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陈老头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锦盒——打开——银色的锁灵环在星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先把这东西给她戴上。等她睡着了……再说别的。)

他无声地靠近床榻。

一步。两步。三步。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着锁灵环——靠近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她的手腕时——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如同两点幽冷的火焰。

她早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你来了。”

声音平静如水。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陈述——仿佛她早就料到了他会来。

陈老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师尊没睡。”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你以为我还睡得着?”

裴清缓缓坐起身来。

墨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背后。

中衣因为睡姿而更加散乱了——领口大敞,露出了整个锁骨和左肩的大半,以及一截胸口的弧度。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经历了昨夜的事之后,这点暴露已经不值得她去在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锁灵环上。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锁灵环。中品。”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冰冷的讽意,“你从哪里弄来的?”

“王城夜市的药铺。”陈老头没有隐瞒。

“你想给我戴上?”

“是。”

沉默。

裴清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任何温度。

“你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吗?”她说,“我现在是凡人,体内没有一丝灵气。锁灵环对凡人没有任何作用。”

“弟子知道。”陈老头说,“弟子防的不是现在,是将来。万一师尊找到了解除诅咒的办法,修为开始恢复……”

“你怕我恢复修为后杀了你。”

“是。”

裴清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几乎看不出弧度——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分——但在那张绝世的容颜上,即便是这样浅淡的笑意,也足以让人心旌荡漾。

可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想多了。”她说,“我若恢复了修为,直接碎了这东西便是。中品锁灵环,只能封锁筑基期以下。我的本来修为是合体后期——哪怕只恢复到金丹期,这东西就如同纸糊的。”

陈老头沉默了。

她说的是事实。他也知道这是事实。

但他不得不赌。

赌裴清的修为不会一夜之间恢复到金丹期以上;赌那个噬元诅咒即便被解除,修为的恢复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先是凡人到练气,再到筑基——在这段过程中,锁灵环至少能起到延缓的作用。

“师尊说的对。这东西不一定管用。”他坦诚地说,“但有总比没有好。”

裴清不再说话了。

她看着他手中的锁灵环,目光淡淡的。

然后——

她伸出了左手。

手腕朝上,纤细白皙的手臂在星光下如同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

“你不是要给我戴上吗?”她的声音波澜不惊,“戴。”

陈老头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裴清会主动伸出手。

“师尊……”

“我说了,这东西对我没用。”她的酒红色瞳孔平静地看着他,“你想求个心安,我给你这个心安。但你记住——这不是我屈服了。这只是因为我懒得跟你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

陈老头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将锁灵环轻轻扣在了她的左手腕上。

银色金属圈贴着白皙的手腕皮肤,温差让裴清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他输入了一丝灵力。符文微微亮了一瞬,随即暗去。

锁灵环激活了。

从外观上看,那只是一个素银手镯——做工精致,戴在裴清纤细的手腕上甚至有几分好看。

如果不仔细看上面的符文,没人会认出那是一枚锁灵环。

裴清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枚银色的'手镯'。

“满意了?”她的声音淡得如同叹息。

“师尊……”

“说完了就滚。”

又是这句话。和昨夜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陈老头没有动。

他站在床榻前,浑浊的老眼直视着裴清——直视着她那张在星光下美得不真实的脸。

“弟子不想滚。”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粗砺的砂石。

裴清的眼神冷了。

“你又想——”

“是。”

他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去,扣住了她的后颈。

裴清的手掌抬起——'啪'——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凡人的力量。打在练气后期修士的脸上,如同蚊子叮了一口。

但那一巴掌带着的愤怒和屈辱,比刀子更锋利。

陈老头的脸被打偏了几度。古铜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微不可见——但他感觉到了。

他转回头,看着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瞳孔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愤怒。

真正的、不再压制的愤怒。

“陈老头。”她的声音低沉如研磨冰碴,“你真的想死?”

“弟子不想死。”他的手没有松开,粗糙的手指扣在她的后颈上,感受着她颈部肌肉的紧绷和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但弟子……忍不住了。”

他说出'忍不住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真诚——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昨夜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她的甬道有多紧,她的乳头有多嫩,她的呻吟有多销魂——那些记忆在白天被他用理性压制着,但一到了夜里,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单薄的中衣、散落的墨发、露出的肩头和锁骨——所有的理性便轰然崩塌。

他是一个在干涸的沙漠里渴了三十年的人。

昨夜他喝到了第一口水。

现在你告诉他——别喝了。

他做不到。

裴清看着他眼中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抿紧了嘴唇。

她知道自己挡不住他。

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她可以反抗,可以挣扎,可以咬他、踢他、用指甲抓他——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可以尖叫。

别苑外面有禁卫巡逻。

如果她大声呼救,或许能引来外人。

但那样一来——她修为尽失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被一个练气后期的弟子侵犯?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她已经不是合体后期了。

那比被侵犯更可怕。

那意味着——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无暇剑仙沦为了凡人。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合欢老魔……那些觊觎她多年的人会蜂拥而至,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所以她不能叫。

她只能——

忍。

裴清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面容恢复了那种冰雕般的平静——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关进了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后。

她没有再反抗。

也没有说话。

只是闭着眼睛,微微偏过头去。

陈老头看着她的侧脸——星光照在她的面颊上,如同月光洒在冰山之巅——美到令人心碎,冷到令人窒息。

他俯下身。

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肩头——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肩膀——嘴唇接触到的一刹那,他感觉到她的肌肤微微一缩——像是被冰冷的东西碰到了一样。

但她没有躲开。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头缓缓移动——经过锁骨的凹陷处——舌尖在那道美丽的骨沟里轻轻舔了一下——裴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紊乱了一拍——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中衣的领口大敞着,几乎不构成任何阻碍。

他的一只手探入了中衣内部。

粗糙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右乳。

“唔——”

裴清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隔着一天的间隔,那种触感依然令他心跳加速。

手掌下的乳肉比昨夜似乎更加绵软了——或许是因为没有了抹胸的束缚,整颗乳房处于完全自然的状态——柔软得如同一团温热的白玉凝脂。

他的手掌几乎托不住这个份量——G罩杯的巨乳大到他单手无法完全覆盖,一部分乳肉从手指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他轻轻揉捏着。

手指找到了乳尖——那颗小巧的、嫩粉色的乳头——在他指腹碰上去的一瞬间,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鼎炉体质。

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腰——中衣的系带早已松散,他轻轻一拉,系带便解开了。白色中衣如同剥开的花苞,从她身上滑落——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了出来。

星光洒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丰腴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切都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比例近乎完美——胸部与腰部的落差极大,从正面看去,那对巨乳如同两座雪峰矗立在纤细的腰肢之上,视觉冲击力强到令人眩晕。

陈老头将她的中衣完全褪下——连同盖在腰间的被子一起掀开。

裴清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了他面前。

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新换的——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下身,勾勒出那处幽秘之地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褪下亵裤。

他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昨夜的经验告诉他——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嫩粉色的乳晕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缩——然后他裹住了乳头,轻轻一吸。

“唔嗯——!”

裴清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眉头紧蹙,嘴唇死死咬着,两颊的红晕在星光下隐约可见。

陈老头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一边腾出右手,伸向了她的亵裤——

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

丝绸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大腿根部——

他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了——双腿本能地并拢——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中指的指腹碰上了那处花径——

比昨夜——更湿。

鼎炉体质的敏感,加上方才乳头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中做好了准备。

两片嫩滑的花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陈老头没有急着进入。

他今夜想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花缝上轻轻游走——上下摩挲——偶尔指尖滑过阴蒂时,裴清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如同一个调音师在拨弄一把名贵的琴弦。

“师尊……”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弟子今晚不急。弟子想好好……伺候师尊。”

裴清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回应。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老头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巨物再次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在一天的休整之后,似乎比昨夜更加粗壮了几分。

龟头巨大如拳,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他扶住肉棒,抵在了裴清的穴口。

(这一次……我要慢慢干。干到她忍不住叫出来。)

他缓缓挺腰。

龟头撑开花唇——嫩肉包裹上来——因为昨夜已经被开苞,今夜的进入比昨晚顺畅了许多——但依然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噗嗤——”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裴清的手指在被褥上攥得更紧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深沉的抽送。

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每一次进入都用了足足三息的时间——肉棒缓缓推进,碾过每一寸内壁的褶皱——然后停在最深处——龟头轻轻抵着宫颈口——停顿两息——再缓缓抽出。

这种节奏——折磨人。

比昨夜那种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快速的冲击可以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

但这种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让裴清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寸弧度、每一次温度的变化。

“唔……嗯……”

压抑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同时,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上下夹击。

“唔嗯——!”

裴清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那是纯粹的、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修长的白腿环绕着他古铜色的粗壮腰身,形成了一幅身份差距极端的画面——天下第一仙子的白玉长腿,缠绕在一个五十岁老仆的腰上。

陈老头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出现了昨夜那种有规律的收缩——一紧一松——像是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鼎炉体质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正在努力地榨取他体内的精元。

“师尊的骚穴……又在吸弟子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放肆。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抖。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下唇又被咬出了牙印。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但只快了一点——从三息一次变成了两息一次——

“啪——啪——啪——”

拍击声变得更加密集,但依然不是昨夜那种疯狂的节奏。他在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节奏,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调整弓弦的松紧。

“嗯……唔……嗯……”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了——不再只是鼻腔里的哼声,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一丝气音的'嗯'——

然后——在某一次龟头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一声清晰的、毫无疑问的呻吟。

短促,但清晰。

那个'啊'字从她嘴里逸出来的一瞬间,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酒红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她用手背捂住了嘴。

但那声呻吟已经回荡在了室内。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今夜的第一声叫唤。但不会是最后一声。)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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