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往前拉回一点点。

日向宁次和我爱罗对峙着,他究竟为什么站在这里?

明明在不确定通过的名额数量前,最优的决定应该是剔除掉所有的弱者。

我爱罗,他自己以及小李和佐助,留下这几个人就够了。

是为了防止我爱罗插手,同为木叶伙伴的鹿丸班战斗吗?

不.....不是。

既然没有牵扯到自己的伙伴,他们死不死与自己何干。

那是为什么呢?两虎相争,必有一败,为什么日向宁次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决定。

是渴望与强者战斗?那没有理由,一切的命运都是命中注定,那样做也改变不了宁次的命运。

我爱罗葫芦中的沙子,渐渐的布在了他的四周,看着宁次的眼神,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股莫名扭曲的憎恨,语气低沉:

“你和其他的考生不一样,有跟我一样孤独的眼神。”

日向宁次半眯着眼睛:“你在说什么?”

我爱罗露出了愉悦的笑:“第一场考试时,你无意间盯着那个和你有一样白眼的,看起来有些懦弱的女孩,你和我一模一样。”

“那是追求力量,眼睛里充满了憎恨与杀意,那是想杀掉让自己落入孤独地狱之人的眼神。”

日向宁次的心猛地跳动,身为分家领头人的父亲,却要被逼的为宗家族长顶死的记忆,好像犹在眼前。

他像是被点破了不愿想起的东西,眼睛里的憎恨与愤怒,夹杂着浓浓的杀意。

“就是这样的眼神,只是还有点迷茫,”我爱罗同样感受到了杀意,半微微眯着眼睛,身上杀意与愉悦渐渐浮现:

“我们这样的人,只有不断的杀戮才能找寻真正的自我,也就是互相残杀,只有胜者才能感受到存在的价值。”

“这样完全可以放开手脚的战斗规则,不必压制痛苦、孤独与迷茫的自己,你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找上我的吗。”

是吗?或许吧,日向宁次冷笑一声,他也不想管后续的比赛了,就在这里分出生死吧:

“日向宁次。”

“我爱罗。”

伴随着一声话语,我爱罗的手张开了,一部分葫芦里的沙子和地上散落的沙子,一同扬在空中:

“砂时雨。”

大量沙子在空中散沙成弹,如雨点一样弹幕袭来。

不需要留手吗.....停留在原地没有动的日向宁次,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缕微笑。

白眼,开!

双眼处冒出青筋,宁次动作如卸下负重的小李与佐助一样迅速。

如雨点般打来的沙弹,能压制绝大多数的下忍,但在白眼那超过写轮眼的洞察力下,无比缓慢。

那种感觉就像是使用时间暂停的佐助一样,只是轻轻的用手掌,将无数的沙弹推开,没有一颗落在身上。

日向宁次是近身的类型吗?可惜会被他吃的死死的,本来有些期待的,看来要的变得无聊了。

我爱罗手掌再次抬起,顺势下落:“砂手里剑。”

然而没有用。

一掌接着一掌,再度击飞了所有的砂手里剑。

日向宁次的身体没有停下,接连躲过手里剑和沙子,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我爱罗。

好快,我爱罗眼神凝重,伴随着手的动作而扬起的沙子,飞速朝日向宁次奔去:“砂缚柩。”

飞奔拉近距离的日向宁次,眯着眼睛看向我爱罗,白眼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查克拉的颜色。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佚名

半岛:从注水开始成为巨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