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厌恶。

无视,歧视,妖狐,永远停不下来的小声议论。

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鸣人的幼年完全是比孤儿和单亲家庭更要黑暗的东西。

更早的记忆。

「小鸣人,爷爷来看你了。」

没上学校前,最期待的是和善的三代目爷爷来公寓看望他,那是黑暗里的一束光。

小心的窥视一乐拉面却不敢进去的鸣人。

店主笑了笑:

「要来一碗拉面吗?」

被厌恶与歧视和无视的鸣人,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能够平等看待他的一乐拉面。

从前最讨厌鸣人,现在最喜欢他的,在九尾之夜失去双亲的伊鲁卡老师。

过往的记忆。

「大家都讨厌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就是妖狐,你不知道吧,你以为对你好的伊鲁卡老师,其实也恨死你了。

就是妖狐之乱杀死了他的父母,你根本不是被需要的人。」

从利用鸣人的水木老师口中知晓自己是妖狐。

挡在接近暴走鸣人身前的伊鲁卡,背后被水木丢来的巨大的手里剑刺穿。

完全释怀的伊鲁卡吐血微笑着:

「孤独痛苦,鸣人你也是这样吧,你也很难受,很痛苦吧。」

「都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有了那么多不愉快的过去。」

「今天开始,漩涡鸣人,恭喜你成为下忍。」

「走吧,鸣人,老师请你去吃拉面~」

在查看过九尾传输来的,鸣人的记忆后,赤瞳已经逐渐明白了一切。

也完全知道了为什么鸣人依旧是现在的性格。

在九尾的记忆中,赤瞳看到临死前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给小孩子的漩涡玖辛奈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是作为尾兽的容器被带到这里的……不过在这之前,要找到爱来填满它。

这样的话,即使是要作为九尾的人柱力活下去。

也能得到幸福……」

第一任人柱力漩涡水户本就是成年木叶高层。

接任的漩涡玖辛奈,在九尾被封印前后,就同波风水门有了深刻的羁绊与爱。

而鸣人呢?

在一乐拉面与伊卡鲁之前,赤瞳只看到了在黑暗中偶尔照过来的光。

极致的黑暗与打压,苍老宛如爷爷般和善的面孔,塑造了幼年期的鸣人。

缺失爱的小孩子,是很简单很单纯的,会像落水的人拼命抓住伸过来的任何东西。

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

就像训狗与熬鹰一样。

人是可以驯养的。

赤瞳前世看过的书和新闻,母亲的病房中就有很多案例。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Pua,精神操纵,情感操纵,驯化式关系。

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为例。

1.绑匪长期恐吓、控制、随时可能杀死自己。

2.绑匪偶尔给一口饭、一杯水、不打不骂。

3.人质会觉得:“他没杀我,还对我好,他其实没那么坏。”

4.最后甚至同情绑匪、维护绑匪、拒绝被解救。

用鸣人的幼年来说明的话。

第一步,切断外界环境和社会支持。

所以不能公开英雄之子身份,借助妖狐之说,给予极致的黑暗和打压。

第二步,适当的善意,也就是学术意义上,创伤性链接的负性奖励机制:

极端环境下,顺从成为生存策略,受害者将加害者视为唯一依靠,形成类似母婴的强依恋。

但是由于村民已经担任了加害者的角色,作为要增强羁绊和爱的三代目。

仅仅只需要偶尔出现检查就够了,不需要再扮演加害者,可以作为慈善的和蔼的爷爷。

这就是负性奖励机制原理之一,压力—奖励错配:

恐惧中出现的微小善意被无限放大,压力骤降带来的解脱感被误读为“爱”,大脑将施虐者与安全绑定。

接着是第三步,极度环境下的和善爷爷角色的间歇性强化。

在理论上一般是:

奖励随机、不可预测(如偶尔的温柔、道歉、资源)比稳定奖励更易让人上瘾,像“赌博机”一样执着寻求。

直接表现就是,将近在咫尺的鸣人放之不管,也不安排任何人照顾,只安排暗部监视,任由他经历这些黑暗的事情。

一方面强化他被打压的心理,验证和提高尾兽失控的阙值。

另一方面,随机性的,偶尔扮演善良的老爷爷角色。

甚至承诺只要鸣人表现的好,会经常来看他。

这样一来,即便周围人都会歧视厌恶他,鸣人也会为得到唯一友善的爱,努力的扮演乖孩子的角色,也不反抗,从而提高阙值。

即便三代目有事没有来,也会为对方找借口,来了之后会想,三代爷爷果然来看我了。

放大其善意,弱化伤害。

对于最重要的童年期来讲,只要重复,这样打压—补偿循环。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佚名

半岛:从注水开始成为巨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