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何来捧日救时功?(感谢读者老爷们的票票!)
“大王!”李振笑著起身相迎,“大王今日可猜错了,某当真並非独饮。”
“哦?这天下除了某,竟还有人能与你李兴绪对饮?”朱全忠奇道,“让某瞧瞧是哪方俊杰?”
“哈哈,某正打算明日便向大王引荐,谁料大王今日赶了巧。”
“下官杜荀鹤,拜见梁王。”杜荀鹤郑重施礼。
“杜彦之!”朱全忠眼前一亮,朗声笑道,“某知道你!先前南延韜自宣城归来,可对某好一阵夸讚,说你杜彦之的诗文『通俗而雅,清峻出新』,把某说得云里雾里,早想见识一番了!”
不待杜荀鹤客套,他又径直问道:“你今来大梁,莫非是想转投某麾下做事?”
“多谢大王厚爱。”杜荀鹤从容道,“田帅於我有供养妻小之恩,待下官甚厚。荀鹤不忍相负,此次来大梁,实是代田帅奔走,向大王传几句话。”
“彦之真忠义之士也!”朱全忠长嘆一声,“当初若殷文圭能有彦之一半的心性,该多好……”
杜荀鹤垂首未语。
好在朱全忠並未就殷文圭之事多谈,虽常念其“负心”,然人已远去,时日既久,那份执念也淡了。
“坐,都坐。”
朱全忠逕自於主位落座。
李振府中侍婢悄然添上新酒菜。
朱全忠並未动筷,忽而问道:“彦之既来大梁寻某,怎的先到了兴绪府上?”
李振默然不语,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便插话。
“不瞒大王,”杜荀鹤神色坦然,“荀鹤请託兴绪兄引荐,实因此行所议之事,不宜为外人知晓,唯面见大王方能尽言。”
“某既在此,兴绪乃某股肱。田德臣欲如何,你但说无妨。”朱全忠单刀直入。
“田公欲贡赋天子,不知大王……可允准否?”
朱全忠闻言,面露讶色:“田德臣?贡赋天子?”
说是贡赋天子,可如今天子就在他掌控之中。这贡赋的钱帛用往何处,还不是他朱全忠说了算?
他心念电转:田頵打著贡赋天子的名义送钱,究竟所图为何?
“田德臣乃淮南藩將,何以能越级贡赋天子?”
“非也!”杜荀鹤正色道,“我家节帅虽曾与吴王交厚,然亦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寧国军节度使。吴王势大,田帅所效忠的,唯有大唐天子。”
朱全忠自不在意这些虚名,他更关心实际。
“田德臣想要什么?又能给什么?”
“我家节帅所求,不过一个名正言顺,一方安身立命之地罢了。”杜荀鹤先答了前问,继而道:“节帅临行有言:绝不教杭州专美於前。”
杭州,自是指钱鏐,也就是说,不会比钱鏐岁输贡赋花的钱要少。
朱全忠听明白了,又问:“田德臣欲与杨行密割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