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魂天帝一战功成之后,炎帝萧炎之名可谓响彻整片斗气大陆,无人不知。

大陆风波平息,炎帝娶得娇妻美妾之事自不必提,而与所有功成名就的人一样,一日在与美杜莎从早晨战之傍晚后,萧炎忽然产生了返回乌坦城的念头。

以萧炎如今的实力,从中州到故乡不过盏茶时间,日落西沉、明月将升之际,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走在这传奇开始的地方,萧炎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了些许惆怅。纵使无敌于天下,成长过程中的那些遗憾却依然无法改变了

——比如,云芝。

那毕竟是他的初恋啊,即便是熏儿,那个时候在他心中也是妹妹多过了恋人些许。

其实自从他得知父亲是被魂殿抓走,而非死于云岚宗之手的时候,心中对云芝的决绝芥蒂就少了很多,到后来君临天下救回父亲,这股怨气更是消弭不少。

现在想来,当时更多的是少年对云芝爱云岚宗更甚自己的心冷与赌气罢了。

至于其余死去的萧家族人,他不计较曾经对他的欺侮便罢了,岂会因此对云芝怀恨在心?

一念至此,心中那股冲动再也无法按捺,自云岚一别后,物换星移,不知道她是否依旧?

——“再看一眼就好,就当好好告别罢”,已经贵为斗气大陆第一人的炎帝这样自欺欺人道。

再回神时,他已经站在了云芝——现在该叫云韵了——的房门之外。

云韵此刻柔肠百转,“自当年药岩···不,现在该称炎帝了”,嘴角带着后悔苦笑的云岚宗宗主不由得想道“自当年云岚宗一战,师尊身死道消,云岚宗仅存的长老与弟子也散的散、逃的逃,云岚宗早已名存实亡”,若非实在不愿云岚宗亡于她手,她早已与她那有着相似命运的徒儿归隐山林。

而近日炎帝萧炎之名响彻大陆,众人都知晓大陆第一强者昔年与云岚宗的过节,因此不仅今年入门弟子极少,而且也不乏落井下石之辈。

——“好累”,想到这里她不禁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双肩,此刻她不是白日里镇定自若、威仪万千的一宗之主,倒颇像无助的小女孩。

“我只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罢了”想到这里,她再也维持日常坚强的内心壁垒,整个人毫无形象的软倒在闺阁的床上。

她很想放空自己,什么也不去想,耳畔脸颊处来自天鹅绒蚕丝被的温热触感,却使得她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只有在这里,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稍稍在无人之处放纵也是放松一下自己。

——就像那个山洞中他温热的喘息与略显粗糙的手指一样,陷在一片绵软被褥中的云韵这样想到。

巨大的压力之下,思念与悔恨就像溃堤洪水一样突然奔涌而来,他的身姿、他的形容、他的声音、他的坏笑······她曾经与萧炎的点点滴滴纷至沓来,她无法抗拒这种回忆带来的缱绻与温柔,也不想抗拒。

回过神来之时,她白如暖玉的纤纤细指已经按在了那对饱满高耸的妙物上。

“呜~”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猫叫似的轻吟之后,她的思绪无法控制的回到那个与他双双误食了那种药的夜晚。

“当时,他的手按在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应该···他应该也很喜欢吧,我记得他当时还狠狠的捏了捏”云韵思绪飘散,手上的动作也随着脑海里那个山洞中那人的动作同步起来。

握住、捏紧、又松开、复又捏住、绕着毫无规律的圈儿···食指也不知不觉间按上了已经亭亭玉立的凸起——就像他那个时候一样。

少女时期的她也有过自渎的经历,但那更多的是出于对日渐变化的身体的好奇。自从登上掌门之位,她夙兴夜寐,不敢稍有放松,已经多年不曾如此了。

然而此刻,同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起涌来的剧烈思念与悔恨,终于还是打败了她——“就放纵这一次”,她心想,“作为女人,而不是肩上压着一宗重担的云岚宗宗主”。

一念至此,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右手不住按压、揉捏巨乳的同时,左手已经解开了云纹青碧镶金腰带,两指探入了那身云青色长裙裙底。

其时女子裙下为防走光,多穿一条丝质裈裤,但她的宗主礼服繁重厚实,此际又正值盛夏,生性好洁的她不愿一身臭汗,故而长裙之下未著寸缕。

因此两指一探之下,就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蛤。

中指忍不住从那条缝隙上来回轻抚,她这才发现自己动情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肉唇稍一被指腹或指甲一碰,便泛起打寒颤般的娇悚与快感,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呜~好奇怪,那次自己弄,没这么美的”,“或许···或许是因为我想着他吗?”

那个人的形象一念及,就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似的,蛤底突然一阵抽搐,淅淅沥沥流出一股透明浆水出来,味道极轻极淡,却又萦绕鼻间,像极了她日常饮用的产自云岚山顶的浮云茶香。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仅剩的羞耻与矜持,四下无人的闺阁、夜深人静的夜晚以及刚刚那小泄一次的快感,都使她逐渐丧失了自我——亦或者这才是真正的自我。

“整个云岚宗,无有修为高过我的,若有人靠近,我不可能毫无所觉”,想到此处,她终于放开了所有顾忌,一双修长的腿儿曲起,撩起长袍一股脑儿堆到腹间,腿心大开,左手中指探入桃源蜜洞轻轻搔刮,食指却按上那一粒早已红肿勃起的蒂儿用力揉捏按压起来。

“啊——啊啊啊···药岩,不,萧炎,干我···”

“我后悔了,我爱你,啊啊——云芝自己掰开小骚穴给你看,啊啊——你来插我好不好,啊···”。

正当她加快速度,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喀拉——”,闺阁大门被突然推开。

“谁···啊!”夜晚的凉飔越过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吹到了她那火热的蒂儿上,一时股间的淫水竟然仿佛结冰似的一凉。

云韵激灵灵一颤,再也无暇继续喝问下去,因受惊逐渐降低的快感经此凉风一吹霎时又继续急速攀登,云韵无法自己,指间的动作倏地一急,发出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娇啼“啊——”。

一样长的,除了呻吟声,还有自那油润润的蛤缝中喷射出的一条晶莹细线。

说不清是尿液还是爱液的晶莹液体一阵激射,在来人身前一丈处甚至积聚了一小滩。

云韵强迫自己从魂飞天外的快感中醒过来,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岂敢擅闯我···我云岚宗!”,就连这般本该声色俱厉的喝问都带着一股无力的娇媚。

萧炎简直要疯了。

他来到云韵闺阁外后,那种不顾一切见她的冲动仿佛被浇了盆冷水似的突然熄灭,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去见这个与他纠缠不清的女人,也不知道见面该说些什么。

正当他在门外踌躇不定时,房内却传出一声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的娇啼,贯经风月的他此刻神思不属,更兼里面的人儿令他关心则乱,一时间竟未听出这是女子快感如潮时的呻吟,直以为竟有人胆敢夜闯云岚宗伤害他的韵儿。

一念起,庞大无匹的精神力量一瞬间罩住了整座闺阁,正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胆敢在如今的炎帝面前放肆。

却不想,映入识海的是一幅他无法想象的淫靡画面。

一向清冷孤高的云岚宗宗主竟正在自渎。身上华贵的长裙已经揉的皱皱巴巴,美人鬓发散乱,面色潮红,皓月凝霜般的手遮掩住了雪白的大腿深处,而手上一阵一阵急速的颤动昭示着阴影背后是怎样剧烈的疯狂搔刮。

他也疯狂了,坚硬的下体没有任何酝酿的直接挺立到最硬的程度。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进去强硬的拨开那只欺霜赛雪的手,看一看美人股间是怎样的狼藉不堪,然后狠狠的贯穿她!

这个念头在听到佳人喊出“你来插我好不好”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如此盛烈的邀约。

“你刚才不是还要我来插你么,现在人在眼前竟然不认识了?”略带调笑但满是炽热的话语侵略而来,一如他强硬的闯入。

“药···萧炎?”即使高潮的余韵稍微散去,云韵依然不由自主的张大了红润的嘴唇,眼角几抹晶莹无声淌下也兀自不知。

她捂着小嘴如泣如诉,却吐不出一个字句。

而他,正俯身在那滩水迹前。

“不——不要”云韵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声音飘到男子耳畔,却不能阻止男儿的行动分毫。

他俯身弯腰,用食指在红木铺就的地板上一蘸,指尖沾上一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晶莹,然后他坚定的、促狭的、期待的将手指放入了口中。

“呀——别···脏”云韵此刻简直要羞到无地自容的地步,犹如蚊呐的声音有没有传到炎帝耳中不得而知,但炎帝的声音却如魔音般传入了她泛红的耳中。

“我的韵儿好骚啊,竟然在我面前自渎,还喷了这么一地,连淫水中都带着一股骚味”,似笑非笑的眼神几乎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只是女儿家的羞耻与矜持还是让她脱口而出“没有,你,你别胡说——你来干什么,你····”,话才出口,她就一阵后悔,明明是朝思暮想他来,此刻他真来了,怎么又说这种话?万一他转身就走···

“我来插你”男儿坚硬得如同钢铁般的霸道抚慰了她忐忑的心,“我来插你的骚穴,就像你刚才叫的那样,韵儿”

云韵的心砰砰直跳,霸道的宣示令她“嘤咛”一声几乎软倒。

回过神时,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除去了全身衣物站在床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不住开阖的蛤嘴。

她刚刚才高潮过,她难以想象此刻下体是怎样的狼藉一片,只有还未消散的快感与臀股之间传来的潮湿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与淫荡。

她急忙伸手拦住桃花源,“别,别看——”。

萧炎低沉的声音却几乎打断了她的羞耻“含住它”。无敌于世的炎帝指着胯下雄伟的男性象征,霸道的声音没有一丝讨还的余地。

那是根长逾七寸的狰狞巨物,青筋虬结,粗如孩臂的柱体前端是颗小鹅卵般的硕大龟头,中间的细眼随着巨物充血仿佛由假寐中睁开的天眼般正冷冷看着面前袒胸露乳、双腿大张的诱人酮体。他身躯健美,却不壮硕,没有那种成块成块的、沟壑纵横的大肌肉块,而是十分修长匀称的健壮。他的皮肤并不黝黑,相反或许是因为锻体和境界所致,竟然呈现出淡淡的玉色,线条分明的腹肌下那根微微弯翘的巨物昂然挺立,是全身玉色中唯一一抹紫黑,这样的色彩反差使得那物什更显狰狞。

“好,好大,怎么能这么大”,喃喃中云韵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按照眼前男人的指示抚上了这硕大的阳根,甚至仿佛烫手般缩了一下,充满了小女孩似的天真。

萧炎出身世家大族,从小行过割礼,那活儿本身就有过人之处,更经后来异火锻体,不仅尺寸大了一圈,就连热度与硬度也今非昔比。

看着眼前丽人面色潮红,鬓角微汗,萧炎心中欲望更是火热,下体阳物一挺一跳,竟“啪”的一声甩在了那张朝思暮想的雪颊上。

云韵抬头,委屈中带着些许茫然。似乎是以为男儿在催促她,脑海中闪过那句“含住它”,不由得心尖儿一颤。

“含住它”脑子里仿佛有个人指引着她似的,她不知不觉张开丰润的樱桃小口,勉强将前端含了进去。

“呜呜——呜,好大”,无辜仰起的脸上泫然欲泣,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极了刚刚睡醒的小猫,萧炎心中涌起一股凌虐的快感,一把抓住她如云般柔顺丝滑的青丝,用力的向腹间一按。

巨龙终于没入半截,前端龟首顶着一处热烘烘,韧绵绵的所在。

“呜呜呜”女郎再也不能清晰吐字,只能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呜声。

而随着女郎喉头滚动,龙首前端被一个小纺锤似的物什来回搔刮,爽的萧炎嘶了一口凉气。

女郎凝脂般的双手绕过他的熊腰,扶住他如铁一般坚硬的臀部,仿佛怕摔倒似的。萧炎直把口腔当作膣管抽插,那张脸上可怜、单纯又透着魅惑的神情令他不知不觉将加重了力度。

“咳咳咳”回过神来时,云韵已经将龙首吐出呛咳起来,萧炎心中这才生起一股惭愧“我怎的,这般粗暴的对她”。

愧色尚未显现,女郎已经跪坐在床沿,双手捧着巨物再次纳入口腔,嗦的唧唧有声。

嘶——,云韵不仅在爱郎的粗暴教学之下舔舐得越发熟练,一只玉手还趁机抚摸其两颗春丸,听到萧炎爽的出声,连忙“啵”的一声吐出亮晶晶的龙首,专心的舔舐其春囊来。

“呀——”见云韵如此风骚,萧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丽人推到,指尖异火一绕,华贵的服饰已经被烧的一干二净,白的发光的酮体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他眼前。

云韵似乎还没从专心的舔舐中清醒过来,完全忘记了要掩胸遮乳。

但见如发面馒头般的一对硕大巨乳闯入眼帘,平躺之下摊成大大的两团,因为太过白皙,堆雪似的乳房中淡淡的显现处几条极为浅淡的青络;双乳因为太过巨大,即使躺平,中间依然挤出一道似乎深不见底的缝隙。雪乳上早已傲然挺立着两朵寒梅,红彤彤、娇艳艳。大如杯口的乳晕却是极浅的淡粉色,更显淫靡。巨大的奇峰之下是峰回路转般突然急剧变窄的蜂腰,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昭示着女郎并不平静的内心。再往下,又是急剧肥大的雪臀,整个线条仿佛名家随手挥就,变化突然而剧烈,毫无宽窄肥瘦之间的过度,但又丝毫不显别扭。小腹之下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鼓起,一直到洪水泛滥的蜜裂底部乃至淡粉色的菊花都无一丝毛发,甚至连毛孔都不见。

她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肥硕但不显得臃肿的臀股之下是一双同样雪白的双腿,明明像青竹一般笔直,却又违反常理的异常丰腴有肉。涂着丹蔻的脚趾微微蜷曲,仿佛还未从自渎的快感中完全抽离出来。

萧炎下面已经硬的发疼,虎吼一声扑上前去,双膝强硬的分开云韵触感丝滑,肉感绵绵的大腿,连研磨也无的“唧”的一声全根没入了她。

云韵这才回魂般的发出如泣呻吟,“啊——疼,好大,好烫,好硬,怎么能这样的···”。

萧炎低头一看,粉嫩湿润的外阴几乎被巨根撑的裂开,只从结合处漏出混杂着淫水的一股鲜红,晕染了丰硕臀股下的一片洁白床单。

“你还是第一次?我以为···”,萧炎见她自慰时的风骚,以为她早已是成熟妇人,却不想有此惊喜。

正待继续开口,一双冰凉细腻的手指抵住他的双唇,身下微微颤抖的云韵细细的羞耻声音次第传来“我,我···刚才只用一根手指进去了一点点···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

“韵儿”,萧炎心中感动,低头吻住那双湿润而富有弹性的双唇,仿佛一下又回到了魔兽山脉的那个山洞、那个夜晚,同样温热的双唇与炽烈的吮吸令两人意乱神迷,不出片刻已经啃得忘乎所以。

良久,两人双唇分开时,竟拉出一条黏稠细丝。云韵见此简直羞得要把头埋进巨乳中,但萧炎可不管那么多。双手按住根本不能掌握的一双巨乳,揉出各种模样。

“啊~你轻点揉···啊——”

女郎的哀求完全被视若罔闻,萧炎用力揉捏,藏着几缕青络的白面馒头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爆,却始终在各种形状下苦苦坚持。萧炎甚至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深不见底的沟壑上两枚挺立发硬的乳头紧紧被挤在一起,可见其乳质绵软。

萧炎一口将两枚红梅同时含入口中,心中不由得将云韵的奶子和其他人比较起来。熏儿高挑,乳量虽然也不小,却绝无这般硕大。思来想去,彩鳞的巨硕倒是尤胜一筹,但彩鳞虽然同样胸怀惊人,但其乳房却甚是坚挺,即使平躺也高高耸立,几乎没有变形之处。如此弹手的挺拔自然妙处无穷,却无有像韵儿这般可以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短时间竟然不能恢复原状般的绵软。

他轻轻含着嘴中蓓蕾缓缓拉高,她的乳房也随着被拉高、拉尖,由倒扣的钵盂状被拉扯成尖笋。

见她不曾喊疼,更是印证了其绵软之甚。

他一松口,巨乳倏忽弹回,却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原状,仿佛发出“Duang、Duang”的液体碰撞声般良久才复旧观。

萧炎再也无法忍耐,在紧如鞘管般的佳人花径中缓慢抽动起来。

云韵经过萧炎一番狂风骤雨般的轻吻和对乳房的肆意揉捏之后,刚刚自慰高潮过的敏感身子早已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花径痛感渐去,快感迭至,不住的低声呻吟起来。

“嗯,嗯,嗯嗯···啊,啊,萧炎···”

“叫我老公”男人霸道的话语再次直击她脆弱的心扉。

“好——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老公亲我”她双手环住萧炎的脖颈,一边把男儿往胸口拉,一边无力的仰起上身索吻。

萧炎从谏如流,两对火热的嘴唇再度紧紧纠缠在了一起,云韵香滑的舌头几乎将他口腔唇齿细细扫了个遍。

萧炎的挺动从无一刻稍歇,小腹与无毛肥鲍之间的碰撞声愈发清脆激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云韵也终于忍受不住呻吟的冲动,无奈松开了爱郎的唇,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啊——,你干死我了”

萧炎直起上身,双手分开云韵丰腴的大腿,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起来,每次都尽根没入,抽出到紧致的小嘴边缘才复又重重一贯。每轮抽插都带出大把花浆。

她竟然连淫水都没什么异味,反而散发出茶茗般的清香,干净得和她的无毛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粗啊啊啊,老公,韵儿爱你,啊啊啊”

云韵的壁肉有处子的紧致,但因为身体早已成熟,初次破瓜的她居然适应得很快,萧炎本有过人之巨,在她身上居然每次都能全部进入,实在罕见。

况且她的内壁充满了一层一层、大大小小的褶皱,每次巨大的阳根将其往复熨平时都能带给萧炎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这种感觉他之前从未体验过。

她的花心就像一处绵软但极有弹性的章鱼吸盘,每次深入都似乎陷入另一处神秘的空间,以至于退出时竟有种被人含住不放的错觉,若非“啪啪啪”的撞击声和云韵的放肆浪叫充斥于耳,萧炎甚至怀疑能听到每次从花心抽离时、在那张小嘴恋恋不舍的吸缀下、龙首离开时产生的“啵”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到底了老公,啊啊啊”云韵被如潮快感淹没,极富肉感的双腿紧紧环住情郎解释的腰,小腿勾着僵硬如铁的腰背肌肉,不自觉的挺起小腹迎合着男儿撞击的节奏,以期获得更深、更狠、更快的刨刮。

她的乳房也随着男儿剧烈的撞击波翻浪涌,变幻着各种形状。就像于巨浪中前进的帆船,被抛得起起伏伏,左摇右晃,极为白皙的乳肌与剧烈的晃动一时竟令人产生晕眩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老公,啊啊啊,不要,变粗了···啊啊啊”

萧炎将她笔直的双腿并拢成一线,滑嫩酥红的小脚高高举起,肥美无毛的阴阜被紧紧并拢的大腿挤得更加突出,仿佛因太鼓胀而裂开粉红一线的椭圆馒头。膣管也因为这个姿势被肥硕的臀股挤压得更加紧凑。

雪一般的丘陵上沾着点点落红,下方却有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快速进出,大把的花浆被极速的摩擦磨成了发白的泡沫,如此淫靡的画面,看得萧炎更硬几分。不知不觉一下比一下沉重,撞得女郎几乎魂飞天外。

“啊···不要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要了···呜”

“什么不要了?”萧炎促狭的问道。

“不要了···啊啊啊···啊,不要再插了,韵儿受不了了”。

“不要插哪儿啊?我不明白”。

“啊啊啊,啊···不要插,不要韵儿的骚穴了,啊···”啊

此言一出,男儿更强三分,双手一压,已经将美妇双膝压上那对摇晃的巨乳,云韵的臀股和交合处因此高高挺起。

云韵低头一看,只见近在咫尺的两瓣嫩瓤被一根紫黑油亮、粗如孩臂的巨物挤得拉长成一条红润细脂,青筋遍布的阳根一下、一下重重的插入她的穴儿里,如同打桩。

云韵看得心尖乱跳,“怎么···怎么这么粗,这么大···怎么进去的”

思绪未落,整个人已被快感攫取,又开始忘情的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要被插坏了啊啊啊”,蓦地花底一抽,整个人不知道落在了何处,魂魄仿佛离题飞升般的漂浮在一处又高又软仿佛云层的所在,花径忍不住剧烈的收缩起来,连小腹也被巅峰快感爽的剧烈抽搐。

萧炎也快到了极限,实在是佳人膣内褶皱太过丰富,刮人无比,再加上初承雨露的紧致,他能到此时才隐隐有泄意,已经无愧于大陆第一强者之名了。

他想起刚才欣赏她酮体时,那奇峰迭起般的诱人曲线。旋即将失神的云韵翻过来,摆成小狗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了那尚且不住收缩的阴道,果然她的美背、细腰、丰臀的整体线条比正面看更加明显,以蜂腰为轴、几乎成两个对称的三角形。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老公,老公好深啊啊啊,韵儿的骚穴要被老公插坏了啊啊啊”

从后面看去,佳人一头青丝垂落一侧,另一侧脸颊绯红,香汗淋漓。仿佛不满爱郎将她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刚刚回魂的云韵回头一望,一双水光朦胧的秀目中满是无助与嗔怪。一绺湿发粘在嘴角,倍显淫靡,衬与那无辜委屈的眼神,成熟与清纯、无辜与骚浪、委屈与饥渴汇聚在同一具香汗淋漓,淫声不断的胯下丽人身上,简直反差至极。

“啊——”萧炎见此场景,龙根暴涨,仿佛要将这清纯妖冶的骚妇插穿似的狠狠捣了一记,插得云韵失声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你慢点,你慢点···我要被你插坏了···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的淫荡撞击声不绝于耳,萧炎低头一看,即使她被插得忘乎所以、淫水潮涌,丰沛的爱液依然不能丝毫降低阴茎与阴道内壁的紧密结合与剧烈摩擦,每次巨物出离,除了带出大把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淫水之外,都令粉嫩酥红的嫩鲍被扯出一圈薄薄的粉色肉膜。

加之她天生无毛,这只有如玉酥白与粉色嫩肉的下体只令男儿仿佛要爆开,抽插越发猛烈,仿佛一心要将之捣得四分五裂似的逼命撞击起来。

云韵两只巨乳随着男儿的深入抽出,发出“啪唧——啪唧”的跌宕撞击声,面积本就较常人更大的乳晕更是被乳房下垂的重量压得更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干我···干我···干我的骚穴,···啊啊···干死我”

萧炎只一只右手按住她臀浪上方的浅浅腰窝,左手一把抓住她的左肩,将云韵侧掰过来,丽人面色潮红的回头,与正在她身后疯狂抽插她嫩穴的爱郎深情对视。

这一眼,仿佛道尽千言万语,过往一起酸涩与芥蒂转眼烟消,只余下辗转多年终于结合得无有一丝缝隙的恋人之间的温情缱绻。

二人动情至极,萧炎一口吻住云韵的香唇,左手抓住那只如薄皮水囊般不断跌宕变形的左乳,下体的深入一下比一下重,就连吻得忘情的云韵都被仿佛插入肚子里的撞击插得回过神来,虽然双唇依然和爱恋交缠,但再也无力将舌头深入萧炎口中作乱,只余下满嘴的呜呜叫唤。

“呜呜····呜!”

这样抽了百十抽,萧炎泄意高涨,于是松开香唇与左乳,双手再度握紧丽人滑腻的腰窝,不要命的剧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我要死了老公···我爱你···干我···干死我···啊啊啊啊啊”

疾风骤雨之间,二人都已濒临高潮,谁知恰在此时,竟然有不速之客闯入。

纳兰嫣然想起师尊这几日的憔悴,心中百般滋味难以言语,“这算是你对师尊、对我的惩罚吗?尽管你可能并没有这个意思”

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眼高于顶、任性悔婚的傲娇少女,从那个男人三年之约亲手将她击败开始,她的心里就被占据得满满当当。

之后她入秘境苦修,出关之后前往中州,一方面是为了历练自己,其中也不乏见识更多天骄的意思。

哪怕那些天骄与她没有瓜葛,但起码,这样的比较之下,她可以告诉自己萧炎也并没有多么优秀,告诉自己斗气大陆上比他优秀的男子不知凡几······以此稍稍缓解自己的悔恨——哪怕这种手段很不光彩、十分懦弱。

然而,他甚至连认输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天骄便尽皆俯首,他用实力证明,他就是斗气大陆第一天才。

就在她还在妄图追赶一个天才的时候,他竟短短几年之间成为了斗帝,并且打败魂天帝将一场波及整片大陆的浩劫消弭于无形。

自此,她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都失去了。

纳兰嫣然浑浑噩噩之间走到了师尊的阁楼之外,过山夏风一吹,方才忽然回神,省起师尊今晚让她子时前来汇报修行情况并对自己作出指点的事。于是收敛心神、整理衣襟,慢慢逼近房门。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不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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