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约的地方在大学城附近,一家叫“静语”的茶馆。店面不大,装修是那种仿古风格,木桌椅,竹帘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我到的时候,黎阳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便服,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点,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让我意外的是,楚惜君也在。她坐在黎阳对面,手里捧着茶杯,看到我进来,点了点头。

“来了。”黎阳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

我走过去坐下,木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服务员走过来,是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单子。

“喝点什么?”她问。

“随便。”我说。

黎阳看了看我,对服务员说:“给他来杯龙井吧。我要普洱,惜君你呢?”

“菊花茶。”楚惜君说。

服务员记下后离开了。黎阳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楚惜君没动,只是看着我。

“最近怎么样?”黎阳先开口,声音平静。

“还行。”我说,“上学,回家,没什么特别的。”

“你妈妈呢?”

“也还行。”

黎阳点点头,放下茶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楚惜君这时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沈牧的案子判了,无期。”她说,“但有些东西,没完。”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们查到他的一些资金流向,断了。”黎阳接话道,“不是他一个人能操作的。背后可能还有人,或者…一个网络。”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桌几个学生在低声聊天。但我感觉周围的声音都模糊了,只剩下黎阳和楚惜君的话在脑子里回响。

“最近地下市场出现了一种新药,”楚惜君说,“叫‘情绪调节剂’。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效果…和以前的‘清心寡欲丸’很像。只是更隐蔽,副作用据说更小。”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茶杯是白瓷的,摸上去很光滑。

“那个网络可能没死透。”黎阳看着我,“他们换了形态,蛰伏起来了。等风头过去,可能还会冒出来。”

服务员把茶端上来了。龙井的香气飘起来,但我没心思喝。

“你和你妈妈,”楚惜君继续说,“是幸运的。你们跳出来了。但你们身上的‘印记’可能还在。”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比如陌生电话,或者…感觉被人盯着?”

我喉咙发干。我想起了那些虚拟号码的电话,想起了我妈在超市的感觉。但我没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说。

“没有。”我说,“挺正常的。”

楚惜君看了我几秒,然后移开视线。她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不信。

黎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名片很简洁,白底黑字,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头衔:陈明远,心理咨询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家庭关系修复。

“过去的事,”黎阳说,“对你们影响很大。尤其是心理层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未来…你总要走向社会,恋爱,成家。有些东西,可能需要专业人士帮你梳理。做出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我没碰那张名片。它就躺在桌面上,白得刺眼。

黎阳的话没明说,但我听懂了。他是说,是时候了。是时候切断过去,回归“正常”。是时候离开妈妈,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我考虑考虑。”我说。

黎阳点点头,没再逼我。他又喝了口茶,然后看了看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惜君,你陪他坐会儿。”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楚惜君没走。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喝茶。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开口:“李昊,我不是警察,但我也在查这类案子。受害者越来越年轻,学历越来越高。作案手法…更聪明了。”

她看着我:“你妈妈是个好老师。我查过她的资料,学生评价很高。”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

“有时候,”楚惜君轻声说,“人会被困在某个角色里。妈妈,儿子,老师,学生。但人不止一个角色。你也不止是她的儿子。”

她说完,也站起来:“名片你留着。需要的话,打那个电话。”

她也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茶馆里,看着窗外。大学城人来人往,都是年轻的面孔,笑着,闹着,看起来无忧无虑。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最后,我把它收进口袋里,付了茶钱,离开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我爸还没回来,我妈在厨房做饭。我站在门口换鞋,能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很有节奏。

换好鞋,我走到厨房门口。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正在切土豆,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妈。”我叫她。

“嗯?”她没回头,“回来了?饭马上好,你先洗手。”

“妈,我有话跟你说。”

她这才停下动作,转过身看我。她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怎么了?”

我掏出那张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看。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深了些。

“黎阳给的。”我说,“他说…过去的事对我们影响很大。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张名片。

“他还说,”我继续说,“那个网络可能没死透。有新药出来了,效果和以前的很像。”

她的睫毛颤了颤。

“楚惜君也在。”我说,“她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异常。”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名片放在灶台上。灶台上摆着切好的土豆丝,旁边还有洗好的青菜。

“他说的有道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慌,“你还年轻,未来很长。不应该被我…被这段过去困住。”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接受。这一年…我已经‘完整’了。”

完整。

这个词像根针,扎进我心里。

她说的完整,是什么意思?是经历了这一切,爱也好,罪也好,痛也好,都体验过了,所以就算结束,也没遗憾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好被我“抛弃”,准备好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看着她的脸。她还是那么美,41岁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只有几道浅浅的细纹。但她的眼神里有种疲惫,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好像她已经接受了命运给的一切,包括可能失去我。

不。

不行。

我忽然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手臂箍得很紧,紧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小昊…”她想转身。

我没让她转。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一点油烟味。

“妈。”我的声音闷闷的,“你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说啊。”我抱得更紧,“说你不会离开我。”

她没说话。她只是站着,任由我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先吃饭吧,菜要糊了。”

“我不吃。”我说,“我要你说。”

她叹了口气。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在厨房的灯光下,像含着水光。

“小昊,”她轻声说,“有些事,不是说不说就能决定的。”

“我不管。”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要你一句话。你不会走,对不对?”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我不会走。”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但我还是不满足。我要更多。我要她亲口说,永远都是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来劝,她都不会离开。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带着啃咬的力度。她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她就回应了我。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一边吻她,一边推着她往卧室走。厨房的灶火还开着,锅里的菜在滋滋作响,但我管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她。现在就要确认,她是我的,永远都是。

卧室的门被我用脚踢上。

我把她压在门板上,继续吻她。手从她的家居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背。她的皮肤很凉,但很快就在我的抚摸下热起来。

“小昊…”她在我唇间喘息,“菜…菜还在锅里…”

“不管。”我说着,扯开她的家居服扣子。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我低头,隔着布料咬住她的乳头。

“啊…”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我扯下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我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着。

“说。”我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来解我的裤子。

我抓住她的手:“先说。”

她看着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我这才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解开我的裤子。内裤被扯下,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它。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的手扶着我的大腿,头前后摆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下来,随着动作晃动。她的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有唾液流下来。

“妈…”我喘着气,“深一点。”

她听话地含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撞到她的喉咙。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操她的嘴,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妈…你的嘴好舒服…”我喘着粗气,“以前…以前我也这样操过你的嘴,对不对?”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顺从,还有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

我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她拉起来,推到床上。她倒在床上,家居服敞开着,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内裤还穿着,但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

我扑上去,扯下她的内裤。她的阴毛很整齐,修剪过。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透了,泛着水光。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粉色的肉壁,湿漉漉的,一张一合。

“妈,”我看着她,“这里…也是我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佚名

半岛:从注水开始成为巨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