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小爷还没玩够呢!"
赤霞被刺激得一起身,嘴里 鼻子里爆射出了一大滩精液,翻白的眼睛也恢
复了神智,喘着气笑着回道:"主人……还想玩……什么……贱奴……奉陪……
"
白狼说道:"也没什么,近日小爷我勤奋练功,终有长进,现在想让你试试
看我进步了多少。"
赤霞回道:"哦?主人是想和贱奴切磋武功吗?呵,贱奴武功太高,怕伤了
主人。"
白狼笑着说道:"不急,我有办法。"
几分钟后,赤霞全身赤裸,双手被捆着吊在天花板上,肚子上被画了个靶心
。
"开始啰!奔雷掌!"白狼二话不说一掌打去,正中赤霞腹部。
"咕哇!"赤霞吐出一大堆呕吐物,伸着舌头喘着气。
"我老早就缺一个沙包了,你这条母狗正好!"白狼笑着说,又祭出双拳,
打得赤霞又吐了一次。
白狼连续击打,下手愈发狠毒,不一会儿便把赤霞今日的饭菜全打得吐了出
来,只剩下干呕。
白狼仍不依不饶,又双手掐住赤霞的脖子,下体的肉棒又插进小穴,来了一
波"性窒息"。
"咕……呃……"赤霞被掐住脖子,舌头长长的神了出来,双眼逐渐翻白,
下体的快感又刺激得她各种扭动腰肢。
"杀了你,小爷我还要奸你的尸,把你这贱狗的头拿去当飞机杯!"白狼邪
恶的笑道,随后加大了手上和下体的力度。
赤霞就这么被"死亡快感"的夹击下淫水四流。堂堂雷堂堂主被自己的护卫
奸杀至死,说出去又是教内奇闻。一想到这赤霞就又兴奋得狂喷淫水。在淫贱这
一本性上,赤霞真的算是师从女帝。
赤霞拼命幻想自己的被奸杀后的艳尸,被教众嘲笑的模样,甚至尸体都会被
教众玩弄凌辱,越想越兴奋,在快感的刺激下竟然吐出了白沫。
白狼看着这一幕更兴奋,拼命掐住赤霞的脖子,把她的嘴里的白沫像挤牙膏
一样一点一点挤出来。
"掐死我……掐死我……奸我的尸……我他妈连狗都不如……就是个……飞
机杯!"赤霞含糊不清的说着情话,不断的刺激着白狼的肉棒。
就在赤霞的双眼完全翻白,吐出的白沫流满下巴的时候,白狼再一次爆射!
这一次混同着赤霞的大量淫水一下冲出了下体,流了满地都是。
白狼松开双手,赤霞的脖子像断了一样垂了下去。
赤霞翻着白眼,吐著白沫,如同一具被奸杀至死的艳尸,一动不动…… "
嗖"的一声,魔教总坛的大门被插上了一支箭。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冒
犯魔教总坛。
一名教徒取下箭,上面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竟然是"战书"!落款是"
独孤云"!
"独……剑圣独孤云!"教众们立刻吓得屁滚尿流,这个名号对于奸恶之徒
来说,可谓如雷贯耳。
魔教立刻级级上报,很快将这个消息传到了女帝面前。
"哦?独孤云竟然自投罗网,主动向本座下战书?"女帝右手扶额,笑着说
道。
"这等货色何必劳烦教主亲自出手?属下愿率人去击杀独孤云!"赤霞主动
请命道。
"哈!劝你还是不要太目中无人,赤霞。"女帝抬起头,正色道,"他虽然
比你小不了多少,但却是江湖中首屈一指的少年天才,两年前的功力就已经达到
了无尘 嵩阳子的地步,更何况他闭环两年,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怕是除了本座
,教内无一是其对手。"
"那……教主真要亲自出手?"赤霞疑惑道。
"呵呵!"女帝站起身来,笑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了。两年前,我曾见过他一面,就知道他潜力无穷,早晚会成为一代高手。无尘
嵩阳子都不能让本座尽兴,希望在他身上,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战斗。"
女帝霸气侧漏,令赤霞愈加佩服。
女帝自身的战斗欲望,被独孤云的"战书"彻底激发。
而同一时间,独孤云也希望通过击杀女帝,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扭转天下的
正邪态势。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守好总坛,大小事务便宜处理。总之,我信任你。"
女帝说道,"我要闭关三天,这一战我志在必得!"
"谨遵教主号令,祝教主旗开得胜!"赤霞行礼道。女帝随即回去闭环。
三天以后,华山。
一名白衣持剑少年凛然立于山顶。
一名身着红色纱衣的绝色熟女,飞身来到了山顶,与白衣少年对峙起来。
就在双方对视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神态。
"你来了?"独孤云冷冷的问道。
"是的,我来了!"女帝也笑着回敬道。
独孤云提剑直指女帝:"数年来,你们魔教兴风作浪,为祸武林,屠杀诸多
门派,搅得天下不得安宁。今天,我独孤云,就要替天下人,讨个公道!"
女帝单手叉腰,不屑的笑道:"笑话!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个江湖,本
来就是实力为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沽名钓誉的迂腐之辈。一味墨守
陈规,引得江湖上千百年纷争不断。本座率领神教,一统天下,正是终结了所有
的纷争,将天下人都统一到一面大旗之下,这才是天下安宁的大局!"
独孤云横眉冷对:"果然,我还是无法认同你!"
女帝严阵以待:"既然如此,那便战吧!今天,你与我,将决出真正的天下
第一!同时,也将决定天下的命运!"
一刻。
双方几乎同时出手!
女帝一记"大悲掌",正面轰向独孤云。独孤云侧身闪过,回身一挥剑,发
出无上剑气袭向女帝。女帝见状,竟也不敢硬接,登时踏空避开。独孤云见准机
会,运转轻功飞身直刺而去。女帝躲闪不及,双方擦肩而过。随后二人立于两旁
。
"哧!"女帝的右肩血流如注。独孤云竟然一个回合就击伤了女帝!
"哈哈哈哈哈!剑圣名不虚传!"女帝不以为意,大笑起来,"不错!是个
好对手,已经好久没有人能带给本座这样的感觉了!本座终于可以认真起来了。
"
女帝运转《元阴宝典》,周身散发出各种红光,四散开来。女帝开始将自己
的功力提升到极限。
独孤云也不甘示弱,调动无上剑气凝聚于剑锋之上,一道道剑气旋转缠绕着
剑锋,气势如虹。
两位绝世高手都将以全力对战。
"哈!"女帝率先出手,一招"元阴神掌"袭向对手,正是当初重创无尘的
绝招。
"喝!"独孤云不紧不慢,从容应对,一式"落命式"正面迎击,正是其所
修的《惊尘剑法》的第七式。
二者极招相对,迸发出五颜六色的气浪。双方都不肯后退,拼命僵持着。
"轰!"一声爆炸逼开二人,二人立刻改变姿态再战。
女帝运转内力,以双手一招"凤麟神掌"攻去。独孤云躲闪不及,以剑身横
档,被轰飞十米开外,靠插剑于地才历史站稳。
女帝不给喘息之机,随后再次以一式"大悲掌"攻来。独孤云来不及抽出剑
,单掌相对。
双方掌击一处,再次角力。
单论内力,独孤云远不是女帝对手,不一会儿便嘴角流血。独孤云随后拔出
惊尘剑,一剑挥向女帝。
女帝及时收掌,退步闪过。岂料独孤云中途变招,一式"变天式",改砍为
刺。女帝躲闪不及,竟被正中胸口!
"咕!"女帝及时抓住剑身,也不免被剑气所创,口吐鲜血。女帝将计就计
,以强横内力抓住剑身后退,拉动独孤云跟着向前,女帝趁隙击出一掌,正中独
孤云胸口,将之击飞。独孤云勉强起身,喷出一口热血。
连番激战,难解难分,双方都已遭受重创。
女帝擦了一口嘴角的鲜血,笑着说道:"痛快!很久没人能让本座这么尽兴
了!独孤云,本座承认你这个对手了!"
独孤云喘着气回应道:"多谢女帝抬爱。胜负还未可知!"
"不错,你和我,都只有一式的功力了!"女帝笑着说道,很久没有战斗能
够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一时竟然她兴奋无比。
独孤云早知女帝功力深厚,但没想到自己两年的修行竟然这么快就在此用尽
,深深佩服起女帝作为武林前辈的强大实力。武林神话果然不是被轻易打破的。
女帝率先起身,运转周身元阴,准备祭出自己的最强一式。
独孤云也起身,运转周身元阳,将其炼化为无上剑气,聚于剑锋。
双方都只升一招!
"喝!"女帝大喝一声,以迅雷之势击出《元阴宝典》最高绝学"玄阴决"
!
"哈!"独孤云也凛剑相对,横手一挥剑,射出强大剑气,也是《惊尘剑法
》最强一式"破天式"!
电闪雷鸣之际,胜负已分!
漆黑的夜,宛如包围了整个山巅。
独孤云口吐鲜血,捂住胸口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
另一边,女帝意气风发的站在眼前,表现出傲视一切的笑容。
"怎么会……"独孤云难以置信眼前的景象,"我拼尽全力,竟然不能伤你
分毫?"
女帝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女帝随后笑着说道:"诚然,你天赋异禀,实力确实与我旗鼓相当。那什么
《惊尘剑法》,我不知你是从哪里习得,也堪称天下一等的武林绝学。若是正常
对战,我们极有可能同归于尽。"
"那为什么……"
"可惜……可惜呀!本座的《元阴宝典》,有一层秘密功法。这层功法,不
到关键时刻,不会发挥作用。那就是在战斗的时候,本座的实力如果被发挥到极
限,是有可能借助战斗产生的能量,助我修为提升!所以本座四处寻找能与本座
旗鼓相当的对手,为的,就是助我提升境界!"
"怎么可能!"
"没错,我也不太相信。毕竟在战斗中生死一瞬的时候,还能提升功力,这
本身就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本座做到了!本座在与唯一能与本座对战的你身上
做到了境界的提升!果然,本座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这天下,注定是本座的!
"
女帝如同目空一切一般,狂妄的大笑起来。
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情景,独孤云已心如死灰,接受了失败的命运。
"动手吧……虽然可惜,但成王败寇,我亦无悔。"独孤云闭目等死。
女帝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笑道:"独孤云,你作为不世出之天才,本座也
很欣赏你,倘若你愿加入神教,必定前途无量。"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也非贪生怕死之人,不必多说。"独孤云不为所
动。
"可惜啊……学什么不好,跟那牛鼻子学些迂腐的道理。也罢,本座就给你
一个痛快。"女帝掩嘴一笑,"不过,在此之前,本座还想跟你玩个游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独孤云气愤的说道,"士可杀不可辱!"
"别急嘛,听了我的话,你很快就明白了。"女帝止不住的笑道,似乎有什
么阴谋诡计要用在独孤云身上。
女帝正色道:"其实,我早在此之前,打听了你的消息。你原本是孤儿,被
华山派收养,成了华山弟子。虽然勤奋练功,却始终不得师门赏识。不仅如此,
在门派内还因为无依无靠,处处受同门欺凌。在一次事件中被同门陷害,自此被
逐出山门。因缘巧合下得到《惊尘剑法》,从此实力突飞猛进,一跃成为闻名江
湖的"剑圣"!"
"现在说这些干嘛?"
"别急!这些事情,其实是本座攻打华山后,从俘虏的华山弟子中听说的。
我还听他们说,你当初被逐出山门,其实是被同门构陷奸污掌门女儿,也就是你
的师妹,才被你师父盛怒之下逐出师门的。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多半还是个雏儿
,所以才断定是被冤枉的。你忍辱负重,勤学剑法,为的就是有一朝重回师门,
洗清冤屈吧?可惜啊,华山派被本座灭了,你永远都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
"魔头!我与你不共戴天!"独孤云忿忿的说。
女帝笑了笑,接着说道:"你的命运,如同浮萍一般,飘忽不定。在你的人
生中,真正能令你珍视的人几乎不存在。师妹看不起你,同门辱你,师父不信任
你。你的生命中,究竟有谁重视你呢?"
独孤云沉思良久,回道:"曾经,我因为在同门受了欺负,一时糊涂进了青
楼,借酒浇愁。当时看到一富商在欺压虐待一名青楼女子,便借着酒意揍了他一
顿,随后不省人事。醒来后,发现躺在床上,那名女子正在悉心照料自己。"
"哦?独孤少侠,还有这等往事?"女帝开始被故事吸引,托着下巴听着。
独孤云继续讲述:"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和那名女子一见如故,随后彻夜长
谈。我和她互为知己,后面更是私定终身。她不嫌弃我出身低微,更是钦佩我的
侠义心肠。我与她约定,待日后功成名就,必来替她赎身。从此浪迹江湖。可惜
,后来我成为"剑圣",重回故地时,那座青楼早已破败不堪,物是人非,到处
打听那名女子的下落,都没有结果。"
女帝冷笑一声:"那名女子的名字,是不是叫"青莲"?"
独孤云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女帝掩嘴一笑:"你我今天初次见面时,你是否有些惊愕?"
独孤云心头一怔,随即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了。
女帝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那位红颜知己……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惊醒了独孤云!独孤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第一次见到女帝,竟然与他印象中"青莲"的形象极为神似。但独孤云
只想那只是女帝与"青莲"长相相似罢了,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一个是天下至高
无上的魔教教主,一个是低贱卑微的青楼女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女帝却像是嘲笑自己一般,戏谑的说道:"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和你
那位梦中情人是什么关系吗?"
独孤云欲言又止,害怕得到答案。
女帝笑嘻嘻的说道:"当初本座新晋教主之位,正欲大展宏图。为了了解江
湖上各方势力的动向,于是独自云游四方。这期间,本座喜欢起了娼妓这个职业
,便委身青楼,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贱货。"
"不……不可能!"独孤云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怕呀!听我慢慢说。当初碰上了一个胖子富商,得寸进尺的要侮辱调教
我,我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被他这头肥猪连打了几个耳光,好不痛快。没
想到,被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搅和了。本想动手杀了你,但看你晕了过去,就
想着先把你抬上楼,再看看你是什么人。"
"等你醒来之后,你一个劲的缠着我,说什么对我一见如故。我一时玩心大
发,就顺着你的意思,和你聊了起来。结果没想到聊成了私定终身,想想也荒唐
。还说什么替我赎身。事后我就离开了。只是没想到,我一个无心之失,竟然让
你记挂了这么久。"
独孤云捂着耳朵不敢面对现实,却丝毫不影响女帝继续揭露真相。
"直到前几天,我才从华山俘虏的口中知道了你的底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真的证明了。哈哈哈哈!"
独孤云大吼:"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青莲!你杀人如麻,青莲心地善良,不
可能是你!"
女帝笑了笑:"不如等一下,让你见识一番,你就知道了。"
女帝随后飞身离开,留下处于崩溃边缘的独孤云一人。
不到一刻钟,女帝飞身而回。
独孤云定睛一看,再次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女帝换下了红衣,身着一身青色纱衣,露襟开胸,与之前霸气侧漏的红色装
束比,眼前的青色装束宛如天仙一般。
而这形象,与独孤云印象里的"青莲"一模一样。
女帝突然半跪行礼道:"许久不见,公子近来可好?"
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装束,一样的声音。独孤云彻底失去理智,竭尽全力的
兴奋喊道:"是青莲吗?青莲!我好想你!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女帝计谋得逞,突然又恢复了霸气,得意的笑道:"本座这身装束,勾起了
少侠的回忆了吗?"
独孤云这才恍然大悟,气愤的说道:"看来……是真的了?你和青莲,是同
一人?"
女帝回道:"只在你愿不愿意相信。"
独孤云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只想问,当初你对我,究竟有没有一点
真心?我不相信,当初我们的彻夜长谈,竟然会有一丝虚假在里面?"
女帝突然面色凝重:"要说欺骗……也不尽然……当初的我,确实也非常欣
赏你,事实上,直至今日,我也依然非常欣赏你。你兑现了承诺,真正做到了出
人头地。面对你如今"剑圣"的身份,我竟然也感到一丝欣慰。或许你我……真
正算是相见恨晚!"
独孤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问道:"那……"
"哈哈哈哈哈!"女帝随即淫笑道:"不过对于本座来说,这点感情根本一
文不值!本座心怀天下,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儿女情长所累?就算本座对你有意,
在本座的霸业面前,也如同蜉蝣撼树一般,毫无意义!"
独孤云的心一下子又掉入了绝望的深渊。他恐怕永远也不能理解女帝这类枭
雄的心理。他的一腔真心,对于她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女帝继续淫笑着:"不过你和本座的故事,确实需要一个结局。本座一直有
个想法。你曾受尽欺辱,如今出人头地,是不是想,再也不会受到曾经的侮辱了
?那好,你来见一个人!"
随后女帝拍了拍手,一个身着黑衣的猥琐小人跟了上来。
独孤云定睛一看,再次震惊。
那人竟是曾经在华山欺辱自己,陷害自己奸污师妹的同门——云峥!
此人怎么还活着!
女帝看了看独孤云,笑着说道:"怎么?遇见故人,不寒暄两句?"
独孤云一见云峥,本已听天由命立刻立刻气上心头,恨不得用剑撕碎了这个
欺辱构陷自己的小人。本以为随着华山陷落这小人已经被杀,没想到竟然恬不知
耻的加入了魔教!
只见云峥畏畏缩缩的向女帝行礼道:"教主吩咐小的,何事?"
"你看看那是谁?"女帝轻笑一声,指向独孤云。
"哦?那不是"剑圣"独孤云吗?"云峥擦亮了双眼,定睛看到。
"本座听说,你跟他有过节?"
"哪里?只是些小事,这小子初入山门,不服管教,小的就教训了他几下,
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奸污了掌门千金。小的就带着几个师弟把他逐出师门了。没
想到几年不见,成了剑圣了!还好还不是教主您的对手。"
"胡说八道!无耻小人!"独孤云一口老血喷出,破口大骂。
"教主,快宰了他,当心他狗急跳墙!"云峥吓了一跳,连忙退到女帝身后
。
"别急,我还哇哦跟他玩个游戏。"女帝笑吟吟的说道,随后转向云峥,摊
开双臂。
"我美吗?"女帝笑道。
"美?美!教主美貌,举世无双!"云峥愣了一下,立刻拍马屁道。
"想不想占有我?"女帝继续问道。
"啊?"云峥一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女帝看了看独孤云,笑着说道:"这位剑圣,把本座当成了他的梦中情人。
今天本座就要你当着他的面,肆意奸淫侮辱本座,让他体会一下夺妻之恨。"
独孤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立马急火攻心,大吼道:"你……你敢!
"
"哈哈哈哈哈!"女帝大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激动,看来对本座还是余情
未了啊?可惜,本座就是要好好蹂躏你这颗赤子之心!"
云峥听了半天,依然一脸疑惑:"教……教主……教主万金之躯,小人实属
不敢。"
女帝淫笑道:"放心,今夜你可以对本座为所欲为,无论做了什么,本座一
概不追究。只要好好凌辱本座,让这位独孤公子好好体会下奇耻大辱,本座便心
满意足。"
云峥吞了吞口水:"教主所言当真?"
女帝说道:"本座何时食言?"
云峥听后,壮着胆子,一巴掌打在女帝脸上,顿时把女帝打翻在地。
女帝摸着脸,一副无助的表情看着自己。
云峥这才放心,壮着胆子破口大骂:"妈的贱货!玩这种游戏,看大爷不艹
死你!"
随后云峥抓住女帝的头发拖着走,女帝拼命挣扎大喊:"公子就我!"
独孤云看在眼里,顿时急火攻心,又口吐一口鲜血。
自己的爱人即将在自己眼前惨遭凌辱,对方竟然还是自己恨之入骨之人!
云峥捏住女帝的下巴,一张大嘴亲了上去。女帝紧闭双唇,云峥一拳打中女
帝腹部,逼得女帝张嘴喘气,趁势一只大舌头探了进去,反复搅拌。
独孤云看着女帝被云峥捏住下巴疯狂湿吻,又气又怒。
云峥抱住女帝的头,疯狂亲吻着女帝的嘴巴。口中的唾液四溅亲得女帝满嘴
口水,场面极为淫荡。口中的舌头互相纠缠,把女帝搅得意乱情迷。在一个长长
的深吻之后,云峥收回嘴巴,只见女帝已经双眼迷离,伸着舌头,下体也淫水四
溅了。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如同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人调教得如此淫荡,独孤云心中五
味杂陈。
云峥舔了舔嘴唇,一口老痰吐在女帝脸上,随后一脚踹在女帝脸上,把女帝
踹翻,随后准备脱下裤头。
"贱货!什么魔教教主?还不是大爷我胯下一条狗,滚过来给大爷吹!"
女帝见状,连忙连滚带爬的过来,帮云峥脱裤头,嘴里念着:"贱奴失职,
请主人狠狠艹死贱奴!"
云峥满意的脱下裤头,露出了大黑肉棒,强烈的骚臭气息进入了女帝鼻腔,
熏得女帝直翻白眼,淫水四溅。
"臭婊子,光闻就高潮了,让你闻个够!"云峥抓住女帝的头,把自己的肉
棒就往女帝高挺的鼻子上蹭,大量的耻垢都蹭在了女帝的鼻子上。
女帝被这强烈的气味熏得疯狂失神,口中竟然止不住的流出了口水。
看着天下无敌的女帝在自己胯下如此狼狈的模样,云峥一副小人得志似的狂
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天下无敌的女帝快要被大爷我的肉棒活活熏死了!大爷我才
是天下无敌!"
云峥随后捏开女帝的下巴,大黑肉棒一股作气捅进去,直接捅进了女帝的嗓
子眼。女帝因此狂翻白眼,疯狂干呕却呕不出来,不停捶打云峥的大腿也无济于
事。
云峥开始把女帝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女帝就这样翻着白眼被迫用
嘴给云峥口淫。云峥的抽插,插得女帝嘴穴精液口水乱飞,流满了下巴,画面简
直淫荡至极。
云峥加快速度,"咕!咕!咕!"的抽插声音响彻整个夜晚。独孤云看着这
个之前还与自己大战的女人,转眼间就被一个猥琐小人疯狂凌辱,整个心理都处
于崩溃边缘。
"吼啊!"云峥大吼一声,对着女帝的嘴穴疯狂射精。女帝的嘴巴再一次被
精液撑满,顺着食道流进胃袋,最后竟然把肚子撑了起来。女帝面部憋得通红,
最后整个精液竟然从嘴里鼻子里爆射出来,射得女帝满脸都是。
云峥这才松开肉棒,女帝口鼻喷射着精液躺倒在地,翻着白眼吐著舌头,下
体淫水横流,已经进入失神状态。
云峥歇息片刻,看了看独孤云,淫笑道:"师弟,听说这婊子还是你心上人
?为兄替你照顾得可还满意?"
独孤云气上心头,想要破口大骂却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刚才急火攻心令他本
就严重的伤势雪上加霜。
"呸!以为当了剑圣就出人头地了!结果最爱的女人还不是被老子玩!"云
峥讥讽道,"给老子看好了,老子怎么玩死你的女人!"
云峥起身,拖着女帝的头发提起来,两个耳光把女帝的脸扇得绯红,也扇醒
了女帝。
"呜……哇!"女帝恢复意识,紧接着又吐出了一大口精液,精液和红唇还
拉着丝。
云峥将女帝按倒在地,随后扒开女帝的裤头,一根大黑肉棒狠狠的捅进后穴
。
"啊啊啊啊啊!"女帝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插得惊叫连连,随后又被云峥捂住
口鼻,后入式的疯狂抽插起来。
女帝就这样在独孤云的眼皮子底下被插得花枝乱颤,胸前两颗巨乳抖来抖去
。
云峥不尽兴,恶狠狠的用双手从后面掐住女帝的脖子,女帝条件反射的抓住
云峥的双手。云峥双手一使劲,女帝立刻被掐得狂翻白眼,舌头乱甩,同时下体
淫水狂泄。女帝就这样被云峥虐奸着不停高潮。
"云峥……主人……饶恕贱奴……饶恕贱奴一条狗命……"女帝不停求饶,
刺激得云峥更加兴奋,随后疯狂加大力度,双手也死命掐紧。
"臭婊子!你不是神功盖世吗?灭了我啊?灭不了我,老子就活活掐死你!
把你活活奸死!你个烂婊子!臭婊子!"云峥恶狠狠的狂笑,他一生都没想如今
这样处在巅峰,奸淫着至高无上的女帝!
"师弟,怎么样?你爱的烂婊子就要被老子活活奸死啦!"云峥转头恶狠狠
嘲笑着独孤云。独孤云顿时心急如焚,却又无能无力。
没想到,自己拼命修炼,功成名就,最后竟也是这般无力。
独孤云已经奄奄一息,无力的看着眼前这绝望的景象。
女帝也被性窒息折磨得奄奄一息,双手缓缓垂下,下体的淫水流了满地都是
。
云峥看着女帝像个吊死鬼一样吐著舌头,兴奋得加大力度,双手用力掐紧,
本已油尽灯枯的女帝从口中逐渐流出大量白沫。
云峥大喝一声,对着女帝后穴爆射出来,随后双手拼死掐紧,女帝的脖子被
掐得深陷进去,同时因为后穴的刺激不停的晃动着身体,口中不停吐出白沫,双
眼翻白完全失去意识。最后下体竟然射出了大量黄色尿液。
云峥看着女帝被自己玩得失禁,巨大的征服感令他心满意足。
云峥看向独孤云,发现独孤云竟然早已气绝身亡,死不瞑目。一代天骄竟然
死得如此屈辱。
云峥松开女帝,女帝一声不响的躺倒在地,身体不停抽搐,口中不停吐著白
沫,显然也被玩得濒死了。
云峥淫笑着,一屁股坐在女帝脸上,想要屁股活活闷死女帝。堂堂魔教女帝
,被一个败类用屁股活活闷死,这是何等屈辱?
女帝开始最后无力的挣扎,整个鼻孔都被云峥的屁眼堵住,无法呼吸。全身
随即紧绷,即将窒息而死。
过了许久之后,女帝渐渐放弃了挣扎。云峥抬起屁股,看见女帝双眼翻白,
满口白沫,兴奋得提了提裤头,扬长而去。
"砰!"一声巨响,云峥的脑子被开了个大洞,栽倒在地。
"唔……今晚也算玩得心满意足了,该回去了。"
女帝击败独孤云,扫清了一统武林的最后一道障碍,居功至伟,此时的魔教
总坛正在准备盛大的典礼,恭迎女帝凯旋归来。
女帝不停飞身移动,一想到自己成就了如此伟大的功业,自喜之余又感到一
丝失去目标的惆怅。
"如今我已经一统武林,成为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人,但……为
何我的内心如此……寂寞?我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何意义?之后呢?我该如何
?"
女帝带着疑惑与不安,回到了魔教总坛。
突然,一名浑身中箭的弟子一瘸一拐的过来,见到女帝立马扑倒在地。
女帝大惊:"怎么回事?总坛被袭击了?"
弟子勉强着回道:"报……禀报教主……总坛……发生叛乱!"
"岂有此理!"女帝刚刚大胜而归,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怒不可遏,
"何人胆敢?教内上下已被本座治理得服服帖帖,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以下犯
上?赤霞呢?赤霞干什么吃的?"
"报……赤霞堂主已被叛徒生擒……"弟子上气不接下气,奄奄一息。
"什么人?什么人还有这本事,连赤霞都挡不住?"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
朵,竟然连赤霞这个亲传弟子都败下阵来。
"十……十常侍!"弟子说完,当场伤重而死。
"十常侍!!?"女帝大惊,随即思量起来,"不过是一群本座的玩物!虽
然在极乐宫本座对他们极度侍奉,任凭凌辱,但他们胆敢真的以下犯上?哼!是
吧本座的宠幸当成懦弱了吗?"
女帝气得柳眉倒竖,随即加快脚步飞向大殿。
大殿之上,十常侍坐着教主的御座,怀抱着极乐宫的侍女肆意奸淫,底下的
数百名教徒跪在地上。
"何人胆敢放肆!"一声厉害,把正在寻欢作乐的十常侍吓得连滚带爬,好
不狼狈。
女帝飞身而来,款款落在大殿之上,众教徒见状立马反向跪下。
"你们几个,居然有胆子造反?哼!谁给你们的勇气?"女帝看见这十个猥
琐的无赖坐在自己的御座之上,更是火上浇油。
"呸!臭婊子!在里面的时候不是大爷大爷的叫得挺欢的吗?老子要坐坐你
的狗窝,怎么了?"为首的马六破口大骂,一副还在极乐宫时的主人模样。
"哼!本座不过是拿你们消遣娱乐罢了,在外面还真以为是本座的主子吗?
"女帝嘲笑道,随后散发处一道真气,瞬间吓得在场众人胆战心惊。
十常侍被吓得一愣一愣的,气势上就输了一截。众教徒更是从未看见女帝如
此生气,头都死死磕在地上不敢动弹。
"你们这些废物,怎么连这十个只会艹女人的垃圾都收拾不了?你们是干什
么吃的?"女帝怒斥着地上的教徒。
"贱母狗!你看这是啥!"张铁拍着手喊着,女帝随即回望道,再次震惊了
。
只见赤霞全身赤裸,流着口水,双眼迷离,脖子上牵着一条狗链,牵着她的
正是护卫白狼。
"赤霞……你!"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心高气傲的弟子竟然以如
此下贱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
"师尊……弟子……对不住你……"赤霞反应过来,连忙艰难的回话道。
"贱狗!谁让你说人话了?"白狼恶狠狠的说,随即一拉狗链,赤霞的脖子
被往后勒,随即抓住狗链往后退。
"汪……汪……汪……贱狗再也不敢了……请主人饶恕贱奴……"赤霞吐著
舌头,摇头晃脑的回道。
看着女帝满脸不解,何进淫笑着解释道:"教主是不是不解眼前的光景啊?
其实我等能够叛乱成功,全仰仗这位白狼兄弟。"
女帝看着白狼,白狼更是得意的扬起了头。
"白狼兄弟昨天晚上,把这个赤霞堂主调教得死去活来,现在已经成了离不
开白狼兄弟大鸡巴的淫荡母狗了,对白狼兄弟更是言听计从,我等一早串通好白
狼兄弟起事。白狼兄弟便命令这条母狗,把总坛那群废物杀得片甲不留。教主神
功盖世,教出来的弟子也武功高强啊,总坛愣是没有一个是对手,纷纷倒戈来降
。"
女帝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十常侍胆敢发动叛乱,原来是靠赤霞的武力。女帝
只叹赤霞这么轻易就屈服于男人的肉棒。
女帝看准白狼,瞬间出手。白狼吓了一跳,慌乱之中连忙一拉狗链。一道刀
气逼退女帝。
女帝定睛一看,赤霞正提刀对着自己。
"赤霞!"女帝大怒,"为了这个男人,你要对付你的师尊吗?"
"师尊……徒儿不敢……"赤霞哭着说道,"但徒儿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
鸡了……师尊要动主人……徒儿……只能以死相抗!"
女帝难以置信,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竟然为了一根大鸡巴忤逆自己。
"贱狗!还不赶紧给小爷料理了这条老母狗!"白狼踢了一下赤霞屁股,赤
霞娇喘一声,立刻飞身上前劈向女帝。
女帝躲闪不及,正面接住碧月刀的一击,随即又一掌击向赤霞。赤霞躲闪不
及,被一招重创,后退连连。
"咕哇!"赤霞吐出一口鲜血。
"赤霞,你当真要与本座为敌?"女帝实在不解,"为了这个男人死,值得
吗?"
"师尊难道不知道……大肉棒的快乐……实在是……"赤霞擦了擦嘴角的鲜
血,"主人一句话,就能要赤霞的命,更何况为主人战死!"
女帝叹了口气,随即继续进攻。
赤霞运转碧月刀,挥出数击都被女帝闪过,女帝直接一掌击在赤霞天灵盖上
,霎时赤霞七窍流血,圆睁眼睛倒在了地上。
白狼吓坏了,大喊道:"混……混账!你打坏了老子的贱狗,你怎么赔?"
女帝瞪了他一眼,自己的徒弟竟然就是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兔崽子调教得
洗了脑。
御座之上的十常侍也吓坏了,唯一的倚仗也没了。只是何进还闲庭自若,一
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见何进跟众人耳语了一番。
女帝看向十常侍,大喝道:"还不快滚下来!"
十常侍吓了一跳,但随后壮着胆子稳住。
马六首先大喝一声:"你个臭婊子怎么不滚过来伺候大爷?"
女帝笑道:"在外面辱骂本座,知道什么后果吗?"
女帝一瞬间就来到了十常侍面前,把十常侍吓得屁滚尿流。女帝正欲一掌打
死他们时,突然问到一股异味。
女帝意乱情迷,连忙捂住口鼻。
只见十常侍全都脱下了裤头,露出的丑恶大黑肉棒,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
恶臭。但这股恶臭正是女帝最好的催情药。
"呃啊啊啊啊啊!快收起来!你们这群……肮脏的无赖!"女帝嘴上说着,
口水和鼻涕却被刺激得止不住的流,连下体都快控制不住淫水的流出了。
"呵呵,果然,我的理论没有错。"何进得意的笑起来,"女帝在极乐宫被
我们轮番调教,对我们的气味早已欲罢不能。我们一脱裤头,她就彻底沦陷了,
就跟那边的雷堂堂主一样。"
"岂有此理,我不会……"女帝拼命堵住口鼻,仍然止不住自己的口水鼻涕
乱流,眼神也逐渐模糊。
其他人看见女帝这副光景,瞬间信心暴涨,一股脑全扑向了女帝,将女帝直
接扑倒在地。
女帝就这样被十个赤裸的猥琐男人夹在中间。
女帝刚想反抗,莫福立刻张着大口,含住了女帝的嘴巴和鼻子,疯狂吸吮。
女帝被吸得无法呼吸,不停捶打着莫福,却使不出半点力气。莫福用肥舌不停的
捅着女帝的鼻孔与嘴巴,恶臭熏得女帝狂翻白眼,难受至极。
张铁对准女帝的屁穴,一根擎天巨棒直入云霄,瞬间一路捅进了女帝的子宫
,女帝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把腰向后弯到了极限,白眼也更往上翻。
莫福吸了好久,才吐出了女帝的口鼻。女帝的脸上沾满了莫福的口痰,整个
人翻着白眼,口里不停流着混杂着两人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状态。
突然一双大手掐住女帝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令女帝清醒,看见候三淫笑着面
对着自己。
"老母狗,又来玩玩性窒息吧。"候三掐紧脖子,女帝被掐得吐出香舌,双
目圆睁,渐渐得满脸通红。
"扑哧!"女帝感觉下身一紧,发现下面的马六正扛着候三,挺着肉棒捅进
自己的淫穴。这一快感的刺激在窒息感中,引得女帝淫水四溅。
在这三人夹攻下,女帝白眼上翻,香舌乱颤,意识逐渐模糊,开始回想起自
己的过去。
"我……我被这三个无赖……折磨成这样……我?魔教教主……啊……啊啊
……这……这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啊……"
女帝翻着白眼,淫笑起来。
何进见状,认为差不多了。
三人几乎同时喷射,张铁 马六把女帝的屁穴 淫穴射得满满的,候三更是
把女帝掐得失神的同时,一大泡精液也精准的射进了女帝嘴里,女帝鲜红的口穴
被射得一片白,好不淫荡。
三人放开女帝,女帝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依然翻着白眼,吐著舌头,不省人
事。
过了许久,女帝清醒过来,望着眼前的十人,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婊子,谁是你的主人?"何进问道。
"十常侍大人,是贱奴永远的主人。"女帝眼神迷离的笑道。
"主人要你的教主之位,你给不给?"
"贱奴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主人想要就要,从今以后主人们就是教主了,贱
奴只是主人们胯下一条狗。"
"哈哈哈哈!那主人需要你时,你怎么办?"
"主人一句话,贱奴立刻飞奔而来。谁敢对主人不利,贱奴立刻杀了他!"
何进得意的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对女帝的调教彻底完成了,现在的女帝,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魔教教主
,女中豪杰了,而是十常侍胯下真正的奴隶。
在地上的教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心目中的伟大教主,竟然如此下贱,甘愿
被这群无赖奸淫,甚至认他们为主。
"我等新晋教主之位,需要你这个前教主树立威信吧?"何进笑了笑。
"是!贱奴这就伺候主人们,让小的们看看!"女帝随即爬着过来,开始一
个一个舔只十常侍们的臭脚。
十常侍们满意的享受着女帝的服务,不时用臭脚揉搓女帝的俏脸。女帝真的
如同一条狗一般被肆意侮辱。
女帝流着口水舔着十常侍的臭脚,从脚趾到脚缝再到脚板的污垢都舔得干干
净净,十常侍们常年不洗的臭脚竟然被舔得晶莹透亮。而女帝的香艳的口中竟然
满口污泥。
女帝喉头一股,忍受着恶臭将污泥全吃进去,随后吐著舌头露出淫荡的表情
。
舔完脚后,十常侍竟然露出屁股对着女帝,让女帝跟他们玩起毒龙。
女帝随即伸出舌头探索着他们的屁穴。几个常年上大号不擦屁股的大汉,屁
穴上积压了多年的屎垢。女帝却像品着人间美味一般,为他们清理着屁穴。
女帝的香舌不停的探索着,清理着这些肮脏的东西,连带着自己的香舌不停
的积压着屎垢,吞进肚子里又继续清理。连世界上最下贱的奴隶都做不出这样事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为吴王夫差品尝大便,看见女帝的行为都要汗颜。
好不容易清理完屁穴,女帝吃得满脸都是屎垢。十常侍心满意足了,随后就
对女帝开始暴虐的殴打。
女帝先是被一拳打中腹部,吐了一大滩胃液,随后又被一巴掌扇了俏脸,被
打得眼冒金星。还没回过神,又被勒住了脖子,腹部又挨了三四下重击。
女帝就这样被这群壮汉群殴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下面的教众,看见自己的教主被如此奸淫,侮辱,又被如此虐打得跟条畜牲
一般,随即明白了什么,立刻跪倒在地。
"恭迎十常侍大人新晋教主,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魔教一统江湖后,开始在江湖中为所欲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人敢怒不
敢言。
魔教为首的十位教主,名为"十常侍",传闻是前任教主女帝的男宠,后推
翻女帝夺位,命令教众不停搜罗美女供自己奸淫虐杀,一时间天下女人人人自危
。
而前任教主女帝,与其座下弟子赤霞一起被贬为教内最低贱的"战犬"。即
教内有事则必须出手迎战外敌,无事则任由教内所有弟子发泄兽欲,是不折不扣
的肉便器的和厕奴。
传闻女帝和赤霞的居住在一座旱厕之中,平日只以教内男人的精液和尿液
口痰甚至粪便为食。每日都处在失神状态,淫笑着服侍着每一位"主人"。
而女帝本人,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归宿——即沦为男人的厕奴,便是女人至高
无上的快乐。
女帝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