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归来篇：第六章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开的声响。我们俩同时僵住

。

她迅速站起来，整理裙子。我也爬起来，把跳蛋塞进抽屉，拉上拉链。她低

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我帮她拉平裙摆的后摆。

「你出去。」她用气声说，「我先待一会儿。」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爸爸刚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随口问：「在房间干嘛呢？」

「妈在里面收拾东西。」我说，尽量让声音正常。「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他点点头，往客厅走。我回头看了房间一眼——妈妈已经站在床边，表情平

静，手扶在书架上，似乎在翻弄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出来了。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语气像平时一样

，但带着一点刻意的严厉：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都多大了，还偷偷玩游戏？这些游戏碟什么时候买

的？」

她把双手往我眼前一递，竟然拿着我刚买的几盘PS光碟——竟然真的被她

翻出来了！

我一时语塞，只能低下头，乖乖听着。

爸爸看了一眼，语气也变得有些硬：「你妈说的对，你这个毛病从小就改不

了。」

我点点头，妈妈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那儿，低着头，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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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爸爸在卧室里铺床，弄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声音开得很小，正在放着一个她平时爱看的连续剧。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很近。

「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

她侧过脸，看着我。眼睛在电视的光里亮亮的。

「今晚……」我说，「能不能戴着它睡？我在房间操控。」

她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看电视。

「想都别想。」她语气很轻但很坚决，「晚上那么安静，别让你爸发现了。

」

「你可以说是」自己玩的「。」我说，带着一点坏笑。

她瞪着我，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种无奈。

「你真会瞎想。」她说，声音更低了，「你以为你爸是你啊，也喜欢看自己

的女人玩这种东西？」

说完，她打了个呵欠，说「困了」，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愣住了。

自己的女人。

她用的是这个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指的意思是——我是她的男

人？原来在妈妈心里，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暖暖的，从胸口一直流到全身。我靠回沙发，没再说

话。只是看着她被电视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弯起的嘴角。

爸爸还在卧室里铺床，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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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找过妈妈好几次，想再试试玩具。但她每次都拒绝。

「太危险了。」她说，「他在家，随时可能进来。」

我没办法，只能忍着。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很安静，爸爸的呼噜声还没响，

但能听见翻身的声音。我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睡了吗？想你了。」

等了几秒，手机震了。

她的回复：「我也想你……你爸刚睡着。」

我嘴角弯了。又发了一条：「最近好无聊。我爸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回得很快：「最近你爸好像没有应酬。」

我想了想，打字：

「他不出门，我们可以出门啊。」

她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是一条：「你该不会想开房吧？」

我笑了，一边回复「不是」，一边在心里想：少来了，妈妈对开房根本不陌

生好吧。

然后我打字：「想到一个比开房更刺激的主意。敬请期待。」

她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是一条：「小变态。」

紧接着又一条：「早点睡。把聊天记录删掉。」

我回了个「嗯」，然后删了记录。放下手机，我心潮澎湃，已经开始盘算以

后的计划。没错，比开房更刺激的主意——

公共场合，遥控玩具，她戴着，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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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我们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妈妈喝着粥，突然开口：

「老公，你回来以后咱们全家还没一起出去过，今天怎么样，去商场吧？正

好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爸爸挠了挠头发。

「去别的地方不行吗？商场……」他有点不情愿。

妈妈放下碗，语气很自然：「可是家里确实需要补货了。再说那边有条裙子

，我……」

她没说完，但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想买裙子。

爸爸摆摆手：「我最不爱逛商场了，人挤人的，烦死了。要不……到时候我

去接你？」

妈妈想了想，说：「算了，你留在家里休息，我和儿子自己开车去。」

爸爸连连称是，然后看向我，叮嘱道：「多帮你妈拿东西。」

我嘴上答应着「知道了」，暗自窃喜：求之不得。

妈妈点点头，继续吃早饭。

我端起粥碗，目光往妈妈那里偷瞄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想：妈妈的演技真是

滴水不漏。她演得这么好，简直就像真情流露一样。如果爸爸当时说「好，一起

去」，她会不会也马上找到其他理由，非要和我单独出去？

答案是肯定的。

我妈，真的太会了。

吃过早饭，我回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她穿着平时通勤常穿的那身套装——藏蓝色的，剪裁得体，长度适中的包臀

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整个

人散发著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娇艳欲滴。

我看着她，有点移不开眼。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笑：「看什么？」

「没什么。」我说，但眼睛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哼」了一声，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出门的时候，我走在她后面，看着她摇曳的臀部和黑丝包裹的长腿。脑子里

已经在憧憬今天的商场之旅了。那主意……跳蛋在包里，等着她戴上。然后，在

人来人往的商场，我按下开关，看着她忍耐的样子。那该有多刺激。我们对视了

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我知道，她也知道——

今天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