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啵...
宛如鱼归大海,那本来被女帝给强行拉扯复原的乳头在女帝的放手下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朕的身体...何时变得此等淫荡了?!”女帝不敢置信,紧要银牙再次提起了自己的乳头。
“嘤啊啊~~泄,泄了...嗯哼~~~啊啊...”
或许是大殿上没有第二人,女帝根本不顾自己是神凰之主的尊严,放声在大殿内高声娇喘着。
一下、两下...
女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后来究竟提了多少下,同时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就在她这么不懈努力的提拉下,乳房终于变回了她最初的形状。
“呼...呼...终于,成功了...”女帝瘫痪在龙椅上,整个人香汗淋漓,浑身湿透了,上半身尽是汗水,下半身则被淫水浸湿,就连龙椅下也堆积起了一摊不小的水潭。
就在女帝以为此事就此过去时,第二天她便发现乳头又变回了凹陷下去的形状!
“为什么?!”女帝陷入了自我怀疑,她昨晚睡得十分香甜,根本没有自渎,也没有做其他的事,就连运功也破天荒的没有选择修炼,怎么还...
不,不对。
昨晚她又梦见了被一群瀛国男人玩弄身体了。
这次的画面更加清晰,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被瀛国男人给肏弄了,她此时都还能记得住,那被自己奶子夹住的肉棒是多么的坚挺,就连肉棒上遍布的青筋血管她也记得住,更别提最后肉棒在她乳交下顶住她朱唇射精的画面了!
她被迫吞下了最看不起的瀛国男人的浓精,一股又一股...
第二天醒来的她为此还用灵能洗刷了自己的口腔近乎百遍!
没有办法的女帝只好重复起昨日的操作,一下接着一下扒拉着自己的乳头。
就是这次,她用的次数要远远大于昨日的次数。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但...
一天。
两天。
三天。
过去了一个星期,女帝的乳头彻底变成了凹陷的模样,再也完全变不回去了。
女帝为此试了不下千种方式,就算用灵能去改造自己的身体,就算强行扒拉乳头导致自己泄身昏死过去,也还是无法改变乳头的形状。
最后女帝只好默默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改变,并且一同接受的还有那日日夜夜在梦中奸淫自己身体的瀛国男人。
“陛下!陛下!”
“嗯!怎么了。”女帝回过神,眼前的人还是她最为放心的人,苏柔。
“陛下,明日便是正式与瀛国天皇交谈的日子了,您准备好了吧?”
“准备?呵。”女帝发出一声嗤笑:“与一弹丸小国的国主交谈,有何准备的,覆灭他们朕顷刻间便能办到。”
苏柔望着女帝脸上一直带着的黝黑面具没有说话,这些日子来除了夜晚带着哲也他们为女帝改造身体,还同时用当时儿子苏白衣给自己下药的药物同样给女帝下药。
面具与药物的两者影响下,就算是强如女帝的她,怕早也不是表面上看去的这般淡然。
苏柔没猜错,此刻女帝还真放松不了身体,然而却不是因为天皇,而是她的乳头!
她凹陷下去的乳头瘙痒不已,就像是围满了乳头的蚂蚁在不停的用嘴再咬噬着她的乳头,瘙痒又很刺激。
往往这种强大的瘙痒需要她主动去提拉乳肉才会止住,可现在苏柔就在身旁,她哪能放下自己女帝的脸面去拉扯自己的乳头?
就算两人的关系比一般的君臣也要亲密,女帝也还是没有颜面在苏柔面前露出那种下贱的模样。
......
隔天,女帝坐在准备与天皇谈判的宫殿中,眼神有些涣散,这是在以往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只怪昨晚她被凹陷乳头不停传来的瘙痒折磨的苦不堪言,最开始的拉扯揉捏乳头还有作用,可随着泄身了几次,这种作用便完全消失,最后连一丁点阻止瘙痒的感觉也没了。
女帝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折磨的几乎快要疯掉,最后不知道怎么想到的,捧起自己的乳房自己用嘴吸吮乳头这才暂时隔绝了那股瘙痒。
新发现的自渎方式让女帝着实又爽到了几乎晕厥,最后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就连床单也彻底湿透了,她才含住自己的乳头彻底高潮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接近与天皇谈判的时间点。
坐在大殿长桌的主位上,女帝仅仅等待着天皇的到来。
一国之君去往另一国摆放,按理来说需要当国的君主亲自迎接才算合乎法理。
上一次女帝前往瀛国便是如此,虽说天皇打算用这种方式给神凰一种下马威,可他还是亲自在场做足了准备。
然而这一次,瀛国天皇赶来神凰,女帝她却根本没有过去迎接的意思,就这么坐在大殿等着他。
咔嚓——
大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走进了大殿。
女帝一眼便看穿了男人的表情十分不满,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予他应有的颜面而导致的。
“呵~”女帝不屑一笑,弱者何来的颜面之谈?
自己还愿意与他何谈,便已经是对瀛国大大的开恩。
“女帝您好。”天皇走进长桌,与女帝相对而坐。
不知为何,女帝感觉天皇在看见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后显然松了口气。
“很惊讶吗?”
“女帝您这是什么意思?”天皇露出不解。
“朕脸上的面具让你很惊讶?是不是秘法对朕失效了?”
“女帝您?”天皇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道:“我瀛国可从未想过控制女帝您。”
“是吗?!非要朕戳破你那肮脏的掩盖布才敢承认吗?!”
锵——
女帝时刻别在腰间的长剑出鞘,一剑西来,直刺天皇命门!
“女帝饶命!”天皇闭上双眸惊恐高呼。
穿透身体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道长剑掉落地面的脆响传来。
天皇睁开眼,这才发现本该刺向自己命门的长剑不偏不倚的掉在了自己的身前长桌上。
“女帝这是何意?我瀛国可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天皇站起身,满脸愤怒的瞪向女帝:“羞辱一国之君,这就是神凰的待客之道吗?!”
女帝捏住自己的剑柄,凤袍下的胸脯一上一下喘着粗气。
心中与天皇一样十分震惊:“为何,这一剑本该刺向他的腹处,虽会刺穿他,但绝不会要了他的命,可是为何...朕会在即将刺穿他的瞬间停手?!”
女帝心中不解,内心深处更是浮现出了一抹胆怯。
胆怯?!
这是她成帝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事,也是绝对没有过的事,可是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她确确实实有了胆怯的感觉,还是从她一直看不起的瀛国天皇身上。
“朕凭什么对他感到胆怯?!”
女帝不解,坐在对面的天皇却观察到了女帝眼中闪过的这抹情绪。
“哈哈,看来哲也他办的很好,我大瀛国女妓的思维对女帝她植入的很彻底,本国女妓敢行刺当国天皇?开什么玩笑。”
见对面瀛国天皇突然大胆起来的语气,还有那不加掩饰的施压,女帝不知为何自己反而变得越来越畏手畏脚了。
不敢与他继续对视,就连手心与脚底也浮现出了香汗。
一种害怕在心中浮现,事关苏柔的贞操问题,还有为了更好的向瀛国获取政治利益,本次的两国会谈便被女帝取消了在场的见状记者。
别说记者了,大殿内除了她与天皇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看着对方那怒视自己的眼神,女帝的目光开始闪躲,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也不自觉的蜷缩,十根如玉般的脚趾更是紧紧缩在一块,在金色高跟鞋下抠弄着什么。
“这是...这是自己记忆中幻想出的那些侍奉瀛国男人的动作!”女帝大惊失色,一时间冰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几分失态。
她为何会在瀛国天皇面前,在这么正式的两国交谈会上,做出幻想中侍奉瀛国男人们的动作?!
在「幻想」中,自己是该用这双脚去夹住瀛国男人的肉棒,然后温柔的提他们上下撸动着,时不时还会用脚掌去裹住他们的龟头,反正就是瀛国男人们怎么爽她便怎么做,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瀛国男人在自己的脚上射出精液。
本该纯在幻想中的画面,现在却实打实的出现在了大殿内。
唯一的区别是,女帝此时脚下并没有一根瀛国男人的肉棒,而是在她具有代表性的金色高跟鞋中摆弄着动作。
不知道自己的思维已经在面具影响下悄悄转变成了瀛国女妓的思维,就连自己的高跟美足也彻底变成了瀛国女妓为了侍奉男人而练成的足袋,女帝鼻息提神,重新回到了她女帝该有的状态,一脸无惧的看向了瀛国天皇。
“哦?不愧是神凰女帝,恢复的这般快,但,你真的能拜托自己与生俱来的弱点吗?”天皇嘴角勾起淫笑,控制面具的暗法悄悄发动。
“哼呃?!”女帝立刻发出一声惊愕,在她的感官中,只觉得眼前宽阔的大殿突然缩小,变得只能够勉强容纳下自己与瀛国天皇的宽度。
女帝也清楚自己的弱点,于是在神凰境内但凡与自己有关的建筑便必须修建的又宽又大,为的就是避免自己的弱点,没想到今日却...
来不及多想,女帝抬头便能看见天皇那让自己呕吐的脸庞,近在眼前!
“你,离我远些!”情急之下,女帝连朕也不自称了,伸出手想要推开与自己几乎身贴身的瀛国天皇。
“女帝你此话何意?莫非是要让我坐在大殿之外?”瀛国天皇依旧坐在与女帝相隔的长桌对面动也没动:“如果女帝你执意要羞辱我的话,那么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说完瀛国天皇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女帝抬手喊住了天皇,她额头两侧已经有了密汗。
强忍着幽闭恐惧症的症状,女帝仔细用灵能检测着两人的距离,还真如他所说,两人的距离相隔数十米,完全没有自己肉眼看上去的那么近。
那为何看着他就是在自己跟前?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感官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把偌大的宫殿看成了只能容纳两人的密闭空间,抬头便能看见那天皇近在眼前的面孔。
“难道...难道是自己内心深处渴望与他近距离接触?!”女帝在脑海里想到了唯一的可能:“荒谬!!”
“朕怎么可能会这般想!瀛国男人都是一群恶心至极的玩意,就连神凰的狗也不如的东西,朕怎么可能...”女帝在脑海中去幻想自己被天皇压在身下玩弄奸淫的画面,想要以此唤醒自己的呕吐感,好让身体恢复过来。
然而这么一想,那以往随时会出现的呕吐欲望这次怎么也没有出现,反而随着脑海中的幻想,身体的快感正快速叠加,肥厚阴唇下的一线天也湿了几分,蜜水从穴里流出。
“该死!”不敢再继续幻想下去,女帝直接开口试图用严肃的政治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按之前说好的,瀛国单方面无条件向神凰献上本国的秘法。”
“没,没错。”
见瀛国天皇卑微的低下头,满脸的无奈,女帝心中一阵暗爽,同时对天皇的感官再次下降了几分。
一群无种的懦夫。
“但朕后悔了。”
瀛国天皇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道:“女帝您这是何意?”
“朕现在不仅要你瀛国的秘法技术,还要让你瀛国割地。”
“割地?”
“没错,朕还挺喜欢你上次带朕游览的三洲,全割让给神凰才能平息掉朕的怒火。”
“不可能!”瀛国天皇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女帝的提议。
“那就没得谈了,你回去吧,准备好接受神凰的全面开战。”
这下就连天皇也吃不准女帝的态度了,他没有时时刻刻参与进女帝的改造,因此不知道此时女帝的状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万一女帝还有那么几分神智,真导致了神凰与瀛国的开战,那他绝对是万死莫辞。
瀛国完全赢不了神凰。
“这与女帝您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天皇一脸阴沉的盯住女帝。
女帝不以为然,天皇的任何波动都激不起她的一丝情绪,就像是看着一只蚂蚁在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她会害怕吗?
随时都能摁死他。
“朕现在说的便是正确的,不愿意可以滚了!”
“贱人!”大殿内没有第三者,更没有记者在场,瀛国天皇再也装不了自己一国之君的风度,张嘴便骂。
女帝凤眸蔑视的一瞥,面对天皇的辱骂她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而是轻轻的抬手一挥。
锵——
啪——
桌上的长剑再次飞起来到天皇的面前,本打算割伤他臭嘴的长剑却再即将成功时摔落在地。
“呃?!”女帝再次抬手,灵能控制着长剑再刺。
啪——
再刺。
啪——
再...
无论女帝刺多少下,自己的长剑就是在即将伤到天皇前的瞬间失去所有动力摔落在地。
不仅是长剑,无论是大殿内的什么东西,只要是被女帝亲自把控的东西,那便无法伤起一分一毫。
无数的杂物在天皇面前摔碎,瀛国天皇大笑着走向坐在主位上的女帝道:“女帝您这是舍不得伤害我吗?”
“住嘴!”
“哦?那您伤我一个试试。”
啪——
又一件器物摔落在地。
“看来女帝你是真的不忍心伤害我,是爱上我了吗?如果你肯自愿为奴嫁入我瀛国,那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去死!!”瀛国天皇的话彻底激怒了女帝,她体内的灵能狂涌,准备把大殿一同摧毁,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以瀛国天皇的实力,面对大殿的倒塌当然不会陷入太大的危险,不过这样一来,女帝便知道自己还是有办法能伤到他的。
这次可以是大殿,那么下一次就可以是整个瀛国!
“贱母狗,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在女帝的视角里,瀛国天皇一直都处于自己的跟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手之隔。
而此刻起,在现实中,他们的距离真正意义上的来到了一手之隔,瀛国天皇走到了女帝的身旁,一根腥臭的肉棒还打在了她的侧脸上!
瀛国天皇脱下了裤子,那根充满了瀛国男人雄性气味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的拍打在了女帝的脸颊上!
“你怎么敢!”还未等女帝出声,打在脸颊上的鸡巴便传来了一股让人窒息的腥臭气味。
很熟悉的味道,仿佛每天晚上都能闻到。
“齁...噢噢?!这...这气味...不行...”女帝想要屏住呼吸,不让天皇那腥臭的肉棒气味继续强奸自己的大脑。
可这一刻,身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了,不仅没有闭气,反而主动转过了脑袋,用露在面具外的鼻尖去顶肉棒的龟头,让肉棒龟头的马眼处,那味道最腥臭厚重的地方顶住自己的鼻孔!
“齁...好臭....啊嗯❤️~要...要晕了...光是闻着气味都要泄身了...齁啊!”
天皇看不见面具下女帝的表情,但从她那主动转过头把自己马眼顶翻她鼻孔的动作便也可知一二。
“乳头...乳头怎么会自己凸出来?!”女帝感觉到自己光是嗅着这根瀛国男人肉棒的气味便已经让自己凹陷下去的乳头有了凸出来的反应。
“啊啊?!好舒服...突然这么凸出来的话...齁哦哦哦?!!去了...泄了...彻底控制不住了...啊啊啊...被瀛国男人腥臭的肉棒气味给强奸到泄身了...不...朕可是神凰女帝...怎么可以被...瀛国男人的肉棒给弄到泄身...齁噢噢噢?!!!”
没等女帝再脑海中继续反抗纠结,她的凹陷奶头便再次一凸,彻底凸起,随后与胸衣一阵磨蹭,强大的快感便掩埋了女帝脑海中的所有念头。
“齁..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
噗嗤——
噗——
就连天皇也能听见女帝那泄身而潮吹的喷水声,她胯下的龙椅即刻发出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全是她泄出来的淫水。
女帝向后软倒在龙椅上,脑袋也远离了天皇的肉棒,不过看样子是她晕过去了。
“贱母狗,你觉得晕过去就没事了吗?!”瀛国天皇此前堆积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不顾晕过去的女帝是否会再次苏醒,一把扯开她胸前的凤袍,让两团硕大的奶子跳了出来。
“果然哲也他成功了,哈哈哈...神凰女帝,没想到吧,自己也有变成这般淫荡模样的一天?!”天皇两手分别捏住女帝的奶子,三只夹住女帝那白嫩的乳肉,大拇指与食指则是精准的捏住了女帝那又要凹陷回去的奶头。
用力揉捏,夹紧,随后向上一提!
“嗯哼齁齁齁❤️❤️!!”昏迷中的女帝发出绝爽的快感呻吟,翘臀在龙椅上猛猛上挺,娇躯随着奶子乳头被天皇的扯高而向上踮起脚尖。
噗噗噗————
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潮吹涌出,就算有着亵裤的阻挡,女帝喷出的淫水也犹如下雨一般。
“那么多水,你该是有多骚啊?!”天皇见状更加用力的揉捏提弄起女帝的奶头,把她圆润的奶子都给拉成了长长的水滴状,恨不得直接把她的乳头扯掉。
神凰的女帝,至强者,能轻易独身一人便覆灭整个瀛国的女人就这么被他拉扯着奶头,潮吹着一波又一波!这无疑更加刺激加大了天皇凌虐的征服快感。
女帝的淫水像是无穷无尽,随着天皇的每一次拉扯奶头,她便会在晕厥中喷出一次次的潮吹,不一会儿便在她的龙椅下堆叠成一小滩像是撒了泡尿般的水潭。
昏迷过去的女帝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经历了何种玩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抓住了命门,整个人的快感与欲望都在他的手下涌起泄去。
也不知道泄了究竟有多少次,直到她感觉自己的水分都要被排干了,这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睁开眼,是她熟悉的寝宫,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陛下,您醒了?”苏柔走进房间,看向床上睁开眼的女帝。
“水...水...”
听见女帝的呼喊,苏柔即刻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
女帝再也不顾自己的威严,对着茶壶嘴便喝了起来。
咕隆咕隆好几口下肚,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不做声色的爬起身,女帝看向苏柔道:“瀛国天皇已经来了吗?”
“天皇阁下?”苏柔奇怪的皱起眉道:“陛下不是昨日才与天皇阁下谈妥了协议吗?明日你们就在最终签订了,陛下怎么还问天皇阁下来没来?”
苏柔一连几句的天皇阁下让女帝皱起凤眉,苏柔何时对她仇恨的瀛国人这般态度了?还叫那天皇阁下?
女帝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视线又被苏柔嘴角的一抹白灼吸引。
“你喝牛奶了?”
鬼使神差,女帝伸出食指刮掉了苏柔嘴角的白灼放入了自己嘴中。
“嗯,味道十分不错,朕很喜欢,是什么牛奶,让下人替朕准备一些。”女帝朱唇砸吧了几下,十分满意这牛奶的味道。
粘稠入味,还是她喜欢的味道,好喝,就是量太少了。
“陛下喜欢的话那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哦?这牛奶还需要朕努力才能获得?”女帝调笑道:“苏柔你别开朕玩笑了,白衣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女帝提起自己的儿子,苏柔脸上充满了担忧,叹了口气道:“唉,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他,他还是自愿当瀛国伊美公主的公狗,就连射精也被伊美严格管控,没有她的允许根本不敢射出一点精液,哪怕我用尽全力榨取也是如此。”
“你榨取白衣的精液?!”女帝几乎是差点就要问出声了,不过还是忍了下去。
苏柔是苏白衣的母亲,母子乱伦这种事在瀛国或许很常见,不以为然,可在神凰,这可是违反伦理的事。
“好了陛下不要多想了,您还是好好休息,明日把签约彻底签了,这样我们神凰才能千秋万载。”
“嗯,朕知道了。”女帝略感诧异,苏柔今日的话怎么又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以自己的实力也不敢保证让神凰千秋万载,凭什么她敢说明天与瀛国签了条约便能让神凰千秋万载了?
一丝不对劲在女帝的心中泛起,只是这次,她没有抓住它的机会了。
“嗯哼❤️~”乳头一阵酥麻瘙痒不已,彻底扰乱了女帝的心智。
“怎么感觉乳头肿大了不少,那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梦境里的瀛国天皇实在太过霸道,把自己当成了最下贱的淫妓去玩弄,让女帝不得不相信那就是一场梦境。
实则她与天皇在昨日的交谈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毕竟这些日子来,做这些被瀛国男人玩弄的「梦境」实在是太多。
苏柔很快离开了寝宫,女帝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又看见了梦中的那些瀛国男人。
这次他们还是玩弄着她的奶子,用她的手还有足去夹弄他们那肮脏的肉棒。
“等...等一下...”
梦境中的女帝说话了,让梦境中的瀛国男人们都为之一震。
“别...别一直挑逗朕了...给...给朕吧...”
“陛下需要什么?”
“大肉棒...朕想要肉棒...肏朕...肏朕啊...”女帝握住离自己最近的一根肉棒,让他来到自己的胯部,主动张开双腿打开蜜穴,让男人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肉缝蜜穴口上道:“肏进来...给朕肉棒...无论是谁都好...瀛国男人也无所谓了...朕只想要肉棒...只要是大肉棒...都无所谓了...肏我...给我...给朕啊❤️~”
女帝最后几乎都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既然是陛下命令的,那我也只好遵从了。”
在女帝的视线里,那根让她这些日子以来都魂牵梦绕的肉棒噗嗤一声进入了她的蜜穴内,两人的胯部撞在一块,瀛国男人瘦弱的屁股压在了她的肥臀上,带起阵阵臀浪。
“齁哦?!进...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大肉棒...好厉害...啊啊啊...顶到花芯儿了...”
男人捏住女帝的奶子,精瘦的屁股在女帝的肥臀上猛肏不止,一下又一下撞的女帝臀浪连连:“陛下舒服吗?”
“舒服...朕好舒服...齁...肏快一些...用力些...呃啊啊?!肏的花芯儿了...”
“那陛下...是觉得瀛国男人的肉棒好...还是神凰男人的肉棒好?”
“不知道!!齁啊啊啊❤️,朕不知道啊...朕没享受过神凰男人的肉棒...不知道...齁啊啊?!好酥麻,花芯儿都要被顶烂了...哦...慢些...求求你慢些...”
“那现在陛下是在享受谁的肉棒?被谁的肉棒给肏的浪叫?”
“瀛国,朕被瀛国男人的肉棒给肏的乱叫...齁哦哦哦?!!又顶到最深处了....太深了...这样真的太深了...会破的..会破宫的...不准再继续肏进去...咿齁哦哦哦?!你怎么敢....啊啊...”
“陛下还没回答我,是谁让陛下更舒服,让女帝您浪叫成母狗的?!”
“是瀛国!是瀛国男人的肉棒!瀛国男人的肉棒最舒服了,瀛国男人的肉棒让朕变成母狗了啊啊啊啊?!!!齁啊啊啊...不要肏了...真的不要再往深处肏了...会坏掉的...会破宫的的啊啊啊...这么肏的话....真的要破了齁哦哦哦?!!❤️....”
女帝只感觉男人的龟头在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自己娇嫩的子宫口最开始还能把男人的龟头给弹滑开,可没几下,男人便抓住了子宫口的弱点,用龟头对准了那里猛肏,又怼又撬的,十来下便把她的子宫颈给撬了开来。
“要进去了...要被瀛国男人给破宫了...明明朕还是第一次...怎么就会连子宫也守不住...连子宫也被破开了吗?!!齁哦哦哦...这样...这样真的和母狗没区别了...朕都尚且如此...神凰女人难道都是一群荡妇吗?不...不是的...呃啊啊啊?!!进去了...被破宫了...齁哦哦啊啊啊❤️?!!”
随着瀛国男人的肉棒破宫,女帝双眸猛的翻白,强烈的快感瞬间覆盖了她的整个脑子,霸占了她的所有思绪。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
“等等...朕是初次...没错...朕还是处女...为什么被破处会不疼呢...也没有流血...是梦...原来是梦啊...”
想清楚一切的女帝只感觉快感再飞速的消失,随后是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寝宫。
“呃啊❤️~”就像是被真正破宫了一样,女帝浑身酥软的从床榻上撑起身体,宫腹位置酥麻不已,上面还有一些精油的痕迹,看上去被人用精油按摩催卵了一样。
“是朕的汗吗?”女帝揉了揉小腹,越揉越觉得是汗,毕竟哪有人敢在半夜溜进自己的寝宫对自己图谋不轨?
还催卵,是想用精子让她怀上孩子?
用灵能烘干床单上自己流出的淫水,女帝合拢衣裳又准备睡去,只是这次她再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之前梦境中的画面。
肉棒...
欲望...
还有对瀛国男人宣誓神凰男人不如他们的画面...
想到这里,女帝更湿了。
当晚,神凰皇宫女帝寝宫。
偌大奢侈的金丝楠木床榻上,一道绝美曼妙的身姿正躺在其上辗转难眠。
两团不算太大但绝对挺翘的胸脯把睡衣上的龙头与凤凰给撑了起来,让两者看上去宛如活了过来,有一种凹凸的美感。
平日里金色高跟鞋不离脚的美足也赤裸着位于蚕丝被外,白里透着红,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一蜷一缩着,看上去十分诱人。
“嗯~啊...”
让人太监听了都会下意识一愣的呻吟响起,除了房间中唯一的女帝以外,还有谁会发出声音?
女帝一手捧住自己的侧乳,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按住自己小腹以下,阴皋以上的位置不停地揉捏,想要驱散心中那止不住的欲望。
可惜任凭她如何摆弄自己的娇躯,那股欲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时间与她自己的玩弄而变得越来越多,蔓延全身,欲火难耐。
“朕,怎么会变成这样。”女帝睁开双眸凝视着天花板,修长的美腿紧紧缠在一块,大腿根部不知羞耻的磨蹭,小腹也随着磨蹭而向上一挺一挺的,看上去略显淫靡。
作为神凰一国的女帝,且是当今世上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其中的佼佼者,女帝早已不受世俗情欲的影响,虽说还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无欲无求,可像这种每当夜晚来临时的身体悸动,她是很久很久都没出现过的了。
现在的她仿佛被人从高不可攀的仙界拉下了凡尘,从一尘不染的谪仙变成了会被自己情欲影响的发情期母畜。
渴望得到肉体的快感,渴望得到男性的肉棒。
“朕身体好热...多久没经历过这种事了...唔嗯❤️~”女帝也并非不知男欢女爱,不然也不会出现与苏柔磨豆腐的行为了。
她只是单纯觉得世上没有男子能配得上自己。
只是这些日子来,她在梦里出现被瀛国男人奸淫玩弄的画面变得越来越多,也逐渐清晰。
身体上的每一处部位几乎都被梦中的瀛国男人们给玩弄了,无论是胸、腿...还是臀儿...
特别是最后的梦境,自己还主动握住瀛国男人的肉棒求他肏进自己的穴里。
想到这里,女帝不免小腹一酥,一股热流快速的从蜜穴涌出。
“嗯啊❤️~怎么想想就好舒服...”女帝光是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在梦境中被瀛国男人们玩弄的场景便会引起身体的快感反应。
体内的灵能在疯狂运转,女帝身体上的异变也导致了能量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改变。
随着女帝快感得到微微释放的期间,大量灵能疯涌挤向了她的凹陷乳头,原本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灵能也在体内欲望的影响下染上了一抹妖艳的紫色。
灵能开始转变成淫能了。
“乳头...乳头好痒...好瘙痒啊...为什么...朕...朕忍不住了...”乳头上的瘙痒不止在她的乳头上产生,就连她的脑子、神魂深处也有同样的感觉,刺激的不仅是她的身体,就连精神也被一同刺激着。
拉下自己的胸衣,让挺翘的胸脯弹出裸露在空气中,芊芊玉指快速攀附而上,想要去捏住夹起自己的乳头,好为自己止痒,让瘙痒不再折磨自己。
可事与愿违,无论女帝如何用力,就算用上了灵能辅助,她凹陷下去的乳头根本没有任何凸出来的意思,就连手指也根本捏不住,整个乳头凹陷在乳晕中。
“啊啊...好痒...朕的脑子好痒...有什么能为朕止痒的东西吗...嗯啊啊...”女帝几乎要崩溃了,就连当初面对心魔时都没有这般绝望过。
就在女帝这般绝望彻底要疯掉之际,门外的敲门声让她抬起身子来。
“陛下,您没事吧。”苏柔手捧着一杯熏香走进女帝的寝宫,眼神略带戏谑的看向榻上正被情欲之苦折磨的女帝。
“苏柔,苏柔你快点过来,朕,朕忍不住了。”明明是当今不可一世的神凰女帝,现在表现的却比那卖穴的妓女还要急不可耐。
“陛下,什么忍不住了?”苏柔假装不懂,抬起黑丝美腿来到女帝榻旁,肥臀坐在榻上伸手握住女帝的玉手。
“好热。”她心中一惊,没想到女帝的反应会这么大,这和欲火焚身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苏柔担心明日女帝与天皇在最终谈判上出现漏子,于是今日特意加大了药剂剂量,下的药量是以往的几倍,本以为以女帝的实力能扛得住,没想到她此刻也变成了这幅母畜的发情模样。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女帝在瀛国药剂的影响下,先是被关押在神凰天牢里的瀛国高官们日日改造身体外加调教,身体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瀛国男人的肉棒,就连精神也在两者的影响下一步步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女帝的思维。
脸上带着的瀛国特制面具也成功更进一步的影响了女帝。
“苏柔...朕...朕好害怕,这里好小,让人窒息,朕好难受,你带着朕走好不好,离开这里...朕好难受啊...唔嗯!”女帝抓住苏柔的手,整个娇躯想要蜷缩往苏柔怀中,可每每身体与她的肌肤接触,又会情不自禁的引起一大片快感。
在面具的进一步侵蚀下,女帝已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真假,她完全置身于一处怎么也走不出去的狭小密封空间中,内心的恐惧与孤独在吞噬着她的灵魂,让她变得胆怯乃至懦弱。
就连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口音也变成了此刻的哭腔。
“陛下没事的,放松,放松自己的身体,跟着身体追寻最原始的欲望。”苏柔点燃香薰,让瀛国特制的熏香在女帝的寝宫内扩散。
“最...最原始的欲望?”
苏柔与女帝对视着,她能看见对方眼瞳中那已经不加掩饰的欲望,对男人的渴望,对肉棒的期待。
“是的,最原始的欲望,陛下,请问你想要什么...”
面对苏柔的询问,女帝几乎是在脑海中瞬间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梦境中的画面,男人...肉棒...调教...精液...
“我想要男人...朕想要男人!”光是说出自己想要男人,女帝的小腹便又是忍不住的一涌,小股浪水涌出蜜穴,打湿了亵裤,湿润了床单。
“很好,陛下说出来了,既然你想要男人,那是不是要去找男人?”苏柔的双手在女帝湿透了的娇躯上轻抚,十根指尖在她的躯体上漫游,让女帝的浴火更上了一层楼。
“找男人...嗯...朕要找男人...”
“可惜陛下之前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您,于是在这神凰皇宫中也没有留下男人,此刻的男人也只有被陛下您亲自关押在天牢里的瀛国高官们了。”
苏柔的话如同魔音贯耳在女帝的脑海里游荡,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心房。
“男人...瀛国男人...肉棒...不行,不行!朕是神凰女帝,怎可与瀛国贱民交合?朕...唔...啊啊啊❤️~~”
苏柔按压揉捏住女帝的阴蒂,脸上引诱道:“陛下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目前能帮助陛下的,也只有瀛国男人们了,除了他们...神凰中还有谁能帮助陛下呢?难道靠那群神凰早泄男吗?陛下现在的乳头很酥痒吧...是不是怎么也弄不出来...或许瀛国的大人们一下就能把陛下您的乳头给吸出来了呢,到时候陛下光是想想就要爽到晕厥过去了吧。”
眼见女帝还存有最后一丝神智,苏柔当机立断,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暴露了,趴在女帝耳边一句句说着瀛国高官们的好,试图把女帝给完全洗脑。
“乳头...能被瀛国男人们吸出去?”
“是的,陛下的乳头凹下去很痛苦吧?很酥痒吧...只有瀛国男人,也只有他们能够帮助陛下哦,毕竟神凰的男人们光是看着陛下的身体说不定就会废物的射出来了呢,更别说为陛下吸奶子了...”
“神凰...男人都是早泄废物...”
“是的,神凰的男人们都是早泄的废物,陛下您看我的儿子苏白衣不就是这样的吗?”
“苏白衣...”女帝眼中的最后一丝明悟被彻底消除:“是啊...苏白衣在神凰中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就连他也如此...那其余人...唉...”
“所以陛下,需要我帮您把天牢中的瀛国高官们放出来吗?让他们过来侍奉陛下,您一定能爽到极点的。”
“陛下?”
“陛下?!”
苏柔接连几句呼喊都不见女帝回应,抬起头看去这才发现女帝她晕了过去,只有娇躯还在一抖一抖的筋挛着,随着苏柔简单的触碰,女帝娇躯会抖的更加厉害,小腹也是止不住的挺高落下。
翘臀也不停地从饱满圆润变成与床单挤压成大饼形状。
“接受不了刺激,身体启动了保护能力吗。”苏柔把熏香放在女帝枕边,让熏香弥漫在她的榻上。
“母狗,如何了?”
又几道身影闯进寝宫,带头的正是苏柔的瀛国夫君主人,山上哲也。
“回禀主人,女帝她还处于最后的顽强抵抗状态,不过对于瀛国主人们的态度已经不像是最开始的极度厌恶和抵触了。”
“是吗?”
哲也走上前,低头看着以非常标准的土下座朝着自己磕头道歉的苏颖时,抬起脚便用力踩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让主人我亲自上吗?!”
哲也看向床上的女帝,这可是神凰的女帝!当今世上最天资卓越的女人,能肏到她,怕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女帝浑身的内衣均被香汗浸湿,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但比没穿更多了一份隐隐约约的勾人感。
无论是那翘臀还是胸脯,都在引诱着哲也上前扒光她们用力肏弄,用他的瀛国肉棒把这个神凰女母狗,当今神凰女帝给肏成瀛国的肉便器!
“主人...啊~您...您肏了女帝倒是无所谓...可天皇大人那边...您如何交代...您可要想清楚了...”
苏柔的话提醒了哲也,也把他从欲望的深渊给拉了出来。
为了明日的最终谈判,天皇可是特别叮嘱了,让众人想法设法激起女帝的性欲,却不能满足于她,让她明日时时刻刻处于发情状态与自己谈判。
“苏柔啊,你是谁的母狗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哲也用力一脚踩在苏柔的肥臀上,直接把她踩倒在地,随后一张大脚又踩在了她的容颜上,脚趾更是强行插进了她的嘴里。
苏柔含着哲也的脚趾,躺在地面呻吟道:“神凰苏柔是哲也主人的母狗,哲也主人是我的夫君主人,是这个子宫的专属主人,能随意的处置母狗与母狗的子宫,想让母狗怀上谁的野种,母狗就只能乖乖被谁的精子下种。”
“说的好,那你还让说那么多?!”
“我...我也是为了提醒主人,如果主人想现在就肏女帝的话...母狗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还会为主人推屁股...让您更好的为女帝肏穴下种。”
“哼!”哲也把脚趾从苏柔的嘴里抽出,脚趾与她软舌拉扯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线:“我当然忠于天皇陛下了,女帝还是处子吧?”
“回主人,是的。”
哲也眉间闪过无奈,要是女帝不是处子那此事还好操作,可要是处子的话...
哲也看看床上在睡梦中时也不忘自己抚摸自己的发情女帝,咬牙转过身对着身后跟着的瀛国官员们道:“看什么看,苏柔母狗的计划很成功,以女帝现在的状态,明日我们只需要看着神凰女帝出丑就行了。”
他最终还是不敢用命去赌天皇会不会发现。
他已经有了苏柔这么一位神凰绝品女奴,何必再去拿女帝的第一次呢?等天皇陛下玩完后,他们肯定也有机会肏弄这神凰女帝的,为了一次而把命都丢掉,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