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莎母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他轻易就将手伸了进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柔软的小腹,然后是稀疏的耻毛。莎母的毛发颜色和头发一样是银白色,细软得像绒毛。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很快就碰到了两片柔软湿润的肉唇。

即使是在睡梦中,莎母的小穴也已经微微湿润了。也许是被刺激乳房的快感影响,也许只是身体自然的夜间分泌物。黎原用中指分开紧闭的阴唇,指腹立刻被黏滑的液体濡湿。他试探性地插入一个指节,内里的肉壁柔软而温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唔……嗯……”

莎母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身体也开始更明显地扭动。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身体在快感下的本能反应。黎原抓住这个机会,将手指完全插入,整根中指都埋进了那个紧致的甬道里。他缓慢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肉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上,用指腹画着小圈摩挲。

多重刺激下,莎母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睡裙的下摆。黎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沙奈朵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他抽出被浸湿的手指,借着黏液的光泽,看到指间拉出了几缕银丝。

这时候,他似乎觉得隔着衣物还不够尽兴,于是开始轻轻褪去莎母下半身的睡裙。这个过程需要小心,因为沙奈朵就睡在旁边。他先将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部,然后托起莎母的臀部,将裙摆从她身下慢慢抽出来。莎母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还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让他顺利地褪去了所有衣物。

现在,这位岳母大人已经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了。月光毫无阻隔地洒满她全身,从银白色的长发,到饱满的双乳,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稀疏的银色耻毛覆盖的三角洲。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粉色的细缝,现在那条细缝正微微开合,吐出几丝透明的黏液。

黎原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让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月光下显得狰狞,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前液,在月下闪着微光。他用手撸动了几下,然后跪在莎母分开的双腿之间,用龟头抵住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俯下身,在莎母耳边轻声说:“岳母大人,我要开始特训了哦。”

莎母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对耳边的热气有所反应,但还没等她完全清醒,黎原就腰身一沉——

滚烫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闭的阴唇,挤入了温暖的甬道。即使已经湿润,初次的进入依然让莎母的身体绷紧了。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是羞耻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黎原的动作并不粗暴,也没有急于完全插入,而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缓缓地旋转研磨,让那圈敏感的肉环充分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莎母的小穴正在痉挛般地收缩,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龟头。“放松……岳母大人,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继续缓慢推进。

更多的肉棒挤入,撑开紧致的甬道。莎母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树叶床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婿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那么粗,那么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空虚多年的身体。

“哈啊……你、你这个小混蛋……”莎母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更多爱液从深处涌出,润滑了交合处,发出“噗叽”的细微水声。

黎原终于完全插入了。肉棒的根部紧贴着莎母的阴阜,两团饱满的阴唇被撑开成圆形,紧紧包裹着柱身。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被湿热甬道完全包裹的快感,同时观察着莎母的表情。这位年长的沙奈朵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小腹微微向上顶,像是在催促他动起来。

于是黎原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没入。这个节奏让莎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一直蔓延到全身。

“嗯……嗯啊……”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几丝呻吟,但马上又咬住嘴唇,羞耻地别过脸去。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黎原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迫使他插得更深。

黎原察觉到这个细节,嘴角勾起坏笑:“岳母大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莎母的脸更红了,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确实,她的身体正在欢快地回应着这场侵犯——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会主动地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沙奈朵的梦呓:“妈妈……好吵……”

两人同时僵住了。莎母的眼中闪过恐慌,但黎原却很快镇定下来。他凑到莎母耳边,用气音说:“别怕……她睡得很熟。而且……”他的腰部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岳母应该也不想吵醒女儿,对吧?那就……忍着别出声。”

这个认知反而加剧了羞耻感和快感。莎母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婿那张英俊又邪恶的脸,感受着下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肉棒现在以更快的频率抽送着,每次都重重地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也越来越明显,爱液被每一次抽插搅动成泡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

为了不吵醒女儿,莎母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但这种压抑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因为无处宣泄而在体内累积、叠加,最终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子宫口也在颤抖着,每一次被龟头顶撞都会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黎原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

黎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故意地改变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了莎母暴露在外的小阴蒂,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莎母终于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脑袋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尖叫。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黎原的小腹上。

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太过剧烈,黎原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顶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莎母的子宫,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人类侵犯过的圣洁之地。

莎母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喷射时的脉动,以及那份灼热的温度。这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黎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微收缩。他俯下身,亲吻莎母汗湿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看,这就是抗‘鸡’打特训的第一课……岳母大人,及格了吗?”

莎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眼神因为眼中的水汽而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娇媚:“你……你个坏小子……”

“我还有更坏的呢。”黎原坏笑着,腰部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肉棒根本没有软下去,甚至因为在紧致的小穴中浸泡而变得更加坚硬。

莎母感受着体内再次苏醒的欲望,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她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

“唔~!你这孩子,你确定是在开发真气模式?”莎母只感觉嘴里一软,竟被他吻得有些心神荡漾。

“岳母大人请放松精神,女婿会引导您的意识凝聚第一缕真气的。”

“呵呵,希望你真的是在凝聚真气。”

莎母感受着他那不听话的小舌舌在嘴里乱搅的滋味,就差把鬼都不信你的鬼话写在脸上了。

但出乎了莎母预料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还真就感受到了真气的存在。

所以这孩子还真没骗她?

好吧,确实是没骗她,只不过也没说过不会对她使坏而已。

当莎母感受到有一根东西正在强行挺入她的桃源秘境里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抗鸡打特性。

她竟然被女婿当着女儿的面摁在身下就一阵突突了……

并且随着突突的越发激烈,两人的精神力越发融合在一起,她也终于读取到了这个女婿的坏心思。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腼腆的好孩子,而是从一开始就打起了她这位岳母身体的注意,脑子里尽是想要将她品尝透彻的糟糕念头。

啊~!被顶得好用力!

所以说她小心谨慎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跟错人了吗?

可就算跟错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可是沙奈朵啊,她一旦选择了目标就不会背弃这份感情了的,哪怕对方想搞大她的肚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了呀。

啊~!好舒服……这就是跟人类交融的滋味吗?

可恶……有点上头啊!

莎母的双腿一把夹在了女婿腰上,被突突得也有些停不下来了,这自家男人使用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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