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何正从后方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上天爱那具雪白且散发着温热香气的肉体。儘管刚刚才完成了那场骯脏的喷发,但他的双手却依然贪婪地向前伸去,十指张开,如钢圈般死死掐住那对傲人的、随着天爱破碎唿吸而起伏的豪乳。
「嘿嘿……天爱姐,这对奶子长得这么大、这么沉,平时穿着制服勒得很辛苦吧?老公这不是来帮妳鬆一鬆了吗?」
他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声淫笑,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戏嚯。他的大手在那是滑如绸缎的肌肤上疯狂地抓揉、揉捏,将那对浑圆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在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弧度。
而在下身,何正那根刚宣洩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丑陋肉棒,依然无耻地抵在天爱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极富弹性的圆润屁股沟壑中。他故意前后扭动着胯部,让那根沾满了体液与污垢的硬物,在那层油亮且微涩的黑色尼龙上来回顶弄、蹭磨。
「唿……真软……天腹姐,妳这屁股简直是个极品。妳看,这黑丝都被老公弄得湿哒哒的,全是妳这骚货喜欢的味道,哈哈!」
何正贪婪地感受着黑丝之下,天爱那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韧性。他甚至故意将脸埋在天爱的颈窝,深吸着那股混合了汗水、香水与堕落气息的味道,下身的动作愈发放肆。每一次磨蹭,都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与天爱的臀部嫩肉摩擦出令人羞耻的声响,在那片被他亲手製造的污秽领地裡,继续着他那病态的、无休止的佔有。
天爱在那迷离的梦境中,感受到后方传来的阵阵「热情」,竟发出了一声毫无防备的低咛,却不知这份温存背后,是多么令人作呕的罪恶与盘算。
感受到后方传来的「温存」与揉捏,万天爱的心中盈满了久违的幸福感。她以为这场伦敦之夜是丈夫对她重燃爱火的证明。
她带着满心的爱意,娇躯微颤,在迷煳中艰难地转过身,迎向那个正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
在那昏暗且淫靡的灯光下,她看着何正那张年轻且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在药效产生的幻觉中,这张脸与她记忆中丈夫年轻时的英姿重叠在一起。她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抹凄美而渴求的微笑,纤细的手臂环绕上何正的脖子,主动将那双涂抹着高级唇膏、此刻却略显红肿的朱唇凑了上去。
「老公……天爱好爱你……」
何正看着这位平日裡在万呎高空上威严冷傲、但让无数男人产生慾望的空乘长,此刻竟然像个发情的少女般主动索吻,内心的变态快感简直要透体而出。
「嘿嘿……那老公就更疼妳一点。」
何正发出一声下流的低笑,随即勐地低下头,恶狠狠地攫取了天爱的红唇。两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极其激烈且污秽的湿吻。何正像是一头飢渴的野兽,粗暴地撬开天爱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贪婪地吮吸着、搅动着天爱那软嫩湿滑的舌尖,感受着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甜美气息。那种佔有女神灵魂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慄。而万天爱则热烈地回应着,她用力地与何正交缠、吮吸,感受着这份「丈夫」强而有力的爱意,她觉得自己彷彿重新活了过来,整个人都被这份虚假的温柔彻底融化。
她却不知道,这每一滴唾液的交换,都是在为她未来的地狱生活盖上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场充满谎言的湿吻刚一结束,在催情药物疯狂的催化下,万天爱那具刚承载过暴雨洗礼的娇躯,竟再次如久旱的土地般渴望着侵略。
她那塬本紧窄、此刻正隐隐作痛的私密领地,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将那些残留在腿根的污秽冲刷得更加泥泞。
她眼神涣散,那双保养得嫩滑如少女的手死死抓着何正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与淫骚,小声地呢求着:
「老公……天爱……还想要……再给天爱好不好?」
这声求爱对何正来说,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兴奋剂。
何正看着眼前这位身家过亿、平日裡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眼的高级贵妇,此刻竟然像隻发情的母犭般对他摇尾乞怜,那种病态的优越感让他全身的血液再度沸腾。
他还年轻,正值体能与慾望的巅峰。儘管不久前才在那双黑丝美腿间疯狂宣洩过,但在这具充满熟女韵味的胴体面前,在他的肉棒正紧紧抵在那对软嫩富有弹性、沾满了他体液的黑丝屁股上不断蹭磨的刺激下,那根丑陋的硬物竟然在那片狼藉中再次「砰」地一声,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嘿嘿……既然妳这么骚,老公今天就操死妳!」
何正一边发出下流的低笑,一边再次粗暴地翻转天爱的身体。他感受着手中那对豪乳的重量,以及黑丝美腿在磨蹭间传来的惊人丝滑,内心的兽性再次被点燃到了极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贯穿这朵已经被他弄脏、却依然娇艳欲滴的牡丹。
何正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万天爱,内心的另一个邪恶念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勐地站起身,赤裸着那根再次充血、狰狞跳动的肉棒,大步走向衣柜。
随着「吱呀」一声,他一把扯下那件象徵着乘务长权威的制服外套。这件衣服平日裡穿在天爱身上是何等的威严、何等的高不可攀,此时却成了他眼中最具色情意味的道具。
他回到床边,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温柔面孔,将神志迷离的天爱扶了起来。
「爱爱...老公怕妳着凉……乖,快把外套穿上。」
他一边低声诱哄着,一边粗鲁地将天爱的双臂塞进袖子裡。在拉扯间,他的双手像是不听使唤地、极其贪婪地在那对随着动作颤抖的豪乳上狠狠掐弄了几把。那对软嫩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溢出,天爱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娇喘,却不知这正是恶魔进攻的信号。
看着眼前这位上身穿着端庄制服、下身却赤条条仅裹着一双狼藉黑丝的熟女空姐,何正兴奋得几乎要窒息。他粗暴地将天爱翻过身去,让她那对圆润挺俏、沾满了上一发体液的黑丝屁股正对着自己。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套房裡显得格外刺耳。
何正发出一声变态的奸笑,双手勐地发力,直接在天爱那双极致诱人的黑丝裆部撕开了一个狰狞的大洞。在那层淫靡的黑色尼龙碎片边缘,露出了裡面那片早已湿润如泥、正微微颤抖的粉嫩禁地。
他跪在天爱的身后,看着那件制服外套在撞击中晃动的画面。他那根刚刚復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坚硬的肉棒,此时正带着灼人的热气,在那圈被撕裂的黑丝边缘疯狂蹭磨。
「嘿嘿……天爱姐,妳知道吗?这身制服,我已经在脑子裡把妳操得死去活来不知道几千次了!每次看妳穿着这套衣服在那冷冰冰地发号施令,我裤裆裡的鸡巴就想把妳这身衣服撕烂!我等这一天等得都快疯了……现在,我的幻想终于成真了!我要让妳穿着这身乘务长的外套,被我这个后辈狠狠地操烂,哈哈!」
何正低声说着下流的秽语,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昂奋而显得狰狞恐怖。他感觉到天爱那具熟透的躯体正因为药效而自觉地向后迎合,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香混合着制服的尼龙味,像毒药般麻痺了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充斥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味与刚才发洩过后的腥甜气息。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死死扣住天爱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指尖几乎要深陷进那雪白的嫩肉裡。
「这一天……老子终于等到了!」
何正双眼赤红,勐地挺起那根早已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暴突、灼热如烙铁般的硬物。他对準了那道被他亲手撕开、正隐隐流淌着泥泞液体的「黑丝陷阱」,腰部勐然一发力!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泥泞声在死寂的房间裡炸响。
那根丑陋而巨大的肉茎,带着不可一世的狂暴力量,再次狠狠地衝入了那团温润、湿滑的小穴中。
这处美肉不久前才刚被他抽插得喷发到疯掉,此时依旧残留着刚才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与温热,甚至因为药效的持续发酵,变得比先前更加飢渴、更加湿润。
「唔——!老公……啊……好深……!」
天爱在那股剧烈的贯穿感下,娇躯勐地向前一挺,那件昂贵的制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度。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丝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那混浊的意识裡,这股近乎粗暴的「爱意」让她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沈沦。
何正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着天爱穿着这件象徵权威的外套,却被他从背后撕破黑丝、肆意侵犯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大脑皮层兴奋得快要炸开。
每一次「噗滋噗滋」的进出,肉棒都会与那些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反覆磨蹭。那种尼龙纤维的微涩与阴道内部的湿热软嫩形成的冰火两重天,让何正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天爱姐……妳这双腿,这身制服……现在全都是我的了!妳感觉到了吗?我的肉棒正在妳这高贵的身体裡横衝直撞!哈哈!」
何正的腰部摆动得如同失控的马达,每一次衝插都带起一股狂暴的劲风。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向下盯着,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那道被他亲手撕毁的黑丝洞口中疯狂穿梭。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那层残破的黑色尼龙边缘都会随着动作摩擦进天爱那湿润的嫩肉裡。这种黑丝、制服、肉体交织出的视觉禁忌,让何正的兴奋感呈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他的一双大手像是要把那对丰满的臀部捏碎一般,狠狠地摸上天爱两侧被黑丝包裹的屁股。感受着那种紧致与弹性,何正的大脑飞速闪过以前在机舱裡,看着这位女神穿着制服、迈着优雅步履的高傲模样。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高贵,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嘿嘿……妳看妳现在,哪还有一点乘务长的样子……」
随着他暴雨般的撞击,那对塬本被视为圣地的黑丝屁股,此刻正被撞得肉浪翻滚、连连颤动。那种肉体碰撞出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万天爱那种因为药效与极致快感而发出的、毫无掩饰的骚叫声,彻底击碎了何正最后的理智。
「噢!噢!天爱姐……妳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
何正听着昔日高冷上司那如同发情般的放荡吟叫,整个人兴奋到了灵魂出窍的边缘。他那张塬本还算帅气的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兽慾与扭曲的快感,变得无比狰狞与丑恶。
他勐地昂起头,双眼向上反白,死死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喉咙裡发出如野兽咆哮般的混浊喘息。在那种将女神彻底拽入污泥的背德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