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不知何时,烟斗已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浓浓的烟,却未吐出,只有苦涩:

“会啊,那是来自同盟涡之国漩涡一族的封印禁术。”

蜻蛉又问:“三代目火影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猿飞日斩慢慢的讲着三代目火影的故事,年幼生于战国,后成为二代火影的弟子,甘愿以死断后,大厦崩于前,接任火影。

蜻蛉越听越不是滋味,越听心里越是难过。

在那个没有赤瞳干预原本的世界线上,面对探查大蛇丸情报的鸣人和自来也,蜻蛉为了救下风魔一族的同伴,使用了禁术,长出了灿烂的蝶羽,燃尽自己的生命,将同伴救了出来,最终流干了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而同伴面对视风魔一族的血毫不在意的大蛇丸,毅然进攻,毫无价值的死去。

就像自来也对蜻蛉的评价。

「令人敬佩的对手,恐怕她是搭上了性命,来救下同伴吧。」

力量或许有大有小,但舍命拯救同伴的心却都是伟大的。

她是与接任火影前的猿飞日斩一样的忍者。

而这样的蜻蛉,无论如何不知该如何面对英雄迟暮:

“你是怎么知道三代目这么多事情的。”

猿飞日斩的变身术解除了,他身穿火影御神袍,自嘲的笑了笑:

“不巧,我每天都能见到他呢。”

蜻蛉欲言又止,满语心言化为了带着隔阂的四个字: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他叹了叹气,敲了敲烟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罢了。”

蜻蛉沉默了许久:“您故事里提到的许多事件的推波助澜者,包括木叶白牙,四代遗孤漩涡鸣人妖狐泄露,都是团藏大人吧。”

或许是默认了团藏为了得到鞍马八云,牺牲掉了几名暗部和护工这件事,猿飞日斩又叹了一口气:

“他帮了我许多,哪怕知道是他做的,也总是下不去手,我们就像木叶的光与暗,谁都离不开谁,谁都不可或缺。”

“火影大人.....”蜻蛉刚刚开口,就被猿飞日斩打断。

“蜻蛉,叫我日斩吧,别把我当成一个火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吧。”

“.....”蜻蛉看着好像又老了几岁的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好。”

“日斩先生,我没办法评价三代,我只能说如果是我会怎么做。”

“为了救下同伴,放弃任务的白牙大人,即便给村子带来了损失,那又怎样,只要同伴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犯下的错可以以后加倍的去弥补,但如果每个人都放弃同伴,那火之意志又有什么意义?”

“九尾之乱,您提到四代大人很晚才到,但先转移的尾兽玉,避免了更大的伤亡,又转移走了尾兽,快速决断封印住。

他并未考虑自己是火影,自己的生命有多么宝贵,保住他一个好像能保住很多人,而放任其他人去牺牲,而是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生命,救下更多的人。

这不正是火之意志吗?这不正是当初接任三代火影前,那个当机立断决定为同伴牺牲生命的火之意志吗?”

蜻蛉双目平静,但却比谁都坚定:“如果能只牺牲我一个人,就能封印住带来大量伤亡的尾兽,我不会犹豫的。”

“我的父母为族人牺牲了,我自幼在族人养育下长大的,我知道孤独的滋味,我们一族都知道孤独的滋味,而鸣人,这个为村子牺牲的英雄的孩子,他不能再牺牲了。”

猿飞日斩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像玖辛奈问他时一样:

“妖狐的事,一部分是忍者们自己泄露,我下了封口令,团藏推波助澜了,很难阻止,而且我担心如果他的身份泄露,知道他是水门的孩子,鸣人会受到报复。”

“团藏团藏团藏,任命团藏的人可是您呀,他做错了那么多事,难道要用不知道来形容吗!”

蜻蛉脸上只有茫然:“等等.....这里是木叶忍村吗?木叶忍者成千上万,高手如云。”

“我们风魔一族梦寐以求,就是加入木叶忍村,重新振兴一族。”

“我记得小忍村里,最强的忍者是以无敌忍者之名,闻名忍界的雨忍村村长山椒鱼半藏阁下,而他对于被称为忍雄的猿飞日斩,也要敬畏三分。”

“难道现在的木叶连一个小孩子都保护不了吗?如果是那样,那为什么他们不对三代大人的孙子动手呢?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吗?”

蜻蛉目光中,仿佛是破灭了什么,只剩下看到英雄迟暮的垂怜:

“日斩先生,您现在还有勇气能在一瞬间决定为同伴断后吗?”

“团藏大人,还会在您决定后,也为决定断后为同伴献出生命吗?”

“三代目火影大人,你们是何时舍弃自我的?”

—————————

作者的话:你们是何时舍弃自我的,原话出于我爱罗质问土影。

正是因为有了这句话,后来大野木才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重新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三代目好像因为太老,过于犹豫不决了,他年轻的时候我挺喜欢的,结果直到是死前发动尸鬼封禁,也是因为身处结界无法出去。

又面对大蛇丸和两影进攻,加上黑暗行之术,无可奈何下的,终于决定对自己的弟子大蛇丸动手,决死的尸鬼封禁。

英雄迟暮,总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些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让赤瞳对他讲,玖辛奈说也不合适,写着写着蜻蛉就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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