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她心底清明如镜,自知身子早已油尽灯枯,之所以还能起身下地行走,皆是楚悠之前用大补药吊著的缘故。

外表看著只是孱弱了些,然內里则早已行將就木。

就如同稚子怀中抱著的布老虎,待到內里棉絮被一点点掏空,便是命数终结之时。

“怀安……”楚玉瑶低吟一声,勾得人心痒痒,“谢谢你让我知晓做女人的好……”

秦疏不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要她,似要彻底掏空她一般。

外面月朗星稀。

他二人快活的声音,隱隱迴荡在清欢居中。

守在门口的兰因,脸上的泪痕仍未乾。

她对著偏房深深地鞠了一躬,待缓缓直起身形后,便朝候在院落门口的金桔微微頷首示意。

约莫一刻钟后。

数支火把將清欢居里照得亮如白昼。

两名膀大腰圆的壮汉上前,仅两脚便狠狠踹开了偏房的房门。

紧接著,一眾人蜂拥而入。

楚敬山指著屋內角落里的两道人影,怒声呵斥道。

“混帐东西,还不快滚过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人!敢在府內对王妃行凶,可知是重罪?”

话音落下,火光已然照亮整个房间,在场眾人皆是惊呼一声。

只见秦疏衣衫凌乱,正在慌忙地拉扯著衣襟,遮掩身形。

一旁的楚玉瑶更是狼狈不堪,周身寸缕不著,尖叫著直往秦疏的身后躲。

眾人见状,立即转身迴避。

唯有楚玉寧,兀自挺著圆滚滚的肚子立在原地,眼底藏著掩饰不住的得意,死死地盯著他二人的窘迫模样。

约莫楚玉瑶差不多穿好衣裳,楚敬山从下人手中接过火把,迈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角落。

他瞪著面前的玉面小生,“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秦疏表现得十分慌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还带著颤抖。

“在下,在下秦疏,字怀安,乃是,乃是豫王的门客……”

豫王,的门客?

楚敬山的脑子此刻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这是不是一场阴谋。

他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著秦疏,厉声质问道。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私闯我府中行凶?你可知晓,她是何人?”

秦疏恭恭敬敬地给楚敬山磕了个头,语气一片赤诚。

“当然知晓,实不相瞒,我与玉瑶是真心相爱,今日也是因我对她思念得紧,这才冒险寻到府上来的。请楚尚书要打要杀全冲我一个人来,这一切都与玉瑶无关,都是我的错……”

楚敬山闻言如遭雷击。

站在远处的楚悠,清楚地看到他因腿软而向后踉蹌了两步。

“你,你,你说什么?”

秦疏又连著磕了三个响头。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还请楚尚书顾念父女之情,饶过玉瑶吧!无论何种惩罚,皆冲我来即可!”

他越是强调真心相爱,就越能说明楚玉瑶是红杏出墙,而並非受人胁迫。

楚悠意识到这点,忍不住侧目看了看凤渊。

他如此地在意细节。

或许,这便是他的厉害之处。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半岛之相逢

佚名

剑来:从先打百万拳到武道魁首

佚名

老厂人家

佚名

我家少爷身子太弱了

佚名

晚唐:岳父攻略指南

佚名

大乾第一边军战神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