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父母的荒岛求生日记(当归凛视角)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阿音在岛上也活了下来:阿音精准分配,安排所得物资,同时养免兄留下的遗產。我钓鱼砍树,找能吃的东西,我在岛上找到了和番薯一样的食物,可以补充碳水;还找到一些野草莓,醋票,我都摘了部分,在山洞前开闢耕地,让阿音打理。
我又拜访了很多家热情的兔兄,它们对我渊博的知识感到震撼,依旧拖家带.....
阿音说我再搞抽象就不让我写了,好吧。
我们收集免毛,留著过冬,我和阿音有彼此,还不算孤独。
但一个更大的问题在我们脑中浮现。
倘若阿思,阿源出事了呢?
倘若家中老人出事了呢?
没有父母在,生病了该怎么办?受伤了该怎么办?
爸、妈他们怎么办?阿思好不容易才学会了依赖,却又失去了,他再次自闭怎么办?阿源万一再被欺负怎么办?爸妈得到消息受不了了怎么办?
阿音可是家里最小的,她大哥的孙女都比阿思,阿源大了,一旦出事,岳父岳母该难过成什么样啊。更何况年纪都那么大了。
阿思只有隔壁的佐久早那几个朋友,也不善示弱,爱赶强。
一想到这心就抽痛得厉害。怎么办,万一回去后面对的是空宅,万.....不可以想万一,一切都会好的。
转眼一年,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除了与世隔绝外,我甚至觉得这里比外界还好一点至少这里我们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有回报。
岛上还是太小了,在安全的同时宣告了我们不可能在几年內离开。
保持温饱已经很难,物资的恰好自足也让我们几乎囤不够能在海上漂回家的食物。
我们不能赌出海后还能再找到一个安全的岛,也不能赌我们围的那一些食物能够我们找到下一个岛。
因为在我们的视线內,找不到第2个岛。
南面倒是有一个小黑点,但距离太远,变数太多,不敢赌。活著总归是最好的。
现在阿思阿源应该国中毕业了吧?时间真快啊,他们的那张照片都快被我和阿音盘包浆了。
他们...会不会恨我们啊....
我和阿音在岛上种了两棵树,今天是植树节,我们,儿子的生日。
树长得很好,阿思,阿源一定也都很好。
我们点燃了炊烟,希望有人能看见。
这天我们照例点燃了烟,在眺望远方时看见了一个会动的小黑点。
是船!不,准確的说是船队!
我和阿音奔跑到岛边,挥舞亮黄色的外套。
他们靠近了,这是我们这么多天第一次看见活人。
他们上岸了。
说的是中文,我只会一点,但阿音会说,阿音就去和他们交流,並把住民票给他们看了。他们似乎很激动,拨通了一个號码,阿音说,那些人受委託於一个名为“思水“的帐號。
阿思的网名,就是“思水“,阿源的网名是“饮源“。
所以,是阿思又救了我们吗?
阿思的手机號,却是阿源接的电话,那,阿思呢?
阿思离家出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於是阿音接过了电话,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更心疼阿思,但也不能忽视阿源的心理。
“可以回家了,阿音。“我哭了,阿音也哭了。
我们的阿思太乖了。太,让人心疼了...我不敢想这两,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就觉得有无尽的愧疚。
太好了...未来,爸爸妈妈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一个受到委屈了。
我们看见了阿思阿源国中的比赛,看见他对著镜头呢喃的话语。
嗯,爸爸妈妈看见了,我们的阿思阿源都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