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脸贴得更紧了。

我们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开始从金黄变成橘红,影子越拉越长。

“该起来了。”老妈说,“你爸说不定会提前回来。”

我们起床。她先去浴室冲洗,我留在房间里收拾。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我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拉过被子盖住床垫上的痕迹。

老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棉质长裤。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她接过我手里的脏床单,没说什么,转身去了阳台。我听见洗衣机启动的声音。

然后她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我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在切菜了。围裙系在腰间,头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脖子上。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嗒嗒嗒的切菜声很有节奏。

但我能看到,她握刀的手有点抖。脖子侧面的吻痕被衣领遮住了,但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切菜。

“妈。”我在她耳边叫。

“嗯?”

“我爱你。”我说。

她切菜的动作停住了。刀悬在半空,土豆丝堆在案板上。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继续切菜,嗒嗒嗒。

我没松手,就这么抱着她,脸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是茉莉花的。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刚才洗菜弄的。背很暖,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

“李昊,”老妈一边切菜一边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爸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

“我知道。”

“那…”她顿了顿,刀停了一下,“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看电影。”

我笑了,手臂收紧了些:“好。”

这就是我们暗号系统的第一次实战——虽然还没用上遥控器或者筷子,但意思到了。

洗衣机在阳台嗡嗡地转。厨房里飘出土豆下锅的滋啦声和香味。客厅的挂钟还在咔咔地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只有我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爸妈的婚床上,发生了什么。

也只有她知道。

我们共享这个秘密,就像共享同一具身体里流动的血液。肮脏的,滚烫的,停不下来的。

那天晚上,老爸果然没回来吃饭。短信是七点多发到老妈手机上的,说项目遇到技术问题,团队要连夜调试,估计得熬通宵。

老妈把手机屏幕递给我看,我俩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她转身进厨房,十分钟后端出来两碗面条,西红柿鸡蛋卤,简单,但热气腾腾的。我们坐在餐桌两边,安静地吃完,碗筷收进水池,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看电影吗?”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问。

“嗯。”老妈在客厅站着,手指绞在一起,眼睛看着电视柜,没看我。

“在我房间看吧,”我说,“屏幕大点。”

她点点头,跟着我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我把笔记本搬到床上,开机,找了部评分还行的老片子——其实是什么片子根本不重要。老妈在床沿坐下,离我有半米远。我拖过椅子坐在书桌前,按下播放键。

片头音乐响起,光线暗下来。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偶尔滴下一两颗水珠,落在她睡衣领口。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还是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腿上盖着我的薄被——天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

电影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全在她身上。她看得很认真似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轻,太刻意地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稍微大了点,浅蓝色的睡衣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鼓起,又落下。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我起身,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往下陷了陷。她身体僵了一下,没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但她的身体,很慢很慢地,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

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膀上。洗发水的香味——还是茉莉花——混着她皮肤的温度,一股脑儿涌进我鼻腔。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过胳膊,停在腰间。睡衣料子很软,底下是更软的腰肉。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手没停,撩起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上好的绸缎。我的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肋骨的轮廓,再往上,是柔软腰腹的曲线。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抚摸,手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体温。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我的手终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奶子的形状——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头已经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在我掌心留下两个明显的小点。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奶子,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弹性十足。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她喉咙里逸出来,短促,压抑,但足够清晰。

我没停,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在背后,很简单的一个钩子。我用指尖摸索着,解开。内衣的前扣松开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瞬间失去了束缚,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它们坠下来的重量和晃动。

我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软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满温水的气球,但更韧,更有弹性。乳头的硬度透过掌心传来,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啊…”老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手指紧紧抓住我后背的衣服。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擦。但很快,我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齿,滑了进去。她的舌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迎上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湿滑,温热,带着她刚吃过水果的淡淡甜味。我吸吮着她的舌头,她也回应着,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上颚,蹭过我的牙齿。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我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的奶子,从一边换到另一边,轮流照顾。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变形,乳肉被我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我掐得更加硬挺。

终于,我松开她的嘴唇,拉开她的睡衣。

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它们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深粉色,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心。乳晕颜色不深,浅浅的粉色,不大,但乳头挺立的样子格外诱人。我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啊哈…”老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按住,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那颗小肉粒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烫。我吸得啧啧有声,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奶子我也没放过,用手大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嗯啊…儿子…用力吸…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老妈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她的手从我头发滑下去,滑到我后背,指甲隔着T恤抠进我的肉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黏糊糊地贴在她阴部。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上去,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丘,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淋淋的肉缝。

“啊…”老妈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没理,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硬了,肿胀着,顶在内裤布料上。我加重力道按下去,用指尖揉弄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嗯啊…别…别隔着…弄…”老妈扭着腰,声音又软又媚,“直接…直接摸…”

我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深褐色,不算浓密。阴唇肥美饱满,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淋淋的嫩肉。爱液正从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最上方那颗阴蒂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阴唇顶端。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又是这样,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反应迟钝。

老妈看见了。她从我怀里坐起身,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声音里带着戏谑,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

我吸了口气。那触感——冰凉,柔软,带着她指尖特有的细腻——让我那根东西微微跳了跳,稍微抬了点头,但离真正硬起来还差得远。

“看来得好好哄哄。”老妈说着,俯下身,但不是用嘴,而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肉棒的根部,松松地握着,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节奏,掌心摩擦着茎身,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硬起来…”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说,眼睛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妈妈的骚儿子…鸡巴硬起来…给妈妈用…”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变重。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跳,颜色变深了些,尺寸也胀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软趴趴的,像条没睡醒的虫子。

老妈似乎不满意这个进度。她松开手,忽然抬起一条腿,把那只白皙的脚伸了过来。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脚底柔软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用脚…”她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脚底皮肤比手粗糙些,但更柔软,摩擦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手或嘴。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痒痒的、带着粗糙质感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吸了口气,肉棒在她脚掌的摩擦下开始真正地充血、膨胀。

“对…就这样…硬起来…”老妈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妈妈的脚吗?嗯?儿子的鸡巴…被妈妈的骚脚踩硬了…”

“喜欢…”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摩擦下终于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老妈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松开脚,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腿两侧,胸前的巨乳悬垂在我面前,晃悠悠的,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硬了就该用了…”

她没骑上来,而是侧过身,躺到我身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条抬起的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她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肉缝。

“来…”她声音沙哑,眼神迷离,“从侧面…进来…”

我翻身侧躺,面对着她。她的腿搭在我腰上,另一条腿曲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往前一顶——“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好深…全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侧躺的姿势让我使不上全力,但进入的角度很刁钻,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抬起的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啪…啪…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她的骚屄又紧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硬邦邦的,在我掌心摩擦。

“啊…啊…儿子…操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息,“侧着…侧着也能顶这么深…啊哈…用力…再用力…”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的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汗水从我们身上冒出来,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干了上百下后,我忽然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她骚屄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爱液。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床沿拖。

“啊!干嘛…”老妈惊呼,但没反抗,任由我把她拖到床沿,屁股悬空。

我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在床外,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我站在床前,扶着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骚屄入口,腰一沉——“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老妈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个姿势让她骚屄的角度完全改变,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一样,龟头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的身体悬空,全靠肩膀和手臂支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站着…站着操…”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然后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骚屄被操得水花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穿了!啊哈!老公!操死我!操烂妈妈的骚屄!”老妈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滑动,床单都被揉成了一团。

我操了上百下,忽然又拔出肉棒。

“啊…怎么…怎么出来了…”老妈喘着气问,眼神迷离。

我没回答,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但这次没对准骚屄,而是对准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嗯…操妈妈的屁眼儿…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响起。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操了几十下后,我又拔出肉棒,再次插回她湿漉漉的骚屄。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在我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精液的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电脑屏幕上,电影早就结束了,播放器停在片尾字幕,无声地滚动。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笔记本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着我们赤裸、汗湿、狼藉的身体。

“李昊,”老妈在我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想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被你爸发现了呢?”

“那就被发现吧。”我把她搂得更紧,“反正我不会放手。”

老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沾满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即逝。

那天晚上,她在我房间睡了一夜。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在一起,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找到彼此的溺水者。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我们都累了,沉沉睡去。

梦里有没有老爸,有没有那个家,有没有那些必须遵守的规矩和暗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怀里的这具身体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就醒了。老妈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假装刚起床。老爸果然一晚上没回来,早上才回家,眼圈发黑,一脸疲惫。

“累死了。”老爸瘫在沙发上,“项目总算搞定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老妈说,“我去做早餐。”

“不用,你们吃吧,我睡会儿。”老爸说完就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和老妈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老爸恢复了正常上班,但不再加班,每天准时回家。老妈操持家务,偶尔出门买菜。我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偶尔和老妈一起看电影、聊天。

我们的信号系统开始发挥作用。

老妈把遥控器竖放在茶几中央,我就知道晚上老爸不会打扰我们。我在饭前把筷子头朝外放,老妈就知道饭后我们可以独处。

我们甚至发展出了更多的信号。

老妈在洗碗时哼唱某首特定的老歌,我就知道可以悄悄去厨房找她。我在看书时把书页折一个特殊的角,老妈就知道我晚上想。

我们像两个地下工作者,用只有彼此能懂的方式沟通,安排着隐秘的约会。

厨房成了我们最常偷情的地方。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时,老妈在厨房做饭。我假装去冰箱拿饮料,从后面靠近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整个过程很快,很紧张,但也很刺激。

沙发看电影时,我们在毯子下互相手淫。老爸就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卫生间、阳台、甚至储物间…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偷情的场所。

每一次成功的“偷欢”,都让我们之间的默契更深一层。我们学会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高潮,学会了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做爱,学会了如何在事后快速清理痕迹。

这种隐秘的平衡,成了我们新的日常。

一周后,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是本省的一所重点大学,专业是计算机科学。老爸很高兴,拿着通知书看了又看。

“好!好!”老爸拍着我的肩膀,“我儿子有出息!”

老妈也很高兴,但她的高兴里藏着别的情绪。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学在另一个城市,虽然不远,但也要住校。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天天见面了。

“什么时候开学?”老爸问。

“九月初。”我说。

“那还有一个多月。”老爸想了想,“要不要办个升学宴?请亲戚朋友吃个饭,庆祝一下。”

“不用了。”我摇头,“我不喜欢热闹。”

“也是,低调点好。”老爸点点头,“那就在家里吃,我们自己做,就我们三个人。”

“好。”我说。

那天晚上,老爸很早就睡了。他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一沾枕头就睡着。

我和老妈在客厅看电视,但谁也没认真看。

“九月就要走了。”老妈轻声说。

“嗯。”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会经常回来。”我说。

老妈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上。

我搂住她,手在她腰间抚摸。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妈。”我叫她。

“嗯?”

“在走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见见苏暖。”

老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见她做什么?”老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她不平静。

“有些话想说清楚。”我说,“我和她之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老妈沉默了很久。

“你还喜欢她吗?”她问。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必须有个了断。为了她,也为了我。”

老妈叹了口气:“你去吧。但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我知道。”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我根本没注意。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暖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哭的样子。

我知道,有些事,必须在离开前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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