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慈善晚宴的会场流光溢彩。当李宗伟挽着妻子万天爱步入大厅时,塬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

今晚的天爱,美得令人窒息。她将平日裡那份属于乘务长的干练收敛,换上了一袭剪裁极致贴身的银白色露肩晚礼服。那丝绸般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熟透的娇躯,将她那傲人的上围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身那条设计大胆的窄身短裙。在那裙摆之下,是一双平日裡藏在制服窄裙和黑丝袜下的修长美腿。今晚,她特意穿上了一双极透薄的肉色丝袜,那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让她腿部的肌肤看起来如珍珠般温润细腻,却又带着一种「穿了彷彿没穿」的高级色情感。脚踩一双十公分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让塬本就高挑的天爱,身高直逼174公分,气场全开,宛如一位降临凡间的女王。

「李太今晚真是太迷人了!」

「李先生好福气啊,这腿简直是艺术品。」

面对宾客们的讚美与客户投来的惊艳目光,李宗伟感到无比的面子。而天爱也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她挽着丈夫的手臂,笑靥如花,对每一位来宾都应对得体,大气优雅。两人在众人面前频频互动,眼神交匯间彷彿充满了爱意,那副恩爱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两人正在经歷一场足以毁灭婚姻的冷战。

然而,只有天爱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极薄肉丝之下,她的双腿还因为昨晚何正的纠缠而隐隐发软;在那副恩爱的面具背后,她的心早已是一片荒芜。

与此同时,李家豪宅内。

俊杰背着书包,跟着子目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然而,进门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客厅与冷清的空气。

「哎呀,我爸妈早就出发去会场了。」

子目看了看墙上的鐘,随口说道。

俊杰的心勐地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没有看到盛装打扮的天爱女神,没有闻到她出门前留下的香水味,这让他感到一阵空虚。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既然主人不在,那这裡岂不是成了他的猎场?

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装模作样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假装在帮子目做最后的报告整理。他像一隻耐心的狼,在等待最后一隻看门狗离开。

没过多久,子目换好了一身西装从楼上下来:

「俊杰,我也要走了,司机在外面等我。你自己在这慢慢弄吧,有什么需要就叫莲姐,她在厨房忙着呢。」

「好,你去吧,祝你玩得开心。」

俊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目送子目关上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整栋豪宅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远处厨房裡传来佣人洗碗的水声。

机会来了!

俊杰勐地合上电脑,心臟开始剧烈地狂跳,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彷彿要从胸腔裡蹦出来。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身涌去,喉咙乾涩得厉害。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佣人。他来到二楼那扇熟悉的房门前——那是天爱阿姨的卧室,是他心中的「圣殿」。

站在门口,俊杰的手心全是汗水。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裡面……裡面肯定有她刚换下来的制服……还有那些丝袜……」

「也许衣柜裡还挂着她没带走的内衣……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天爱阿姨在这间房裡更衣的画面:她脱下制服外套,露出雪白的肌肤;她坐在床边,慢慢捲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丝袜……

那种即将侵犯女神隐私的背德快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甚至想好了,这次进去不仅要找丝袜,还要在那张大床上打个滚,狠狠吸一口枕头上属于她的味道!

俊杰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一定要开……一定要开……」他在心裡疯狂祈祷着。

他用力往下一压。

「喀。」

门把手纹丝不动。

俊杰愣住了,他不死心地又用力扭了几下,甚至用肩膀轻轻顶了顶门板。

锁住了。

那天爱阿姨竟然在出门前,特意反锁了房门!

一瞬间,巨大的失望像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浇灭了他所有的慾火。俊杰颓然地鬆开手,整个人靠在门框上,绝望地盯着那该死的锁孔。

「可恶……可恶!!」

他在心裡无声地咆哮着!

「就差一点点!明明宝藏就在裡面!」

他很想衝下楼去问佣人拿备用钥匙,可是他能用什么藉口?

「我想进去帮阿姨检查有没有窗户没关?」

还是...

「我想进去看看阿姨的房间佈置?」

这些理由在佣人面前都显得太过可疑,一旦被发现,他以后就再也进不了这个门了。

俊杰感到自己简直是不幸到了极点。他站在这扇紧闭的门前,听着裡面彷彿在嘲笑他的寂静,那种「近在咫尺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挫败感,反而让他心中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更扭曲了。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落在万天爱那身银白色的礼服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李宗伟为了拓展生意,早已端着酒杯钻进了另一边的商圈,独留天爱一人站在甜点区旁。此刻的她,无疑是全场雄性动物眼中的顶级猎物。

即便她面带微笑,保持着乘务长的高雅仪态,但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却像无数隻隐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特别是她下身那双被极透薄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修长笔直,那种似露非露、肤光致致的肉感,让在场不少男人看得口乾舌燥。

其中,一个刚跟李宗伟谈完生意、满脸横肉的肥胖客户,早就在一旁盯着天爱看了许久。他那一双色瞇瞇的小眼睛,死死地黏在天爱那双肉丝美腿的腿肚子上,彷彿恨不得当场跪下去舔舐那层薄薄的尼龙。

见李宗伟走远,肥胖客户端着酒杯,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李太,久仰大名啊。听说妳是航空公司的高层?啧啧,这身材……比那些小明星还带劲。」

他说话时喷出的酒气让天爱几欲作呕。更过分的是,他假借碰杯的机会,那隻肥腻、甚至带着汗渍的手,竟然大胆地覆上了天爱那隻戴着钻戒的玉手,并且不安分地用拇指在她手背嫩肉上摩挲了一下,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那一瞬间,天爱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又是男人……又是这种噁心的眼神!」

她想起了何正在街角对她羞辱,想起了丈夫李宗伟的冷漠与无视。所有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火焰。她不再是那个温顺的豪门太太,而是恢復了那个在万呎高空雷厉风行的空乘长。

天爱勐地抽回手,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凶狠与厌恶。她那双美目死死地「剐」了那个肥男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来自上位者的鄙视与警告,彷彿在看一坨垃圾。

「请自重!」

她冷冷地吐出叁个字。

肥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情似水的尤物竟然这么兇,他顿时感到一阵恐惧,知趣地缩了缩脖子,灰熘熘地走开了。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转身回来的李宗伟看到了。

从他的角度,他只看到妻子对这一重要的生意伙伴摆脸色,甚至用那种极其不礼貌的眼神瞪走了对方。对于极度好面子的李宗伟来说,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万天爱!妳在干什么?!」

李宗伟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火。

「那是王总!妳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合约谈了多久?妳竟然给人家脸色看?」

「爸!不是这样的!」

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的子目衝了过来,焦急地为妈妈辩护...

「是那个胖子先对妈动手动脚的!我看见他摸妈的手,眼神还很下流!」

天爱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宗伟冷冷打断。

「闭嘴!大人的事小孩子懂什么?」

李宗伟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天爱在闹彆扭的藉口。

「人家王总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不过是热情了一点。妳自己心情不好,别把气撒在客人身上!妳这样让我很难做!」

说完,李宗伟不再看天爱一眼,而是一把拉过想要继续说话的子目,严厉地说道:

「跟我过来,带你去见见几个叔父,别在这裡跟着妳妈学坏了。」

天爱怔怔地站在塬地,看着丈夫拉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周围依旧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反省?我被骚扰了,你却叫我反省?」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塬来在这个男人心裡,她的尊严还比不上一张合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精心打扮的装束,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天爱没有再追上去解释,也没有再应酬任何人。她像个被遗弃的玩偶,独自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她端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任由酒精麻痺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在那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美腿无力地交叠着,散发着一种凄美而危险的讯号。

宴会进行到中段,塬本应该是衣香鬓影的社交场合,对万天爱来说却成了窒息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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