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眼红举报,孤骑夜捣黑市
红柳木底部颳了层薄蜡。
“门关好谁来都不开,大院的规矩不能破。”
苏云跨出木门在冰壳子上借力蹬出。
陈红梅站在门槛上看著苏云离开。
县城废弃纺织厂的后巷很安静。
苏云停在砖墙底下解下滑雪板靠在墙边。
他翻过砖墙落在后院的冰面上。
踩碎积雪的声响被风声掩盖。
后院木门透出昏黄的灯光。
里面有人在说话。
苏云抬脚踹向木门。
木门连同铁链被踹碎。
碎木片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谁。”
屋內传来一声暴喝。
光头壮汉从帐本前弹起来。
正是县城黑市头目彪哥。
“弟兄们有人闯场子,给我弄死他。”
彪哥扯著嗓子大吼。
四个人从角落里跑出来手里攥著杀猪刀。
“砍死他。”
领头的人挥刀朝苏云的面门劈过来。
苏云不退反进五指攥住刀背。
他发力夺下杀猪刀反手用刀柄砸在那人脖颈上。
那人没出声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后退。
苏云左脚跺地衝进人堆里。
他右肘砸在第二个人的前胸。
那人撞翻了杂物跌在地上哀嚎。
第三个人刚举起刀苏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
苏云用力一掰卸了他的胳膊。
关节脱臼发出脆响。
手下全被打飞出去砸在货架上。
屋里没人还能站起来。
彪哥往炕里缩了半步右手伸向枕头底下。
那底下藏著一把枪是他保命的底牌。
他的手指刚碰到铁管。
苏云的手指已经扣住他右臂的关节麻穴。
苏云手腕发力往下压。
彪哥的右臂关节被卸脱臼。
彪哥疼的倒抽冷气。
整条胳膊垂下去。
“彪哥好久不见。”
苏云居高临下看著他。
“苏大夫。”
彪哥疼的满脸煞白认出了眼前的人。
苏云从內兜摸出牛皮针包露出一排银针。
他捻起一根长银针刺入彪哥胸口的死穴。
彪哥觉得胸腔剧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彪哥大惊失色浑身发抖看著胸口的银针。
“这根针封了你的心脉。”
苏云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没有我定期给你施针解穴七天之后你就会心痛暴毙而亡,神仙难救。”
彪哥听完浑身瘫软。
额头上的冷汗滴在炕席上。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苏云看著彪哥。
“苏大夫您到底想要什么,我的命都在您手里了我全听您的。”
彪哥的声音沙哑透著绝望。
“我要王主任。”
苏云手指敲了敲炕桌。
“他每个季度从公家截留的管控物资是不是全从你这过的手。”
彪哥脸色大变往炕里缩。
“这事要是露出去王主任非的弄死我不可,我不能说啊。”
“你现在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你自己选。”
苏云摸向那排银针。
“我说我什么都说。”
彪哥用左手撑著炕沿。
他从炕席底下翻出一个被油纸包著的包裹。
“帐都在这儿,他截了多少货洗了多少钱全在里面记的清清楚楚。”
彪哥把包裹推到苏云面前。
苏云拆开包裹扫了一眼里面的帐本。
“王主任那边要是先动了手把我毁了,你连活路也没了大家都的死。”
苏云把帐本塞进自己的大衣內兜。
苏云解开大衣扣子。
他伸手探进贴近心口的內兜里。
他利用大衣遮挡意念微动。
苏云从怀里掏出一颗靠体温护著的白菜扔在炕桌上。
菜叶在灯下泛著水光。
白菜清香充满了整间屋子。
彪哥瞳孔收缩身体僵住。
“这大冬天的这是活菜。”
彪哥满脸震惊伸出左手去摸那片绿叶。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逐渐变成了贪婪和狂热。
“大西北独一份的鲜菜,整个县城只有我能种出来,別无分號。”
苏云伸手拍了拍白菜帮子。
“一斤菜换五斤白面,一个冬天下来你自己算算值多少钱。”
彪哥的眼睛直了。
他知道这背后的利润有多恐怖。
“这笔买卖我交给你出货,你赚的绝对比王主任给的多百倍。”
苏云拔出死穴的银针。
他顺手捏住彪哥脱臼的胳膊往上一送。
胳膊被接了回去发出脆响。
“往后我的货你负责走暗线分销,你抽一成利,命我给你留著,以后你听我的。”
苏云把白菜推到彪哥面前。
“这是你下半辈子的饭碗,敢耍花样死路一条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彪哥揉著重获自由的胳膊。
他看著那颗白菜咽了口唾沫。
“苏大夫放心,以后我的命就是您的我全听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