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加料)
慕容会长向黎原讲解了许多野外生存的注意事项,避免他踩坑。
有些坑一踩,可能命就没了。
讲解完后,慕容会长又欣喜的收获了一发鱼皮蛋注入,最后才是心满意足的回去工作了。
黎原也迎来了回程的时候,两个月没见母亲她们,他的心里也是格外想念了。
于是黎原当晚就叫来了叶莲娜她们,聚众在研究院里开了一晚的趴体,直至第二天上午才从老婆们的玉体堆里趴出来,坐上了回程的高铁。
大约下午时分黎原就返回了家里,并给了他母亲一个偷袭。
黎母正在坐在卫生间里解手呢,黎原突然瞬移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扑上来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畅快的放了一番水。
直到事后,母子两还是死死抱在一起,幸福得不愿分离。
“妈,我回来了~。”黎原一边将母亲按在马桶上热吻,一边心电感应起来。
“哪有直接闯进厕所里见妈妈的,妈妈还以为是有坏人跑进来了呢。”黎母紧紧的抱在儿子身上,她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但意识到是自己重要的人回来了以后,就敞开双腿热情迎接他了。
两个月没见儿子,她也是想念得浑身瘙痒,饥渴难耐,只能经常看着他的照片自己动手解决需求,或是和杜娟互相温暖彼此。
但那样的温暖根本满足不了她们对男人的渴望,每天都只能活在盼望他归来的煎熬之中。
她又不愿去打电话将儿子喊回来,因为她知道儿子的事情同样重要,身为母亲的也不想拖累了儿子啊。
她只能经常上厕所的时候想着儿子发呆,有时候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厕所里遇刺了呢。
好在终于让她赶在‘饿死’之前等回了儿子,她干涸的田野终于得到了春雨的滋润,整个人的神采都重新焕然一新了起来。
啊~,真是舒服啊,好久没体验过在儿子的欺压下解完手的羞耻滋味了。
那感觉既禁断,又美味。
“我这不是急着想见你,所以就变成妈宝男了吗?”黎原深深的吻着母亲,又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冲刺了。
“妈妈才是想见你,妈妈已经不想再离开你了。”黎母一脸深情和渴望。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了,我会让妈妈幸福到底的~。”
“嗯~。”
黎母的眼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耐不住她实在是太想念儿子了,舍不得就这么让儿子离开她,所以就压下了心里的话,全身心接受起了儿子给予的幸福感来。
直到她幸福了一次又一次,对儿子的依赖感越发加深了以后,深怕继续下去会误事的她,才是极为艰难的与儿子唇分开来。
“宝贝~,先停一下吧,妈妈还有事要跟你说。”黎母一副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还想吻上去的样子。
“什么事不能等到我们都心满意足了再说?”黎原不听,又吻了上去。
“是关于你那只精灵费洛美螂的事情,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似乎生了闷气,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给她准备的能量方块也没吃,后来还是小若硬要闯进去和她做姐妹,这才是暂时稳住了她情绪的,你最好快点去看看。”黎母被迫吻住,只能通过心电感应告知他。
“美螂啊,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忽略她了。”黎原感叹一声。
“你啊,事业固然很重要,但也不能完全丢下自己的女人不管知道吗?”
“我知道的,所以这不是正在照顾我最重要的女人吗?”
“你个小坏蛋~。”
黎母感受着坏儿子又开始对她使坏了,仿佛完全没打算去看一下费洛美螂的样子,让她十分无奈。
可是一听到儿子说她是最重要的女人,心里又难免冒出了想要再独占他就一些的私心,终究还是没舍得将儿子放开,两人又陷入热恋中的继续云雨了。
又是两轮鱼皮蛋奉献出去后,两人短时间内已经没可能再靠自己分开,彻底沉沦进了母子间的亲情之中。
也好在这时候杜娟闯了进来,这才是发现那对正在偷吃的母子,并引来了全家人的围观。
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儿子硬生生变成洒水姬后,母子两才终于是舍得离开卫生间。
但是黎原也没有第一时间照顾扑上来的杜娟阿姨她们,而是先让她们在客厅里开趴体预预热,等他哄完了费洛美螂再出来。
于是黎原也推开了费洛美螂的房门,在那里美螂和小若正在组队打着游戏。
房间内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沉而暧昧。费洛美螂坐在电竞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此刻她身上并不是精灵那标志性的几丁质外骨骼,而是被小若硬套上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肩带很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曲线,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滑笔直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伸展着,甚至连脚踝都精巧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被小若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那张小脸精致得不似真实。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费洛美螂身上特有的清甜体味混合着小若用的草莓味沐浴露——显然在黎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方式,包括每天洗澡。
费洛美螂的呼吸很轻,但黎原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细微颤抖。她手中的游戏手柄握得死紧,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屏幕上她操控的角色因为走位失误而被击杀,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小若正坐在床沿,一边操作一边碎碎念:“美螂姐你刚才怎么不动——啊老哥你回来了!”
但费洛美螂没有回头。
黎原能清晰地看见她睡裙下摆因为坐姿而上提,露出了大腿根部更细腻的肌肤。丝绸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贴着她的小腹和臀部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对小巧挺翘的乳头的凸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黎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费洛美螂身上这件睡裙,应该都是小若给挑的。那丫头最近沉迷于给人打扮,各种风格的衣服买了一大堆,现在看来是把费洛美螂当成了真人版换装娃娃。但这种人类服装穿在她身上,效果却出乎意料地合适——特别是那头银发束起来以后,谁还看得出她的设计原型是什么啊。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有些傲娇的人类少女,只是身材比例完美得过分,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饱满挺翘,从侧面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像这种人类一般的打扮,本来费洛美螂是绝对不想穿的。她最初被小若拖进房间试衣服时,整张脸都涨红了,尖声说“吾乃究极异兽岂可穿这等凡俗之物”,但那点反抗在可爱的小若一声声甜腻的“姐姐”面前迅速土崩瓦解。小若不仅给她选了这件睡裙,还一本正经地教她:“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要吸引男人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美螂姐你这身材这么好,不穿点好看的多浪费啊!”
“什么吸引男人,谁想吸引他了!”费洛美螂当时就差点把游戏手柄捏碎。“那个臭男人还说什么以后每个晚上都会来陪伴我,可结果呢?两个月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吾等他等得——”
她说到这里突然卡住,然后猛地闭上嘴,脸颊烧得更红了。
这两个月里,她白天还能通过打游戏、看视频转移注意力,但一到晚上,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时,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躺在床上,身体深处会莫名其妙地发热,双腿忍不住摩挲,下体甚至会渗出湿滑的液体——那是她从人类百科里了解到的“发情期”症状,但她明明是究极异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偷偷去卫生间,用热水冲洗,或者把手指伸进那处湿漉漉的缝隙里胡乱搅动,但那种粗糙的触碰只会让空虚感更加强烈。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起黎原第一次占有她时的画面,想起那根粗硬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想起被填满时那种令人战栗的充实感,想起精液注入子宫深处的灼热——然后她会发现自己已经夹紧了双腿,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太丢脸了!太不知羞耻了!
她愤恨地想着,然后继续用冷水冲澡,或者干脆熬夜打游戏直到天亮。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开始频繁地更换内裤——虽然她本来不穿这种东西,但小若给她准备了一整抽屉,各种颜色和款式——因为下面总是湿的。有时候她坐在电竞椅上打游戏,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那股清甜的、带着奇异麝香味的气息会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
也是托了网络的福,费洛美螂才开始明白了男人都是些什么样的生物。她看到了很多关于“异地恋”、“男方冷暴力”、“出轨”的讨论帖,每一条都让她心惊胆战。她在搜索栏输入“男人两个月不联系代表什么”,跳出来的回答清一色是“他不在乎你了”、“可能有了新欢”、“早点放手吧”。
“正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吾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那个家伙的鬼话了!”
但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诚实。此刻,当黎原推开房门的瞬间,费洛美螂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那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头在丝绸睡裙下直接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很多,但足以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兴奋。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羞人的湿意继续蔓延,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反而让小穴的收缩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不!她才不想要!
费洛美螂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操作着手柄,但眼睛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房门方向。她看到黎原站在那里,身材依然挺拔,脸上带着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母亲和其他女人体液的气息——显然他刚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那股气息让她既愤怒又嫉妒,但身体却更热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丝绸睡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滑落,一边的肩带挂到了上臂,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和那粒粉嫩的乳头。她慌忙伸手想把肩带拉回去,但这个动作反而吸引了黎原的视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胸口、腰肢、大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交叠处。那里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勾勒出一片模糊的阴影,她知道那个位置现在一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淡粉色的丝绸被透明的液体浸湿后会变成更深的颜色,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的轮廓。
太羞耻了!
费洛美螂猛地别过脸去,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决定不管黎原说什么她都不要理会,她要把“生气”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下一秒,小若那声“傲娇”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什么傲娇!
谁傲娇了?
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那句话一出,费洛美螂精心准备的表情管理瞬间崩溃。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了,那种被看穿心思的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举棋不定之下,她几乎是狼狈地、一股脑地扑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将脑袋深深埋在了枕头底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完全就是一副不管黎原说什么她都不想理会的、却又因为太过在意而显得格外可爱的生气女友模样了。
但即使埋在枕头底下,她的耳朵依然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她能听见黎原的脚步声靠近,能感觉到他在沙发边停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其他女人体液和精液的浓郁气息——那股气息让她的小穴又湿了几分。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纤细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睡裙因为动作而上提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臀部曲线。那条淡粉色的丝绸内裤——小若非要她穿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私处,但因为姿势的关系,内裤边缘已经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从黎原的角度,应该能清楚看见那条细窄的内裤布料是如何勒进臀肉里的,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那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费洛美螂知道自己的姿势很羞耻,但她现在根本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黎原的视线像灼热的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身上,扫过她的后颈、脊背、腰窝、臀部、大腿——每被视线扫过一个部位,那个部位的肌肤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微微发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埋在枕头下的脸颊烫得惊人。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腰上。
“美螂。”
黎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温暖、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回来了。”
那只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那处羞耻的缝隙上。费洛美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更方便那只手的侵犯。
“这两个月,让你久等了。”
黎原的指尖继续向下探去,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入臀缝深处。费洛美螂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按压在她敏感的小穴入口上。
“呜——”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蹭了蹭,主动迎合着那只手的触碰。太羞耻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空虚了两个月的小穴终于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虽然只是隔着布料,却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房间里那股清甜的麝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紧张的汗水气息和黎原身上男性的侵略性气味,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暧昧氛围。
“我知道你在生气。”黎原的声音更近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但我没有忘记你。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这里,是怎么紧紧咬着我不放的。”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隔着内裤布料重重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
“啊呀——!”
费洛美螂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个位置太过敏感,两个月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仅仅是这样隔衣的按压,就让她差点达到高潮。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黎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让我看看,这两个月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