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强烈摩擦和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身上。

现在,她面对着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也本能地抬起来,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而我则用双手稳稳地托着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那紧致火热的肛门里。

我们就以这种面对面的、紧紧连着的姿势,站在阳台昏暗的阴影里,像两个连体婴,中间只靠一根粗硬的阴茎撑着和连着。

我开始抱着她,在阳台这个不大的地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动起来。

每往前迈一步,我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就会微微上下颠一下,而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会随之在她窄紧的肛门里,深入浅出地摩擦、冲撞一次。这个边走边操的姿势,加上走动带来的身体晃动,让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更复杂、更持续、更强烈。

“嗯…啊…啊哈…边走边…边操我…儿子…抱着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好深…啊…”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每当我走一步、阴茎顶到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抽一下,缠在我腰上的腿也夹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嵌进我身体里。

抱着她走了大概七八步,我背靠着阳台另一侧冰凉的瓷砖墙,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稳地发力。我让她后背紧贴着墙,双手依旧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加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撞击声和水声又密集地响起来,在墙的反射下,好像比刚才更清楚了。

这个面对面的站着姿势,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丝迷乱、沉醉、放纵的表情,看见她睡裙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和一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看见她胸脯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起伏、晃动。

就这样站着、抵在墙上,又狠狠地操了她的后庭几分钟,我感到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忍不住的强烈酥麻,腰眼发酸,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屁眼里!”她眼神迷瞪,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就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阴茎从她紧窒火热的肛门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湿意的声音响起,粗硬的阴茎带出一些混着肠液、爱液和白浊前液的黏滑液体。

我没有半点停顿,将她从墙上放下来。她腿软得厉害,几乎是顺着墙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眼神涣散,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睡裙的下摆早就乱糟糟地堆在腰间,露出完全光溜溜的、湿漉漉的下身——前面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微微开合、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还有后面那个被我刚刚狠狠开垦过、这会儿还微微张着、一时没法完全闭拢、同样湿滑泥泞的肛门,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

我跪在她面前,将依旧硬挺、沾满了来自她两个洞混合体液的阴茎,直接抵到了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嘴唇边。

“舔干净。”我沙哑着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商量。

没有一点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顺从,立刻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头。

妈妈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仔细地、一点点地舔干净龟头上、冠状沟里、乃至整根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污浊黏液——那些混合了她后庭肠液、前面爱液、还有我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头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尝什么美味。

把茎身舔得大致干净后,她才重新张开嘴,将我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尽可能多地纳进了自己湿热的口腔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唔…啾…咕嘟…啧啧…”

深喉带来的闷哼声、口腔吮吸的水声、还有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阳台上一块儿响成一片淫靡的曲子。

她吞吐得很卖力,头前后摆动,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舔舐,喉咙深处传来用力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快感。

就这样被她深喉口交了不到一分钟,那强烈的、快憋不住的射意,再次以更猛的势头冲了上来!

“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一声,腰上的肌肉绷紧。

妈妈听到我的警告,立刻将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但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湿漉漉的茎身根部。

仰起那张沾满口水、潮红没退的俏脸,主动张大了嘴,伸出舌头,眼神渴望又迷瞪地紧紧盯着我那剧烈跳动、尿道口不断张合、渗出更多透明黏液的紫红色龟头。

“射…射脸上!”她急促地、带着恳求地说道,“射妈妈脸上!全都射上来!”

我哪里还忍得住。对准她仰起的、满是情欲痕迹的俏脸,腰猛地一挺,将第二波攒了很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近距离地、爆发性地喷了出去!

噗——!滚烫的精液劈面浇来。

左脸先遭了殃——黏稠的白浊甩在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糊住了眼角,连眉毛都黏了几缕。她眼皮颤了颤,没睁。

第二泼直灌进嘴里。她嘴唇微张着,那东西又热又腥,糊满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

更多的溅开,泼在下巴、脖子,灌进锁骨深深的窝里。

领口敞开的胸口也溅到了,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散乱的头发,发丝黏成绺,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她整张脸糊满了,睫毛沾着浆,鼻尖嘴唇下巴全是湿的。胸口一起一伏,那些白点跟着颤。

“嗯…”她被滚烫的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任由那黏滑的白浊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聚拢、滴落。

她甚至伸出舌头,主动舔了舔溅到嘴角和唇边的精液,喉结滚动,把混着她自己口水和我精液的味道,咽了下去。脸上还留着大片白浊的样子,配着她迷瞪的眼神,显得无比淫靡。

射精结束后,那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接着来的是全身脱力般的累。

我们俩都瘫坐在阳台冰凉硬邦邦的地砖上,背靠着同样冰凉的墙,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大口大口、没形象喘粗气的份儿。

夜风不停地吹过,带走我们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汗水,也让滚烫的身体和沸腾的脑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凉下来。

妈妈精疲力尽地靠在我肩膀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无意识地、用指尖在我汗湿的胸口皮肤上,画着没意义的圈圈。

我们谁都没力气,也没心思再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彼此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再从平稳变得悠长的呼吸声,还有那依旧比平时跳得快些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混在一块儿。

又过了好一阵子,可能十几分钟,楼下远处,又隐约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压低了的说话声,可能是别的晚归住户,或者只是夜行的野猫弄出的动静。

这声音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妈妈猛地一激灵,像是从一场深深的迷梦里突然惊醒。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和裙摆还沾着点点已经半干白浊的睡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赶紧用手胡乱地扯着睡裙,想把上面的褶子拉平,又抬起胳膊,用睡裙的袖子去擦脸上、脖子上那些已经干了、变得黏腻的精液痕迹。

我也回过神来,赶紧把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提上来,系好松紧带。

“快快进去。”妈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还有点汗湿,但很用力。

我们俩像两个真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发现的小偷,踮着脚,弓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溜回了客厅,然后反手轻轻地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拉上、锁好。

“咔哒。”一声轻微的锁扣合上声后,阳台外的一切——夜风、远处的声响、还有刚才那场疯狂背德性事的所有痕迹——都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重新陷入一片熟悉的、死寂的黑暗。

只有从主卧房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爸那平稳的、长长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鼾声。

“呼——呼——”

第二天上午,妈妈说要开车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冰箱快空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妈妈正弯腰在门口穿鞋,听我这么说,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她眼神有点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行,那走吧。”

我们去了离家不算太远的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周末上午,超市里人山人海,推着购物车的人跟蚂蚁搬家似的,挤在各个货架之间。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生鲜区飘来的鱼腥味和血腥味,熟食区炸鸡和烤鸭的油腻香气,还有日化区那边促销员拼命喷的、浓得呛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闻得人有点头晕。

我们推了辆大购物车,慢悠悠地在人群里挪。

妈妈买东西很有条理,先是日用品区,拿了些纸巾、洗衣液,然后转到生鲜区,挑了些看起来还不错的蔬菜和一块五花肉。

她动作挺熟练,该比价比价,该挑拣挑拣,但眼神时不时会飘一下,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跟在她旁边,偶尔帮她拿拿高处的东西,或者把重的米面油放进车里。我们俩话不多,就跟平常母子一起逛街差不多。

“小昊,你看这排骨怎么样?”妈妈拿起一盒用保鲜膜包着的肋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日期。

“还行,挺新鲜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就拿一盒。”她把排骨放进购物车,又转向旁边的蔬菜区,拿起一把芹菜闻了闻,“芹菜也来点,晚上炒个肉丝。”

“嗯。”

又逛了一会儿,看着快要堆满的购物车,我忍不住小声道“妈,差不多了吧?”

“怎么?现在就烦了?”妈妈扭过后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险些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心里忍不住一阵燥热,所有的话全让我憋了回去…

就这样我们又逛了大概半小时,购物车都快装满了。

结账的队伍排得很长,我们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轮到。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动作麻利地把一件件商品扫码、装袋。

妈妈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过去,输密码,签字,整个过程都很自然。

等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开车到地下车库时,已经快中午了。

我们家这老小区的地下车库,光线一直不咋地,昏昏暗暗的,空气里常年漫着一股汽油混着灰尘的、有点闷的味道。

我们的车位还偏偏在个最靠里的角落,离电梯口远得很,旁边几辆车位都空着,显得格外僻静。

妈妈把购物车推到我们那辆白色SUV后面,咔哒一声按钥匙打开了后备箱门。

我俩开始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塞。塑料袋哗啦哗啦响,在空旷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有点突兀。

东西都塞进去,后备箱门嘭一声关上了。妈妈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驾驶座那边走。

“妈,等一下。”我叫住她。

妈妈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疑惑:“怎么了?落下东西了?”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拉开了后排车门的门把手,一矮身钻了进去,坐在了宽敞的后排座椅上。然后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眼看着她。

妈妈站在车外,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四周昏暗安静的车库。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的疑惑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一种了然,还有一丝压着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她没再犹豫,拉开我这侧的后门,也坐了进来,顺手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世界好像一下子被隔开了。车库里本就微弱的光线被车窗膜滤过后,只剩下极昏暗的、几乎看不清细节的光。只有远处墙上某个安全出口标志幽幽的绿光,和更远处车道拐角应急灯发出的昏黄光线,勉强透过车窗,在浅色的皮革座椅和我们身上投下模糊斑驳的影子。

车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空气里是新车子特有的、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刚才超市买来的、从塑料袋缝里透出的芹菜和苹果的清新气味,还有洗涤剂那股化学品的香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怪,但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我侧过身,没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然后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昨晚在阳台那个带着绝望感的吻有点像,但好像又多了点别的——一种在密闭私密空间里,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湿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妈妈被我亲得先是唔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瞬,但几乎立刻就像被点着的干柴一样,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两条胳膊一下子环住我的脖子,身体也紧紧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已经能感觉到顶端的硬粒。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灰色棉质T恤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贴着光滑温热的皮肤一路往上摸。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件很普通的肉色薄款无痕内衣,没什么复杂的蕾丝,但罩杯不小,妥帖地包着那对沉甸甸的宝贝。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分量十足。我用力抓握揉捏,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枚已经硬挺翘立、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内衣的布料,用指尖捏住,来回地搓揉、碾压。

“嗯哼…”妈妈从我霸道的亲吻中漏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我怀里敏感地抖了一下,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有点红肿的嘴唇,转而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我的吻顺着她下巴优美的曲线往下,落在她细细的脖子上,感觉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然后接着往下,隔着T恤的领口,亲她锁骨凹下去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与此同时,我那只在她衣摆下的手,开始更用力、更色情地揉弄她的巨乳。不只是揉,还用掌心去蹭乳头,用手指去夹,去拉扯,把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揉得皱巴巴,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出更加清楚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及膝棉质半身裙。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我的手轻易就探进了她的腿间。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布料软,但这会儿中间的地方已经明显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片柔软隆起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不断渗着热液的缝。

“啊…小昊…”妈妈的喘息声一下子重了,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却又被我的手卡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着圈,按压,然后找到内裤的边儿,强势地钻了进去。里面早就泥泞不堪,茂密的阴毛被爱液打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里,准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熟透红豆似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搓打圈。

“哈啊…别…别在这儿揉…”妈妈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怀里扭动,屁股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一只手还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已经急切地伸向了我腰间。

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麻利,几下就解开了我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被嘶啦一声拉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依旧不怎么争气的玩意儿。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和胸、臀的爱抚,它总算有了些反应,不再像条死蛇,而是半勃起的状态,有些硬度,但离“战斗状态”还差得远,尺寸也未能完全展现,软软地蜷在内裤里。

妈妈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它,上下撸动了几下,立刻就感觉出了它的“怠工”。她抬起迷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看我的”的笃定。

她没说什么,直接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的裤裆前。她先是用牙齿咬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边儿,配合着手,一点点把那层最后的屏障褪了下去,让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彻底暴露在车里微凉的空气中。

它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颜色倒是挺深,血管隐约可见,但就是不够精神。

妈妈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个让我有点意外的举动。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嘴,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连同里面那件肉色内衣一起,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顿时,一对雪白浑圆、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乳房真的大,像两颗熟透的丰硕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是深粉色的,这会儿已经激动地硬挺勃起着,有指甲盖那么大,周围一圈乳晕也颜色加深,微微凸起,看着无比诱人。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幽幽的乳沟。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半软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乳房又大又滑,皮肤细腻得像最好的丝绸,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口的、包裹性极强的独特快感。

妈妈微微喘息着,双手用力挤着乳肉,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紧紧箍住我的茎身。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双被挤压变形的雪白巨乳,夹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擦、套弄起来!

柔软的乳肉全方位地包裹、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偶尔还会刮蹭到冠状沟和尿道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视觉的冲击更是强烈——昏暗车厢里,妈妈光着上身,用她那双哺乳过我的丰满巨乳,卖力地给我做着乳交。这画面本身就淫靡刺激到了极点。

“喜欢吗?…妈妈的奶子…夹得你舒不舒服?”她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用乳沟套弄我的阴茎,一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瞪地看着我,嘴里吐着淫荡的挑逗,“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大…很软?小时候喂你奶…现在拿来夹你的鸡巴…喜不喜欢?说啊…”

她的淫话像是最烈的春药,混着乳交带来的、越来越强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我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终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温软滑腻的乳沟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颜色也加深成紫红色,青筋虬结,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她深深的乳沟撑得满满的,龟头甚至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沾满了她胸口细腻的汗水和皮肤本身的滑腻。

“硬了…好硬…”妈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托着乳房,夹着我的阴茎。

我喘着粗气,感觉欲望已经烧到了头顶。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哑声道:“转过去,趴着。”

妈妈顺从地松开乳房,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弯下了腰,将屁股高高地撅起,对着我。那条浅蓝色的棉裙还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下面那条白色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两瓣又圆又翘、像成熟水蜜桃似的丰满臀肉。

我跪在她身后,伸手直接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扯到了膝盖弯。这下,她整个屁股完全赤裸,臀缝深幽,下面那片湿漉漉、阴毛茂密、阴唇肥厚嫣红、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粘液的私处,以及更后面那个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肛门,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被她乳房夹得硬如铁棍、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阴道口,狠狠地、齐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硬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凶猛的一击让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前排座椅的头枕,指节用力到发白。

太紧了!就算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这样凶猛的、毫无缓冲的插入,还是让她阴道内部的嫩肉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包裹感。

“啪!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就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将阴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撞进去,粗大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夯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地前后甩动、晃荡,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哈!”妈妈趴在座椅靠背上,放声浪叫,再没有任何压抑。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屁股却高高翘起,拼命向后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湿滑的臀肉拍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整个车库的人都听见你被儿子操是不是?”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一边喘着粗气,用语言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啊!就是想…想让别人知道…啊哈!凌小冉…被自己儿子…用大鸡巴操得流水…操得发骚!用力!再快点!老公!”她语无伦次地应着,甚至喊出了我的名字和她自己的名字,话粗俗淫荡到了极点,完全陷进乱伦性交的背德快感里。

“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爱液被我的阴茎搅拌、带出,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混着臀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我们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浪叫,在车厢里奏响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这样后入猛干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但我强行忍住了,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水渍的声音。

“啊…怎么…”妈妈不满地扭动屁股,发出渴求的呻吟。

我没有解释,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背靠着车门。然后我托起她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胳膊弯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座椅,让她悬空,背部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对着我。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将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口,腰部用力,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深入的插入,让她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空,背部抵着车窗,开始一下下用力地向上顶撞!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颈,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毫无意义的单音。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着她悬空的臀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胸前那对悬空的巨乳,随着我顶撞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摇晃,乳头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这样抱着操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感觉腰眼发麻,快感积到了顶点。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骚逼里!”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迷乱地喊道。

但就在最后关头,我再次强行拔出了阴茎!

在阴茎脱离她湿滑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我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茎身,然后将剧烈跳动、尿道口大张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潮红淫荡、微微张开的俏脸,还有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白巨乳。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憋了很久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左脸上,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颧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角和眉毛。第二股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更多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胸前、乳房上,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了她散乱的头发里。

她被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眼神迷瞪地看着我,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浓精,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胸口和乳房上的精液,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几乎在她吞下精液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阴户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裤子和车内的脚垫——她被我刚才激烈的性交和最后的内射前戏,刺激得潮吹了。

“哈啊…哈啊…”我们两人都像跑了万米长跑一样,瘫软下来。我小心地把她放回后座上,自己也跌坐进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往下淌。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味。妈妈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胸口、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儿,就在我们喘息声渐渐平复时,车外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不紧不慢,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回现实。我们俩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妈妈抓起刚才扔在一边的T恤和内衣,也顾不上擦,胡乱地往身上套,又用T恤下摆使劲擦着脸和胸口上的精液。我也赶紧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就在我们车旁边那个车位的位置停下了,接着是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渐渐朝着电梯口方向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未退还是紧张的。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里翻出湿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快…把东西拿上,上楼。”她压低声音说,声音还透着丝娇媚。

我们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绕到车后,重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看起来最沉的购物袋。妈妈也拎了两个轻便的袋子,锁好车。

我们并排朝着电梯口走去,脚步如常,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能看到彼此眼底那抹还没散尽的、属于偷情者的刺激和慌乱。电梯口刚好有另一对夫妻也在等电梯,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们手里沉甸甸的袋子上停了一秒,便移开了。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轿厢镜面里映出我们俩的身影——衣着整齐,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就像无数个周末采购归来的普通母子一样。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衣服底下,身体上,还残留着怎样的痕迹和味道。

回到家,我把购物袋放好,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我开始干活。

赵总监的本名叫赵志远。

我在网上搜这个名字,能找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几条旧新闻,几家公司简介,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动态。

我知道,真正的线索不会这么容易找到。

我打开了暗网浏览器,输入了几层跳板,进了几个灰色的论坛和数据库。

这些地方,塞满了各种非法交易,各种隐秘信息,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我需要在这儿找赵志远的踪迹。

化名,消费记录,网络活动痕迹——任何可能指向他的信息。

这活儿很枯燥,很耗时间,压力也大。

我必须在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里找蛛丝马迹,同时还得时刻提防不被反追踪。

屏幕上的字符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我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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