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过。”她轻声说,“但你能想到这些,妈妈已经很满足了。你会陪我的,对吗?”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那种——我以前见过的,她额头抵在我肩上的时候,那种依赖。

“你说过。”她语速缓慢而清晰地说,“你说你不会走。”

我的目光在妈妈脸上游移,心跳开始加快。即使她说得再隐晦,我也能感觉到,今晚她来我房间,绝不仅仅只是告诉我她决定与李强正式分手。今晚,肯定要发生一些事情。

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肩膀的弧度,锁骨的凹陷,还有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突然想起当日在厨房的意外触碰。她的胸部,软的,温热的,她没躲。

“妈,你想要我怎么陪你?”我问,感觉嗓子有些干涩。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

“就……就像这几天这样。”她轻声说,“陪我买菜,陪我吃饭,陪我聊天看电视。晚上……晚上要是睡不着,就让我来你房间坐一会。”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期待。

“就坐一会儿。”她补充道,声音更轻了,“不说话也行。”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凉,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就只是这样?”我问。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移开目光。

“那……你想怎样?”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我也知道我想怎样。从那个月光下的夜晚开始,从那个孩子伸出颤抖的手开始,从我在酒店衣柜里看见她仰起脖子尖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想怎样。但我不敢说。至少,不敢先说。

“你想让我怎样?”我把问题推回去。

她似乎也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

很长很长的沉默。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动。

她突然抬起头望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怕惊动什么,慢慢把手伸过来,落在我放在被子上的手上。

“我害怕。”她的声音沙哑,“我害怕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她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只知道……”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握着我手的时候,你让我靠着哭的时候……”

她已经泪眼婆娑。

“我感觉到了。”她说,声音破碎,“那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她缓缓将手掌贴在我脸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我的眼睛,“但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碰我……”

她没说完。但也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向前移动,直到我们的鼻尖都几乎快碰到一起。她低着头,盯着我们交握的手,月光落在上面,把皮肤照得发亮。

“那晚……”她轻轻说,声音沙哑,“你握着我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似乎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想要你。不管你是谁。”

她说出来了。那个我一直等待、一直害怕、一直渴望的答案。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意外?不,也许不是意外——从她开始试探、开始靠近、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隐隐猜到了。但当它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激动?是的,激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硬得发疼。十八年的幻想,酒店那晚的疯狂,这些天所有的试探和煎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不用再猜了,不用再试探了,不用再在夜里辗转反侧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到底想不想”。她说出来了。她选了。

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在脑子里翻涌,最后汇成一个念头——

我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拉。

她顺着那股力道,整个人跌进我怀里——不是撞进来,是软软地、顺从地靠过来。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都在抖。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我轻轻说,声音很平,“你真的想要吗?”

说实在的,这话让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我心底知道为什么。因为我要确认。确认她要的是我,不是随便哪个男人。确认她在我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羞耻,承认自己就是想要。

我要听她自己说。

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又松开。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看不见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比刚才更剧烈,几乎控制不住。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胸口,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就是这么想要。”她说,每个字都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三十八岁,老公一年回来两次,一个人在空房间里待了八年。”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

“李强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她继续说,眼泪又流下来,“但你也知道了——他把我当什么。”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胸口。

“可我还是想要。”她轻轻说,“想要被碰,被抱,被……”

她没说完。但她抓着我的手说明了一切。我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脊椎的弧度,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我的手慢慢移动,从肩膀滑到腰侧,再滑回来——很轻,很慢,像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轻轻起伏。

“就算是我……你的儿子?”我问。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狠。我知道。但我要听。我要听她亲口承认,她要的不是儿子,不是“儿子”这个身份,而是我。哪怕这个身份禁忌,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不很疯狂,她也要。我要她为我跨过那道线。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明显感受到,怀里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绷紧,连呼吸似乎都停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她试图将头抬起来,但最终又低下,额头重新抵在我胸口。这次不是靠,是抵着,像用尽全身力气在撑着什么。

我等着她回答。手还在她后背上抚摸。等着她的回答。

终于,她开口了,用几乎是气若游丝的语调说:

“我知道……这不对。”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抓得更紧。

“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我知道……我自己也……”

她没说完。但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把我的衣服洇湿一小块。

“但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我控制不住。”

她将身体更靠近我,仿佛在寻找依靠。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眼泪一直流,但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我一直在想。”她说,“如果你不是我儿子,如果你只是……只是一个男人……”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支撑力在慢慢消失,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我怀里。显然,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全部的力气。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我俯下身,很慢,很轻,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

她没有躲。

嘴唇贴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子中发出“嗯”的声音,就像触电般,倒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我轻轻吻着,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因为震惊而屏住的呼吸。过了一会,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生涩,就像从没接过吻似的,不懂怎么回应,只是轻轻贴着我的唇,颤抖着,呼吸又急又乱。

这个吻很长。长得像过了一整个夜晚。当她终于喘不过气,轻轻推开我时,我们俩的呼吸都乱了。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窗外的夜还很深。我知道,今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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