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应在1號下铺,她们两个买的是上铺,张亮颖的铺位在郝应上面。

杨密没有选择下铺,毕竟是女孩子,万一最后一个是个邋遢的男女,她可不想躺在这样的人下面。

“希望3號铺没有人......”

上了火车后,杨密一边將行李拉进包厢里,嘴上一边咕噥了这么一句......没有人她就可以搬到下铺去了。

最后直到发车,確实没有人再进来了。

其实他们这个包厢住进来3个人已经算多了,其他软臥厢也就1、2个而已。

毕竟有下铺大家都不会选择上铺......除非是相识的人,路途中想要待在一起就没办法了。

归根结底还是买的人少,毕竟这个价钱太贵了,已经是硬座的3倍了,也比硬臥高上小半。

“耶!”

列车已经动了起来,杨密赶紧把包厢门关上,掀开下铺的被子坐了上去。

“我们来玩斗地主吧!”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看那崭新的样子,应该是之前跟张亮颖出去时顺手买的。

斗地主以前叫“跑得快”或“二打一”,90年代改名斗地主后开始在全国风靡起来了。

郝应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红楼梦》来,正打算半躺到床上翻开来看看呢,就当打发时间了。

这是他在火车站买的,一看就是盗版,还挺贵的。

电视剧《红楼梦》他是看过的,当然,是央版,书他就没有读过了。

他那个时代,文字读起来已经有些“艰涩”了,这不是不认识字的意思,而是感受不到捕捉文字的乐趣了。

毕竟是资讯信息发达、娱乐方式丰富的时代。

而这年头,正是读书的好时候,没有智慧型手机,没有高画质高网速高可玩性的游戏......时间精力大大的有。

好吧,说到底个人的自律其实也是占一部分原因的。

“斗地主?有没有惩罚的?”

张亮颖已经把羽绒服脱了下来,在郝应上面躺著了,拿著手机在那里捣鼓,按键声噠噠噠的。

“有啊......要不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杨密仰起头將视线射过去,眼神带上了耐人寻味。

她想起了在內衣店看到的画面,也不知道此时对方里面穿的是不是也是那种......

虽然话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她不是开玩笑的,张亮颖要是真敢答应的话,她也是敢脱的,只要输了的话。

至於郝应这个大男人?

自己输了就给他看唄,他要是输了,他敢脱我就敢看!

“密子,这是干什么,玩太大了吧......”

郝应微微有点瞠目,这位杨大小姐是不是忽略了本人的作为男性的特徵啊?

深埋在衣服下的性徵看不到没关係,但外在的体徵应该还是挺明显的吧,喉结,短髮,俊朗的面容之类的......

杨密看了他一眼,心头微微一甜,“密子”这个称呼让她非常的悦耳,她很是喜欢。

“要是郝哥是女的,我就跟你赌了!”

不管內心怎么想的,表面上张亮颖丝毫不惧,只是拿了郝应出来当藉口,打算拒绝这个赌注。

不过她总感觉杨密的眼神怪怪的,那视线好似要穿透被子再穿透衣服,射到她里面去一样......

“那这样,你输了,就先让郝应出去,然后你脱给我一个人看,这样总行吧?”

杨密鬼精鬼精的,哪会轻易让她躲过去,话说完马上又开口堵死她一条后路:“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但只脱一会就穿上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吧?”

张亮颖说不出话了,她本来还真的想用天气冷这个说辞来推脱的,没想到对方先这口给堵上了。

“密子!年轻人不要太过分!”

什么意思啊?我贏了然后不让我看?那这个赌注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是你俩的工具人?

杨密瞪眼:“怎么?你想看她的身子啊?”

张亮颖也探出头来,往下面看去......此时她的心里非常的纠结了,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事也跟亦非匯报一下......

是的,她刚才噠噠噠不停的按著手机键,就是在给远在九寨沟的刘亦非发送qq消息呢。

她把杨密同行的事匯报了过去,並且还声称要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做她的线人,隨时向她匯报任何情况。

不过刘亦非那边没什么动静,因为她不常看qq的,甚至有时候都懒得登录进去。

在她看来,qq上的消息都是不太重要的,重要的应该都会打电话联繫她才是。

“喂喂喂喂喂,你不要听见风就说要下雨啊......我要的是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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