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京城,“揽月轩”。
我,左天宸,此刻左手整搂着姑娘的纤腰,右手把玩着夜光杯,惬意地享受着一群狐朋狗友恭恭敬敬的敬酒。在这片地界上,“天下第一剑仙之子”的身份是道免死金牌,我早已习惯了众人的畏惧与谄媚。
而喧嚣中,一辆八骑拉乘的马车却是无视规矩地直冲“揽月轩”大门而来。车未停稳,里面便踏出了一个身着黄袍的年轻人,眉眼倨傲,旁若无人地便要往里闯,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我怀里的姑娘。
“哪来的小子,没长眼?!”我心中的邪火“噌”地窜起,一把推开身边人递到嘴边的酒杯,抢我看中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那黄袍青年被人拦住,这才用施舍般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滚开!休要耽误本宫正事。”身旁护卫虎视眈眈。
“本宫?”听到这话我只是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是本宫?小爷我还是你亲爹呢!”话音未落,我猛地掷出手中酒杯直砸对方面门!
“太子殿下小心!”那护卫惊呼一声仓促格挡。
杯子虽被拍开,那护卫也被反震得虎口发麻踉跄几步。太子脸上还是被溅射的碎片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太子?
呵,太子又如何?
我可是天底下最狂妄的纨绔,这就是“我娘是凌云瑶”带给我的底气!
怒火裹挟着酒劲的加持下我直接如猛扑了过去:“狗才!给我躺下!”拳风中带起呼啸,这是娘亲为了让我自保强行让我练的一套拳法架子,配上我身上激发的护身玉符的光晕,瞬间便和太子的护卫扭打在一起。
我状若疯虎,左击右突,腰间佩玉不断闪动光华将扑上来的护卫隔开震退,虽然拳脚功夫稀烂却借着法宝硬生生压制了场面。
混乱中,我一把揪住闪避不及的太子的衣襟,扬起巴掌,用足了气力,“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那张惹人厌烦的脸上,在将其打成一个红肿的猪头之后我又抬脚猛踹在他腰间!
“嗷——!”我只看见太子像狗一样大叫一声一个趔趄狼狈地摔趴在地。
“废物!连女人都抢不过的蠢材也配称东宫?!”我踩在他背上,狂笑唾骂。
然而下一刻刺耳的哨声却猛然响起。
六扇门的捕快如同鬼魅般涌入街道,不过为首之人见到太子在我脚下的惨状时那向来沉稳如铁的脸色也禁不住剧变。
“保护殿下!拿下凶徒,生死勿论!”他急匆匆喊道。
“呵,”我被制住时依旧梗着脖子盯着地上对着我目眦欲裂的那个废物太子,眼神轻蔑得像扫过一条丧家之野犬,“废物点心!今天算你栽在我左天宸手里!等着吧,等我娘来了,看你这位子还能不能做得安稳!”
太子被扶起,眼睛血红,浑身颤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他失了智一般的疯狂嘶吼:“抓起来!给孤锁进地字大牢!孤要看着他死!”
我被推搡着,押往那令普通人闻风丧胆的六扇门,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冷笑,即进入了牢房那源自娘亲庇佑的无惧依旧是我最大的底气!
“给小爷拿壶酒来!再来几碟醉云居的小菜!我娘来了见小爷我在这里吃苦看不拆了你们这破烂衙门!”我直接冲着门外大喊,依旧是纨绔子弟那幅浑不吝的样子。
牢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地默默退开了。显然,娘亲“凌云瑶”的名字就是这我最坚固的一道护身符,因此就算在这六扇门内我依旧是悠闲地踱着步,心中只想着待会儿娘亲来了该怎么添油加醋才精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到半个时辰?通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的主人人还未至一股令我感到熟悉的气息便先到了,而牢门外,所有值守的衙役也都因其而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挺直了腰板。
来了。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通道中一道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又同时散发着清冷光泽的身影一步步从容走近。
是我的娘亲,凌云瑶。
她显然是临时出关或以最快速度赶至的,她身上只穿着一袭深紫的曳地长裙包裹着她成熟至极的身体。没有任何繁复点缀,简约到极致,却愈发显露出那令人窒息的熟媚韵致。
通道里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我娘亲的轮廓,只见娘亲身上的裙装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山峦般的曲线。那队浑圆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双峦高峰怒耸着撑开衣襟的边界,沉重的分量随着她不疾不徐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颤动都在布料下绷紧荡漾出几乎能淹没男性理智的汹涌淫浪!
那深邃而的巨乳沟壑几乎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沉沦进去。纤细的腰肢在极致的峰峦和下方那急剧夸张拱起的硕大熟桃般圆臀之间显得不盈一握,细得惊人的同时也充满了成熟贵妇特有的弹性力量感,每一寸的扭动仿佛都能榨出熟美的脂香。
视线下滑,最为吸精摄魄之处是她腰臀与下方大腿的连接之处!
那是自然法则对极致肥美与肉欲恩宠所能达到的顶峰!紫色绸缎服服帖地包裹着两轮极其丰腴的浑圆巨豚!规模硕大到令人瞠目窒息,饱满无匹地向外高高翘伸,又在最尖端呈现着圆润肥美的圆浑弧度,犹如两只熟透了的顶级大蜜桃!
裙裳被这难以描述的饱满臀形绷紧到了极限,柔韧的布料表面清晰地勾勒勾勒着巨臀上每一丝丰绵紧致的起伏和饱胀无比的肉感!行走间那紧绷的臀肉彼此磨蹭,隔着层层阻碍都能感受到那团巨大软肉沉重而饱满的颤感和弹滑肉波的无声递散。
裙摆下偶尔窥见一丝莹白丰腻的大腿肌肤,支撑着如此沉重的下盘肉峦却显修长紧实,腿根部的弧度与臀底浑圆诱人的曲线连成一线令人疯狂联想裙内被压迫包裹的绝对私密之境是何等惊世骇俗!
然而,这一切让人血脉炸裂的极致肉欲之上却嵌着一张清冷如玉的绝世仙颜。眉如远山含黛,凤目敛着冰河星芒,挺直的琼鼻,紧抿着的淡漠嫣唇轮廓比剑锋更凌厉。肌肤是健康无瑕的暖瓷白,散发着成熟的甘味和莹润。乌黑如墨的长发仅一支木簪松松绾住,几缕青丝不驯垂落耳畔精致颌线,那份随意的的从容更添一种致命的慵离诱惑。
清冷,绝傲,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深厚醇郁的女人肉香和蜜熟的淫媚气息交织混合,形成了一种无匹矛盾又无匹诱人的魅力。
空气似乎在燃烧,我清晰地听到旁边几个年轻捕快喉结疯狂滚动,几个年长老成些的面色僵硬绷住,眼神看向地板但那被压制的目光依旧难掩贪婪。所有视线都如同被无形之手粗暴扼牢在那腰颤臀摇的紫影上!
娘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份凌厉稍稍柔和了一瞬,随即又生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责怪。
“宸儿!”娘亲的声音清冽,却自带一股威严。
话未说完,指挥使沈墨吟已从侧厅快步迎了出来。表面恭谦无比:“卑职六扇门都指挥使沈墨吟,惊动凌仙尊法驾光临,实在该死!”
他施礼甚恭,然而头虽低垂着,眸光却是斜着掠过娘亲挺起惊人的胸线和那肥硕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弹跳而出的臀部曲弧峰端时闪过了一抹灼热的光芒。
娘亲微抬下巴,仪态既尊且傲,目光如两道寒剑般盯住了沈墨吟:“沈指挥使。宸儿年少鲁莽,行事确有不当。但拘押于此,却不必了吧?放他随本座回去。此间是非曲直,自有陛下圣裁。”
凤眸清冽扫过,即使面对的是执掌京城机要暗捕的指挥使也自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俯瞰与迫力。空气紧绷如弦,仿佛她的气场本身即是锋锐难言的剑。
沈墨吟面露极度为难之色:“凌仙尊!非是卑职胆敢违逆仙尊之意,实在是……此次冲突之对象……事关储君殿下!”他刻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随即立刻垂下眼帘,“而且,殿下被尊郎打伤不轻……诸多侍卫与百姓都是见证……此事,已然通天了……”
他深深弯腰,态度谦卑姿态放得极低。“若此刻贸然放了令郎,卑职人微言轻,担待不起陛下震怒,更负不起太子殿下之责难……况且,法度当前,并非儿戏……”他的目光,在“不经意”的停顿抬眼前,再次精准无误地掠过娘亲那裹在丝绸里的饱满肥臀。
娘亲的眉头紧紧蹙起,她自然知道事情棘手,但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拒绝。她沉吟片刻,那双风华绝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
终于,娘亲开口:“本座理解指挥使难处。”她略微停顿,凤目转向我所在的牢门一眼,那眼神深处飞快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有愠怒,有不忍,更有母爱的决绝:“既然如此,沈指挥,可否允下本座之请?”
沈墨吟瞳中精光一闪:“仙尊但说无妨!”
娘亲的目光转向牢中看似满不在乎实则眼神紧盯着自己的我:“你闯下泼天祸事,便该承担后果。但身为母亲,未尽管教之责……亦有不可推卸之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娘亲再次对沈墨吟开口,姿态依旧孤高,但那话语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子不教,母之过,这罚责……由本座替他代受便是了。可否?”
轰!一瞬间我的血液猛地逆涌上头!
周围所有捕快与衙役的目光都变了,他们先是惊愕,随即又翻涌出一种兴奋的狂热!目光瞬间看向了娘亲丰美绝仑的熟女魅体各处,尤其在那一掌掐不过来的纤腰与浑圆肉感得要绷胀炸开衣物布料的重型丰臀流连忘返。他们脑子里在想象什么,我几乎可以看透!
“娘——!”一股愤怒在我心中瞬间炸开,我猛地扑过去握紧了牢门!“你胡说些什么!谁允许?!谁敢罚你?!谁敢碰你一根汗毛?!告诉小爷我是这狗奴才吗?!”我的眼睛死死瞪住外面那沈墨吟,他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上扬。
然而娘亲甚至没有再看暴跳如雷的我一眼,只是平静地看着指挥使。
沈墨吟的脸上一闪而过难以抑制狂喜!但立即被他掩饰了下去:“这……仙尊大义,情深似海……卑职,万分感佩……”他那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但,代子受罚……这代价是否……”
“允或不允?”娘亲打断他,气势陡升!冰冷的目光仿佛瞬间能刺穿人心底的龌龊算盘。
那来自于世间第一剑仙的强大威慑瞬间压得所有人后背渗出了冷汗。
沈墨吟迅速低头:“卑职…遵仙尊之命!”他猛地抬头:“开监!……有请左公子速速出府!”
“咯吱吱……”锁链松开,门被打开了一个空隙。
我被两个差役架住肩膀向外强行推移。
“宸儿。”
在我被推出瞬间耳边清晰地传来了一道细微却坚定的女声传音,只有我能听见:“宸儿,稍安勿躁。且先回去。娘自有分寸,凭他们,还伤不了我分毫。”
娘亲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
被推出六扇门的门槛,外面清朗的午时强光一下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但我脑中翻腾的画面却是黑暗的……是那个一身阴鸷俊气的沈墨吟正以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盯着她娘亲挺拔的身条,不规矩的眼睛在她胸口和腰臀打圈!是板子……或者更羞辱的鞭子之类东西高高扬起来……朝着她那对儿丰腴的简直不成样子……的那身熟软香肉……
“啪!”……脑内我甚至可以“听”到那重重一落!娘亲那双永远淡然冰冷的眸子会微皱吗?她那片挺翘无匹的白肉会被打得出点红印吧?
可下一刻我又忍不住唇角扬起一丝极度狂妄的讥笑,一群蝼蚁而已,能如何?!娘亲什么修为啊!……说不定她站在原地任他们攻击还能气定神闲看着对面的蠢材手臂先打断!让他们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这群蠢才……连他们意淫都是亵渎!
想象他们那副狼狈挫败的鬼模样我心中那点担忧和暴躁彻底烟消云散。
带着毫不掩盖的轻蔑我昂然挺胸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再没回顾后面六扇门那沉重的大门。
……
时间转眼而逝,这七天内我依旧是每日与狐朋狗友出去鬼混,直到第七日我算准了时辰,再次来到六扇门。心情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沈墨吟那帮人灰头土脸、对我娘亲敬畏有加的模样了。
然而,当那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像一把重锤般狠狠砸在了我的胸口。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挟半架地托着一个仿佛被抽出了全身烂软如泥的女子走了出来。
是的,我那天下第一剑仙的娘亲,凌云瑶,竟然是被拖带出来的!
她低垂头颈……曾经绾得一丝乱的发髻完全溃不成型,几束乌浓长发黏腻地乱贴在汗光透溢的脸颊和颈项间……
而那张绝美的脸……那本是如同冰冷白莲一样的仙子面庞此时正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病态红晕与燥热!甚至娘亲连眼睑都是无力地覆垂着,半阖眼睫之下的双瞳茫然空洞,而那曾经凌厉如剑锋紧抿的嫣唇如今微微开启着,红肿异常,唇角干裂处似乎还有些咬印痕迹渗出淡淡水红……
那两只架在衙役前臂下被他们强行抓扶的裸腕无力得让人感觉随时都会断裂,但……娘亲整个人的重量绝大部分其实被那两个衙役牢牢撑托在了她的下盘,他们的手掌……那该死的咸猪手!……他们正无耻又嚣张地各自托在娘亲那肥美的安产形肥臀上向上托举她的重心!
而真正令我目眦欲裂的……是他们的手正在抓捏的动作……他们是在揉抠?!
左边那个稍矮的衙役一手托着娘亲的腰背处稳住身子防止她下滑……另一只手!那只该死的手指正深陷进了娘亲她巨硕臀肉最为饱满肥软的股峰上!他手指捏陷之处几乎要将娘亲的长裙布料拉扯断裂!饱满的肉浪从他指缝边缘狰狞地拥挤澎湃奔流弹射挤压突出!整团受压迫的软肉在他的力道驱使下被迫扭曲变形!
右边那个衙役脸上的笑容更是淫猥!他一只大手更过分……更往下……几乎一半按在了娘亲臀根部挤压着朝臀后推,而指尖却更肆无忌惮地……探进了那巨大重坠臀尖被布料绷拉形成的大股沟陷落里!仿佛已经深深戳压摸索至那团丰臀山丘底端最令人浮想联翩的……私密轮廓边缘?
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娘亲对这一切的反应!
没有怒叱!没有凌厉的回身击杀或内力爆发的迹象!
只有……
“呃……呜嗯……”一声哀求般的呻吟,娘亲她,竟然是在祈求对方轻一点!
伴随着全身每一次被那两只手蹂躏腰臀揉抠时所引发的战栗!从脚踝……往上沿着柔韧带汗珠光泽的小腿弧、丰韧大腿肌表面向上扩散蔓延到腰间腹股沟……再至那两团肥硕被揉搓得滚荡波澜不休的满溢雪涛之间抖瑟……
娘亲那颗曾经永远昂然向天的头颅更是深深低垂下去,几乎完全埋进自己喘息起伏着的澎湃沟壑前。从我这个俯瞰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满头散逸乌黑长发下……纤秀玉白的长颈弯曲成一个卑微的弧线。
她浑身颤抖着。
她的身体语言只有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
七天前那如同冰山雪莲般高贵冷艳的剑仙气质已然荡然无存!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骇人的一幕!七天!仅仅七天!在这六扇门内,我那天下无敌的娘亲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能把一位至高无上的剑仙变成眼前这般……这般模样?!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娘亲的身体上。
天爷……!娘亲那对高丰耸入云的峰峦似乎因这无力垂头的动作挤压堆叠得愈发沉重……轮廓形状惊人地顶在束缚胸的裙装之内紧绷欲裂……甚至……似乎能直接看到最前端两点硬物被刺激后顶起的痕迹……
那腰间依然勾细如昔……但腰下缘紧裹的部位……那从腰带勒住细腰下方到肥臀之间陡然爆发的饱满圆弧山丘啊!
只见娘亲那本就巨硕无比的两瓣丰腴巨臀此时在长裙布料的绷拽下比往日大了可不止一圈!裙子后面裙褶被那爆炸的软肉顶撑拉紧绷成一面光滑几乎反光的鼓胀幕布!布面无力地顺从着臀形的每一丝饱满肿胀纹路的膨胀!臀峰位置尤其鼓圆得无法形容……甚至在那被汗液微微濡湿的绸亮反光布料上……隐约可见那巨大白肉因为被击打后因充血而透布而出的……一片大片弥漫的暗艳桃红色……
臀……臀沟尽头下方的状况!
我几乎不敢再看下去了………娘亲的两腿根本无法正常并拢!
那条长裙的下部已经被染成两种颜色,腰部以上尚且鲜亮华丽……然而从大腿往下一直到脚踝的位置裙围却被浓稠湿渍染污变得斑驳不堪,尤其是大腿中段与裙布紧贴的地方布纱皱巴巴……竟是显现出了一种……湿亮?
而当那两个衙役架着娘亲走动时……每勉强拽拉拖动一步,娘亲那无力垂落只趿着绣鞋里裸露出的白皙脚踝处便颤抖着努力弓缩踮起纤细的足弓……那原本如同被上好奶脂凝成雕琢出来的完美莹白脚掌脚底处……竟似乎有着一片片红的异常的道道隆肿棱子……
裙摆摇荡之间!那一瞬间!我分明窥瞥到一丝娘亲微微敞开的腿底间湿腻的腿根……一片令人血液逆流的肉色反光!那从不外示的私密区域!……被汗打湿的褶皱!深色阴影!湿……湿透了……
娘亲的亵物……似乎早已被剥去了?!裙裾之下……竟然是空空如也?!而且腿根内侧的布料颜色深谙,似乎被什么液体反复浸透又干涸过……
“嗡”的一声,我的头颅仿佛要炸开!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这七天!娘亲到底经历了什么?!沈墨吟!你们到底对我娘亲做了什么?!
我猛地一步冲上去伸手去抓娘亲无力垂落的手腕,然而下一刻……
当那一直微微颤抖的仙躯感受到外力靠近,那深埋在散乱发丝中的头颅却像受了惊动般突然抬了一下。
紧接着……娘亲脸上那本已失神的表情瞬间僵硬……再下一秒!
一种恐惧的潮浪在娘亲脸上陡然显现!她整条身体猛然抽紧了弓起来!腰臀软肉都因此挤拥出了魅人的肉浪……
娘亲的嘴唇发出了一种破碎哀怜又带着绝望媚态的低弱悲鸣:“咯嗯!……不……不要!呜呃…………!!”
娘亲眼神涣散的瞳孔猛然回光般爆射出的不再是剑仙傲立穹庐的凛光剑气……而是一道……被玩坏后本能的惊惧和奴性。
与此同时仿佛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意识被强行唤醒……
娘亲那双原本微微张开瘫软的玉白肉腿……死死地将两膝拼合起来!……但仅仅只是徒劳无效地交叠了不到两秒,娘亲就又被架着她的衙役因揉捏肥尻而引发了新一轮痉挛……
腿肉剧烈摩擦挣扎踢腾……紫裙翻舞…一片更深润的水渍从那被紧紧夹住试图合拢的腿缝根部透映出来扩散开……
我所有神经在那一霎那间冻结!而待我转头却刚好看见指挥使沈墨吟的身影出现在六扇门阴影中尽头,嘴角带着胜利者的玩味冷笑。
忍不了了,我疯狂地扑抱起满身汗污的娘亲冲向街口等候的马车上……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时间回到七日前。
六扇门的大门在那纨绔少年身影消失的瞬间重新闭合。
凌云瑶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原本强撑的镇定缓缓消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并非担心自身安危,而是忧心此事后续会对儿子产生的影响。
然而,她刚一转身便对上了沈墨吟那双瞬间变得幽深的眼睛。之前的恭敬和为难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打量落入网中绝美猎物的淫邪与戏谑。
凌云瑶呼吸微微一滞,沈墨吟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被紧身衣裙紧紧缠裹下的惊人身段上刮擦。
而从沈墨吟的角度看去他正好对着凌云瑶的侧面,他能收集的凌云瑶熟女魅体的每一寸细节,那拔峰而起、怒撑衣襟束缚的重型乳团,轮廓圆浑雄伟地突出沉甸甸地压下阴影。
在绸缎紧绷显得更加不堪一握的纤腰下是骤然膨胀爆开如巨型熟甜软桃般的巨圆丰隆臀部!腰窝与下塌成一道惊世骇俗弯拱的后腰弧连接到沉甸翘臀峰顶再向下勾勒压坠饱满地圆隆外扩弹开,形成一道能诱杀所有雄性视线的惊心动魄的致命肉欲裂痕!丝缎包裹下臀尻绷出的饱满圆弧光滑如镜反着烛光!他仿佛已在穿透衣物摸清里面每一寸最软熟肥肉的走向……
沈墨吟嘴中传出一声愉悦满足的轻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向她,脸上笑意是如此的淫佞:“凌仙尊……高风亮节,义薄云天,替子承担罪责……实在令下官五体投地,感佩莫名!”明明是夸人的好话在沈墨吟嘴中却多了一丝讽刺的意味。“既然如此,那么……这代子受罚的规矩流程……该开始了……”
言罢,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四周通道中迅速钻出几名数名精壮高大的衙役将凌云瑶迅速合围!眼神赤裸裸地盯在了那具玲珑身影的腰臀巨峰上……
“……既是代子领罪……当与触律受法者同待,这第一步…”他语气仿佛陈述着天经地义,眼神却粘稠的望向凌仙尊那雪玉凝成的面孔,“需得净身验明!”
“褪下你的外裙亵衣,除去周身裹缠异物,”他语气陡然拔高:“请勿令下官为难……也免得这些粗鄙下人……手……重!”
“唰——!”
那一瞬间!
在场所有衙役只感觉呼吸全部停止屏住!
凌云瑶那清冷的绝代仙颜面容骤然变得难看,冰冷寒洌的气息骤然爆发瞬间充斥满了整个六扇门内苑,空气里甚至隐隐凝结了一层肉眼难见稀薄霜晶,那是她本能杀气凝形成实质爆发前兆!
她眼中瞬间聚出一点寒渊般的剑芒,足以将在场所有蝼蚁连神魂都彻底焚成世间最基本的尘埃……
这……这种奇天大辱……对她来说可谓是前所未有!
然而,下一刻她看了一眼儿子离去的方向,想到自己留下的承诺,还是行将怒火压了下来。她自信修为无敌,量这些凡夫俗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即便受些屈辱日后自有千万倍讨回之时!
凌云瑶胸口第一次真正有了急促到无法掩盖的剧烈起伏幅度,那原本绷成一道最刚直傲绝曲线的后背也开始了微弱的……抖动?
那双曾经握住清霜剑的剑仙素手玉兰十指尖端……此刻无人可见地细微蜷颤捏在了两侧绸裙软料间……
她的眼慢慢合上。
一秒。
二秒……
长得出奇的吸息。
待凌云瑶再睁开眼时,其眼里的剑光与杀气已收敛了回去。
那眼神高傲地扫过沈墨吟和他身后那些被贪婪淫秽的情绪占据了思考的差吏。
清冷的声线终于重新响起……
“本座……知晓了。”
然后……
六扇门这密庭内便发生了一副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都疯狂起来的画卷!
只见天下绝无仅有一位女剑仙凌云瑶,缓缓地……举起了她的两只皓如清辉的素腕至腰脊后裙带绳结处。
她那修长的纤白手指……正以一种细微的颤震慢慢拉开了腰间第一个盘扣!
然后……是侧胸第一只盘扣……
胸下第二只……
盈盈一握纤细侧边紧贴身处的第三只……
“嘣……”“嘣啷……”每一声精致盘扣带轻微挣脱发出的细响都震得在场男人每一根汗毛竖起浑身发抖又热汗狂流!
而凌云瑶的动作则是没有任何迟疑,只见其手指勾向了背后深处那条缠绕着光滑腰间的系带一端……
“哧——”
华丽的腰带坠落于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紧接着,失去这条主缚带牵扯的那件外裙从凌云瑶那细腻柔韧的后颈肩处如雪崩般……
“滑……”
如同熟透硕果终于被剥露最里润脂皮肉!那团仿佛蕴含了所有男性关于女人成熟风韵巅峰幻梦……用世间最顶级玉雪乳脂浇铸而成……沉甸甸、饱满绵晃的……无法逼视的重型乳脂白峦山峰终于在锦缎彻底脱离玉润雪肩瞬间失去最后遮蔽!
呼嗡!
两颗比所有幻想都巨大的浑圆沉重坠弹的沉乳如同受惊雪玉兔球猛地上下晃动弹跳着在空气中挤出巨大乳波的弧度弧度!
顶端两颗色泽暗艳异常的凸点如同傲然挺立的鲜红圆珠在火光下傲人凸起!沉甸巨硕丰隆肉颤巍巍几乎要压垂下去……
空气窒息!一片灼热滚烫如地火喷射!
凌云瑶动作未停。手指没有丝毫动摇下滑至亵衣侧肋之处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她竟已脱到只剩下里衬肚兜和亵裤!
她指尖勾到了后颈与雪润背肌最中间那一根系着肚兜顶端的绳结!
轻轻一拉——
那小小丝绳结顺从滑落——
再勾至纤腰后缠绕成扣的位置,她那双稳定得如同天地磐石雕出来一样的玉手在细解这亵物最后绳索时第一次微微地抖了一刹……
但只仅仅一刹!
那紧兜两团巍峨乳丘沉甸重量料的小件……
飘飘荡荡……
落在了石砖上的紫色罗裙之上。
轰隆!
无与伦比的视觉轰炸直摧毁在场每一位雄性存在的神经!
所有差役身体都猛地晃了晃!
就连见过千百位美人的沈墨吟的眼睛也是瞪大到仿佛要凸出眼眶!
那是一具……何等穷尽造物主是所有厚爱,穷尽雌性成熟肉欲诱惑巅峰而生的天地至宝啊!
肤色暖白若顶凝脂白玉,莹滑水润,不见丝毫瑕疵纹理在灯火下流淌羊脂暖泽,似天生肌肤便能吸纳光线内敛神光。
她的脖子修长如天鹅垂颈于高贵玉盘;锁窝深陷如同天使坠入凡尘的神造陷阱;双臂线条润中带刚劲,此刻垂于两侧,更勾勒腋臂曲线与乳峰连接如雪山飞霞。
而最致命的武器——
是那两团自精巧锁骨起骤然拔起两座超出所有男子想象力堪称巍峨巨霸般的肥硕饱满雪峰乳峦!双球形浑硕无匹!如同两大团吸尽了世界全部奶脂精华凝聚成的终极熟果,其规模足可用肉弹惊世!丰沛到极点的乳团沉甸甸坠在胸腹上沉坠出令人疯巅浑圆饱满弧度!
乳晕的色泽是如熟枣般的艳红,其上纹理清晰,中央乳首早已硬胀如两颗饱满深熟大樱桃傲然怒立,在失去束缚彻底自由后感受到冰冷空气更是被巨大奶球自重刺激拉坠拉出更为凸耸激顶形态!
腰如蜂妖勾画!细窄柔韧至极得不可思议!平坦下腹仅有一丝难以捕捉温软的柔软曲线……
而自这纤细腰肢下方起……如同巨斧劈开大地陡峭隆升般轰然炸开爆出两颗极尽夸张,饱满圆隆的巨重型臀肉肉弹!
那屁股!
它形呈夸张心桃形高悬炸出!那丰硕饱满感似乎将时空都压缩在其弹韧起伏的浑圆肉浪弧度中!肥腴肉弹分量感甚至远超她胸前巍峨乳山!
臀形是真正完美到天崩地裂般的圆球型!如同两轮紧挨着的成熟月轮!皮肤白透晶莹下似乎能清晰望到深软嫩脂温润流动……臀瓣上方饱满至极肉浪堆叠于股沟深嵌交汇至后腰形成一个绝世的美妙洼形弧……
两扇臀瓣浑圆饱满无半杂色瑕疵地绷拉成两块完美肉弹光饼!在火烛光影下荡漾出绸缎才特有温润脂滑感观!尤其臀丘顶端肉峰绷紧弧度简直如同造物主神手精心描摹勾勒挤压圆球最弹胀中心!饱满光滑如绸缎反光!
双臀瓣之间夹陷出一道深得仿佛能陷入拳头不见底的肉感厚臀深沟!沟谷尽头处被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肌肉顶开形成一道紧窄三角小缝暗隙,其深处微微隐着半开半闭状一条淡粉细腻极嫩如桃花蕾瓣般的熟女蜜穴……
下方双腿!
两条肉感丰腴又笔直的玉白长腿如天柱矗立!大腿浑圆饱满肌肤光滑紧绷弹力十足!内侧丰腴软肉交汇处勾勒出极其煽情诱魂蜜裂阴影,那一片嫩如婴儿又饱满如桃裂开蜜液横流三角地带中央……
就在那三角之底紧窒地夹裹闭合住一道暗藏无边诱惑如同粉红珍珠肉蚌闭合线裂……
那紧闭着的两线柔薄粉嫩阴唇在火光微下清晰可见淡晕珍珠粉色湿光!唇谷深处幽壑缝隙处似乎泛着一点点晶润露迹……
腿型由饱满大腿过度圆顺至优雅结实小腿,纤秀足踝之下……
一双堪称造化之工雕刻,美得令人窒息神品玉足呈露!脚型纤细骨感完美,十根白皙透粉的脚趾排列紧致优雅晶莹如同新剥生嫩莲子!根根饱满精致!足背弓线柔美流畅如仙鹤翱翔!玉足下方足掌脚掌肌肤更是细润光洁莹粉红润细腻透薄!足心内陷形成一道诱吻深涡!
她,凌云瑶!一丝不挂,如同最顶级肉味被剥光置于万饿环伺狼群当中!空气仿佛凝滞了,所有人能听见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而在这片灼热黏液的凝固视线汪洋里,身无寸缕的女剑仙双膝竟微微打了一个人世间不可能发现的颤……
她微微昂首。
清冷刺骨的声调响彻打破了这方空间内疯狂的窒息感:
“行刑……吧?”
沈墨吟贪婪扭曲的目光看清了她的每一毫尺寸,他狂喜颤抖深吸着空气中浓郁扩散的仙子成熟雌体媚香,那气息里带着她自身极冰冷与此时被剥露出巨体散发的温热乳脂荤靡味道混揉成的特殊气息!刺激得他每根神经末梢跳舞!
他强压要狂笑出声的快感强行发出命令。
“来人——移刑凳!”声音都透出兴奋到打抖的变形。
厚重坚硬乌木刑凳迅速被四个魁伟异常差役小心翼翼扛出,看起沉重无比的样子如同是在扛着一座山。
刑凳通身黑沉,特别打造中央微微凹陷便于承托仙子的巨臀,两端有束缚手腕脚腕专门凹糟铁环,在凳子的前方两侧各立着一根十字架,架中凿空的样子显然是为了专门绑吊手臂固定躯体所用。
“凌仙尊……请吧。”沈墨吟微微躬身做了个“请”姿态,淫毒眼中火焰跳跃。
赤裸!屈辱!
但为了宸儿……
轰!——
一步!
裸足踏地!
玉莲花般足趾因瞬间寒冷和羞辱绷紧屈成极致弓形,每一步行走那两粒浑圆饱满乳丘便也跟着沉颠起跳带起汹涌乳浪波涛!那蜜肉三角处粉的裂缝因受挤压而微微开阖,那模样简直……简直就如同在众人赤裸眼中呼吸!
两扇巨大绝伦肥弹白臀颤动挤摩引发层层肉波,紧绷至极限的软熟肉圈从紧窄臀核点向外猛烈扩散挤压出一波连一波饱满到令人爆炸窒息的臀脂浪涛!
她走到那代表着屈辱刑凳前,背对着沈墨吟,更背对着整个大厅内所有发红眼球燃烧淫火光芒射来的方向!
缓慢……却又毫无迟疑……
分开那两束凝练玉光的肉熟大腿……弯下身……将上身重心慢慢俯低前倾伏了下去。整个身体覆满刑凳……
那雪练背脊绷作一道惊绝冷流线,圆润滑腻的裸肩后颈微耸隆起弧与下方突然隆凸炸出两个圆软得令人心惊巨大肉丘,一双豪乳从她俯撑姿势两侧深深挤压向中间堆积出更沉甸甸沟峦……在木凳面前两团乳尖顶在凳面前板被巨大弹性弹推朝前方突出成两团雪嫩尖弹……但,所有这一切景象都如同陪衬点缀,最疯狂吸精魔眼是自她纤细柳条纤腰向下的爆炸视觉!
那肥腴得让男人血脉爆炸的肉弹巨丘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因为俯身受力,巨臀受到后股肌肉紧绷牵引,两颗完全赤裸滚圆的白肉肥臀竟如同吹足了气的热气球般以更饱满得扭曲的形态爆挤堆叠于她腰胯骨之间位置高高凸鼓而起!巨大弹耸肉峰顶得如同雪巅凸月!
臀瓣间那道深邃诱魂的鸿沟被拉得更深更长,缝隙幽邃最深处若即若离的淡柔粉褶小花蕾纹几乎被这紧绷俯身翘臀动作微微扯开了一缝极微缝隙。两腿被迫张开支撑地面……大腿根部尽头那粉嫩饱满的阴唇紧窒地包裹成一缕更清晰粉艳线条凸起反光点嵌……
“缚!”
沈墨吟一声喝断所有的意淫眼神和吞咽口唾的声响。
两个衙狱淫笑着持着特制铁锁上前,只见左边那衙役迅速单膝落地,铁链瞬间捆绞住仙玉足,脚腕上绕上三道链环,冰冷刺骨贴肤。而右边衙役更是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圆润滑嫩裸肩,铁链直接绕过凌云瑶光滑优雅又极具力量的臂腕。
链绳被用力抽死!
冰冷的感觉嵌入她光润如丝肤肌,两具强健男人身体紧贴压迫,左边那衙役抱住那肉弹浑圆丰雪右大腿,手指深深压陷肥白腿肉内沟,右边衙役同样也抱住其左大腿外侧根那软嫩的部位。
凌云瑶赤裸身体猛然绷紧,喉深处发出一丝隐忍的气息波动。
下一刻衙役则是手中一用力将这束缚系上了十字架的顶端。
随后又有另两股绳子死死缠勒在了仙躯盈盈一握的致命细腰上两圈,狠狠扎结锁死!将她那炸拱而起高高翘向天花板,巨大如山成熟桃子般浑圆无疵肥白肉丘臀瓣顿时如同巨弓射出肉弹般彻底暴露定格在了刑凳上端,成为了天下第一大诱惑巨靶!
刑房深处!
一名极其魁伟壮硕的巨汉手持一根长约九尺整、粗如壮汉手臂的巨大毛竹板踏步而出!
他目锁那高架悬空完美肉靶!
喉咙爆发巨大爆吼:
“呵——!”
高举的毛竹杖化作一轮恐怖的半弧巨影撕裂空气爆出沉闷呼啸声以山崩般的狂暴力量狠狠直击上了凌云瑶仙子高高供撅的……两大坨肉峰中间隆起最高弹臀峰顶!
噗——嗡嗡——!
板到声响!
就在那巨大粗板狠狠亲吻上那顶级肥臀软峰的瞬间一层极淡的微金细晕骤然如一层极薄水膜涟漪荡漾在她整个肥弹光裸臀部表面荡开,护着臀瓣软肉将巨汉全力猛击的力量层层缓冲扩散。
金晕薄气波纹在臀肉皮底下微微涟漪荡漾扩散数圈如同光膜!
只见仙子的绝世肥臀部剧烈受压下塌,巨大而柔韧不可思议地压沉一个惊人凹坑形状又猛地回弹炸开复原带动紧实臀峰荡开剧烈乳脂肉波,如同水流满泻在白玉盆里剧烈震晃!
整个雪艳色巨大肉弹剧烈震颤波动!肉光闪爆!巨力却被不可思议卸去,棍棒如同打进了厚软韧极的雪棉反倒使得那巨汉双臂肌肉爆炸颤抖反被震得后滑一步!
差役们纷纷双目因反震惊愕睁大片爆难以置信。
而身负铁缚于高台刑架中央,高高悬翘裸臀面对众人目光中央的凌云瑶嘴角竟微微往上翘动牵出一个似轻蔑冰冷的不屑冷笑。
如是对天下俗物蝼蚁不自量力嘲弄的最高嘲讽。
护体罡气——不坏!
但就算如此沈墨吟脸上那抹狞厉的淫笑丝毫未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他抬手止住了那因反震之力导致手臂发麻而面露惊疑的行刑巨汉。
“啧啧啧……”他摇着头,发出似是惋惜又满是嘲弄的咂舌声,缓步上前,目光打量着凌云瑶那因护体罡气反弹而微微荡漾着涟漪,依旧雪白无暇的肥硕臀峰。
“早就听闻仙子修为通玄,剑体无垢,金身不坏。寻常凡铁棍棒,自然难伤仙肌玉体分毫,反震之力倒是惊人。”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不过呐……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仙子这身惊世骇俗的玄功,其罩门命脉所在……想必,不在别处吧?”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件极其诡异邪门的物事,竟是一根长约七寸、通体莹白剔透宛若人骨却刻满了无数扭曲符文的细长锥形玉势!其顶端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但体表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而玉势尾部则是连接着一个类似罗盘般的小巧法器,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缠绕其上,中心一点幽芒明灭不定,正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自凌云瑶身体上弥漫而出的微弱内力波动。
此物一出,整个刑房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几分,弥漫开一股阴寒邪秽的气息。
凌云瑶的冷笑骤然僵在唇角!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骇欲绝!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与抗拒!见多识广的她自然清楚那是什么,那是专门针对女子元阴本源来进行破罡散功的邪器!尤其……是针对后庭雏菊这等连接体内先天之桥的秘窍!
“你…你怎会有这等邪物?!”凌云瑶的声音顿时颤抖了起来,一直强行维持的镇定冰霜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恐慌,“不——!拿开!拿开它!”
她开始挣扎!被铁链紧缚的赤裸娇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沉重的乌木刑凳都被带得嘎吱作响!那两团巍峨巨乳因剧烈的挣扎而疯狂抛甩晃动划出引人邪火的乳浪!纤细的腰肢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致命的威胁!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后成为全场焦点的肥白巨臀,更是剧烈地左右甩动颠簸,试图躲避、闭合,臀肉相互撞击挤压出层层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波纹!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沈墨吟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而兴奋,他欣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首次露出如此绝望惊恐的神情,这比任何春宫场景都更能刺激他的兽欲。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厉笑一声,对左右喝道:“给本官摁死了!掰开!让本官好好瞧瞧……仙子这“后庭仙窍”是何等光景!”
两名早已按捺不住的衙役立刻扑上前,一人一边用他们油腻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抓住了凌云瑶那两瓣因恐惧而剧烈颤抖,滑腻如同顶级奶冻的饱满臀瓣!
“呃啊啊——!!放手!畜生!你们敢——!!”凌云瑶发出尖叫,羞愤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四只粗野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那软腻弹滑的臀肉之中,指缝间饱满的乳白色脂肉被挤压得溢满而出!他们用力向两侧粗暴地掰开!
顿时——!
那原本深深隐藏在两道浑圆如山丘般臀瓣紧密夹护之下的最私密最羞耻的秘境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贪婪炽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片从未受过任何风雨侵袭的娇嫩羞涩到了极致的淡粉色小小雏菊。
色泽是极其浅淡柔嫩的粉晕,如同初春最早绽放的樱花最中心的那一抹娇蕊。菊蕾小巧玲珑,紧紧闭合着,形成一圈精致可爱的褶皱,如同世间最精美的玉雕器皿的塞口,纯净无瑕,散发着一种处子特有的诱人采撷又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泽。周围一圈的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膏腴,与两侧饱满鼓胀的雪臀肉色形成鲜明又诱惑的对比。
这圣洁的一幕,却即将迎来最粗暴的亵渎。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不可以……!”凌云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哀求,所有的骄傲和清冷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无助的哀求和恐惧。她拼命收缩着那处娇嫩的肌肉,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沈墨吟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他手持那根邪异玉势对准那因恐惧而微微翕动着紧缩到了极致的粉嫩菊蕾,竟是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就这样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又湿腻的的异响!
“齁嗷嗷嗷嗷嗷嗷啊呜呜呜嗷——!!”
凌云瑶的身体如同被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扭曲的长嚎!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眼球剧烈上翻浮出大片的眼白,泪水、鼻涕、口水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
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瞬间炸开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但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一种修为被强行撕裂、本源被疯狂抽取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空虚感!
那根布满符文的玉势如同活物般一进入那紧致炙热的狭窄甬道之后表面的那些细微凸起便疯狂地旋转蠕动起来,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内壁娇嫩的褶皱!与此同时尾部的罗盘法器骤然爆发出了的一阵幽暗的光芒。
“嗡——!”
凌云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积累而成的磅礴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完全不受控制地逆流狂涌,疯狂地通过那根邪恶的玉势被其尾部的法器贪婪地吞噬吸收后消散于天地间!几个呼吸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虚弱感便淹没了她!
她周身那层几个呼吸之前还坚韧无比的护体罡气——碎了!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是,随着功力的急速流失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和……柔软!原本因修炼而坚韧充满弹性的臀肉此刻仿佛彻底卸去了所有的防御变得如同两团发酵到最极致的温香软玉般的硕大面团,柔软、敏感、充满了任人宰割的肉欲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灼烧,在渴望,又在恐惧。
沈墨吟并未拔出玉势,就让它以这幅最耻辱的姿态停留在了凌云瑶的后庭内不断微微震颤着,持续抽取着她残存的力量,同时也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羞耻的异物充塞感。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彻底失去力量后只剩下成熟肉欲诱惑的赤裸女体,尤其是那对因为失去罡气保护而显得更加诱人软弹的巨臀,舔了舔嘴唇,对那行刑巨汉狞声道:“继续!给本官——狠狠地打!打到本官喊停为止!”
巨汉衙役脸上露出狰狞而兴奋的笑容,再次高高举起了那根沉重的毛竹大板!
这一次,板子落下时,再也没有了那层无形的阻碍!
呼~~啪——嗡——!!
一声无比清脆结实又响亮的肉击声!如同最肥美的鲜肉被狠狠摔在案板之上般响亮地回荡在刑房之中!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回凌云瑶直接发出了真心实意的痛呼,身体猛地一弹,又被铁链哗哗作响!
那板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左边臀峰的最高点上!只见那雪白肥腻的臀肉以击打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剧烈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板形凹坑!周围的臀肉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得向外疯狂涌动荡起一圈圈饱满诱人的乳白色肉浪!紧接着,板子抬起,那凹陷下去的臀肉又极具弹性地猛地反弹回来,剧烈地颤抖晃动着,如同两颗熟透的巨硕水球被狠狠撞击!
而被击打的那片肌肤瞬间就从雪白变成了一片鲜明的粉红色!一个清晰的板子印记浮现在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烧红的针尖般刺入凌云瑶的神经!
板子一下接一下,有条不紊地落下,左右交替,覆盖着那两团丰腴无比的臀肉。
呼~~啪——嗡——!!
“呃啊!”
呼~~啪——嗡——!!
“呀!”
呼~~啪——嗡——!!
“嗯呜……”
起初的二十板,凌云瑶还在凭借最后一丝剑仙的意志力死死强忍。她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肥臀之上那雪白柔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的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迅速弥漫开一片片越来越深的粉红色泽,臀肉被打得微微发热肿胀,但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弹性和肉感,每次击打都引发剧烈的波动和颤抖。那根深埋在她后庭的玉势也随着臀肉的震荡和身体的痉挛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屈辱的异物感和莫名的刺激,让她羞愤欲死。
而板子还在持续落下,力量没有丝毫减弱。
呼~~啪——嗡——!!
“嗷!”
呼~~啪——嗡——!!
“疼……!”
呼~~啪——嗡——!!
“呃啊啊——!”
二十板过后,粉红色开始加深,逐渐转变为更加艳丽的绯红色,如同熟透的蜜桃。臀肉肿胀得更加明显,整整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饱满肥硕,充满了成熟欲滴的肉欲气息。
疼痛感急剧升级,如同无数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熨烫她的臀肉。凌云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痛呼,声音开始变得尖利并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摆动,巨乳疯狂抛甩试图躲避那可怕的责打,但被死死固定住的下身只能让那对肥臀更加突出地承受一切。臀肉在连续击打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板子落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后弥漫开的火辣灼热感。
而板子依旧无情地砸落。
呼~~啪——嗡——!!
“哇啊——!!”
呼~~啪——嗡——!!
“不要打了……痛啊!”
呼~~啪——嗡——!!
“住手……求求你……”
进入这个阶段,整个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如同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般在火把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又可怜的光泽。臀肉肿得发亮,紧绷的皮肤下仿佛充满了滚烫的液体,弹性达到了极限,每次板子落下凹陷变得更浅,反弹的肉浪却更加汹涌,臀波荡漾得令人眼花缭乱。
疼痛已经变成了撕裂般的酷刑。凌云瑶的忍耐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放声哭喊、哀求,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冷傲早已荡然无存,在疼痛下就算是女剑仙也被折磨成了一个近乎崩溃的柔弱女子。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板子落下前的风声都能让她发出惊恐的呜咽。
呼~~啪——嗡——!!
“呜呜呜……疼死我了……!”
呼~~啪——嗡——!!
“不……不啊……!”
呼~~啪——嗡——!!
“错了……我知道错了……!”
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到了惊人的程度,如同两个吹胀到极致的红色肉球,浑圆滚烫的同时又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臀峰的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细腻的肌理清晰可见。疼痛已经麻木,又或者说变成了另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灼痛和饱胀感。凌云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哭喊声变得嘶哑无力,只剩下本能的哀鸣和抽搐。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部挂在了刑架上,随着板子的落下而被动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