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胤微微頷首。

“钱鏐今年输送贡赋来了吗?”李曄忽然闻道。

“没有。”崔胤瞥了他一眼,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回了他一句。

“往年钱鏐的贡赋送的最多,也送的最快,今年怎么会没有了呢?”李曄不信,追问道。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陛下若是有问,不若让钱鏐来长安,质问他为什么今年到现在没有把贡赋送过来?”

李曄诺诺不敢言。

“田頵的那个女婿,就是钱鏐的儿子,等他来覲见陛下时,可以问他。”

……

“好文赋!”朱友伦击节讚嘆,一双眼睛紧盯著沈文昌刚写就的墨跡,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

方才小酌了几杯,沈文昌面色微红,笑道:“以此赋献於司徒。”

“那友伦便谢过文昌兄了!”朱友伦大方收下。

“宝马赠英雄,好赋送知己。”钱传瓘在一旁亦笑。

“惜哉!竟不能与钱郎、沈君一同共事!”朱友伦嘆道,“若是能与钱郎、沈君一同共事,也不知某的日子过得有多快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同朝为官,同效力於天子,纵使相隔万里,岂不闻王子安『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之语?友伦兄怎能说並非共事呢?”

王子安即王勃,那位令人“嘆其才高而寿夭”的初唐四杰之首。

说来王勃与朱友伦倒是能拉上一点关係。

王勃英年溺於南国水,而歷史上的朱友伦,亦是年纪轻轻便在长安因打马球坠马而亡。

至於关係,君不闻“南水北掉”乎?

朱友伦听了钱传瓘的话,並不觉冒犯,反觉他言谈机敏,哈哈笑道:“钱郎所言极是,是某失言了!”

他又兴致勃勃地拉住二人:“不如钱郎与沈君隨我去打两场马球,便当是某给吾弟赔罪了!”

钱传瓘婉拒道:“沈君醉了,怕是骑不了马了。”

“沈君文采飞扬,这酒量却是差了些。”朱友伦摇头晃脑道。

“若又能文擅赋,復可饮酒三百杯,岂非人间李太白?”

“哈哈哈,这倒也是!”朱友伦也不勉强,转向钱传瓘:“钱郎呢?可还骑得马?”

“我虽不如沈君般醉了,可我本就骑术稀疏,怕也不能让友伦兄尽兴。”

“无妨!无妨!”朱友伦摆手,“那钱郎便在一旁,看为兄的风采吧!”

只要不让自己上场便好。

钱传瓘从善如流。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朱友寧的球场在皇宫禁苑之中,也就是大明宫曾经的东內苑。球场宽阔,平坦如砥,据说是用油料混合泥土夯筑而成,显得坚硬而光滑。

这里曾是帝王享乐的场所,如今却成了征服者炫耀武力的舞台。

球场之上,十余骑正纵马飞驰,球杖挥舞,木製小球在蹄声与呼喝声中来回疾射,场面甚是激烈。

朱友伦显然精於此道,他控马嫻熟,冲抢果决,每每截得球后,便率数骑直衝对方球门,气势如虹,引得场边观战的军士、僕役阵阵喝彩。

钱传瓘与略醒酒意的沈文昌站在场边凉棚下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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