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饭桌上的盘子被女仆们悄无声息地收走,餐厅恢复了安静。

安娜靠在我右侧的椅子上,赤裸的身体披着薄毯,银灰短发还带着一点饭后的慵懒潮红,红瞳半阖,像一只吃饱喝足后犯困的小兽。夏雪坐在我左侧,青花瓷旗袍的高开叉处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白色马油袜油亮得晃眼,她安静地帮我擦拭嘴角,红瞳始终含着笑意。

一名女仆低头走近,手里捧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安娜刚才在健身房里穿的那套装备——黑色兔女郎漆皮制服、黑色花藤连裤丝袜、开裆系带丁字裤,以及那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所有衣物都已被仔细清洗过,漆皮表面恢复了高光,丝袜的藤蔓纹路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绳干干净净,高跟鞋的红底一尘不染,连鞋面上的精液痕迹都彻底消失。

“少爷……安娜小姐的衣物已经清洗并烘干完毕。”女仆声音轻柔,把托盘放在沙发边的矮几上,然后退到一旁,我点点头。

安娜抬起头,红瞳看向那套装备,脸颊又泛起一层薄红。她从薄毯里滑下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雪白得晃眼,胸前乳肉轻轻颤动,穴口还带着下午被操肿的红痕,却已经不再往外溢白浊。

“少爷……安娜……安娜自己来穿。”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乖顺的色气。

我靠在沙发上,夏雪安静地坐在我腿上,红瞳仰视着安娜,像在看一场只属于我的表演。安娜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兔女郎漆皮制服的装备已经摆在矮几上,灯光洒在漆皮表面,反射出细碎的高光,像一层流动的黑色油脂。她深吸一口气,银灰短发微微晃动,红瞳低垂,带着一丝羞耻却又虔诚的顺从。

她先拿起开裆系带丁字裤。

安娜抬起右腿,脚尖轻轻点地,高跟鞋还没穿,所以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细绳从脚踝开始往上拉,前面那条窄窄的黑色布带缓缓贴上阴阜,卡进已经红肿微张的阴唇缝隙里——布带边缘正好勒住肿胀的阴蒂根部,让那颗小肉珠被挤得微微凸起,颜色更深。后面细绳顺着股沟往上提,她臀部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让细绳深深陷进臀缝中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开档设计让穴口和后穴完全暴露,她调整时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温热气息让细绳上立刻沾上一丝晶亮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接着是黑色花藤连裤丝袜。

安娜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先把右脚尖伸进丝袜口。丝袜材质薄而有弹性,她用指尖轻轻往下拉,让藤蔓花纹从脚趾开始往上爬——先包裹住脚掌,藤蔓像活的触手般缠绕脚踝,再顺着小腿往上延伸,紧紧贴合肌肤,每一寸都勒出浅浅的痕迹。到达膝盖时,她微微弯腿,让丝袜继续往上;大腿部分最紧,她双手拉着袜口,一点点往上卷,藤蔓纹路在腿根处交叉缠绕,绕过丁字裤的细绳,却故意把穴口完全凸显出来——丝袜无缝裆设计让阴唇被薄薄一层黑纱包裹,藤蔓像囚笼般环绕,穴口在灯光下湿亮地鼓胀,像被禁锢的蜜果。她另一条腿也重复同样的动作,拉到大腿根部时,她站起身,双手把两侧袜口同时往上提紧,花藤在腿根勒出深深的痕迹,穴口被勒得更鼓,阴蒂在细绳和丝袜的双重挤压下微微发颤。

现在轮到兔女郎漆皮制服。

这件制服是从下往上穿的——安娜先把双腿伸进下摆开口,像穿紧身裤一样往上提。漆皮材质冰凉而有弹性,她双手抓住两侧边缘,一点点往上拉——先包裹住小腿,花藤丝袜在漆皮内侧被压得更紧;再到大腿,漆皮勒住腿根,花藤纹路在里面隐约可见,像被黑色油脂包裹的藤蔓。她臀部被漆皮慢慢吞没,圆润的臀肉被挤得更翘,裆部那块小小的漆皮三角缓缓贴上阴阜,正好卡在阴唇和股沟之间,只遮住最关键的一点,却把两侧的阴唇边缘完全暴露在外。细绳和花藤丝袜在三角下面若隐若现,只需轻轻一拉就能彻底扯开。

继续往上拉,漆皮包裹住腰肢,把她的细腰勒到极致,几乎能看到腹肌的浅浅轮廓。胸前部分最紧——她双手托住乳肉,先把深V领口往下压,让两团雪白软肉从开口里挤出来,再把漆皮往上提。乳沟被勒得深邃无比,乳肉溢出领口边缘,乳晕被漆皮边缘卡住,只剩乳尖在高光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黑亮的宝石。背后交叉的细带自动勒进脊背,她伸手到背后调整,让细带更深地陷进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是那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

安娜弯腰,右脚先抬起,脚尖滑进鞋口,漆皮包裹住脚掌,她用手指系紧脚踝的系带,让鞋跟稳稳固定。左脚也穿上,站直身体时,整个人瞬间拔高,腿部线条被拉得更修长,臀部翘得更明显,胸前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转了个身,展示给我们看。

兔女郎漆皮制服在客厅吊灯下反射出淫靡的高光——胸前深V开到肚脐,乳沟深得能吞没手指,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背后几乎全裸,只剩交叉细带勒进脊背;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被漆皮包裹成完美的桃心形;裆部那块小小的漆皮三角绷得紧紧的,下面花藤丝袜和开档丁字裤的轮廓清晰可见,只需轻轻一拉,就能让穴口彻底暴露。

安娜重新跪到我面前,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漆皮制服的裆部三角在跪姿下绷得更紧,穴口在开档处若隐若现,淫水已经顺着细绳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仰头看向我,声音颤抖却带着虔诚的色气:“少爷……安娜穿好了。”

“从下往上……一层一层……全都穿在身上了……体力已经恢复……安娜……安娜随时准备好……被少爷继续使用……用这身兔女郎……随便怎么操……请少爷……现在就拉开……插进来……”

夏雪从我身上起身,走到安娜身边蹲下,青花瓷旗袍的高开叉处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伸手轻轻抚过安娜的漆皮臀部,指尖掠过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声音软软的:“安娜姐姐……这样穿……好色……雪儿看着……雪儿的穴……也湿了……”客厅的吊灯暖黄而暧昧。

安娜跪在我面前,兔女郎漆皮制服在灯光下闪耀,高跟鞋的红底叩在地板上,像在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从沙发上缓缓起身,鸡巴还硬挺挺地昂扬着,青筋鼓胀,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客厅吊灯的暖黄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安娜跪在地上,兔女郎漆皮制服裹得她身体曲线毕露,胸前深V领口挤出的乳沟深邃,裆部那块小小的漆皮三角已经被我拉到一边,花藤连裤丝袜和开档丁字裤彻底暴露,穴口湿亮地张合,淫水顺着藤蔓纹路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夏雪蹲在她身边 青花瓷旗袍的高开叉处雪白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白色无缝裆马油袜油亮得发光,穴口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鼓胀凸显,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我弯腰,一手揽住夏雪的腰,一手托住安娜的臀,把她们两人同时抱起。

安娜和夏雪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红底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夏雪的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鞋抵着安娜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红底和红底贴在一起,像两抹妖艳的血痕。

我抱着她们重新坐回沙发中央,让安娜和夏雪面对面跪坐,安娜跨坐在夏雪腿上,夏雪则背靠沙发靠背,两人穴口彻底对准。

我双手托住安娜的臀肉,指尖掐进漆皮和丝袜的交界处,把她往下压;同时让夏雪的腰往前挺——两个穴口就这样紧紧贴合在一起。

安娜的花藤连裤丝袜和夏雪的白色无缝裆马油袜在穴口处完全重叠,黑与白交织成淫靡的对比。花藤纹路缠绕着白色油亮的马油袜,藤蔓像活物般微微蠕动,勒进夏雪的腿根;白色马油袜则紧紧贴合安娜的穴口,把她红肿的阴唇完全包裹,布料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在白色丝袜下清晰可见。

我双手按住安娜的腰,开始前后推动她的身体。安娜的穴口在夏雪的穴口上缓慢摩擦,丝袜的粗糙质感互相刮蹭——花藤的凸起纹路刮过马油袜光滑的表面,像砂纸轻轻磨过丝绸,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沙沙”声。两个穴口贴合处被挤压变形,阴蒂互相碰撞,肿胀的阴唇在丝袜里互相挤压,淫水从两边同时渗出,浸湿了贴合的布料,在黑白丝袜交界处化成亮晶晶的湿痕。

“少爷……安娜的穴……和雪儿的穴……贴在一起了……丝袜……丝袜互相蹭着……好、好痒……”安娜的声音颤抖,头埋进夏雪颈窝,银灰短发散乱贴着夏雪的锁骨。她的兔女郎漆皮制服胸前乳肉压在夏雪胸前,乳尖隔着漆皮和旗袍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夏雪红瞳水光潋滟,双手环住安娜的腰,主动往前挺臀,让两个穴口贴得更紧。她青花瓷旗袍的下摆被掀到腰际,白色马油袜完全暴露,穴口在丝袜下鼓胀得更明显,阴蒂被安娜的花藤纹路刮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一颤。

“安娜姐姐的穴……好烫……雪儿的穴……也被蹭得好麻……丝袜……丝袜贴在一起……淫水……淫水混在一起了……少爷……雪儿……雪儿要去了……”

我双手用力,推动安娜的臀部前后摇摆,两个穴口在丝袜的包裹下疯狂摩擦。花藤的凸起一次次刮过夏雪的阴蒂,马油袜的光滑表面又反过来磨蹭安娜的阴唇,淫水从两边同时涌出,浸透了贴合的布料,在黑白丝袜交界处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亮晶晶地反射灯光。

安娜和夏雪同时弓起身子,穴口互相挤压,阴蒂碰撞的瞬间,两人尖叫出声。“少爷……去了……安娜……安娜和雪儿的穴……一起去了……”“雪儿……雪儿的阴蒂……被安娜姐姐的花藤……蹭到高潮了……啊啊——!”

淫水喷涌而出,从两个穴口同时喷出,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沙发上显露出一大滩水迹。白色马油袜和黑色花藤丝袜在贴合处彻底湿透,黑白交织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带起细碎的水声。

安娜瘫软在夏雪怀里,兔女郎漆皮制服的胸前乳肉压得变形;夏雪靠在沙发靠背上,青花瓷旗袍凌乱敞开,白色马油袜湿得发亮,高跟鞋的红底互相抵着,鞋跟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

两人喘息着,穴口还贴在一起,一张一合地呼吸,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丝袜间缓缓流淌,两个女人紧紧贴在一起,夏雪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青花瓷旗袍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旗袍下摆完全卷到腰间,露出被白色马油连裤袜包裹到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安娜跪在她怀里,像只黏人的小兽,黑色漆皮兔女郎制服紧绷到极致,下身布料深深卡进两瓣臀肉和肉缝中间,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们的骚穴刚才就那么贴着磨,互相用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压对方,磨到最后几乎同时尖叫着泄了出来。现在两人的私处还黏在一起,淫水顺着夏雪的马油袜往下淌,把沙发皮面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也把青花瓷旗袍的下摆彻底打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小腹到大腿的每一寸曲线,青花纹路在湿透后反而更显妖娆,像一幅被春雨打湿的工笔国画。

安娜的兔女郎制服同样湿透,胸前的漆皮被汗水弄得反光,她埋在夏雪胸口喘息,黑色花藤连裤丝袜上沾满了两人混在一起的液体,丝袜的花纹被浸得发暗,腿根处一片狼藉。

客厅里其他女仆来来往往,有人端着果盘经过,有人拿着抹布擦拭茶几,全都神色如常,仿佛少爷的女人在沙发上公开磨穴到高潮是再正常不过的宠爱表现。她们甚至还会轻声议论:“少爷对雪姐和安娜姐真好,看她们多开心。”

我走过去,夏雪先抬起头,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声音软得发颤:“少爷……我们在沙发上摩擦着高潮了……”安娜埋在她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屁股还无意识地小幅度蹭着夏雪的大腿,像没缓过来。

我弯腰,一手揽住夏雪的腰,一手托住安娜的臀,把她们同时抱了起来。两个女人浑身软绵绵的,全靠我托着才没滑下去。夏雪的长腿勾住我腰侧,白色12cm细跟高跟鞋晃荡着,马油袜蹭在我手臂上又滑又热;安娜则把脸埋进我颈窝,兔耳朵头饰歪到一边,漆皮制服的肩带已经被汗水浸得松松垮垮。

我抱着她们穿过走廊,走向主卧旁边的浴室。沿途又有两个女仆低头行礼,眼神温柔:“少爷辛苦了,浴缸里面的温水已经放好了。”浴室里雾气已经提前升腾,宽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放满了温水,漂着几片玫瑰花瓣,我先把她们放在浴缸边的软凳上,让她们并排坐好。

从夏雪开始。

我蹲下身,握住她左脚的白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慢慢脱下。鞋跟离开地面时,她脚趾在马油袜里蜷了蜷,发出细微的丝滑摩擦声。右脚也一样脱掉,两只高跟鞋整齐摆在一旁,鞋面还沾着一点刚才从沙发滴下来的水渍。

接着是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袜。袜子紧贴着皮肤,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往下剥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腿到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点点暴露,白得晃眼。整条连裤袜马油袜被剥下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甜腻气味。

最后是青花瓷高开叉旗袍。我站起身,湿透的旗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黏在她身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布料滑过她胸口时,两点嫣红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挺立。旗袍完全脱下后,我把她横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温水漫过她身体,她舒服地靠在浴缸边,湿发贴着脸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青瓷花。

轮到安娜。

我先脱她脚上的黑色12cm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子一脱,她脚趾立刻蜷紧,黑色花藤连裤丝袜包裹的脚掌还带着刚才跪姿留下的红印。

接着是情趣兔女郎漆皮制服。这件衣服从上往下脱——先是肩带滑落,露出被勒得发紫的乳肉;然后是胸前往下拉,漆皮“嗤”一声,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汗珠;再往下,制服被剥到腰部,下身布料卡得极深,我不得不先把手指伸进去,勾住边缘,慢慢往外扯。布料从她肉缝和臀沟里脱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最后是黑色花藤连裤丝袜。花藤纹路在湿透后像缠在她腿上的藤蔓,丝袜完全脱下后,她赤裸的身体泛着粉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我把安娜也抱进浴缸,让她靠在夏雪身边。两个女人泡在温水里,脸贴着脸,互相依偎着喘息。夏雪伸手搂住安娜的腰,安娜则把头枕在夏雪肩上,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浴缸里的水渐渐被她们身上的液体染得微浑,玫瑰花瓣漂在水面,空气里全是她们混在一起的甜香。我站在浴缸边,看着她们,声音低沉:“洗干净了,等下一起睡觉。”夏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软媚的笑:“是……少爷。”安娜则直接往水里缩了缩,声音细细的:“安娜……随时都可以……”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蒸汽袅袅升起,把我们三个的身影都笼罩在朦胧的雾气里。夏雪和安娜面对面跪坐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漫过她们的腰。夏雪先伸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进安娜腿间,沿着那条还微微红肿的肉缝往里探。安娜立刻轻颤了一下,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

“安娜……少爷射了好多……还热热的……”夏雪的声音软得像水,指尖在安娜体内轻轻搅动,带出一缕缕乳白的浊液,顺着她的指缝混进浴水里。安娜脸红得更厉害,却也伸出手,学着夏雪的样子,探进夏雪的腿间。

“雪儿的……也很多……少爷每次都射得这么深……”安娜的手指在夏雪体内缓缓抽送,夏雪的腰立刻弓了起来,青花瓷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们互相清洗着最深处的地方,指尖时不时碰到对方敏感的软肉,引来一阵阵低低的喘息和水声。

浊液混着浴水,一缕缕从她们体内往外溢,漂在水面上,像融化的奶油。夏雪忽然往前倾身,胸口贴上安娜的,两个人的乳尖互相摩擦,她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安娜的另一只手绕到夏雪背后,轻轻揉着她的臀肉;夏雪则低头含住安娜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轻声呢喃:“安娜再深一点……帮雪儿把少爷的精液都挖出来……”

浴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眼神温柔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少爷最宠爱的两个女人互相疼爱。

我走过去,把叠好的衣物递给她——夏雪那件湿透的青花瓷高开叉旗袍、白色高腰无缝马油连裤袜、两只白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安娜的黑色漆皮情趣兔女郎制服、黑色花藤连裤丝袜、黑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女仆接过,低眉顺眼地轻声说:“少爷。我这就去清洗烘干。”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跨进浴缸。水面荡起一圈涟漪,我坐在浴缸中央,让夏雪和安娜一左一右靠过来。

我左手揽住安娜的腰,手掌直接覆上她饱满的胸乳。那对被漆皮勒住的大奶子现在泡在温水里,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慢慢揉搓,时轻时重。安娜立刻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发颤:“少爷……安娜的奶子……好敏感……”

右手则探进夏雪腿间,指尖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骚穴滑进去。里面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温热黏腻,指腹一勾,就能带出一股浊液,顺着我的手指流进水里。夏雪的腿立刻夹紧我的手腕,腰肢扭动着往我掌心送,声音又软又媚:“少爷……雪儿的里面……还满满的都是您……摸得雪儿又要喷了……”

我一边洗澡,一边玩弄她们。左手在安娜胸前肆意揉捏,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时不时用指甲轻刮乳尖,惹得她浑身发抖;右手在夏雪体内缓缓抽送,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性器的形状进出,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软的地方。夏雪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腿根在水下颤抖,很快就又喷出一股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起涌出来。

安娜也不甘示弱,她一只手则去揉夏雪的乳尖。我们纠缠在一起,水声、喘息声、指尖在湿滑软肉里进出的咕叽声混成一片。

夏雪先忍不住,头往后仰靠在浴缸边,声音破碎:“少爷……雪儿要……又要去了……”

安娜紧跟着低叫:“安娜也……少爷的手……太坏了……”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低头吻了夏雪的唇,又转头咬住安娜的颈侧。两个女人同时绷紧身体,在我掌心和指间又一次高潮,热液一股股涌出,把浴水搅得更浑。

她们瘫软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喘息渐渐平复。水面漂着几缕白浊,玫瑰花瓣在上面轻轻晃动。

洗完澡后,浴缸里的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我先弯腰抱起夏雪。她赤裸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红瞳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红宝石。我另一只手臂顺势揽住安娜的腰,把她也从水里捞起来。安娜银灰色的短发被水打湿后贴在额头和耳侧,显得格外清冷又娇媚,她把脸埋进我颈窝,轻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猫。

我抱着她们两个站直身体,心念一动,默念系统赋予的干燥法术。一股温暖柔和的风从四面八方卷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她们的肌肤。水珠瞬间蒸发,皮肤上残留的湿意被吹干,连发丝都变得柔顺蓬松。夏雪舒服地叹了口气,黑发在暖风中微微飘起;安娜的银灰短发被风撩得凌乱,她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少爷……好舒服……”夏雪的声音还带着浴后的慵懒,红瞳看向我时水光潋滟。

我没说话,直接抱着她们走出浴室,赤脚踩着地毯往二楼走。走廊里偶尔有女仆经过,她们低头行礼,眼神温柔,仿佛少爷抱着两个赤裸的女人上楼是世间最正常的宠爱。

进了主卧,我把她们轻轻放在大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衬得她们白皙的肌肤格外醒目。夏雪侧躺着,黑发散开像一匹泼墨;安娜跪坐起来,银灰短发微微翘起几缕,胸前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暖风而挺立得更加明显。

我背过身,在系统商城界面一划。

【商城 → 限定装备服饰 → “极品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强化版”】

黑色一套(安娜),白色一套(夏雪)。

属性:体力+8,敏捷+10,移动速度+15%。

两套丝袜瞬间出现在我手中——从脚尖一直连到胸口,甚至连手臂都包裹进去的连体设计,裆部是完全开档的,方便随时进入。布料是最高级的马油光泽,摸上去又滑又紧,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我转过身,把黑色那套递给安娜,白色那套递给夏雪。她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手里突然多出两件这么贴身的衣服,但她们都没多问,只是乖乖接过。

安娜先低头看了看黑色连体丝袜,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轻声问:“少爷……这是给安娜的?”“嗯,你们自己穿上。”我坐在床边,声音低沉。

夏雪开始往腿上套白色那套。她动作慢条斯理,先把脚尖伸进去,丝袜顺着小腿往上爬,紧紧包裹住大腿根,一直拉到腰部,再往上裹住胸口,把两团乳肉勒得鼓起,乳尖从开档边缘顶出来。手臂部分像长手套一样套进去,她抬起手腕转了转,白色马油光泽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红瞳看向安娜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安娜姐姐……快穿嘛,雪儿已经穿好了……看起来好色情哦……”

安娜脸颊微红,却还是听话地把黑色丝袜往腿上拉。银灰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她把丝袜拉到胸口时,黑色布料把她的乳肉挤得更高,乳晕边缘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开裆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刚才浴室里残留的湿意在黑色马油光泽的映衬下更显晶亮。

她套好手臂部分后,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抬头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少爷……安娜穿好了……这样……可以吗?”

夏雪立刻爬到安娜身边,两个女人并排跪着,一个黑发红瞳,一个银灰短发,白色和黑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把她们包裹得像两件活色生香的艺术品。裆部的开档让她们的下体毫无遮掩,丝袜的紧致感反而让私处看起来更肿胀、更诱人。

夏雪伸手搂住安娜的腰,脸贴着她的肩,轻声说:“安娜姐姐……我们这样……少爷会不会更想操我们了?”

安娜转头,唇几乎碰到夏雪的,声音带着颤:“雪儿……安娜已经……湿了……”

我伸手,一手按住夏雪的腰,一手掐住安娜的下巴,把她们两个同时拉近。

“少废话。趴好,屁股翘起来。我要试试这两套丝袜……穿在你们身上,是不是更紧、更会夹。”她们立刻听话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黑白两色的马油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开裆处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我低笑一声,俯身压了上去。

她们两个并排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丝绸床单里,黑白两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胸口和手臂,像两层闪着油亮光泽的第二层皮肤。开裆设计让私处完全暴露。

安娜的银灰短发微微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她双手撑着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马油丝袜勒得臀肉鼓胀,中间那道开档把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来,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夏雪跪在她旁边,黑长发披散在背上,红瞳半眯着看向我,白色丝袜把她的腿和腰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口被布料挤得鼓起,乳尖从边缘顶出两点嫣红。

我跪到安娜身后,先用手掌覆上她翘起的臀肉,黑色马油丝袜滑腻得像涂了油,指尖一按就陷进去。她立刻轻颤了一下,低低地叫了声:“少爷……”

我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安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一冲,却被我左手及时搂住细腰,用力往回拉,让她更紧地贴合我。她的后背完全贴上我的胸口,银灰短发蹭着我的下巴,穴道瞬间收缩,层层软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黑色丝袜的紧致感让她的臀肉被勒得更翘,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安娜……夹得真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左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右手却伸向旁边的夏雪。夏雪立刻把腿分得更开,主动把臀部往我手掌送来。我的中指先在她的穴口打圈,沾满她流出来的蜜液,然后缓缓往里探。雪儿的穴比安娜的更紧致,指尖刚进去一半,她就忍不住呜咽出声,黑长发甩到一边,红瞳水汪汪地看向我:

“少爷……雪儿的里面……好痒……手指再深一点……”我顺着她的要求,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推进去,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夏雪的腰立刻弓起,白色马油丝袜被拉得更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边缘摩擦得发红。她一边被我手指玩弄,一边侧头去看安娜被我操得发抖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安娜姐姐……少爷插得好深……安娜姐姐的骚穴……是不是被少爷操得要化了……”

安娜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雪儿……少爷的鸡巴……太粗了……安娜的子宫……被顶到了……啊……”

我加快速度,腰部用力撞击安娜的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银灰短发乱晃,黑色丝袜上已经沾满飞溅的液体。右手同时在夏雪体内搅动,指腹故意去刮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惹得她尖叫着绷紧身体,一股热流瞬间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把白色丝袜的裆部边缘打湿得更透。

安娜很快也到了临界点,她双手抓紧床单,臀部拼命往后迎合我,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少爷……安娜要……要去了……求少爷……射进来……”

我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重重撞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安娜尖叫着绷紧身体,高潮时穴肉痉挛着吮吸,黑色马油丝袜下的臀肉抖得厉害,一大股混合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抽出鸡巴时带出一股白浊,滴落在安娜大腿的黑色丝袜上。她整个人软软地趴下去,银灰短发散乱,喘息着转头看向夏雪,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雪儿……轮到你了……少爷的精液……好烫……”

夏雪红瞳里满是渴望,她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白色丝袜下的穴口一张一合,已经等不及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我用大鸡巴对准夏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雪儿跪姿没变,臀部翘得更高,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把她的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开档处那两瓣粉嫩的肉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手指玩弄时留下的晶亮蜜液。

我扶住她的腰,腰身往前一沉,整根鸡巴缓缓推进去。雪儿的穴比安娜的更紧致,层层软肉像活物一样立刻裹上来,入口处先是抗拒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贪婪地吞没我。白色马油丝袜的紧绷感让她的臀肉被勒得鼓胀,鸡巴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布料边缘被拉扯得更紧,发出细微的丝滑摩擦声。

“少爷……雪儿的里面……被您的大鸡巴填满了……”夏雪的声音颤抖,黑长发甩到背上,红瞳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腰肢本能地往后迎合,想让我进得更深。我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慢慢抽送,先浅后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重新顶进去时又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雪儿的穴道很快适应了我的大鸡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吮吸一样,一收一放,穴肉裹得我舒服极了。

安娜趴在旁边还没完全缓过来,银灰短发散乱,她侧过头看着夏雪被操得发抖的样子,声音虚弱却带着媚意:“雪儿……少爷插得好深啊……看你的小腹……都被鸡巴操的鼓起来了……”

果然,雪儿的平坦小腹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每一次我的大鸡巴顶到最深处时,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很快就被撞得呜咽出声:“少爷……插的太深了……雪儿的子宫口……被您的大鸡巴顶开了……啊……”

我加快节奏,腰部用力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白色马油丝袜被汗水和液体打湿,泛起更淫靡的油亮光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浪翻滚,丝袜边缘的开档处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我进出的画面——粗壮的茎身被她的粉肉的穴肉紧紧包裹,带出层层白沫。

雪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红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摇晃臀部,迎合我的节奏,穴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少爷……雪儿要……要去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雪儿的骚穴……被少爷的大鸡巴操得……要坏掉了……求少爷……射进来……把雪儿灌满……”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重重顶进去,每一下都直撞子宫口。雪儿猛地绷紧身体,整个人往前一扑,黑长发甩成弧度,红瞳瞪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尖叫:“啊啊啊——少爷!去了!雪儿去了——!”

她的穴道瞬间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子宫口张开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我的动作带出大量白浊泡沫,顺着开档处疯狂往外涌。白色马油丝袜的裆部边缘被彻底打湿,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长长的银丝,一路滴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几秒,雪儿的身体一直在抖,臀肉痉挛着夹紧我的鸡巴,穴道一收一放,像在榨取我最后一点精液。她尖叫到最后声音都哑了,只剩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黑长发黏在背上,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白色丝袜下的乳尖因为高潮余韵而挺立得发疼。

我抽出鸡巴的时候,带出来了一大股混合液体,滴落在她翘起的臀上,顺着白色丝袜的曲线往下流。她趴在那里,红瞳半睁,唇瓣微张,喘息着低喃:“少爷……雪儿……被操坏了……好舒服……”安娜爬过来,银灰短发蹭着夏雪的肩,轻声哄:“雪儿……安娜帮你舔干净……”

两个女人又开始互相依偎,身上黑白两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空气里满是她们高潮后的甜腻气味。

我俯身,一手揽住雪儿的腰,一手托起安娜的下巴,低声说:“还没完。少爷要你们两个一起被我多爆操几次。”她们同时抬起头,眼神迷离却满是顺从,异口同声:“是……少爷。”

我把夏雪操到第四次高潮后,又转回安娜身上,反复几次轮流爆操,直到两个女人彻底没了力气。床单早已被她们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浸得湿透,黑白两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上到处是斑驳的痕迹,裆部开档处被我的大鸡巴已经操的发红发肿,边缘的布料黏着白浊的泡沫。

安娜趴在左边,银灰短发完全乱了,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马油丝袜勒的乳肉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红,两个臀瓣上满是清晰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骚穴止不住地往外涌着混合的白浊,一股股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小水洼。

夏雪瘫在右边,黑长发散乱地铺开,红瞳半睁半闭,泪痕混着汗水挂在眼尾。她的臀肉同样被撞得发红发烫,白色丝袜的裆部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缕缕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丝袜的曲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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