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爸在上班,我妈出去了。”

“你查看过楼道监控吗?”黎阳问。

“没…没有。”我说,“我们小区楼道里没监控,只有电梯里有。”

“电梯监控我会去调。”黎阳说,“但我估计没什么用。对方很可能走楼梯,或者戴了帽子口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严肃:“李昊,你听着。对方能准确投递包裹到你家门口,说明至少掌握你的住址,甚至可能在进行物理监视。你现在很危险。”

我握紧手机,手心全是汗。

“那我该怎么办?”

“保持镇定,正常生活,不要打草惊蛇。”黎阳说,“警方会加强你所在区域的巡逻和监控。我也会安排人手在附近盯着。但你记住,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到“怎么样”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妙。

“他们给的期限是十天。”我说。

“我知道。”黎阳说,“十天内,我们会尽力。但你也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很狡猾,我们可能抓不到人。你要想清楚,如果十天后我们还没进展,你打算怎么办。”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黎阳说,“另外,你母亲那边…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立刻说,“我没告诉她。”

“暂时别告诉她。”黎阳说,“她如果情绪不稳定的话,更容易露出破绽。你们就照常生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黎阳补充,“如果对方再联系你,或者你又收到任何东西,立刻打我电话。24小时都可以。”

“好。”

“那就这样。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黎阳的话不但没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更害怕了。他说警方会加强监控,但对方可能抓不到。他说我要想清楚十天后的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

要么上传视频,彻底沦为他们的傀儡。

要么等着身败名裂,家庭破碎。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在树下乘凉,几个小孩在玩滑梯。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阴影里,就在某扇窗户后面,正有眼睛盯着我。

盯着这个窗口。

盯着这个家。

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是那样。

我爸又尝试找话题,说了几句单位里的事。妈妈“嗯”了几声,算是回应。我埋头吃饭,没说话。

我爸看看我俩,叹了口气,也不说了。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回了房间。

八点半,我爸去洗澡了。

九点,我爸回了房间,说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九点十分,我听到我爸房间里传来鼾声。

九点十五,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心脏一跳。

“进来。”我说,声音有点哑。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脸色苍白。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很暗。我爸的鼾声从卧室里传出来,很响。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昏黄,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百叶窗拉上了,但没完全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几缕。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呼吸有点重,她的呼吸很轻,但有点急。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

“坐。”她说,声音很干。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上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但气氛完全不同。

上次是紧张、羞耻、试探。

这次是沉重、压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她没带那本《男性健康指南》。今天什么都没有带。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抗拒,有认命,还有一丝…迷离的情欲?

然后她伸出手,伸向我的睡裤,微微颤栗着的指尖预示着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的手比上次更凉。

指尖碰到我裤腰的松紧带,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了。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才看手机备忘录时渗出的液体。

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湿润,柔软。

那种能让我爆发的触感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马上张嘴。就那么贴着,贴了大概五六秒钟,就像是在认真品尝着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肉棒上,热乎乎的带着几分湿润。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软得惊人,包裹着我龟头前端的时候,像是一小块温热的丝绸紧紧贴着。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湿热湿热的,比手掌的温度更直接,更刺激。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半个龟头。我能感觉到她舌尖在试探性地舔舐马眼,软软的、湿湿的,一下,又一下。每舔一下,我鸡巴就跳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跪在地毯上,脸埋在我胯间,我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散下来的头发。她的耳朵完全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睡衣领口里面。

她停顿了几秒,好像在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她往里含得更深了一点。

这次含进去了三分之二。我的龟头抵住了她口腔深处柔软的上颚。她能感觉到,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哽住了,但她没退开。

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指节发白,握得很用力。她的手心很热,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上下一起动,动作熟练,我强忍着快感,忍不住开始嫉妒那个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的那个“我”,或许也应该感谢她,“他”帮我填满了所有沟壑,让我和妈妈的关系发展成了一条坦途…

她的嘴唇开始裹紧,不是简单的含着,而是真正在吮吸。两片软肉紧紧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往外吐,再往里吸。动作很慢,但很有力。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形成的吸力,像是要把我龟头里的东西都吸出来。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龟头下面那条最敏感的肉棱上来回舔动,舔得又湿又滑。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唾液和我龟头渗出液混合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得更紧,吮吸的力道更大。妈妈的头前后摆动着,含着我鸡巴不断的吞吐。每次往后的时候,她都会吐出半截,舌尖在龟头顶端快速打圈,舔着那个小孔。每次往前的时候,她又会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然后深深含到接近口腔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深处肌肉的挤压。

她呼吸越来越急,一对硕大的巨乳起伏得厉害。浅灰色的家居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白色文胸的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肥嫩的乳肉。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和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我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咬着牙承受着不断如潮水般涌来的激烈快感。

太他妈刺激了。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下冲。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的,血管都在跳动。

她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声,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但我的鸡巴太长了,她吞不下。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种异物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她没吐出来,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透明黏稠的液体,拉成长长的丝线,滴在她胸前,把她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和奶子的形状。

她没管,继续动。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老练,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痴迷,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深层渴望。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她的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顶着冠状沟下面快速舔动。我能看见她太阳穴的青筋在跳,能看见她睫毛剧烈颤抖,能看见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不是撑着地毯,而是握住了我的蛋袋。

五指轻轻揉捏着两颗卵蛋,指腹在蛋皮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那种刺激从蛋袋深处一直往上窜,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浑身绷紧。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我快到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感觉到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感觉到了我身体绷紧、腰往上顶的趋势没停。

但这次和往常完全不同,妈妈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更加用力的握紧她根本握不完全的棒身,套弄的速度加快,叽咕叽咕的水声大的充斥着整个书房,灼热湿润的呼吸全喷在我的鸡巴上,热乎乎的带着淫靡的湿气。她的头发全散了,随意披散着,没有了往昔记忆中的严母形象,全然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的娇媚。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自觉的捋开遮挡着妈妈面容的长发,露出妈妈正在吞吐着鸡巴的景象。

妈妈的动作也随着秀发的拨开而微微一顿,娇躯也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栗着,看来这种把淫态直接暴露在我注视下的动作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心理压力。却给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快感。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流,手背上,又顺着她手腕往下滑。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呛到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弃,她含得更深,嗓子眼紧紧贴着龟头,用力的吞吐着,甚至发出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呜咽…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憋不住了。

我脑子里闪过黎阳的脸,药瓶,闪过纸条上的闪过我爸的身影。

但都没用。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按住妈妈的头,腰往前狠狠一顶…

鸡巴在她嘴里猛地狂跳,开始剧烈地搏动。

射了。

第一液冲出来的时候,她温热浓稠的液体射进她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能感觉到她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进她腔深处。持续不断的精液冲进她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反而更加停直了起来,喉咙在不断律动着,她在配合我努力的吞咽。

一直射了六七股,我才停下来,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

她依旧含着不断跳动的鸡巴,没动,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味…

回味???

直到数秒钟,她才慢慢吐出来。

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浑浊的丝线。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低声,急促地说:“今、今天…”还没说完,她便强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依然没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裤裆敞开,鸡巴还半硬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感受着丝丝凉意。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下来了,但顶端还红肿着,漉的,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裤子上。

射了。

我终于射了。

被妈妈含在她嘴里射了,妈妈还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有下体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望去。

夜色黑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在风里摇晃,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隐秘的黑暗里,正有眼睛盯着这个窗口。

黎阳说过,这个组织的触手深植这个城市的很多角落,妈妈复杂难明的眼神让我的心在罪恶与恐惧中交织成一团。

回头看向书房地毯妈妈刚刚跪坐的位置,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黑”这次给的十天期限,肯定不好糊弄,或许是因为他/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的认为我肯定抗拒不了那种药物,他/她才会再次毫不介意的给我机会,等着我再次抗拒不了那种成瘾性的药物依赖,等着我再次落入他们的掌控,等着我彻底献祭我的母亲,这种无力感压的我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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