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润州。

一夜休息后,钱传瓘再次恢復了神采奕奕的模样。

戴惲也是一早就在院子里等著他了。

杨德光又不是武夫,虽然並非纯粹的文官,也能射箭,但是就和当初的钱传瓘一样,也仅限於此了。所以他的院中並没有军中打磨气力的玩意儿。

早上没了石锁耍,钱传瓘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好在戴惲早就做好了预案。

“郎君虽然筋骨开的晚了些,但是天赋过人,又肯下苦功夫,如今气力有了,虽说还不够巧,但是也算是收发自如了,仆以为,郎君现下可以练习军中技击之术了。”

“善!”

钱传瓘早就巴不得学这些玩意儿了,天天打磨气力,虽然学了玩石锁的花活,可一点有技术含量的招式都没学过。

这就好比天天啃基础题,如今总算能摸到拔高题的门槛了。

那我们是学刀,还是学剑?”

“都不是。”戴惲摸著络腮鬍,一本正经地答道。

“那是学枪,还是学矛?”钱传瓘眼睛更亮了,追著问道。

戴惲依旧摇头。

“总不至於是箭术吧?”钱传瓘继续道,“我自认为箭术还行,不过若是军中有更好的法子,也不是不行。”

戴惲缓缓摇头,语气郑重起来:“郎君莫急,这些器械攻防,都要往后放放。眼下最该学的,是徒手格斗之术。”

钱传瓘听了以后,脸上的兴奋之色退了去几分。

刀枪剑戟皆是利器,锋芒无眼,稍有不慎便容易伤人伤己,所以戴惲还不准备让钱传瓘直接学这些东西。

虽然早就知道自家郎君是个沉稳且听劝的性子,但是戴惲见他刚才难得兴冲冲的模样,还是耐心解释了一句:

“郎君才刚入门学技击,根基未稳,贸然碰这些兵刃,实在太过凶险。徒手格斗就不同了,既能练招式、磨身法,又相对安全,不会轻易酿出祸事,待郎君招式熟练后,再练习兵刃之术也算不得迟。”

钱传瓘知晓戴惲说的是对的,所以主动挽起了衣袖,神色肃然道:“你有经验,便听你的。”

昨夜张队正本想安排两个牙兵守夜,钱传瓘却觉得,润州是安仁义的地盘,若是安仁义存心要杀他们,再多守卫也无济於事;若是无意加害,守夜反倒多此一举,便让牙兵们都去歇息了。张队正对钱传瓘这般体恤下属的举动,颇有好感。

今早张队正起得不算晚,本打算先带牙兵们出早操,再等著钱传瓘起身,谁知一进院子,竟瞧见他以为还在安睡的钱家郎君,已经在院中“挨揍”了。

当初追杀康儒的时候,张队正並没有隨行,只是听同袍说起过,节帅的这位女婿,虽说看著不算健壮,却马骑得好,弓射得准,天生就是块习武的好苗子。只是张队正先前听闻钱传瓘常把功劳分润给下属,只当那些同袍是在吹捧钱家郎君。

今日虽然不知钱家郎君天赋如何,但这份勤勉却是做不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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