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一章 重归故里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如薄纱般自竹窗悄然渗入,细碎的金芒落在榻上,轻柔地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温存后的淡淡麝兰幽香,混着疏月发间清甜的体息,氤氲成一团暖意。
顾砚舟缓缓睁开眼眸,入目便是疏月安静酣睡的模样。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软软地贴在他胸膛,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轻吐的气息都带着温热,拂过他心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撩拨。往日里那清冷如霜、不染半点俗尘的仙子,此刻却卸下所有锋芒与疏离,睫毛低垂如蝶翼,唇瓣微张,睡颜毫无防备,柔软得像一只餍足后蜷在主人怀中的小猫,依赖、乖巧、毫无戒心。
顾砚舟一动不动,只静静凝视着她。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散落在颊侧的一缕青丝,将它别到耳后,又顺势摩挲她温热的耳廓。那耳尖还残留着昨夜情动后的薄红,触感细腻滚烫。他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餍足——原来……她也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睡在他怀里,像只彻底属于他的小兽。
另一间房中,婵玉儿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想溜去顾砚舟房里,扑到他怀中撒娇逗弄一番。可刚一侧身,便撞进一团柔软丰腴的温热。云鹤侧卧着,睡颜恬静,那对被寝衣与抹胸勉强束缚的玉峰高高隆起,几乎要将薄薄的衣料撑破。晨光落在她胸前,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只一丝丝极淡的下垂感,却更添成熟女子独有的真实与风韵。
婵玉儿眨了眨眼,心下暗道:以前从不在意……如今怎么看都觉得好大。这么丰盈的玉乳,也就那么一丝丝下垂,反而更显动人。我怎么就这么小……若我也有这般规模,是不是就能天天用玉乳去逗舟弟弟,让他埋进来、蹭着、含着,舍不得抬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念头一起,她便忍不住伸出小手,隔着寝衣与抹胸,轻轻覆上云鹤的玉峰。
掌心触到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指尖微微下陷,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让她忍不住又加重了些力道,轻轻揉捏了两下,像在确认这触感的真实。
云鹤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眸底含笑,声音慵懒而温柔,带着一丝戏谑:“玉儿……你在干嘛~休要胡闹。”
婵玉儿脸一红,却不松手,反而将脸颊贴近,深深嗅了一口,带着孩子气的羡慕与撒娇:“师姐……你是不是要用这个服侍舟弟弟啊~”
云鹤低低笑着,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胸前柔软几乎将婵玉儿的小脸完全埋没,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乳香:“我是舟儿的娘亲,自然要……哺乳呢~”
婵玉儿被那香软包围,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他真享福……羡慕死了~~”
她又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云鹤的锁骨,深深吸气:“好香~”
云鹤眼波流转,一手揽紧她,将她更深地贴在自己怀里,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那玉儿……可以感受下~”
婵玉儿“嘻嘻”一笑,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揉捏,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要再说什么,忽听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与门扉被推开的细响。
顾砚舟的房门开了。
他伸了个懒腰,浅灰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与昨夜留下的几道浅浅抓痕。晨风拂过,发丝微动,整个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餮足,眉眼间尽是餍足的柔和。
婵玉儿耳朵一动,立时从云鹤怀里弹起,随手抓起外袍胡乱披上,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出疏月的房间,一头扑到顾砚舟身前,仰起小脸,杏眼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促狭与期待:“舟弟弟~昨晚……舒服吗?”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额头轻轻敲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宠溺的无奈:“玉儿姐真是调皮啊~”
话音刚落,疏月也自房中走出。
她已换上素白底子、染着疏淡绿竹条纹的仙裙,裙摆处点缀蓝色月色纹饰,行走间衣袂轻拂,宛若一轮清冷的明月踏着晨雾而来。发髻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在颊侧,衬得她肌肤更显雪腻,眉眼间却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未褪的潮红与慵懒,少了往日的拒人千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媚与娇软。
云鹤随后也起身,缓步走出。她依旧是那身水墨浸染的仙鹤素然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鹤羽轻展,胸前小型仙鹤纹理却被那对丰腴至极的玉峰撑得微微变形,行走间轻轻颤动,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与韵味。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温婉中透着无法忽视的诱人。
顾砚舟唇角微勾,目光掠过三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玉儿姐,穿上你的鞋,我们要走了。”
婵玉儿“啊”了一声,立时转身跑回房中。片刻后她再出来,已换上一袭红金渐变的露肩仙裙。那朱红裙身如燃着的流火,裙摆处晕染开细碎的金纹,走动时仿佛有霞光在褶皱里活了过来,流淌、跳跃。肩头与袖口覆着一层通透的白纱,轻若无物,随着她雀跃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振翅欲飞的蝶翼。腰间系着同色织锦缎带,将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赤足踏进一双云纹履,裙摆时不时掀起,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整个人既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灵动,又透出几分不染凡尘的仙气,艳丽却不俗,灵动却不轻浮。
她小跑着回到顾砚舟身侧,仰起小脸,杏眼亮晶晶的。
顾砚舟看着三人,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声音放得极轻:“我们走吧?”
云鹤唇畔漾开一抹温婉笑意,声音柔和如水:“自然。舟儿去哪儿,我们便随君一起。”
婵玉儿忙不迭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疏月未言,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晨光落在她素白仙裙上,绿竹与月色纹饰交相辉映,衬得她清冷如霜。可昨夜那副软得化成一汪春水的模样,那一声声破碎的“砚舟”,那双泪眼朦胧中满是依赖的眼眸……那些都只会展现给他一人。此刻的她,眉眼间虽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慵懒与潮红,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与矜持。
顾砚舟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掠过,声音低而沉:“把你们的手给我。”
婵玉儿第一个伸出手,大大咧咧地将掌心拍在他掌上,指尖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凉意。
云鹤随后,纤指轻轻覆上,掌心温热,指尖带着极轻的颤,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无声地交付。
最后是疏月。
她睫毛微垂,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瞬,轻不可察地蜷了蜷,像在确认他的温度。
顾砚舟四指缓缓撑起,将三只玉手拢在掌心,拇指轻轻压下,将她们的手牢牢扣住。他低声道:“闭上眼,细细感受,不要抗拒。”
三人依言闭眼。
刹那间,顾砚舟深色的发丝如被神光浸染,迅速褪去凡俗的墨黑,转为七彩琉璃间流淌的纯净洁白,发尾却染上一抹极淡的金辉,仿佛星河流转。他的眼瞳亦然,带着始祖本源独有的煌煌威仪和自然。
掌心燃起同样的灵光,温润却浩瀚如海的始祖神力自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四人交握的手掌,缓缓注入她们的经脉、灵台、丹田。
三人同时皱了皱眉。
那种感觉……像有一条极细极热的溪流,自掌心钻入四肢百骸,冲刷、拓宽、重塑着原本的灵脉。舒适中带着一丝撕裂般的胀痛,又像是被最温柔却也最霸道的力量拥抱、侵占,无法抗拒,也不敢抗拒。
她们知道,这份改造堪称神迹,可对施术者而言,消耗必然极大。
疏月睫毛颤得厉害,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云鹤呼吸微滞,丰腴的胸脯轻轻起伏。
婵玉儿小嘴微张,像要说什么,却终究忍住。
不多时,那股浩瀚的灵光渐渐收敛。
顾砚舟发色与瞳色缓缓恢复如常,气息却未见丝毫衰弱。他松开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餍足:“好了。”
疏月率先睁眼,眼底水光微颤,声音极轻,却藏着担忧:“这对你……没有消耗吗?”
云鹤也睁开眼,眸光复杂,带着一丝责备与心疼:“舟儿,这实在是……”
婵玉儿猛地睁大眼睛,小手在身前虚握了一下,惊呼出声:“对啊!舟弟弟!我感受到我的灵品直接突破十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而且对天地之间的灵力好亲近……感觉……万物都能回应我……风在跟我说话,竹叶在跟我低语,连远处的云都在轻轻震颤……”
她声音越来越激动,小脸红扑扑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顾砚舟低低一笑,抬手在她额心轻轻一按,声音放缓:“又不是打架,自然无可厚非。不过……我也把我们的生命线连在了一起。一方受损,余者皆会遭难。从今往后,三位仙子算是……彻底被我绑在身上了。”
婵玉儿闻言,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甜:“我愿意!我要绑在舟弟弟身上一辈子!生生世世都绑着!”
云鹤看着他,眼波温柔如水,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轻轻颔首。
疏月睫毛低垂,耳尖染上一抹极淡的红。她沉默片刻,终于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嗯。”
顾砚舟心神微动,那空灵而缥缈的声音再度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些许叹息:
“真舍得啊~~”
他唇角微勾,意念平静回应:“我的力量,我随意调用。”
空灵的声音顿了顿,似笑非笑:“这个链接可不简单。她们日后若受伤,主要损耗都会转移到你身上,舟儿,你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她们的护身符?”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金芒,声音低而坚定:“我乐意。她们也值得我这样做。”
那声音轻叹一声,不再多言,旋即如晨雾般消散。
顾砚舟回过神,抬眸看向身旁的三人,声音放得极轻,却裹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们走吧,去夫君的老家……见一下父母。”
“夫君”二字落入耳中,三人脸颊同时染上一抹薄红。
婵玉儿杏眼圆睁,小嘴微张,耳尖瞬间红透;云鹤睫毛轻颤,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意与柔情;疏月垂下眼帘,素白仙裙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角,耳廓却红得几乎透明。她们皆未出声,可那份无声的悸动却在晨风中悄然弥漫。
疏月抬手,轻掐指诀。
一叶飞天竹筏自竹院深处缓缓浮起,筏身碧绿如新,竹节间隐隐有灵光流转,正是当初将半死不活的顾砚舟接回云栖的那一叶。筏面宽阔,铺着软垫,四周垂下薄纱,随风轻曳。
四人先后踏上。白凤和白羽则是等候飞在一边。
疏月转身,素手在虚空一划,一道莹白光幕自她掌心绽开,迅速将整个竹院笼罩。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内蕴磅礴灵力,除非元婴中后期的修士亲至,否则无人能破。她低声道:“此地……日后或可再归。”
顾砚舟凝视那渐行渐远的小院,目光柔和:“当初真人就是用这竹筏,抬着半死不活的我回来的。”
婵玉儿挨在他身侧,声音软糯:“对啊~~那时候舟弟弟还只会哼哼唧唧,像只受伤的小兽。”
顾砚舟低笑:“真是怀念。”
竹筏破开晨雾,冉冉升空。
云层在脚下翻涌,如雪海茫茫。顾砚舟倚在筏边,静静望着远去的云栖剑庐——那座曾承载他初入仙途、也曾埋葬无数过往的峰峦,渐渐化作天边一抹淡影。
婵玉儿直接坐到他腿上,小脑袋靠在他肩窝,双手环住他脖颈,撒着娇气。她一眼也不曾回头看云栖,只偏头凝视他的侧脸,眼里满是餍足与依赖,唇角弯着甜甜的弧度,像只黏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