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学生们都对这位严谨负责的老师抱有极大的尊敬,基本上已经确定要跟随她一辈子了的那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继承老师的衣钵。

可她们又怎么能想到,那位一直以来都让人尊敬的好老师,在私下里竟是一名少年怀里的玩物,任凭其搂着玉体随便玩弄都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甚至就连她的女儿也一起脱光了衣服,毫不犹豫的将果体展现在了少年面前,在这对母女的双腿之间,甚至还能看到沾有不少的粘稠鱼皮蛋!

这基本已经能够说明她们母女跟少年都是什么关系了吧?

母女两竟然共侍一夫???

您竟然是这样的老师???

更让女大学生们感到恐惧的是,安娜等人这时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身边,也从身后抱住了她们的身体,开始解脱起了她们的衣服来。

“学姐们~,别愣着了,快点脱光光了一起加入我们的趴体,一起成为主人的惹不起吧~。”

“安……安娜,不要这样子,你是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的啊。”

“是啊,我还知道你和对方都是单亲家庭,都有个漂亮的母亲,所以我才想让你先和主人开干啊,而我会负责在一旁拍下你们爱爱的照片的,到时候再将关键部位打上重码发给你未婚夫,你说是不是很让人兴奋啊?”

“别!安娜别这样,我求你了!”

女大学生顿时就慌了,她可是很爱自己的未婚夫的啊。

为了能够和未婚夫有个难忘的新婚之夜,她甚至一直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就为了能在最重要的日子给出自己的所有。

她不能……不能把身体给错了人,更不能让未婚夫看到那种照片,他会心脏病发作的!!!

但遗憾的是,在黎原的迷人之躯影响下,她就算有不愿背叛未婚夫的想法,也无法拒绝那禁忌般的诱惑了。

女大学生被推向了少年的怀里,两具赤果果的身体死死的抱在一起,结合为一,开始疯狂的热吻与顶撞了起来。

直到翌日清晨,众多女大学生都累倒在了沙发上,她们的双腿之间还能看到大量的鱼皮蛋溢出,满身都是污浊。

这时,一张疑是男女正在抱着爱爱的照片,借由女大学生的手机发送到了其未婚夫的手里。

照片里的少年脸上被打了重码,但少女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是被特地披上了一件外套的,基本上挡住了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见到此照片的未婚夫自然是脸色一白,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未婚妻绿了,当即就打电话过去想确认情况,但电话却被一次次的拒听。

慌乱之下未婚夫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愿相信照片是真的,一定只是未婚妻闺蜜的恶作剧!

他干脆将照片发给了自己的母亲和岳母,想让她们帮忙打电话确认一下。

本来就在一起商量着婚礼事宜的两位母亲,在见到这种照片后自然也是脸色一白,这还有什么好打电话确认的,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在哪工作,直接过去要说法就是了。但在研究院的门外,那位未婚夫却被黎原的人拦在了外边,只允许两位母亲入内。他焦急地搓着手,试图向门卫解释自己是未婚妻的丈夫,有正当理由进入。可门卫只是面无表情地摇头,说这是叶莲娜研究员的特别要求,只允许女性家属进入观察区。未婚夫无奈,只能在门外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期待未婚妻能至少回个信息。

最终结果想必就不用多说了吧?

他等得太久太久了。从午后一直到夜幕深沉,研究院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却没有任何人出来给他一个交代。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未婚妻到岳母再到自己的母亲,全都无人接听。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砸门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而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构图堪称艺术、内容却淫靡到极致的合照。画面中,他的未婚妻、他的母亲、他的岳母——这三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全都赤身裸体,挤在一张宽敞柔软的白色大床上。她们身上只象征性地盖着一床薄薄的丝绒被,被角堪堪遮住胸口以下。但被子褶皱的线条、被下隆起的轮廓,以及她们裸露的肩膀、锁骨、还有那彻底放松瘫软的姿态,无一不在诉说着被子之下是怎样淫乱的裸裎相见。她们的头并排枕在同一个枕头上,而枕头的另一侧,一个少年的肩膀和手臂清晰可见。那少年的手正从被子边缘探出,手指随意地搭在岳母光洁的肩头,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皮肉里。

更令人血液逆流的是她们脸上的表情。

照片的光线暧昧而温暖,像是事后的床头灯。他的未婚妻侧着脸,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地望着镜头方向,眼神里没有丝毫被强迫的恐惧,反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餍足与迷离。她的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唇角甚至可以看到一丝来不及擦拭的、半干涸的乳白色浊迹,正沿着下巴的弧线蜿蜒。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额角和颈侧,平添了几分被彻底蹂躏后的狼狈性感。

他的母亲则仰面躺着,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她平素严谨端庄的眉眼此刻松弛下来,眼尾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红晕,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却又仿佛穿透了天花板,沉浸在刚刚过去的、持续数小时的疯狂交媾带来的余韵中。她的脸上同样沾着污秽——不只是唇角,连一侧脸颊和颧骨上都有明显的、已经发干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其中一道甚至从眼角拖到耳根,像是被人恶意涂抹的淫猥标记。而她微微开启的嘴唇,依稀能看出一点红肿,暗示着她不久前可能被用作过别的、更屈辱的用途。

他的岳母是三人中姿态最放纵的。她几乎是半趴在少年的胸膛方向(虽然少年的脸和大部分身体被被子遮挡),脸颊贴着他胸口的位置。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还想要”。她的舌头甚至微微探出一点点,舔过同样沾染着白浊的上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味道。她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混合着体液和汗水,整张脸就像一件被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玩具。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介于痴笑和挑衅之间的表情。

她们裸露的肩膀上,能清晰地看到各种痕迹:或深或浅的吻痕、齿印像是印章般烙在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泛红的抓痕从岳母的肩胛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未婚妻的锁骨处甚至有一小片像是被用力吮吸出的淤紫。被子的隆起部分勾勒出身体纠缠的轮廓——有纤细的脚踝从被子末端伸出,脚趾蜷缩着;有圆润的臀部曲线将被子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甚至能隐约分辨出,被子的中央,少年的身体正被这三个成熟的女性胴体紧紧包裹、挤压着。

背景是研究院里那间他曾经拜访过的、用来招待贵宾的豪华休息室。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被撕坏的丝袜碎片、扯断的珍珠项链、还有几件显然是女性内衣的蕾丝布料。床头柜上,除了昏黄的台灯,还凌乱地放着几个空的红酒瓶、倾倒的高脚杯,以及一个用途可疑、沾满滑腻液体的粉色遥控器。空气仿佛都透过照片,传递出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水、体液和淡淡腥膻的、淫乱到极点的气味。

这张照片所展示的,绝不仅仅是一起强迫事件后的“合影”。它记录的是一个过程——一个漫长的、细致入微的、从胁迫到半推半就再到彻底沉溺的驯化过程。这三个身份各异的女人,在这几个小时里,被同一个少年用最原始的方式,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她们躺在那里,不是作为受害者,而是作为共享了同一次极致性爱狂欢的“共犯”,脸上写满了被征服后的顺从,以及对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的隐秘渴望。

她们的身体是跟少年裸睡在一起的——不,不仅仅是“裸睡”。被子下面,此刻可能还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未婚夫的岳母那微微弓起的腰肢和紧挨着少年胸口的姿态,像极了正在被从身后搂抱着、以侧卧的姿势承接着少年阴茎的贯穿;他的母亲仰躺的姿势,双腿可能正被分开架起,或者正被少年的一只手探入腿心,继续亵玩着刚刚被多次内射、泥泞不堪的小穴;而他的未婚妻那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唇,或许正对着少年的另一个器官,或者正被他的手指探索着另一处更加私密、从未对未婚夫开放过的后庭……所有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这场凌辱与享乐并存的游戏,远未结束,甚至可能只是她们“新生活”的开始。

她们的表情完全坏掉了的样子,那不是痛苦或绝望的崩坏,而是被过度快感冲刷掉所有理智、伦理和羞耻心后,呈现出的最本能的、对快乐的贪婪。眼中写满了还想要的渴望,那是一种毒品上瘾般的眼神,渴望着少年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填满她们空虚的身体,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更彻底地玷污,直到意识都融化在无边的快感里。脸上都还沾着污秽的痕迹——精液、唾液、或许还有彼此分泌的淫水,这些痕迹如同胜利者的勋章,又如同奴隶的烙印,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观者:她们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完全玷污了,而且,她们自己或许也沉醉于这种被玷污的感觉。

照片的下面还附带着一句话:你的妻母们真棒~,不过说起来,你还有个未婚的姐姐来着?

未婚夫哪里见得这么一幕,一时间气得直哆嗦,旋即竟然眼前一黑,心脏一紧,窒息了过去……

送到医院时未婚夫已经不治身亡,死因是因kxk综合症诱发的急性心脏衰竭,真是令人惋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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