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瑾“噔噔噔”地跑到时夏和阎厉身边。

三人往前走了很远,小姑娘脆生生、甜滋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谢姐姐!”

说著,还向三人的方向敬了个少先队礼。

时夏一行人看著那小姑娘可爱又认真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都会心地笑了。

吉普车驾离东湖,朝著家属院的方向开去。

回来时车里的气氛已经和去东湖的时候大为不同。

小瑾彻底不难过了,拉著时夏说了一道的话,一会儿说到学习,一会儿又说倒同学和老师的八卦,一路上小嘴儿都没停。

吉普车驶进家属院,停在院门前。

时夏要下车时,才看到院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位是之前专程上门,和她谈祛疤膏批量生產的蔡科长,她和上次见时比,身姿端正,神色也多了几分拘谨。

她身旁还站著一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挺括的中山装,袖口和领口这种体现细节之处熨得平整,眉眼严肃,周身的气度也沉稳。

从两人的站位来看,蔡科长站在中年男人的左后侧,时夏便判断出,这人应是军工厂的领导。

看来,顾家占用军工厂大学名额的事儿已经有著落了。

时夏面上不显半分诧异,神色平静地上前,嗓音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礼貌,却丝毫不显諂媚,“蔡科长?稀客,快进屋坐。”

蔡科长点了点头,暗道时夏这小同志年纪轻轻,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却能面不改色,是个厉害的。

没等她开口,时夏便径直道,“您今天专程来,是为了大学名额被顶替的事情吧?”

蔡科长被时夏一语点破,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愧疚又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名额是她答应给时夏的,也是她向上级积极爭取的,可就在她去外地调研那段时间的功夫,原本落在时夏头上的工农兵大学名额却被人顶了。

她离开之前可是嘱託再嘱託、吩咐再吩咐,竟还是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这事儿可是大事儿,她作为这件事的牵头人,自然要拿出態度来。

这不,她今天刚恢復工作,就和军工厂的大领导一起来向时夏赔礼道歉了。

蔡科长上前,语气里满是歉意,“没错,时夏同志,今天过来是专门给你道歉的。这件事是我们单位观礼不严,出了重大紕漏,让你受委屈了。”

她侧过神,让出右边的中年人,郑重介绍到,“这位是咱们军工厂的廖厂长,得知整件事情后,他高度重视,亲自参与处理,今天更是和我一同来向你道歉、跟进事件近况,我们爭取一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答覆。”

时夏朝著中年人頷首,“廖厂长,您好。”

说著,时夏向对方伸出手。

廖厂长上前,见时夏丝毫没有想像中的哭嚎与撒泼,很有素质,心中对这个小同志既看好,又觉得更愧疚了些,想著后续的各项福利,一定要为她多爭取爭取。

不愧是阎首长的儿媳,进退有度、知书达理,真像蔡科长说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回握住时夏的手,態度谦和诚恳,没有半点的领导架子,眼底满是歉意,“时夏同志,你好。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们军工厂的观礼存在眼中疏漏,审核流程出现了漏洞,才让投机取巧、徇私舞弊的事情发生,让你蒙受了不公,我代表厂里向你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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