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楚夏
“哦?你猎花?猎哪个?”王川一脸嘲弄的看着李奇,言语中满是对新手的轻视。
“这......还没想好,但反正我以后一定赔你,乐乐你给我留着我一定会买下她。”李奇完全没辜负人家的轻视,只有目标没有一点计划的他完全没想过要怎么样凭自己去杀死一个女人并霸占她的尸体。
“好好好,下次有指定我叫上你得了,这小妮子先从你工资里扣,提醒你一下,你第一天上班已经欠了好几笔账了,可别以为我真是活菩萨。”王川无奈的吐了口烟圈,然后用尸袋将光着身子的苏乐裹好装车扬长而去,留下李奇自己坐地铁回家。
他一路上幻想着自己的邪恶计划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地铁站走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而就在他的出租屋外,一个扎着红色马尾的女人正靠着他的门倒在那里。
“这是什么天上白给???”李奇看着那女人一头的问号,不经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怀疑是昨天睡太少产生的幻觉,他狐疑的靠近然后一股酒味钻进鼻腔,他的问号也就差不多消失了。
“仔细一看这不是夏姐吗?啥时候染了一头红毛也不告诉我。”靠近之后他才发现这红发的美女其实是他的老熟人楚夏,就像名字一样是个初夏一般明媚的美人,按理来说这样的美女是不会和李奇产生交集的,但命运就是这样神奇,他们的初遇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女人还是染过的棕发。
楚夏比李奇长几岁就住在他的隔壁,不同于他这种宅男,漂亮的姐姐从不缺人追,但这姑娘好像有种类似“渣男磁铁”的体质,经常被甩而且还曾经因为给某任男友花钱背上了债务,他们第一次相遇便是失恋的女人喝的酩酊大醉睡错了家门,他好心听着醉美人的胡话然后给她送回了家,之后女人清醒过来打算道谢的时候发现两人竟是同乡,之后李奇便成了她的弟弟,少年的青春故事中好像从来不缺蛮不讲理的闯入又蛮不讲理的离去的大姐姐形象,就比如《flcl》里的春原晴子,又比如某青春畅销小说里身怀龙族血脉的红发少女,总之就这样小处男终于在自己青春的尾巴遇到了迟到的大姐姐角色。
“啊,醉成这样,大概又是被男人甩了吧,明明前几天才抛下我和男人同居去了。”李奇闻着女人满身的酒气无奈的自言自语。
然而听到他这句话刚刚还醉的像要死过去的红发女人突然出声了,“才不......才不是!是我甩的他,我甩的他.....啊,是小奇啊,这么巧你也来喝........”女人说着说着又醉死过去了。
“呼,到底哪里巧了,这明明是我家门口。”少年蹲下吐出没人会回应的槽,女人手里还抱着个酒瓶子,看上去像是某种威士忌,红彤彤的长发在脑袋后面扎成高高的马尾看着十分干练,贴身的露脐背心搭着热裤暴露出女人曼妙的腰肢和长腿,而那背心下面则是只比叶璇太太小了一点点的巨乳,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难得的明媚美人——可惜是个酒蒙子。
“夏姐醒醒,咱别睡过道上好不好?”
没有回应,甚至传来微微的鼾声。
李奇摇了摇头无奈的托着女人的腋窝,扶着她占了起来,身体被强化过的他这次感觉比第一次扶女人回家的时候要轻松不少,微微搭着呼的女人无力的贴在他的怀里,带着酒气的巨乳按在少年的胸口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就这样抱着醉酒的女人一步一步像隔壁挪去,按照楚夏的习惯公寓的钥匙一般是单独放在后屁股兜里,他把手伸进女人牛仔热裤的后兜果不其然的摸到了那个小铁旮瘩,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圆满丰挺的翘臀有多么柔软,可惜对女人的非分之想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把思维揪回正道,用钥匙打开女人的家门,扶着她来到已经好几天没人住过的卧室轻柔的托着她躺倒了床上,然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怕她直接在闷热的屋子里中暑,明明是个大美女但是楚夏的睡相却大大咧咧的,这并不是因为醉酒,李奇知道她平常就是这么个人,看着露着肚皮醉倒的女人他又怕她着凉,于是他又找来一条毯子盖在楚夏的肚子上,安置好醉酒的大姐姐他便想转身离去,而就在这时眼睛的余光突然被一抹亮色吸引,他定睛一看是女人穿着凉鞋的白嫩脚丫上正点缀着一排甜橙色的指甲,这时他才想到穿着鞋上床睡觉好像不太好,于是他以此为理由蹲在楚夏床前轻柔的脱下了女人的凉鞋。
尽管是在下体穿凉鞋和短裤,但无论是楚夏的脚还是腿都十分的白皙,白嫩嫩的脚丫上连个凉鞋印子都没有,在这几天的奇遇中被勾起奇怪性癖的少年看大姐姐还在酣睡便悄悄的用鼻子靠近闻了闻女人的赤脚,果然最主要的味道还是醉鬼的酒气,然后是混着一点凉鞋的皮革味道,其实不是什么好闻的异香,但是美女身上的一切都总是那么诱人,就在他沉醉在这酒香嫩足的时候鼻尖不小心蹭了一下女人的脚心,怕痒的女人抽了一下脚趾给李奇吓得不轻,于是便收敛了心神把钥匙放在楚夏的床头悄然离去了。
其实此时的醉美人确实就像他一开始所说的是“天上掉下来白给”的目标,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同乡的大姐姐放入了目标外这个选项,因为他真的有点喜欢她。
时间百无聊赖的悄然流逝,两天中王川没有再发来工作的消息,报社的实习也因为上司的突然去世而暂停,他自己宅在屋子里偶尔看看奥运会的直播偶尔和叶璇太太尽情的欢愉,这一天也是如此,他正拿着一根双头的假阳具在太太的阴道里搅弄着,这是他为之后购入新的肉偶和太太一起玩的时候准备的玩具,今天只是先试试手,而这个时候门铃突然想了起来,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插着假阳具的太太放回衣柜里关上柜门去门前猫眼里查看。
门口是个红头发的女人,只是这次没有扎成马尾,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但无论如何都和夏天一般明媚。
“小奇,开门啊,今天你生日吧,我买了蛋糕。”清爽又不扭捏的女声透门而入,是前几天昏倒在他门前的楚夏,女人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太久没人过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纠结着要不要开门,毕竟衣柜里还有一具尸体,其实他完全可以假装不在家,但是身体的行动快过大脑,他自然的打开门迎接如初夏般明媚的女人,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是他真的想见她。
“是夏姐啊,我都忘了我今天过生日了,亏你还记得。”李奇和女人很是熟络——他对不熟的人从来不叫“你”而是叫“您”。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自己在家,看这是啥。”女人举起一个盒子,看上去像是蛋糕。
“我自己做的,第一次做可能长的一般,但保准动物奶油,吃着健康。”烘焙好像是每一个都市女性都有过的兴趣,楚夏也一样。
“哇,夏姐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唉,我是你姐嘛,再说我还没谢谢你给我送回家去呢,前两天又给你添麻烦了吧。”其实女人宿醉的脑袋里啥也记不清,但是隐约记得这小子说自己又被甩了的样子。
“与其谢我,不如下次被甩的时候少喝点,哇!”李奇话还没说完一计粉拳直接锤在他的肩膀上。
“啥叫下次,而且这次是我甩的他!”楚夏握拳做愤怒状,但李奇能看出来他只是开玩笑,于是摸着脑袋打起哈哈,这几天来他难得这么开心。
“笑啥,就让你姐大包小包的在门口站着啊?”
“我来,你进去坐。”李奇接过女人手里的蛋糕和麦当劳纸袋。
“怎么是麦当劳呀,我还寻思夏姐要来亲子下厨呢。”
“哇,别吧,大夏天的做完饭都不想吃饭了,嘿嘿,麦当劳挺好的,白请你吃你别不知好歹!”
“哪敢啊,我就爱吃麦当劳。”李奇这是真话,他老家的小县城甚至没有麦当劳,他是真的爱板烧鸡腿堡和麦麦脆汁鸡。
两个人像亲姐弟般熟络,自然而然的坐到沙发上,支起平板点开奥运会的直播作为背景音乐。
“小奇你家里有酒没。”楚夏经常醉倒在他门口并不完全是因为失恋,她本来就是个酒蒙子。
“有几罐啤酒。”
“没意思,幸好我自己带了。”说着她笑嘻嘻的从纸袋子里掏出一瓶威士忌。
“夏姐……你能不能别在我家喝高度酒……”
“咋啦,怕我耍酒疯不成?我酒品好着呢,醉了就睡,还是说你连沙发都舍不得给姐姐睡?”
“不是,姐,你上次喝醉直接把我的衣柜门认成了厕所门,转眼就要脱裤子我差点没拦住,我都没好意思跟你说……”就像李奇所说酒鬼美人的酒后德行其实算不上好,只是她的记性比较差。
“啊?我咋不记得,你别蒙我,不管了我脱裤子你拦着我点就成,哈哈哈。”大大咧咧的美女姐姐好像并不在意在他这个小弟弟面前上错厕所反应咯咯咯的笑个没完,整的李奇一脸黑线。
然后两人也没再客套什么,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喝着酒,还看着奥运会的直播,只是正在直播的比赛双方都不是本国的队伍,便也没有多少兴致,两人更多的是在闲谈。
“我跟你讲,这次那个男的纯属缺心眼……”
“听说老家那边也要开麦当劳了……”
“这哪国的啊?球这么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奇,你以后早对象可不能早捏种崽崽奶奶的,净装。”酒过三巡两人甚至在欢声笑语中说起了家乡话,李奇真的难道这样开心,熟悉的乡音和熟络的姐姐让他在这个冰冷而孤独的城市难得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呜呜,是……我甩的他……”喝着高度酒的女人先李奇一步醉倒了,酒精在美女的脸上染出一片红晕,一律带着酒气的香汗从锁骨流进胸前深邃的幽壑,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他刚刚在和大姐姐侃天侃地的时候便发现那背心下面好像没有乳罩,因为女人的胸感觉比之前还要格外圆润,特别是乳首的位置总是时隐时现的凸起两个小点,想起她平时那大大咧咧的作风,放假在家的时候不穿胸衣估计也是常态,少年看着喉咙发紧,而这个时候因为啤酒喝多了一股尿意袭来,他赶忙去了厕所,防止被酒精和欲望冲昏脑袋的自己干出什么事来,然而就这一小会的功夫便出事了,从厕所回来的少年发现刚刚还醉倒在沙发上的大姐姐不见了。
李奇看着小桌旁空荡荡的沙发,下意识感觉糟了,而马上传来的声响则验证了他的下意识,“哗啦”一声,某种重物在滑轨上滑动的声音,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感觉脑袋炸了一样的发麻,自己才走了一会竟然会出这种幺蛾子,他赶忙几步冲进了卧室,然后他看到的是呆站在衣柜门前的楚夏,她没有说话,他也便尬在原地,空气诡异的寂静着。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楚夏,“小奇,你家厕所怎么排队啊?你小子悄悄背着我藏了个大美人啊。”楚夏醉醺醺的说道,她戏谑的坏笑着,脸蛋红红的在大姐姐的性感之中又带了些小姑娘的俏皮可爱,而李奇明显被这酒蒙子给问懵了,愣了片刻才摸着脑袋打起哈哈,“哪能啊夏姐,这不是人就是个娃娃,你知道的我独居宅男嘛,你看你动它都没反应的,而且不是上次就说过吗,这不是厕所是衣柜,厕所在外面的另一间,不要搞错门呀。”李奇经过醉醺醺的美女来到衣柜门前,叶璇还是那副光溜溜蜷缩着的样子,小穴中夹着的粉色双头震动棒在白花花的身体下十分亮眼,他捏着其中一头在女尸的下体抽插了几下,美丽的女人一动不动确实就像他说的只是个肉娃娃而已了,然后他推着楚夏的肩膀给这个醉醺醺的美女转了个身催促她出门去找真正的厕所。
“哦吼吼,懂得懂得,不过小奇你可不能在这些假娃娃身上沉迷呀,难道当一辈子处男不成?等我回去给你.....嗝......给你介绍我的小姐妹认识。”醉酒大姐姐一脸坏笑的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架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是下意识的保护着小处男通常脆弱的自尊心,她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的往门边走。
“别小姐妹了,夏姐我看咱俩在一起就挺好,你看你刚被渣男伤过,我就绝不会像他那样抛弃你,干脆咱俩处吧。”少年的玩笑未必不是真心。
“咱俩?咱俩就别了,我可是你姐,这不成姐弟恋了,哈哈哈哈。”楚夏确实喜欢这个在他乡遇到的同乡小弟弟,不过这喜欢也就止步于类似姐弟的感情了,她侧过头看向身后被自己当做弟弟的男孩,然而没有成功,她的视线突然天旋地转,而她想要惊呼却只能发出“呃呜”之类的呢喃,在女人转身之后李奇便在衣柜里捡起一条叶璇的黑色丝袜,在手里攥了两圈扯了扯,然后果断的绕过楚夏的脑袋套着那纤细柔软的脖子往后勒,他是有点喜欢这个酒蒙子大姐姐不假,但是被看到自己最黑暗的秘密之后他的理性告诉他,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走出这个房间,那句看似玩笑的话语则是少年扭捏感性的最后试探,而那试探所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否”,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扭成细绳的丝袜狠狠地勒住了楚夏的脖子,喝了点酒的李奇血气上涌一用力连自己都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只是现在的他顾不得疼痛,只是用丝袜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醉酒美人脖子上又绕了一圈然后死命的像两边拉,丝袜形成的教唆骤然缩紧,把女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呼救挤回了脖子里,楚夏因为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愣了一瞬,而后就是本能的挣扎,她压在李奇身上向后挥舞着胳膊用指甲向后抠挠,两条匀称的美腿也下意识的蹬踢起来,一只脚上的拖鞋被甩的老高砸在李奇脑袋上,这是她濒死反抗中为数不多有点作用的举动,但是李奇只是眨了下眼手里的绞索却没有任何松动,醉酒美人赤着脚在地板上蹬踢,不时踹到衣柜门上发出恼人的响声,李奇于是用双腿环住女人正不老实的下身,然后把她像一条鱼一样直挺挺的箍在怀里,尽管在李奇的脑中这一段时间慢的像是永恒,但实际上最激烈的反抗只过了几息便偃旗息鼓,女人本就迷醉朦胧的意识甚至不能算逐渐飘远而是用瞬间断线来描述更加恰当,环绕脖颈的绞索不止阻断了空气流向肺部的通道,更是让本应供给给大脑的血液断流,缺血的醉鬼脑袋瓜很快就断了线,意识远去剩下的只是称不上反抗的本能抽动,开李奇看不到的视角中楚夏正翻着白眼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在他怀中扭动,热裤包裹着的翘臀正好顶在他的下体上下碾着,隔着本就紧绷的热裤李奇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不自觉挺起的家伙被女人的臀缝卡住跟着左挪右挪,激地他两腿更用力的夹紧女人的肉体感受着女人腿肉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厮蹭,而之前死命的向后抠挠的双手终于有一只搭上了凶手的脸庞,只是手指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只是像挠痒痒一样轻轻抓着少年的脸,最后更是变得像是爱人间轻柔的爱抚,女人的动作逐渐变得轻柔,少年怀里的“大鱼”也逐渐偃旗息鼓,知道楚夏被箍住的长腿用足跟贴着地面发出最后一次有力的蹬踢,细嫩的足跟摩擦着光滑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滋溜”一声,这是她生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声响,甚至有些滑稽,完全配不上阳光明媚的美人姐姐形象,而后便是短暂的僵直之后突然泄气的肉气球,生命体所有的力气从死尸上被抽离,少年怀中的醉人香躯突然松弛干瘪下来,像个湿乎乎的肉被子一样完全瘫在他的怀里,为什么会湿乎乎呢?这就要问一下楚夏那罢工的尿道括约肌了,死人的一起都是那么无力,本来就是找错厕所的醉美人终于泄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泡骚尿,她刚刚着实喝了不少,李奇感觉从女人下体浸来的暖流是那样绵长,连带他的裤裆也一起变得热乎乎、湿漉漉的,这一泡尿几乎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在两人身下泅出一大片水水潭,尿的骚味和酒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粘稠”又醉人的抽象气味漫在整个卧室里,再此之后他怀里的美人便再没有一丝动静了,但李奇还是拽着女人脖子上的丝袜勒了三四分钟直到胳膊酸的没了力气才松开了手。
竭尽全力的少年松弛的躺在地板上,楚夏的脑袋没了拉扯无力的歪在他的胸前,如果无视那翻着白眼微吐香舌的吊死鬼脸庞的话简直像是刚刚大战一场的一对情侣一样,他身下是带着酒气和余温的骚尿水潭但他也好像不在意一样在地上躺着大口喘着初期,让热血翻涌的大脑冷静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和陈佳佳那次不一样这次他才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因为自己而在眼前逝去的份量,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手掌已经被勒的失去了知觉,酥麻酸痛的手掌和下体的湿热以及空气中的骚醉气,这几种感觉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他的幻梦中了。
回过神的少年首先想到的是从湿哒哒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给王川打了个电话。
“滴滴滴”
“川哥,我杀人了。”少年略带紧张的开篇给出了结论。
“哦?女的?靓不靓?”电话对面的男人稍显惊讶,不过在他看来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是住在我隔壁的姐姐,您说自己主动找到算是猎花对吗,猎花的钱足够我买下她吗?”
“小处男怎么整的还挺纯情,够,管够,剩的还能让你把之前那个小骚皮也留着,不过你得等我明天早上再到,我现在怎么说呢,有点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