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悬浮
现场的气氛,顷刻间变得僵硬了些许。
不少人的视线,在面无表情的邓崇光和神情平静的张閒之间,不断地徘徊,难掩惊奇。
“张居士也太直来直往了。”
一些人脑海里泛起一样的看法。
就算张居士有心拒绝,好歹也委婉一点嘛,对面怎么说也是人面广的十亿富豪。
如此当眾落对方的面子,看样子很难收场了。
“张居士,看来是我冒昧了。”邓崇光无悲无喜道。
他得承认,確实是某个傢伙把那个戒面吹得举世无双,令他心急了。
换做平时的生意来往,他会先设宴,让表哥请张閒出席,认识一段时间,再提出看玉器。
“无妨。”张閒话锋一转,“不知你是从哪得知玉器一事?”
“是赵诚威不经意说漏了一句,后来我把他灌得迷迷糊糊,问出来的。”邓崇光坦言道。
“怪不得!”张閒心下腹誹道,“酒色误事,果然我戒酒的决定很明智。”
想到这,张閒开口道:“邓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便。”
庆功宴本就临近尾声了,他提前退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有点饿了,想吃海鲜了。
“好,我们下次再谈。”邓崇光回道。
话音未落,洪金保、何贯昌几人爭先恐后道:“张居士,我送你。”
看著被几人簇拥著离开的张閒,邓崇光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按理说,他在这里,何贯昌、洪金保几人即使要送张閒,也至少会留一个人下来招待的。
可何贯昌、洪金保几人偏偏跟没看到他似的,只顾著去送张閒。
换言之,在何贯昌、洪金保几人的权衡利弊中,张閒的地位、重要性远远高於他,哪怕怠慢了他,也无所谓。
陈青耀也想到这一层,內心直冒嘀咕:“难道是张居士又当著何贯昌他们的面,展现了什么奇蹟?”
之前的火海救人就是一场奇蹟!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陈青耀小声道:“阿光,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可不能乱来。”
他敬重张居士,不愿看到表弟搞什么阴谋诡计。
另外,他也怕张居士对表弟施展什么诡异的法术。
“我不会!”邓崇光郑重道。
没有表哥的叮嘱,他也没那个打算。
別说他不是那种动輒採取极端手段的狠人,就算是,在看到何贯昌、洪金保几人的异常表现,他都三思而后行。
表兄弟的思维活泛,可总有人拎不清,想拍马屁。
“邓先生,依我看,那傢伙的玉器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某个富二代奉承道,“他是怕拿出来,被你的珍藏比下去,无地自容。”
邓崇光斜睨一眼,冷哼道:“白痴,那件玉器的价值比你家的资產还高!”
他素来看不起富豪家的米虫,唯有张閒这种仅凭自身能力,令老狐狸们毕恭毕敬的少年豪杰,才值得尊重。
某富二代如遭雷劈。
“真的有那么好?”陈青耀下意识道。
他认得某个傻子,后者家里的资產,少说也过千万。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急著想一睹为快!”邓崇光直言道。
赵诚威的母亲是著名的玉雕大师,在圈子里颇有名望。
老人家是不会轻易对一件玉雕做出传世之宝的评价,可想而知那件玉器究竟有多完美!
从个人意愿来说,他是真的愿意出上千万,买那件玉器,前提是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