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法炼化。"

她转身望向亭外月色,

"但我已将其压制,今后每两月..."

顿了顿,

"不必再频繁找舟儿了。"

疏月单膝触地,听竹剑在青砖上磕出清响:

"谢师姐!"

"你我之间..."

云鹤指尖虚扶,却见疏月耳后碎发间透出一抹未消的红晕,

"何须如此。"

夜风突然转急,吹得云鹤腰间禁步玉佩叮咚作响。她背过身去,声音混在玉响里:

"我喜欢舟儿。"

疏月猛然抬头,瞳孔微缩:

"?师妹知道舟儿和师姐的弟弟..."

"是道侣之谊。"

云鹤打断道,发间玉簪流苏剧烈摇晃,在石案投下凌乱的影子。

疏月不自觉地攥紧剑穗:

"那...师姐是生气了?"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云鹤轻笑,指尖无意识描摹着案上茶渍,

"何况..."

声音渐低,

"他确与幼弟极为相似,特别是那眉间。"

云鹤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壁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舟儿知道此事?"

疏月低垂的眼睫轻颤,听竹剑穗上的明珠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知道。"下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

"但约定...夜间用迷神香熟睡后行事,白日里...彼此装作不知。"

云鹤闻言,广袖轻挥,七十二道禁制符文应声而散。夜风重新涌入亭中,带着竹叶的沙沙声响。

"回去多督促舟儿炼体。"

云鹤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指尖轻叩石案,

"此事...便如往常一般即可。"

······

疏月踏着碎月回到听竹峰时,竹叶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沙响。指尖刚触及竹舍门扉,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云鹤真人知道了?"

顾砚舟的声音混着夜露的湿气

疏月僵在门前,指尖在竹纹上掐出几道白痕。许久,喉间才挤出一个单音:

"嗯。"

"真人怎么说?"

少年往前半步,月光将他单薄的影子投在疏月脚边。

"师姐帮我压制了,以后···每三月···一次即可。"

话音未落,竹门已被猛地推开。疏月闪身入内,门扇"砰"地合拢时,震落檐下一串夜露。

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割出斑驳的光痕,恰似她此刻破碎的心绪。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自己掐出来的。案上铜镜映出她凌乱的发髻,簪尾明珠不知何时缠了一根银丝,在月光下晃出刺目的亮。

“如此······甚好。”

门外传来顾砚舟的声音。

随后响起顾砚舟远去的脚步声。

······

夜色如浸了墨的纱,笼着窗棂外的疏影。疏月蜷在铺着素色锦垫的榻边,指尖冰凉,却还是下意识地抬起玉手,轻轻按在胸口。那片衣襟下,心跳得如同被惊起的小鹿,砰砰、砰砰,急促得几乎要撞碎肋骨,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热意。​

她的眼睫轻轻颤抖,像沾了露的蝶翼,眸子里盛着未散的慌乱,像是被猝不及防戳破了心底最深的秘密,又像是骤逢意外后的无措。眼底的水光浅浅浮动,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她和顾砚舟之间的关系都像烧红的针,刺得她心绪不宁,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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