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收服弓腰姬!大蛇远吕智!
不过因祸得福,杜预若是色心一起,会被那人算计到手,孙尚香看到杜预这样,一定会好感度清零,甚至斥为色狼。
杜预前期的布置,将转眼成空。
此人决不可留。
既然能知道杜预与东吴美人的交往,一定是孙刘联军的冒险者。
丹尼尔等人已经死了,难道还有别人在暗中窥探杜预?
听到大乔的肺腑之言,孙尚香又是羞涩,又是感动。
杜预这情郎,果然是真正的男子汉,值得托付!
她挽起杜预的手臂,幸福地像个小鸟儿,向两位嫂嫂挥手道:“嫂嫂们,我跟杜预回去了。”
一双正在暗处,盯着画舫的阴毒眼睛,看到杜预居然神使鬼差,没有去扑倒大乔,反而衣冠楚楚出来,自己的告密信非但没有使得杜预在孙尚香面前好感度清零,反而赢得了三位美人,一致惊为天人的好感,顿时气得跳脚。
“杜预!别以为自己能一直顺风顺水,我会给你致命一击的!”那人看到杜预和孙尚香亲密行走而来,狠狠退走了。
孙尚香,突然一把抱住了杜预的脖子,少女的脸蛋酡红,小声道:“今夜,虽然我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看到你如此表现,我真的很骄傲啊。”
杜预板起脸道:“你这样的小女子,我可消受不起啊,夜深了,为了避免闲话,郡主请吧。”
孙尚香两行清泪,滚滚而出,不顾一切投入杜预怀中:“你这个坏蛋。三个嫂嫂对你都那么亲密,让我怎么不着急?”
杜预咳嗽一声。公主吃醋了。
“三位夫人对我都是一般啊”杜预笑眯眯道。
“胡说!”孙尚香怒视杜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偷袭曹营时,时常有劲弩射穿曹军大将的咽喉,难道不是练师嫂嫂?她为何会亲身犯险,深入曹营?可不是我们三人的邀请!”
杜预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让孙尚香认识到竞争,对杜预捞取好处很有用。
孙尚香咬紧樱唇,忽而扭捏道:“你是不是很想?”
“很想什么?”杜预开始装疯卖傻。
“当然是很想那个了!”孙尚香大发娇嗔,狠跺小蛮靴。
杜预一把搂住孙尚香,凝视美人眸子道:“你说呢?”
孙尚香骨头都酥了,弓腰被紧紧抱在杜预怀中,强烈的男人气息,侵入少女的心扉,让她心头如小鹿乱撞,股酥筋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坏蛋”孙尚香美眸含殇,娇媚的气息从鼻孔中哼出:“你就是想欺负我。”
杜预笑眯眯地抱起了孙尚香,走入了密林之中。
温柔的月光,照射进林中。弓腰公主羞涩的抗议着……却无济于事。
杜预面对孙尚香的上映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红里透白极是眩目,他不由暗吞了一口口水,正打算再说句情话时哄哄孙尚香时,话还没开口,孙尚香已经等不及了,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挣脱杜预掌握,紧紧环抱着杜预脖颈用力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杜预唔唔的发了几声,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孙尚香的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的躺在胸前,麝香阵阵身子红热,登时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杜预鼻中。杜预一边吻着孙尚香,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意乱情迷,身子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孙尚香身上。
孙尚香被杜预紧压在身下,嘿的一声,硬是翻了过去,双掌按在杜预双肩上,喘气呼呼地道:“杜预哥哥……我刚才……身体好……好热……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
孙尚香一头乌黑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彷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杜预再向孙尚香看去,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里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杜预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份,涵成了养份,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杜预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肉棒随即膨胀涨大,怒峙挺立。
看着孙尚香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彷佛自己在刹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了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杜预缚住,杜预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孙尚香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孙尚香状似难过的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看的杜预宝贝充血。孙尚香则等不及了,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插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亟需异性的慰藉。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彷佛胸口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杜预欲念如狂。
孙尚香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床上的杜预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乌黑长发,吐气如兰,向杜预薰来。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的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不住地吻着杜预的额头、脸颊。
杜预双臂抱住孙尚香,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了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杜预的手指才刚缓缓插入孙尚香的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孙尚香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孙尚香的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杜预的龟头上。
孙尚香被杜预用手指这么一挑,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只有求助于杜预,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杜预的手指,扭摇着屁股,任杜预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满溢的爱液则湿了杜预的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
杜预此时也快忍不住,孙尚香被杜预挑逗起情欲来,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孙尚香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杜预将手指由孙尚香的小穴中抽出,在床单上擦了擦。孙尚香本来被杜预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杜预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杜预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杜预的下部,一把抓住杜预的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杜预其实并无意吊孙尚香的胃口,孙尚香洞中奇痒,亟需杜预的大家伙抚慰,杜预何尝不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宝贝既热且硬,又痒又涨。当下顺势而为,被孙尚香玉手握住的肉棒一阵舒服,只觉得孙尚香的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肉棒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杜预只觉大肉棒一暖,大肉棒已经整个贯入孙尚香的洞中。龟头刚入,便将孙尚香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杜预的肉棒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的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杜预肉棒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孙尚香虽说是自己将杜预的大肉棒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大肉棒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
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杜预也是同样的嗯唔了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大肉棒被送入了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大肉棒的中心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杜预感到下身肉棒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像挑动着杜预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的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杜预的肉棒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杜预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肉棒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杜预的欲火还在不住高涨,肉棒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杜预的肉棒理应更呈坚硬,但事实却不然,杜预肉棒中的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杜预就是如此。
坚硬的肉棒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孙尚香穴中抽插起来,藉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孙尚香当然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孙尚香在上,雪白的嫩臀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肉棒,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高挺圆鼓的玉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杜预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到了这个地步,杜预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冷落了孙尚香的美乳。
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把孙尚香的两个丰满乳峰的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孙尚香的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杜预掌上用力,孙尚香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杜预本来已经稍熄的欲火,被孙尚香这么一搞,又重新熊熊燃起,四肢一紧,将孙尚香整个翻过压住,身子虎地一声坐起,健臂挽在孙尚香玉腿的后膝部位,将之扛起,搭在肩上,露出了孙尚香那白玉如瓷的大腿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杜预看得双目冒火,肉棒不由自主的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的要寻穴而入,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宝贝涨疼,右手捧着自己的肉棒龟头轻轻与孙尚香的阴唇赤珠接触,上下磨动。
这一来,红通烫热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孙尚香的私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孙尚香那受得了,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就想伸回,却被杜预强力按住,玉门赤珠急速充血发红,娇艳鲜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滟宝珠,正自发出动人的光泽。
孙尚香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酥胸起伏,双眼迷离地向杜预央求道:“杜预哥哥……快……快进……进来……我……我忍不住……了……呜啊……啊……”
便在这时,杜预也忍不住了,肉棒蜜穴气机相引,孙尚香的小穴彷佛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杜预的肉棒卷入。杜预心知难以抗拒,索性一横心,力道集中后臀,猛力前撞,肉棒如攻城巨木般,整个狠狠地贯入孙尚香的小穴中,只听滋的一声,发出又脆又响着肉击声,“啊”的随着孙尚香一声兴奋的呼叫,就像一个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当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脸上露出欣慰满足的笑容。
杜预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肉棒一送而抽,才将肉棒抽出孙尚香体外,低头便看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肉棒也是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佛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哝一声,肉棒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涨大难受,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
这一次,杜预不再小火慢炖似地的跟孙尚香调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孙尚香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之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呻吟道:“杜预哥哥,啊……啊……你……再……再快……啊……哼……嗯……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好……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啊……嗯……啊……哦……啊……啊……”
杜预正在兴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入孙尚香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龟头圆棱与阴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溅起淫水爱液,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孙尚香的神经。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孙尚香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之交处沾些淫液,在孙尚香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孙尚香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杜预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肉棒飞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孙尚香温暖柔嫩的小穴像个海绵般将杜预的肉棒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洞般,要将它整个吸入深处,化而为一,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低吟道:“小尚香……你……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小尚香……我……我……要……丢给你……你作好准备……”
“啊……杜预哥哥……我也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孙尚香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杜预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杜预被孙尚香这一吸,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肉棒根部都有种彷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孙尚香被杜预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杜预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孙尚香“呵”、“呵”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佛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孙尚香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彷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练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在外人看来,孙尚香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孙尚香来说,却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人彷佛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孙尚香花心被杜预喷射出的精液强力冲击,又热又烫的整个钻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缩,紧紧地将杜预的肉棒挟住,同时尖叫道:“啊……好烫……”
叫声忽高陡落,彷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孙尚香也是阴精全抛,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杜预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肉棒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射精完后,杜预整个趴在孙尚香身上,身子微动一翻,侧躺床头,怀拥美人。看着孙尚香妙人儿一个,玉体横陈,寸缕未着,雪白瓷滑,温柔玉润地肌肤因兴奋充血现出的淡红色泽,如初绽的玫瑰一般,既鲜又嫩,温驯地像只安睡的猫儿蜷缩在自己胸前,胸中一片宁静喜乐,不禁轻轻的抚着孙尚香的秀发,在她额上一吻,和声问道:“累了吗?”
孙尚香终于从春毒中苏醒,脸上娇红未退,略带羞涩的点点头道:“有一点。”
杜预轻抚她的玉臂道:“那就休息会吧,等会还要去处置那个岳不群。”
孙尚香甜甜地对江天涛一笑道:“嗯。”
半晌,杜预一只手顺着孙尚香光滑如玉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一会儿便摸到了一处饱满的肉丘,上面生长着茂盛浓密的毛发,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探去,手指终于触到了那早已洪灾泛滥的桃源圣地。
杜预心中一喜,细细品位,只觉孙尚香肉屄饱满肥厚,上面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的滑动,拉起了一片滑腻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里……嗯……」孙尚香娇躯一颤,不禁冒出了一股浪水,想挣扎却身体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随着阴唇被不断抚弄,一阵阵快感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燥热难忍,体内积压的欲望竟要喷涌而出。
「嗯……啊……亲汉子……插死我了……好美……啊……」隔壁似乎做得激烈,叫床声再度响起,传入孙尚香耳中,此次不同之前,竟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羡慕和渴望,脑中不自觉涌现出交合的场景。
「尚香……您把杜预哥哥的手都弄湿了……您也想要杜预哥哥吧……」杜预放开口中鲜活的乳头,低声说着。
「不要……啊……」孙尚香话音未落,杜预竟然将中指插入了肉屄中,她顿时花枝乱颤,一股粘液瞬间涌出阴户,顺着她凝脂般滑嫩的大腿淌下,娇躯一软,竟瘫倒在了门板上。
没想到尚香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杜预见孙尚香坐在门板上,斜靠着他的小腿,表情迷醉,娇喘吁吁,更显娇艳,不禁心中得意。
「尚香……让我看看您后面……」杜预说着弯下腰,扳动孙尚香娇躯,孙尚香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只能任他摆布,不一刻,竟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啊……不要看……」孙尚香双膝跪在门板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她知道最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杜预眼中,在杜预面前她也没有摆过如此放荡的姿势,顿时羞耻难当。
她娇羞难忍,却又隐隐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气血上涌,脸红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没有挪动身体。
杜预双手在孙尚香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只见孙尚香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间尤物,马上就让他尽情享受,不禁激动得发抖。
杜预看到孙尚香丰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顿时把孙尚香的整个肉屄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面滑腻腻的沾满透明的粘液,随着阴唇偶尔的翕动,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慢慢挤出,一直滴到门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杜预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出舌头,向那最柔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呜……」孙尚香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门板上的秀发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到了杜预脸上,他被激得一阵眩晕,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将嘴唇吻上了孙尚香的整个阴户。
「嗯……不要……弄那里……啊……」孙尚香被强烈的快感侵袭,体内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过,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杜预双手握着孙尚香光洁的大腿,整张脸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间吮吸舔弄着,品尝着她肉屄流出的琼浆玉露。
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男子尽情地挑逗,不时响起羞人的「啧啧……」之声,孙尚香被弄得香汗淋漓,肉屄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屁股忍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如此情景,杜预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直起身来,不顾口鼻间还粘着粘稠的液体,气喘如牛,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了毛茸茸的下体,那粗壮丑陋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了。
孙尚香正沉醉于肉体的欢愉,忽觉杜预离开了她的身体,顿时下体空虚难忍,一阵凉风吹过,臀胯间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尚香……杜预哥哥来了……」杜预言罢双手握住孙尚香的纤腰,身体前倾,肉棍抵住了孙尚香的阴户。
「嗯……不要,疼……」孙尚香花容失色,只觉那粗大的龟头前冲,借着淫液的润滑拨开了她的阴唇,「啊……」她失声叫了出来,那龟头又硬又热,烫得她身体发抖,一股浪水喷了出来,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动。
「真的不让他插进去吗,自己如何对得起杜预哥哥的痴情?」孙尚香心中如火燎般焦躁,心知杜预哥哥只要向前一挺,两人便可共赴巫山,享受那欲死欲仙的滋味,念及此处,她不禁燥热难忍,喉咙翕动,心中竟抑制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