出了整整一层楼专供研发组使用。
上午把人员安排好,对接流程这些事敲定后,我让孙勇留在这边盯着。
公司那边的日常合同签字,有的必须还得我这个总裁亲自来,自然不可能跟着研发组常驻,只能每天两头跑。
回到公司的时候,我去了一趟16楼,轻雪不在办公室,问了秘书,才知道去厂房那边查看进度了,秦风也不再公司,应该是跟着一起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文件,花了两个小时才处理了一半,刚点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浅灰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尤其是臀部那里,被牛仔裤绷得浑圆饱满,走动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袜。
她的头发笔直乌黑,留着齐刘海,五官精致,眉眼间和轻雪有几分相似,但比轻雪更加清纯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琼鼻挺翘,眉毛细长,小嘴小巧诱人。
只是神色清冷,好看是好看,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清秋。
沈家的二小姐,轻雪的妹妹,比轻雪小两岁,在魔都上大四,明年就毕业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她怎么突然跑来了,不意外的是,这个时间点,大学确实差不多放假了。
见我有些愕然,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
“姐夫。”她喊了一声。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的泉水,意外地好听。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小姨子每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我还不得不答应。原因很简单,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事情还得是上大学那会儿。有一次晚上我去沈家找轻雪,沈清秋穿着她姐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她俩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加上头发披散着,我没看清脸,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
我当时以为她是轻雪,手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
这小姨子也坏,一声不吭,就那么让我从后面摸了几分钟。最后我把她睡衣都掀起来了,硬是挤进去半个龟头,她才慌张地推开我。
当时那个尴尬,我裤子都没来得及提,逃出了沈家别墅。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她一般找我办事的时候,就拿这件事威胁我,我还不得不从。
咳……
我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放假了?”
“嗯。”她轻嗯一声,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绕到我办公桌旁边,拿起我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又轻轻放回我面前。
动作很自然,倒像是个贴心的秘书。
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绕弯子了,无奈道:“说吧,什么事。”
她好看的眉毛一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哪有什么事,想姐夫了,来看看不行吗?”
“别……别……”我连忙摆手,“您老人家还是尽量别想我,我可无福消受。”
心里暗暗叫苦。这都先礼后兵了,这次指不定是什么事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和刚才那副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索性也不装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往我面前一摊,五个手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拿钱,我要办画展。”
“……”
说起办画展,我就一阵头疼。
沈清秋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偏偏喜欢画画。要是画得好也就算了,偏偏画的……怎么说呢,像一坨屎。啥也不是。
以前我嘲讽过她,她还不乐意,非说我不懂艺术,说自己画的是抽象画,是灵魂的呐喊。
仅仅是喜欢画画也就算了,还非学人家办画展。刚开始那会儿,沈念还挺高兴,也就是我岳母,觉得自己女儿是艺术家,大手一挥,办的那叫一个隆重,还邀请了许多合作伙伴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画展。
一群做生意的大老粗懂什么画呀?大家给沈家面子,去了不少人,在画展上还装模作样地一阵点评夸赞。
当时我看着那一团团涂鸦,心里一阵纳闷,这玩意和我幼儿园画的也差不到哪去,怎么就有艺术了?有一种我画我也行的感觉。
直到第二次办画展,大家都推脱有事,我才知道大家只不过是卖了沈家一个面子。
但是沈清秋不死心,还说我们不懂艺术,每年都要从家里要一大笔钱办画展。久而久之,沈念也无语了,不再拨款给这个败家女儿,连生活费都限制了,生怕她全部把钱投到这上面。
“没有,找你姐要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用这钱吃点喝点不好吗?非得费那劲。
“要了,她不给。”沈清秋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不满。
“我这也没有,最近公司的资金都用到了造车上,哪还有什么流动的资金。”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是实话。天璇项目前期投入太大了,顾沈两家几乎把能动用的资金都砸了进去,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沈清秋故作可惜地自怜了一句,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些失落。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姐夫,”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我姐漂亮吗?”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被她话锋转变弄得有点懵。
“说起来,我和我姐身材差不多呢。”说到这里,她故意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其实,姐夫,我一点都不怪你。你毕竟当时也是认错了人,而且只是挤进去了半个……”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
“要多少钱?”
“爽快。一百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白皙,好看的过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谢谢顾总!”沈清秋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从我手中接过银行卡。
拿卡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滑腻。
这一下挠就像在我心里,痒痒的。
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窗外。
她嘴角勾得更狠了,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
拿完钱,她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优雅地迈着步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
我忍不住道:“还不走?”
生怕她待会又整什么幺蛾子。
她转过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怨,又带着点嗔怪:“姐夫不都是喜欢小姨子吗?顾清风,你怎么回事,每次见了面就往外赶。”
我无语地看着她,轻声道:“清秋,以后别拿这事出来说了。你一个大姑娘,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明年毕业就要进公司做事了。”
她语气有些落寞,我一怔,心里有些不忍。
沈家没有男丁,沈家的下一代,全靠她和轻雪撑起整个摊子。轻雪已经在扛了,她很快也要扛。两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族,谈何容易。
“快毕业了,还没谈男朋友吗?”我问。
如果有个男人替她分担一点,以后也会轻松些。
沈清秋转过身来,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你很希望我谈男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大学嘛,不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遗憾吗?”
其实内心是希望她一直单着的。
我也不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就是当姐夫的通病吧,看到小姨子谈恋爱,就像看到自己闺女被鬼火黄毛拐走一样难受。
见我不敢看她,沈清秋轻哼一声:“无趣,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如果有一天我和沈轻雪扯头发,你会帮谁?”
我撇了撇嘴:“大概会把你的屁股打肿吧。”
她脸色一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暮色就铺满了半边天。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在电梯口碰到轻雪和秦风。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丝袜美腿笔直,脸上带着点疲惫,但气色不错。
“老公。”她喊了一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秦风跟在后面,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一起下楼,秦风开车,载着我俩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晚饭后,我洗了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一本杂志。轻雪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隔着门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起来心情不错。
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轻雪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乳沟往下滑。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头发,动作慵懒而随意。
“对了,”她忽然开口,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我妹放假回来了,今天没找你要钱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翻了一页杂志:“找了。”
这事儿瞒不住。过几天她要办画展,早晚得露出马脚。
“你给了?”轻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她是你妹,我也不好拒绝。”我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语气尽量显得理所当然。
“真是因为她是我妹?”轻雪放下毛巾,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没点别的想法?”
“别瞎说。”我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嘻嘻一笑,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洗发水的芳香萦绕在鼻尖。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刚沐浴过的脸蛋白里透红,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对小姨子都有特别的想法。”
我吃痛地吸了口气,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床上,眼神火热:“待会喊姐夫。”
说完,我低头叼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甜香。她配合地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吻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下面胀得受不了。伸手把她的吊带睡裙往上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滑腻腻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研磨了两下,湿滑温热,便插了进去。
哦……老公……轻雪轻哼一声,声音魅惑,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啪啪啪......我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软,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雪儿,喊姐夫。”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姐夫……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姐夫……用力……呃啊……
那声“姐夫”叫得我浑身发麻,抽插的幅度更大了。
“雪儿,你以前的白丝还在不在?”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两只被奶白色天鹅绒包裹的脚丫,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听到“白丝”两个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呃……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想看你穿白丝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坏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想……射满白丝雪儿吗……呃……好深……
这句话莫名地熟悉。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视频里,男人低吼着喊出:射满白丝嫂.....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像两根刺扎进脑子里。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荒唐,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适,肉棒差点都软了下去。
……姐夫……这时轻雪又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我再也忍不住,紧紧压着她,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
呃……轻雪闷哼一声,双腿盘上我的腰,两只玉足交叠在一起,轻轻揉捏着我的屁股,似乎想让我射得更舒服一些。
片刻后,她松开腿,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舒服吗,姐夫?”她侧过身来,手撑着脑袋,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她嘴里薄荷的凉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
这会儿进入贤者模式,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让老婆喊姐夫,这算什么癖好?
轻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笨蛋,我还不知道你?就嘴上逞能。真把我妹脱光了送你被窝里,你都不会碰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服气道:“你让她脱光了试试。”
她嘻嘻一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好啦好啦,我错了。改天我在网上买几双白丝。”
然后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诱惑:“还有JK。”
我呼吸一窒,感觉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JK制服和白色丝袜的样子,百褶裙,白衬衫,过膝袜,还有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脸蛋泛着潮红,眉眼间带着被滋润后的慵懒和餍足,嘴唇红润润的,微微翘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娇艳。
总觉得最近的轻雪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是说变陌生了,而是……怎么说呢,更放得开了。以前她在床上总是羞羞答答的,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生怕被人听见。现在却主动得很,会说一些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
我看着她,想了想,应该是婚后成长的缘故吧。毕竟她今年才二十二,随着结婚,从学生蜕变成人妻,有点变化也正常。
而且我们的工作都挺忙,聚少离多的,亲热的时间并不多,她想带给我更好的体验,也在情理之中。
“想什么呢?”她见我不说话,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没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就是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
然后翻身下床,光着脚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等着啊,改天穿给你看。”
说完,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重新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烦躁又冒了一下头,像水底的暗流,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