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随着医疗室里传来了‘哇~’的一声哭声,一个女婴在战舰上呱呱落地了。

雪桐果不其然赶在所有人之前为黎原产下了第一个孩子,母女平安。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黎原可就是一位父亲了,看着妻子靠在床头朝他微笑的身影,黎原心里格外触动,于是连忙用虹色之羽养好了老婆的各种产后症状,当晚直接抱着老婆大人再一次滚起了床单了。

这一滚就是一周,定要好好弥补老婆大人怀孕期间错过的爱爱~。

直到一周后雪依、安娜、小光等人也纷纷为他产下一女后,黎原才是和雪桐姐脱离开,转而转入第二战场,把小光她们给也搞得喵喵叫起来。

直到又过了一周,这回轮到老妈、雪姨、杜娟阿姨还有叶莲娜、汐嘉娜等太太们也相继产下女婴后,黎原才是再次转移战场,回去和老妈她们长相厮守起来了。

黎母的卧室位于战舰最深处,隔音结界层层叠叠,连光线都经过特殊过滤。当黎原推开门时,母亲正侧卧在巨大的水床上,产后仅一周的身躯已经恢复如初——不,应该说比以往更加丰腴诱人。母乳的甘甜香气混杂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充盈着整个房间,让黎原的下身瞬间就硬了。

“小原……”母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她撑起上半身,丝质睡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一对饱满到惊人的巨乳。因为刚生产不久,乳晕还呈现着深玫瑰色的肿胀,顶端的乳头微微上翘,隐约能看见乳孔处渗出的透明初乳。“妈妈等你好久了。”

黎原没有说话,只是几步走到床边跪坐上去,双手直接捧起母亲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装满温水的气球,却又带着哺乳期特有的坚实感。他的拇指摩挲过深色的乳晕,那里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妈妈这里……涨得难受。”母亲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吞咽,“孩子只吃了一边就饱了,另一边一直胀痛……”

话音未落,黎原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面粗糙的苔状乳头刮过敏感的乳尖,母亲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嗯啊……轻、轻一点……那边很敏感……”

但他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度。顿时,一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远比普通牛奶浓稠,带着母亲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腥甜。黎原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压出更多乳汁,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

“哈啊……小原……妈妈要……”母亲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睡袍下摆早已被蹭得凌乱,露出洁白的大腿根部和一片深色的阴影。黎原能闻到她下身散发的浓郁麝香——那是产后女性激素水平剧烈波动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阴道分泌物的腥甜,几乎要把人的理智烧断。

他吐出被吮吸到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侧。这次他用了更粗暴的方式: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将整个乳房捏成扁圆形状,然后张大嘴一口吞下大半乳晕,用舌头疯狂舔舐乳孔附近敏感的区域。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行……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她失神地呻吟着,下体突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睡袍和内裤,甚至渗透床单,在身下晕开深色的水痕。仅仅是被吸奶,就达到了高潮。

但这仅仅是开始。黎原终于放开了母亲的乳房,那双原本傲然挺立的巨乳此刻布满了红痕和牙印,乳头上还闪烁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水光。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妈,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想从后面。”

母亲顺从地翻身,以狗趴式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黎原扯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那条湿透的内裤早已粘在阴唇上,撕开时发出“嘶啦”的水声。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气:因为刚生产,母亲的阴唇还带着微微的浮肿,呈深紫红色,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少量产后恶露缓缓流出,在会阴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更刺激的是,他能清晰看见宫颈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分娩时扩张的痕迹,像一朵绽开的梅花,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妈这里……还疼吗?”黎原的手指探过去,指腹轻轻按压着阴道口周围的软肉。

“不、不疼了……你用虹色之羽治好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原……插进来……妈妈里面好痒……”

得到准许,黎原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丝——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区域来回摩擦,碾压过敏感膨胀的阴蒂,刮蹭着外翻的阴唇。

“啊……别蹭了……直接进来……求你了……”母亲带着哭腔哀求,腰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吞入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

黎原这才腰身一沉。

巨大的龟头撑开那道柔软湿热的肉缝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产后不久的阴道异常紧致——子宫尚未完全复位,盆腔肌肉因为分娩而变得松弛,反倒形成了独特的包裹感:入口紧,内部却柔软深邃得能完全吞没整根阴茎。

“哈……哈……妈里面……好热……”黎原一寸寸往里推进,感受着肠壁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那种温暖湿滑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阴茎一直顶到最深,龟头前端抵住了还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那种触碰柔软肉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俯身压在母亲背上,双手穿过她腋下,再次抓住那对摇晃的巨乳。指尖掐着红肿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妈……这里……是不是刚生完孩子的子宫?”

“是……是的……”母亲侧过脸,眼角已经有了泪光,“小原的……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想让我进去吗?”他恶意地用龟头研磨着宫颈口,那个肉环敏感得剧烈收缩,“进到子宫里……灌满妈妈刚生完孩子的子宫……”

“想……想……小原射进来……射到妈妈子宫里……”母亲彻底放弃了羞耻,扭动着腰部迎合,“就算再怀孕也没关系……妈妈愿意给你生……一直生……”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黎原开始抽插。

最初的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子宫口附近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那个敏感的肉环。水声渐渐响起——那是阴道内充沛的爱液被阴茎搅动发出的“咕啾”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嗒”声。母亲的高潮来得很快,几乎每抽插十几下,她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一次,阴道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顶端。

“啊……啊……又、又去了……小原……妈妈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乳头顶端又开始渗奶,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黎原加快了速度。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他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手指找到母亲前端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抠挖。

“啊啊啊——!”母亲发出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更加高高翘起,迎合着儿子的侵犯。她的阴道痉挛得几乎要让黎原射出来,但他死死咬牙忍住。

时间在欲望中失去了意义。从下午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黎原换了好几种姿势:让母亲平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位继续深入;或者是侧躺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玩弄阴蒂;最刺激的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以骑乘位自己掌控节奏——看着母亲双眼迷离地上下晃动身体,那双巨乳在空中剧烈摇晃,乳汁四溅,这种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窗外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斑。黎原不知是第几次射精了——有时射在母亲嘴里,让她仰头吞下精液,喉结滚动时那份温顺的臣服感让他硬得更快;有时射在她脸上,看着白色浊液顺着母亲成熟的脸颊滑落,滴在乳沟里;更多的时候是内射,拔出来时,浓稠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从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母亲早已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每当黎原的肉棒再次抵上来时,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打开,湿润,迎合。产后敏感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刺激下,甚至出现了连续高潮的现象——阴道痉挛长达数分钟不停,子宫有规律地收缩,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妈……我们可能会这样很久。”黎原在又一次内射后,没有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侧躺下来,从背后搂住母亲的身体。肉棒还硬着,深深埋在温暖的阴道里,随着呼吸微微脉动。

“多久……都可以……”母亲迷迷糊糊地回答,甚至下意识地收缩阴道夹了他一下,“妈妈……是小原的……永远都是……”

于是真的就这样持续了半年。

不得不说黎原每次一和老妈在一起就会忘记时间,这回是一口气和老妈纠缠了半年都没有分开过。这半年里,母子两人几乎没离开过这间卧室。饿了有营养液注射,渴了有自动饮水系统,排泄有专门的清洁魔法。黎原的性欲像是无底洞,每天都要在母亲身上发泄数十次。

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乳头上永远残留着牙印和吮吸痕,乳房因为长期被揉捏和吸奶而变得更加柔软下垂,但形状反而更加诱人;阴唇因为持续摩擦和使用,边缘泛着深红色,阴蒂肿胀到如同小指头大小,轻轻一碰就能让母亲浑身颤抖;阴道口永远微微张开,里面时刻保持着湿润状态,甚至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黎原的肉棒靠近,就会自动分泌爱液。

他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和玩法:黎原会一边吸奶一边后入,让母亲在乳汁喷射中高潮;会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然后强迫她用舌头舔干净;会命令她跪在地上用嘴服务,直到喉咙被龟头顶到干呕;会在她高潮时用手指强行撑开阴唇,观察内部嫩肉痉挛收缩的细节;甚至会因为“想看看子宫里装满精液的样子”而用扩张器撑开阴道,用光源照射深处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宫颈口……

也幸好其她人可以在一旁靠精神之触满足了,不然真要被黎母给羡慕死。战舰上的其他女人偶尔能通过精神连接感受到这边传来的极致快感波动——那种混合着背德、乱伦、生育、臣服等多种禁忌元素的强烈刺激,会让她们也浑身发热,不得不自己解决。雪桐甚至私下抱怨过,说光是感应到母子两人的交合,她就湿透了三次内裤。

直到半年后,母子两人也依旧没有分开迹象。黎原的阴茎又一次埋在母亲的阴道深处,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抽插节奏——不是追求高潮,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占有,像婴儿含着乳头般不愿松口。母亲半睡半醒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抽插轻微晃动,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甘醇、汗水的咸涩,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浸透了每一寸空气。床单已经换过无数次,但永远很快又被染上新的痕迹。

他们依旧是没日没夜的关在房间里,仿佛没人打扰的话,他们两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过去了。黎原有种错觉:或许这样也不错。永远和母亲纠缠在一起,阴茎永远埋在她体内,感受那具身体随着自己的抽插而颤抖、高潮、臣服。外面的世界,那些权力、计划、野心,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母亲的子宫因为长期被内射,已经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即使在非高潮状态,也会微微收缩,试图吮吸阴茎里可能射出的精液。这种无意识的讨好让黎原更加沉迷。他有时会整夜保持插入状态睡觉,醒来时发现阴茎还硬着,而母亲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填充,甚至会在睡梦中主动蠕动阴道。

这是一种堕落。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乱伦快感和母性温床中的堕落。黎原清楚这一点,但他不在乎。当你能拥有全世界时,选择待在母亲子宫般的温暖里,又有什么错呢?

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母子两人同时睁开眼——即使沉浸在无止境的性爱中,他们对外界的感知依然敏锐。黎原的动作停了下来,但阴茎还埋在母亲体内。母亲则下意识地收紧阴道,仿佛不愿让那根充实她的肉棒离开。

“谁?”黎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半年来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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