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敲开门后我学着外卖员的话语开玩笑道:“可以的话希望给个好评。”

“mua~好评给你啦~”活力四射的少女一把接过袋子,同时猝不及防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连蹦带跳地跑到一旁的餐桌开始拆包装。

我则当场傻在了门口,被冻得一片冰凉的脸上仿佛有着一个刚烙上去的焦灼唇印,直到少女催我关门换拖鞋我才动作僵硬地关上了身后的门,换上了面前的拖鞋。

“大叔,你快坐下一起吃吧,等下都放凉了。”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而我这时才注意到她被汉堡包装纸刻意挡住的小脸其实也已经红了。

两个人坐着一言不发地默默吃着摆满了一桌子的麦当劳,后发先至地吃完我自己那份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告诫道:“女孩子不能随便亲男人的脸啊……”

少女脸上刚刚消退了一点的红霞瞬间重新布满,接着包装纸后传出了细若蚊蚋的声音:“我只亲过我爸爸,才不会随便亲别的男人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紧张,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扼杀……

整个下午我真的跟个家教一样,专心致志地给她一道一道讲解着卷子和作业里不会的题。给她讲每一种类型的题常见的解题思路,给她讲我上学时使用过的那些解题技巧。

然后在临近吃晚饭的时候抛下一句“你自己多练习下,熟练了就好了。”后落荒而逃。

第九章:生病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这一周我和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回到了之前每天一起坐车一起做题的日常。

我开始有些怀疑上周六的那突然一吻是否真实发生过,是不是我其实高估了气温,被寒风冻出了幻觉。当我手机不离身地自己一个人过完了整个周末时,我的心中充满的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周一一大早等来了那班公交车,却没有在她常站的位置看到她。

一丝不安从我心头划过,我以最快的速度用目光扫过整个车厢,都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于是我没有上车,而是又连续等了两班,直到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我才不甘地放弃。

这周四五听她说有场月考,可能她今天提前出门了吧,我在心里默默地找了个理由。

这个理由让我坚持着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上午的工作,然后趁着午休时间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你今天去上学了么?怎么没看到你啊。”

过了一会儿,正当我怀疑她午休有没有机会看手机时,回信来了:“大叔我感冒发烧了,没去上学{生病}”

我用午休剩下的时间安排好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午休结束后的十分钟完成了必要的交接和请假,午休结束后的一刻钟已经坐上了往回返的公交车。

这次开门的梁嫣然和上周那个欢蹦乱跳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满脸虚弱萎靡。

我赶紧把门关上隔断冷风,连鞋都顾不上换就把她推坐在椅子上问道:“现在多少度?什么时候开始烧的?去过医院了没有?吃过药了吗?”说着我把在电梯里就搓得温热过来的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触手一片滚烫。

可能是被我一脸紧张的样子震住了,也可能是已经烧得精神有些恍惚,少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不过我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了,这温度绝对已经属于高烧,烧成这样时间肯定不短,还在烧着说明没去医院也没吃药……

我环顾四周很快就在衣架上找到了她平时穿的校服和毛衣,也顾不上把睡衣换成秋衣秋裤了,直接一股脑地套在了她的身上。接着从她书包里翻出了手机和身份证揣进兜里,再给她穿上了袜子和鞋子。最后拿羽绒服和围巾一裹,完成了去医院的准备。

“你自己能走路吗?”我准备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回头问了一句。

梁嫣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然后晃晃悠悠地朝我走了一步。

“……还是我来吧!”我看着她,心里犹豫了两秒,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一咬牙打横把她抱起来出了门。

因为是上班时间,我们很顺利地打上车到了医院。

找分诊台的护士要了一支体温计,看着她夹在腋下后那浑身无力仿佛时刻都会夹不紧掉出来的样子,我又一咬牙把她搂在了怀里。

反正抱都抱了,到时间后我也就没再继续避嫌,直接从她的领口伸手进去把体温计拿了出来。不过我没时间去思考刚才手指碰到的柔软是什么,因为体温计上显示已经39度5了。

这个温度在护士那里直接换来了可以立刻安排打退烧针的待遇,而我也飞快地完成了缴费取药,抱着梁嫣然站在注射室门口迎来了新的问题——打哪?

小孩子打针一般打屁股,成年人打针一般打上臂,效果相差不大。梁嫣然正好两边都可以,但是她现在虚弱得自己一个人待不稳,打的时候需要我扶着。

而她的睡衣里面没穿内衣,这个问题就间接变成了是让我看光她的上半身还是屁股……

“家属你决定好了么?她这个状态得赶紧打针,都有点烧糊涂了。”负责打针的护士催促道。

被当成家属了啊,也不知道是被当成了爸爸还是哥哥,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打上臂吧!”我粗略权衡了一下替她作出了决定,然后脱下她的羽绒服和校服,把毛衣撩起来,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后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少女可能是因为已经烧得头脑不太清醒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任由我一点一点把她雪白的娇躯展露出来,直到从一边的袖子里拽出手臂扶在腰上架好。

护士略带警惕地盯着我的手,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完成了消毒注射止血。我一手帮少女按着棉签,一手拿过羽绒服从正面盖在她身上,离开注射室就近找了个椅子抱着她坐下。

打完退烧针后少女似乎耗光了之前硬撑着的全部力气,在我怀里安逸地睡了过去。而我也终于安心了一些,虽然还不确定到底是流感还是什么别的病,至少不用担心梁嫣然的小脑瓜烧坏了。确认了下她睡得很安稳后,掏出手机开始左一篇右一篇地上网学习感冒发烧病人的护理。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我找路过的护士从分诊台帮忙又要了一支体温计,伸进羽绒服下面摸索着夹在了少女的腋窝。

这次没有那么着急了,等待的时间就感觉快了很多。我掐着表,到时间拿出体温计一看,已经降到了37度,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体温既然降下来了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我这样想着,低头向怀里的梁嫣然看去,就发现她的眼睛虽然还闭着,但是耳朵后面却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你是不是醒了?”我轻轻摇了摇怀里抱着的少女,试探着问道。

少女没有回应,但是眼睫毛抖得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考虑到我的手臂已经酸痛了很长时间,而这装睡的样子实在是拙劣得不忍直视,我装作没有发现少女已经醒了的样子自言自语道:“这医院里气温还是有点低,既然暂时不用试表了,还是先给她把衣服穿上吧!”说着把一只手再次向着羽绒服下面伸去。

“哎!不用!”原本满脸通红双目紧闭的少女一下睁开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我没有去管她装睡的事情,只是无奈地催促道:“醒了就赶紧去厕所穿好衣服,找大夫开点药回家了。”

少女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逃也似的冲进了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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