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漫过田野,四周满是细碎的笑谈声。

李家院子,张振邦把自行车靠在墙边,跟著李卫军进了屋。

他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拿出一张盖了农科所章的试验协议,又拿出一个叠得整齐的纸包。

“卫军,这是市里给你试验田的先期补贴,四亩地,一亩按十块钱算,一共四十块。过几天试验用的专项物资会送过来,到时候你去大队部领就行。”

李卫军笑著点了点头:“辛苦张同志了,还专门跑过来。”

张振邦闻言笑了笑,顺手把签收单和笔也一併推了过去:“应该的,你在单子上籤个名、按个手印,流程就齐了。”

李卫军签好字,又在指定位置按上红手印。

张振邦拿起其中一份交还给他:“这份你自己收好,另外两份我带回所里和乡里备案。”

张振邦收好单据,又去地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出苗情况,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骑车离开。

事后,李卫军又补了会儿觉,一直到中午,才被家里人喊起来吃饭。

午后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桌面上字牌翻飞,四人指尖都绷得发紧,谁也没敢多说话。

赵虎捏著最后几张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重重甩出一张大贰。

程晓玲眼都不眨,猛地一拍桌面:“碰!”惊得其余三人心头一紧。

她隨手打出一张閒牌。

林晚飞快摸起一张牌,扫了一眼是坎张,咬牙打出一张柒,目光死死锁著李卫军的动静。

李卫军指尖一顿,眼尾骤然发亮,猛地將手里牌往前一推,声音压得又沉又急:“碰胡!”

在我们老一辈那里有个说法,一般第一把开胡的人,往往后面很难再胡牌。

事实上大差不差的,后面李卫军就没有怎么胡过牌,关键他还是个愣头青,敢打敢拼,结果不言而喻,五把放胡他独占三把。

大哥李卫国到后面都不敢跟他坐在一起,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吸走了运气......

別人打牌是为了贏钱,李卫军打牌是为了热闹。他手气再背、放胡再多,说到底就是图一个开心。

本来一桌人绷著脸、抠著牌、算著番,气氛严肃得跟开会似的。

只要李卫军一坐下来,要么是莽撞放炮,要么是嘴硬不服输,再要么就是稀里糊涂乱打一通,总能戳中大家的笑点。

牌局有了李卫军才有意思,他好像调味剂一般,总能让本该严肃的场景变得热闹有趣。

输贏反倒成了次要的,有他在,这牌局就是不一样。

......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一伙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乡间小路上。

李卫军步伐从容,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隨著菜地越扩越大,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根基不牢,反倒容易出岔子。

他看了眼王满仓,语气认真地说道:“满仓叔,往后一號到八號菜地主要交给你负责,不过三號和七號地的花菜不算在內。”

“然后,人手我给你配好,李志强、李卫兵、李卫国,都归你管。”

“以后每天要收多少菜,我一早就会安排好。你除了管好自己负责的这些地,其他地块儿也得多上点心,照看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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