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到天上仙子羞。

陈老头没有停下。

他在裴清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带来的绞紧感让他差点缴械——但他咬紧牙关挺了过去——趁着她高潮后全身瘫软的间隙——

他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淫液从合不拢的花穴中涌出,裴清的下体如同打翻了一碗蜜浆。

他翻了她的身。

裴清此刻如同一只脱了力的猫——浑身瘫软——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趴伏在了床上。

她的脸侧贴着枕面,散乱的墨发铺了满枕。

半张脸露在外面——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潮红依旧、瞳孔依旧涣散、嘴唇依旧微张——呼吸如同风箱般粗重急促。

而她的背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更加惊心动魄。

光洁的后背如同一整块白玉——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从颈后延伸到腰窝——形成一道优美的凹槽。

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那是脂肪分布极好的女性特有的标记——两个小坑在星光下如同两枚印章。

从腰线向下——臀部猛地翘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裴清的臀——即便是在修仙界这种不缺美人的地方——也堪称绝品中的绝品。

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得如同两个倒扣的白瓷碗——不——比碗更大——更圆——更翘——臀肉的表面光洁紧致,如同上等的白绸——在星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闭——从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到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和紧闭的粉色肛口。

陈老头的双手复上了那对浑圆的臀肉。

“啪——”

他拍了一下。

不重。

但那一巴掌落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的声响——清脆、肉感——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

臀肉在巴掌落下后荡起了一阵肉浪——如同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渐渐平息。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唔——”

裴清的身体颤了一下——是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过激反应。

陈老头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从后方——

然后他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唔嗯——!!”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来——双臂撑住床面——后入的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与正面体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深——龟头沿着甬道的后壁一路推进——碾过无数褶皱——直捣宫颈口——

“咚——”

龟头撞上宫颈的沉闷声响。

“啊——!”

裴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疼痛——是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暴填满时的那种过载感——太满了——太深了——太胀了——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

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对垂坠的巨乳。

后入的趴伏姿势让G罩杯的乳房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来——如同两颗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两颗'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温热绵软的乳肉填满——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脂肪层中——

他开始揉捏。

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啪——啪——啪——”

后入的拍击声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闷——更加有力——因为胯骨撞击的是臀部最丰满的部分——两瓣肉臀如同两面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同时臀肉荡起剧烈的肉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啪——啪——啪——”

“唔——嗯——啊——唔——”

裴清的呻吟再次变得断断续续——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有余力——高潮过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已经燃烧殆尽的柴堆上再浇一勺油——火焰腾地窜了起来——

“师尊……从后面操……更紧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哑而放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嗯——别——别说了——唔——”

“师尊的屁股好翘……好圆……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跟两团白面似的……”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臀肉剧烈地颤动——红色的掌印叠加在刚才那个已经泛粉的掌印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前耸——双臂几乎撑不住了——肘弯弯曲——上半身逐渐下沉——直到胸口贴上了床面——

这个姿势——

面部朝下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是所有后入体位中最深入的角度。

肉棒几乎可以垂直地插入——甬道被完全打开——毫无阻碍——龟头每一次都毫不费力地顶到最深处——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微微松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闭——而是在每次撞击时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内回荡——如同一首最原始的、最粗野的交合乐章。

陈老头的双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从身后兜着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两颗乳头——一左一右同时拧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不想这么快射。

他想在射精的问题上做一个决定。

(射在里面。)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避子汤还在有效期内。还有六天。射在里面不会让她怀孕。)

(但——射在里面的意义不只是生理上的。)

(那是征服。是标记。是宣告所有权。)

(我的精液——射进无暇剑仙的子宫里——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我占据了。)

(上一次我退了出来。因为怕她怀孕。)

(但这一次——不需要怕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

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地前后摇晃——她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墨发散乱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汗珠从脊背上滚落——沿着腰线的凹槽汇聚到腰窝——再溢出——

她的甬道又开始了高潮前的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液喷涌——

陈老头感觉到了——

她快到了。

他也快了。

他的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他不再忍了。

在最后几次如同打桩般的猛烈冲撞之后——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颈口——然后——

“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直接射进了裴清的甬道最深处——打在了宫颈口的表面——

“唔——!!”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在她最深处的感觉——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每一股都射在了宫颈口上——浓稠的白浊迅速将那处窄小的入口填满——然后开始倒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

“唔嗯——”

裴清的甬道在被精液填充的同时进入了第二次高潮——双重高潮——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将射入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那是鼎炉体质的本能——将精元吸收殆尽——

陈老头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持续地射着——

他射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痉挛的甬道榨干。

室内重归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体压着她纤细的腰背——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渐渐从急促变为绵长——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缓慢地软化——但甬道内壁依然在以极微弱的频率收缩着——如同余震——

他闭上眼睛。

(射在里面了。)

(我把精液射进了无暇剑仙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花穴中涌出——沿着花唇缓缓淌下——流过会阴——淌过紧闭的粉色肛口——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只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和肩膀——汗湿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抖着。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射在里面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头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他从床上起身,无声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避子汤的药包,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师尊。明早的避子汤。”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弓着腰,无声地退出了主室,翻窗离去。

阁内。

裴清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翻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发散乱如瀑——全身赤裸——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唾液——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从花穴中渗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锁灵环在她的手腕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她看了那枚'手镯'很久。

然后——

她的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

装满了一个五十岁老仆的精液。

她的嘴角——

极不可察地——

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涩。

是一种将所有愤怒、屈辱、悲哀都压缩成了一粒尘埃之后——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绪泄露。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诅咒……我一定会找到解除的办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没有想下去。

因为她不确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陈老头——还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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