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钱郎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李振暗自舒了一口气。
此事能如此了结,实属幸甚。
既顾全了大局,亦免去一场无谓风波。
他打算稍后便往馆驛,將此结果告知钱传瓘,也算了一桩心事。
敬翔闻言后,心有不甘。
眼看多日筹划,只待大王金口一开便能成事,孰料风云突变,成汭这蠢物一死,竟將一切盘算尽数打乱。
大王迫於形势,权衡利害,只得罢手。
经此一事,钱七郎一走,再想重提,难矣。
也罢!
……
稍晚些时候,李振再度来到馆驛。
钱传瓘与沈文昌等人都已入睡,得知李振来访,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裳出来迎接。
“李公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钱传瓘迎前相问。
李振微一頷首,示意钱传瓘借一步说话。
两人转入內室,李振不绕弯子,直言道:“钱郎,关於前事,大王已有明断,著你即日整备,前往长安覲见天子。事毕之后,不必再返汴梁復命,可径直南归宣州。”
钱传瓘后退一步,朝向梁王府方向深深一揖:“下官领命,必竭尽心力,不负大王期许。”
李振笑著说道:“钱郎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钱传瓘復对李振郑重一礼:“此番,多蒙李公从中斡旋。此恩此情,传瓘铭记。”
李振微微一笑,伸手扶起他:“钱郎言重了,李某不过略尽绵力,此去长安,道阻且长,覲见之事,务必谨慎周全。他日有缘,再与钱郎、沈君品茶论文。”
……
得知差事就要完成,马上就能离开大梁,沈文昌、戴惲等人皆喜笑顏开。
唯独尚从义,看向钱传瓘的眼神宛若见鬼一般。
“你小子在发什么楞?”戴惲见他愣神,皱眉道,“还不快去收拾行李?”
“郎君,郎君今日一早,就让我將行李收拾了大半。”
此言一出,眾人皆怔,看向了钱传瓘。
钱传瓘神色平静道:“看我作甚,我不是早告知诸位,尚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