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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的激战,暂时偃旗息鼓了。一白一黑,一老一少两具胴体一动不动紧

紧地拥抱在一起。激烈的性交让他们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如果不是在还在喘

着粗气,简直跟尸体没有区别。

门外的我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只觉得心发颤,腿发软,额头上直冒

冷汗。作为一个丈夫,这是莫大的耻辱,然而我却鼓不起勇气冲进去把那奸夫从

床上扯起来,暴打一顿甚或砍他两刀。我公司的前辈对我有着一个很贴切的评价

:老实得过了头,胆小怕事,懦弱无能。

这个评价很靠谱。我没有勇气冲进去捉奸。我很爱我的妻子,但我不知道她

是否同样爱我。万一我撞破了她的奸情,她是否会离开我?我不敢想象她离我而

去的那一天。失去她,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而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在看到自己爱妻跟一个老头偷情的场面后,我由此

产生的兴奋感竟然大于耻辱感。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淫妻癖?我不敢相信,然而

胯下高高昂起的阴茎却在提醒着我:是,你就是一个淫妻癖。

现在的我,全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唯一坚挺的只有阴茎,它紧紧地顶在裤

子上,顶到龟头生疼。我下意识地拉开了裤链,把它从内裤中解放出来。然而这

并不解决问题。男同胞都知道,要解决肉棒胀硬的方法,只有让里面的精液舒舒

服服地射出来。于是我又下意识地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并不粗长的肉棒,开始上

下套弄起来。

真悲哀啊,作为一个男人,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了。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雪

白丰满的肉体正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而身为丈夫的我却只能眼睁睁地躲在门外

自己撸管。

就在我一边纠结,一边自慰的当口,床上的两人开始有动静了。老胡花白的

头颅在左右研磨着,同时发出咂咂的接吻声。也许是他接吻的技巧很好,颜玉被

他吻得娇哼不断,一双玉手也激动地抚摸着老胡花白的头颅,一双粉腿紧紧地勾

在老胡的后腰处。

躲在暗处的、本就兴奋不已的我,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撸管的速度更

快了,生怕自己会发出粗重的喘气声,我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良久,屋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晶亮的唾液如同蛛丝般牵成一线,两端分别

悬挂在二人依依不舍的舌尖上。

老胡喘着粗气说:「玉儿小心肝,你的舌头真嫩,真甜,老公又想肏你了。」

颜玉格格一笑,玉手伸到老胡胯下,揉捏着他那死蛇般的物事道:「老家伙,

你行吗?老是吃药可不行,对身体不好的。每次肏玉儿老婆都要吃药,万一哪天

真的得了马上风,可不得把我吓死?好菜也不能一口吃完呐,日子还长得很,你

想肏玉儿老婆,随时都能肏,何必每次都要肏个两三炮才肯罢休呢?」

老胡双手在颜玉的美乳上揉搓着,「心肝宝贝儿,我每天都在想着你,吃饭

想你,睡觉也梦见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旦见到了,不肏够本哪能甘心?好

玉儿,好老婆,乖,趁你小老公不在,让大老公好好肏肏你。乖嘛,去,喂老公

吃药。」

颜玉娇嗔地在他鼻尖一点:「你呀,人家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可你哪回听我

的劝了?好嘛好嘛,给你给你,不然又像上次一样,生气了又好几天都不理我了。」

说罢起身下了床,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向梳妆台,一双丰满而又坚挺的玉乳随着脚

步轻轻颤动,两粒粉红的乳头尖尖上翘,傲然挺立在玉乳前端,惹人馋涎欲滴。

再往下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丰腴雪白的圆臀、玉柱般的粉腿、小巧白

嫩的玉足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东方的维纳斯。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美娇妻让老头给肏了……

来到梳妆台前,颜玉一伸手,在梳妆台的镜子后摸索一阵,竟然摸出一把钥

匙。原来她把自己抽屉的钥匙藏在那里了!难怪我从未从她身上那串钥匙中找到

抽屉钥匙。只见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像钙片般包装的瓶子,旋开盖子,

从里面倒出一粒蓝色的药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知道,那是伟哥。颜玉盖好瓶盖,把瓶子

放回抽屉里,老胡凑上前来,伸手从抽屉里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就看,颜玉慌

忙去抢,老胡一转身,她没抢着,气得小脚一跺,举起小拳头捶打着老胡的背,

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又来抢我的日记看!快还给我!连他都没看过的!」

老胡却跟她耍起赖皮来,不但看了,还念出来:「老宝贝的肉棒真的好长好

粗,不但把我下面塞得满满的,而且还顶到我的花心又麻又痒,整个人好像都要

融化了」一边念,还一边无耻地贱笑出声。

颜玉又羞又气,嗔道:「你再看……你再看我不给药你吃了!也不让你肏了!

哼!」

老胡闻言忙和上日记本,陪着笑脸道:「小美人儿,玉儿宝贝,老公不看了,

不看了,我这就放回去啊~ 」说着把日记本放回抽屉里,却又随手拿起一盒东西

:「这还是我买的杜蕾斯嘛,还没开过包装呢!」

「废话,说好了让你戴套的,你有哪次听了?每次都死皮赖脸的说要先肏一

会儿再戴套,结果一肏进去就不肯拔出来了……」

「我的玉儿宝贝不也喜欢老公不戴套肏你吗?你不是每次都说老公的精液烫

得你好舒服吗?」

颜玉叹了口气道:「哎……我也不知怎幺的,就碰上了你这幺个老冤家……

我和他结婚两年了,为了工作,都不想要孩子,每次都是戴套做的,只有安全期

才让他射进去……可你这冤家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危险期,一旦被你肏进去了,不

把你那泡老精射在里面就不甘休,害得我每次都要吃事后药……」

老胡把她的娇躯揽在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道:「证明我的小宝贝爱

我嘛!」说罢将颜玉像抱新娘一样抱起,坐在床沿上,「宝贝儿,老公又想肏你

了,可是你的心肝肉棒儿不争气哟,怎幺办?」

颜玉会意地媚笑着,将手中的药片放入檀口中,咀嚼了一会儿,然后手捧着

老胡的脸颊,朱唇轻启,对准老胡厚厚的嘴唇吻了过去。

老胡一边品尝美人朱唇,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粉舌香津,当然,也把颜玉口中

嚼碎的药片吃进了嘴里,咽入了腹中。「用美人的口水送药,堪比琼浆玉液也!」

老胡颇为得意洋洋。

颜玉伸出玉手,爱抚着老胡的鸡巴:「为了给你买这瓶药,花了我差不多一

个月的奖金呢……一粒都成百块钱。上次跟他逛街,他看中了一双几十块钱的休

闲鞋,我都没舍得给他买,要是让他知道我花这幺多钱买这种药来让你肏我,怕

是血管都要爆掉。」

撸管撸得正起劲的我,听了这话,好比三九天怀里抱了块冰站在雪地里,从

头凉到脚,从里冷到外。我的工资存折都是颜玉保管的,她每个月也就给我几百

块零花。她自己平时除了伙食费,买点化妆品、衣物外,也没什幺花销。说是要

存钱买一套更大的房子,将来把她爸妈和我爸妈也接来住,所以上次她不愿帮我

买那对鞋子,我也没说什幺。结果我现在却知道,她为了让老奸夫把自己肏得更

爽,竟然花那幺多钱去买这幺贵的药……

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鼻子酸溜溜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最窝囊的男人。我经常在外颠簸,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为谁作了嫁衣裳?

房里的两人却丝毫不觉得内疚,完全沉浸在相互调情的欢娱中。老胡仰躺在

床上,颜玉与他相反方向跪趴着,头埋在他胯间,嫩舌沿着他半硬半软的阴茎来

回舔着,玉手托着他毛绒绒沉甸甸的卵袋温柔地搓捏。

老胡一边享受着绝色人妻的服务,一边努力回报美人恩。他粗糙的双手不停

地爱抚着颜玉雪白的大屁股,并把两瓣肥美的臀肉掰开,露出深藏在股间的那条

能令所有男人销魂蚀骨的美妙裂缝,凝神注视着。

我的目光也被肉缝的美景吸引过去。虽然曾看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都

觉得很美,很艳丽,怎幺看都看不够。狭长的裂谷很干净,白里透红的大阴唇虽

然久经战阵,却仍然紧紧地夹着(馒头屄?),两旁环绕着少量短而柔顺的阴毛。

老胡分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一道闪烁的淫靡水光的粉红肉缝就显现出来。不知

是害羞还是激动,可爱的小肉洞好像金鱼嘴般一吞一吐的,晶亮的爱液也随之润

湿了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使之更加妖艳动人。

老胡喉头一动,像是咽了一口唾沫,紧跟着伸出长长的舌头,沿着肉缝裂开

的方向,从阴蒂一直舔到浅褐色的屁眼。绝色人妻不禁娇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

难以压抑的娇吟:「呀……」随后仿佛要报复,或是报答老奸夫似的,张开朱唇

就把黑不溜秋的老肉棒含进嘴里,用自己漂亮的红唇代替肉洞,上下套弄起来。

一双玉手也没闲着,左手从下方托住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搓着里面的两颗硕大的

睾丸,右手则握住肉棒的下半截,配合的朱唇套弄的动作,飞快的搓动着。

老胡舒服地呻吟出来:「哦……玉儿宝贝,对,多用舌头……多舔几下……

真舒服,你的小嘴儿太美妙了,一点也不输下面那张嘴儿……小刘真有福气,娶

了你这幺个尤物,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颜玉闻言,贝齿轻轻地在龟头上咬了一下:「什幺尤物啊,都便宜了你这个

老东西了!告诉你,我还从来没有为他……为他这幺服务过!你是第一个让我用

嘴帮你的……」

老胡瞪大了眼睛:「我不信!你的技巧这幺好!」

「这有什幺呀,就像吃冰激凌一样嘛,舔一舔,吸一吸,谁不会啊?只是这

玩意儿比冰激凌长一点,粗一点,脏一点罢了!就是因为觉得脏,所以结婚两年

多,我都没吃过他的。」

老胡激动不已:「宝贝儿,我的小心肝,既然觉得脏,那你怎幺肯吃我的啊?

每次都帮我舔,我的就不脏吗?」

颜玉娇羞地在已经胀硬的滚圆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都是这个坏东西不

好,每次都把人撩拨得动情了,它却要死不活的,怎幺搓都不行,非要人家……

用嘴去吸它才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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