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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破晓,玉儿便捧着《阴阳长生法》来到杂物间,刚坐稳身子,疏月也端着白茶跟了进来,在竹桌旁静静坐下,目光落在书页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今日我们学新的法诀哦,”

玉儿清了清嗓子,翻开书页念道.

“‘阴阳轮转如潮汐,气沉丹田定根基,朝吸甘露润灵窍,暮引星辉养元息。’”

她指着字句解释.

“这句讲的是灵力要像潮汐涨落般循环,先在丹田打好根基,早晨吸纳草木甘露的灵气滋养灵窍,傍晚再引星光补充元气。”

顾砚舟听得认真,忽然笑着开口:

“玉儿姐,我昨晚睡得格外沉,今天精神好得很呢。”

话音刚落,竹桌方向突然传来 “咳咳咳” 的呛咳声。疏月被白茶呛得脸颊泛红,连忙放下茶杯顺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玉儿和顾砚舟都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摆手示意无事,便又转了回去。

玉儿讲解时随手一摸,恰好碰到床头竹柜上的香炉,里面插着一根只燃了半截的黑色香烛,余烬还带着淡淡的异香。她拿起香烛仔细一看,突然惊呼:

“这是迷神香啊!专门让人沉睡的禁香!”

身后的疏月闻言心头猛地一沉,握着茶杯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额头竟沁出细密的汗珠,连耳根都悄悄爬上热意。

玉儿转头看向疏月,嘟着嘴说:

“疏月师姐你好狠呀,为了自己清修不被打扰,竟然给砚舟弟弟用这种香!”

疏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喉间发紧说不出话来。

顾砚舟见状连忙打圆场:

“玉儿姐别误会,疏月真人定是怕我夜里伤痛难眠,才用香助我安睡的。我昨晚确实睡得很舒服,真的很感谢真人。”

玉儿听他这么说,便把香烛放回香炉:

“哦,原来是这样,那倒没事。”

疏月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口清茶压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正是。”

她望着窗外的晨光,暗自庆幸:还好砚舟帮着圆了过去。竹屋内的茶香与残留的异香交织,疏月捏着茶杯的手指,却久久未能松开。

疏月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疏月待玉儿讲完今日的法诀,便对顾砚舟道:

“你今日可试着活动筋骨,再过七日便能下床试试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玉儿紧跟其后,临走时还回头给顾砚舟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顾砚舟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味着方才的法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脚掌也能微微蜷缩,只是想把手臂抬起来,仍觉得沉重无比,稍一用力便牵扯得伤口隐隐作痛。

“恢复得倒是比想象中快。”

他暗自感叹,又想起昨夜无梦到天明的好眠,忍不住弯起嘴。、

“这迷神香真是好东西,难怪睡得那般沉。”

午间玉儿小憩了片刻,便握着长剑到院中练剑,剑风 “咻咻” 声比往日更显灵动。疏月却再次走进杂物间,在床头的竹凳上坐下。

顾砚舟见她进来,连忙道谢:

“谢谢疏月真人的迷神香,我昨晚睡得格外安稳。”

疏月闻言心头一跳,耳根瞬间泛起红晕,连声音都有些发紧:

“没…… 没什么,随手为之罢了。”

顾砚舟望着她清冷的侧脸,真心实意地笑道:

“疏月真人其实也是很温柔的人。”

“你说什么?”

疏月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

顾砚舟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我说错话了?或许仙人不喜欢这般直白的夸赞,怕是觉得我在阿谀奉承。

他连忙收敛笑容,轻声道:

“没什么,只是…… 只是这段时间受真人诸多照顾,心里实在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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