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腿麻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麻了。

直到窗外那种灰蒙蒙的天光变成刺眼的、白晃晃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直直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才意识到天已经彻底亮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是麻的,走路的时候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慢慢地挪回自己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眼泪的咸味,混合着妈妈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但莫名地让我鼻子发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

裆部那个鼓包早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皱巴巴的痕迹,证明昨晚那个拥抱不是幻觉,证明我昨晚的可耻反应。

脱掉睡衣,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动作很慢,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九月十七号、迷奸、视频、威胁、药物、身体的可耻反应、那句“妈,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下一下钉进我的脑子里。

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冒着热气,还有一小碟咸菜,几个水煮蛋放在盘子里。妈妈背对着我,正在厨房里煎什么东西,油锅里传来“滋滋”的响声。

她听见我出来的声音,但没有回头。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妈妈在厨房里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布料很柔软,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膀和腰的线条。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从后面看,她的肩膀有些微微垮着,不像平时那样挺直。

“小昊起来了?”爸爸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爸爸提着个行李箱从门口进来,脸上带着笑,看样子是刚出差回来。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凌晨到的飞机,怕吵醒你们就在酒店住了一晚,早上才回来。”爸爸把行李箱放在墙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还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爸爸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一个水煮蛋开始剥壳:“这次去北边,带了点那边的特产糕点回来,放在箱子里了,等下你们尝尝。”

妈妈端着煎好的荷包蛋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皮肤也显得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她把盘子放下的动作很轻,目光始终没有和我对上。

“老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爸爸也注意到了,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照顾小昊太累了?”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在爸爸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但没怎么动碗里的粥。她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米粒。

爸爸还在兴致勃勃地讲出差见闻,说那边的客户多难搞,又说那边的菜有多咸,还说了几个当地的笑话。他大概是想活跃气氛,毕竟我出院回家后,家里的氛围一直有点压抑。

但他说得越起劲,就越衬得妈妈和我这边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刻意回避我的视线。每次我看向她,她要么低着头,要么把脸转向另一边,要么就盯着碗里的粥,好像那碗粥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我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白粥煮得挺稠,温度也刚好。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喉咙发干,吞咽的时候有点困难。

妈妈忽然伸出手,把剥好的一个水煮蛋放到我的碟子里。

动作很自然,就像平时一样。她没说话,也没看我,做完这个动作就收回手,继续喝自己的粥。

我看着她放在我碟子里的那个水煮蛋,蛋白光滑,蛋黄完整。我想起昨晚她靠在我肩上哭的样子,想起她颤抖的身体,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心里堵得慌。

“妈,你也吃个蛋。”我听见自己说,然后拿起一个没剥的鸡蛋,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抗拒,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但只是一瞬间,她就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还在说话:“对了,小昊,你大学专业想好了没?分数这么高,可得好好选选…”

我含糊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早餐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结束了。爸爸吃完就说要去研究所,临走前还叮嘱妈妈好好休息,别太累。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妈妈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慢,碗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我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想帮忙洗碗,但妈妈伸手接了过去:“我来吧,你去休息。”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开始刷碗。水流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起伏,手腕转动着刷子,动作机械而缓慢。

我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浏览器,开始浏览大学专业的信息。计算机、金融、医学…一个个专业介绍在眼前滑过,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她颤抖的声音,她说“那些感觉…我忘不掉”时的表情,还有那个拥抱,她靠在我肩上时温热的呼吸,她发丝的味道…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盯着屏幕。

但眼睛在看,脑子却没在转。鼠标点开一个又一个网页,关掉,再点开,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

客厅里传来打扫的声音。妈妈在拖地,拖把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时间。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打扫的声音停了。我睁开眼,从书房门缝往外看,看见妈妈站在客厅的窗户前,手里还拿着拖把,但人一动不动,就那么望着窗外。

她的侧影被窗外的光照着,轮廓有些模糊。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像是定格了一样。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个姿势,那种出神的样子,让我心里又涌起那种复杂的情绪。

愧疚、同情、还有…那种不该有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转回椅子,重新对着电脑屏幕。

时间过得很慢。

中午的时候,妈妈做了简单的面条。我们俩坐在餐桌两边,默默地吃。谁也没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还有偶尔吸面条的轻微声响。

吃完饭,妈妈去阳台晾衣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眼睛一直往阳台那边瞟。

妈妈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湿漉漉的床单,费力地抖开,然后挂在晾衣架上。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因为抬手挂东西,衣服下摆被拉高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脸颊边。她的动作很认真,一点一点把床单铺平,把褶皱拉直。

但她的表情是放空的。

她的眼睛看着床单,又好像没在看。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心事。

我想起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她说那些感觉她忘不掉,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事。她现在在想什么?是在回想那些被迫的夜晚,还是在想昨晚的坦白,还是在想我们之间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我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下午的时间更难熬。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硬盘里的视频画面,一会儿是昨晚妈妈哭泣的脸,一会儿是那句“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用的那种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穿着各种情趣服装的样子,她被迫张嘴含住我肉棒的样子,她在药物作用下高潮的样子…

我的下身又开始有反应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坐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微微的胀痛感,那种不受控制的兴奋。我知道这是停药后的后遗症,也是看那些视频、听那些坦白带来的刺激。

可我还是恨我自己。

晚饭前,爸爸回来了。

他的出现让家里的气氛稍微活络了一点。他带回来了那盒所谓的特产糕点,打开让我们尝。糕点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我还是吃了一块,妈妈也吃了一小块。

晚饭是爸爸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吃饭的时候爸爸说了些单位里的趣事,我和妈妈偶尔附和几句,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

吃完饭,爸爸去客厅看新闻,我帮忙收拾碗筷。

厨房里,妈妈在洗碗,我在旁边擦桌子。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我擦完桌子,正准备离开,妈妈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九点,老地方。”

我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她,但她背对着我,还在洗碗,动作没有停顿,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妈妈没有回头,也没有重复。她只是继续洗碗,水流冲过她的手,泡沫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知道了。”我说。

然后我走出厨房,把抹布放回原处,回到客厅。爸爸还在看新闻,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九点。

老地方。

我的房间。

时间走得很慢。

八点半的时候,我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我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有点快。

我不知道妈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九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进来。”我说。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是蓝色的,上面写着《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几个字。书很新,看起来像是刚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的睡衣裤,浅灰色的,很保守,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她的眼睛下面还是有乌青,脸色还是苍白,但她把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尊严。

她走进来,关上门,但没有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门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抗拒,有挣扎,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决绝。

“我想过了。”她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的…问题,可能确实需要持续的刺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但这是‘治疗’,只是为了让你恢复…功能。”

她举起手里的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是要证明什么。

“每周三次,定时。我会记录反应。”她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过程中,不许说话,不许看我的脸,结束后立刻离开。”

她终于看向我,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你同意吗?”

我看着她。

看着她刻意维持的冷静,看着她眼中的疲惫,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虽然她把书握得很紧,但指尖还是在轻微地颤。

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治疗协议”不过是个幌子。是维持现状的借口,是延续接触的理由,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新平衡。她需要这个“协议”来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疗”,只是在“帮忙”,不是在延续那种扭曲的关系。

我需要这个“协议”来获得接触的机会,来试探身体的反应,来…满足那种不该有的渴望。

我点了点头。

“同意。”我说。

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走过来,把书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书脊朝外,封面朝上,《男性生理健康指南》那几个字在台灯下格外显眼。

“躺下。”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我躺下来,靠着枕头。她侧坐在床边,离我有一点距离,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靠得很近。她依旧避免和我的目光接触,眼睛看着墙壁上的某一点,好像那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她的手伸过来。

还是有些凉,但不再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睡裤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拉开松紧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执行一项既定的程序。她把我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我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

妈妈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它。

她的手心还是凉的,但比前两次好一点。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上下来回,偶尔变换角度,偶尔用拇指摩擦顶端。

她的动作很“专业”。

不是那种带有情感色彩的抚摸,更像是按摩,或者说是物理治疗。她的手指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速度均匀,节奏稳定。她完全按照某种刻意的模式在进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揉捏、套弄。她的指尖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拿粉笔写字留下的。那种粗糙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快感开始慢慢积累。

从下腹深处涌起,像温水一样慢慢扩散。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开始有了反应,一点点变硬,一点点充血,一点点抬起头。

我能感觉到这次勃起比前两次要好一些。

硬度更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我不知道是因为“协议”带来的心理暗示,还是因为妈妈的手法更稳定了,或者只是单纯的适应性提高。

我偷偷睁开一点眼睛,从睫毛缝隙里看她。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侧坐着,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墙壁。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受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快一点,胸口有轻微的起伏。

但她的表情是僵硬的。

她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皮肤在台灯下显得有点透明。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鼻梁很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但现在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

我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脖颈很白,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的锁骨凸出来,在睡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胸口被睡衣包裹着,但能看出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她的手。

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动着,节奏稳定,动作机械。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白,能看到清晰的骨节。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健康的淡粉色。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已经完全硬了。

硬邦邦的,胀痛着,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把她的手指也弄湿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短暂,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但手指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速度也稍微快了一点。

我闭上眼睛,专心感受。

快感在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快,胸膛起伏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绷紧,下腹在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在逼近。

但这次,我没有让那种感觉完全掌控我。

我试着配合她的动作,收缩盆底的肌肉,控制呼吸,尝试延长这个过程。我想看看这次能持续多久,想看看我的身体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大约五分钟后,我感觉到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再继续下去,我可能就要射了。

但妈妈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肉棒。

我睁开眼睛,看见她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正在擦手。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好像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但她的耳根红了,很明显的红,一直红到耳垂。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时间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里,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我忽然开口。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佚名

半岛:从注水开始成为巨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