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伸手扶住她。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叶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头发散下来,扫过我脸颊。她的呼吸很急,很重,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客厅中央,谁也没说话。我扶着她,她靠着我。

时间像凝固了。

过了很久,大概有一分钟,妈妈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刚才那种锐利和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还是认命?

不,不是认命。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绝望,但又带着某种决绝——那种人被逼到绝路之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

“所以,”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暂,一闪即逝。嘴角扯动,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一直以为,”她说,声音还是很轻,“这些事只要我扛着就行。你失忆了,忘了以前的事,那正好。我可以把一切都埋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你上了大学,离开家,时间久了,也许就真的过去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松开抓住我手臂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离开我的怀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站得很直,背挺着,肩膀打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变得坚定——那种绝望之后的坚定。

“你爸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我说,“黎阳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妈妈点点头,动作很慢。

“那就别告诉他。”她说,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知道了也没用,只会更乱。他帮不上忙,只会担心,只会问东问西,最后可能还会坏事。”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弯腰捡起掉在台面上的抹布。她的背影很直。她拿起抹布,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流出来,她冲洗抹布,拧干,然后继续擦料理台。

动作很机械,但比刚才更用力了。抹布在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很刺耳。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背对着我擦台子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恐惧,当然有。

但除了恐惧,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扭曲的亲密感?

她刚才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它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那根扭曲的纽带,又紧了——紧得喘不过气,但又紧得让我觉得…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一起在往下沉,但至少,我们是一起沉的。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但又让我有种病态的安心。

我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晚上,家里气氛更诡异了。

爸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吃饭的时候一直看我和妈妈。他的眼神在我们脸上来回移动,眉头微皱。

但妈妈低着头吃饭,不说话。她吃得很少,碗里的饭只动了几口,菜也没怎么夹,筷子在盘子里拨弄。

我也一样,饭菜没什么味道,机械地往嘴里塞。

爸爸几次想开口,但看看我们,又闭上了嘴。他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咀嚼的声音。还有爸爸偶尔的叹气声,还有妈妈压抑的呼吸声。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盘子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端着碗盘走向厨房,脚步很稳,但背影看起来很僵硬。爸爸去书房。

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

黎阳的警告,妈妈的恐惧,那句“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有“黑”的倒计时。

还剩四天。

我拿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我点开加密软件,看着“黑”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十天期限。”

现在,还剩四天。

四天之后,他会做什么?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才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床很软,但我躺上去像躺在石头上。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安心,但又让我恶心。

我就在这种混乱的思绪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响。

很轻微的声音,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路灯的光,昏黄的,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借着那点光,我看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是妈妈。

她穿着睡裙,浅紫色的,很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妈妈反手轻轻关上门,门锁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我的床。

我躺在床上,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有些凌乱。睡裙的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锁骨。裙子的布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她没穿胸罩。

妈妈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还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床边。

她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我。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香味,茉莉花味的,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她的呼吸很轻,但有点急,热气喷在我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掀开我身上的被子。

空调的凉气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

妈妈没理会,她俯下身,手伸向我的睡裤。

我睡觉只穿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她的手指碰到松紧带,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她往下拉。

睡裤被拉到大腿,内裤也被扯下来,一起堆在膝盖位置。我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我的鸡巴原本是软趴趴的。但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的靠近,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开始慢慢苏醒。

整个过程,妈妈一直看着。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急。我能看见她的喉结在动,吞咽口水。

然后她低下头。

没有预热,没有试探,没有说任何话。她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

她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舌头抵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鸡巴在她嘴里慢慢变硬,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但咬住了嘴唇。

妈妈没停。她含得更深了,整根龟头都进了她嘴里。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一半的茎身。她的嘴很小,含到一半就有点吃力了,嘴唇被撑开。

但她没停,继续往下吞,喉咙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很轻。

妈妈好像没听见。她开始动,头上下起伏,嘴含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

她的动作很用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深深地含进去,喉咙紧紧裹住龟头,然后慢慢吐出来,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

“咕叽…咕叽…”

口水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响。她的嘴很湿,唾液分泌很多,口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我能感觉到口水滴落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的舌头特别灵活,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舔过马眼,舌尖在那里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

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都会在龟头上绕一圈,舔掉上面的口水,然后立刻又含进去,深深吞下。

我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嘴太会吸了,舌头太会舔了。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挤压,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滑动,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

“嗯…”我又呻吟了一声,腰往上挺。

妈妈没躲,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紧。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像打桩机。

“噗嗤…噗嗤…”

吞吐的声音混着口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很急,热气喷在我的小腹上。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我的蛋蛋,轻轻揉捏。手指很凉,但揉捏的力道很合适。

“妈…”我忍不住喊她,声音发颤。

妈妈没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地吸,更用力地舔,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嘴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吸得很用力。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口水声和吞吐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响。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我的鸡巴湿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她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给我口交,要么是“治疗”,要么是半强迫。

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动作里有一种…急切?还有一种专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好像她不是在给我口交,而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舌头格外用力,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吸得很紧,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我的魂吸出来。她的喉咙吞咽的次数也更多。

“啊…妈…慢点…”我忍不住说。

妈妈没慢。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像打桩机。她的手揉捏蛋蛋的力道也加重了。

快感积累得很快。我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精关要守不住了。我的脚趾蜷缩,抓住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手抓住她的头发。

妈妈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妈妈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含得更深,整根鸡巴几乎全进了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然后她不动了。

她就这么含着,深深含着,喉咙紧紧裹着我的龟头,舌头轻轻舔着冠状沟。

就是这一下。

我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进她喉咙深处。

“呃啊…”我压抑着声音,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的腰往上挺,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射精。

妈妈没躲。她紧紧含着我的鸡巴,喉咙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她喉咙的触感,一股接一股。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舌头还在轻轻舔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舔干净。

射精持续了大概七八秒,我才慢慢软下来。她含了几秒,确定我射完了,才慢慢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混合着没吞干净的精液。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黑暗中,我看到她的嘴唇有点肿,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我的很重,像刚跑完一千米;她的很急,但努力控制着。

她就这么站在我床边,看了我几秒,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认命,有某种扭曲的满足,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然后也不等我的回答,她便转身走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她的脚步有点不稳,腿软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手扶了一下墙,然后继续走。

她打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后背湿透了。心脏狂跳。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小腹残留着射精后的酥麻感。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但嘴里的血腥味,还有下体的感觉,还有手上这个味道,告诉我那不是梦。

妈妈刚才来了。她主动走进我的房间,主动给我口交,主动吞下了我的精液。

没有胁迫,没有“治疗”的借口,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来了,做了,然后走了。

为什么?

是因为恐惧吗?是因为黎阳的警告,让她觉得我们必须紧紧绑在一起?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种扭曲的依赖?一种病态的亲密?或者只是…绝望之下的本能反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混乱底下,有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暖流,慢慢涌上来。

她刚才的主动,她吞咽时的专注,她离开时的沉默…

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根扭曲的纽带,又紧了。

紧得让我喘不过气,但又紧得让我觉得…安全?

不,不是安全。

是更深的沉沦。

但至少,我们是一起沉沦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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