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深处,汤池独据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风与垂柳相隔,夜风过时柳丝轻拂水面,荡起细碎涟漪。池水引自赤火山脉地脉灵泉,温热中带着淡淡硫磺气息,水汽氤氲,朦胧如纱,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婵玉儿先一步褪去绯纱外袍,又解开里衣,雪腻的身躯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轻溅,溅起细碎的水珠落在她锁骨,缓缓滑下。她转过身,伸手挽住萧冷玉的肩,声音软得像撒娇:

“娘亲~”

萧冷玉眉心微蹙,却未拒绝,任由女儿拉着,一件件褪去墨蓝宫装。广袖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她身量高挑,腰肢依旧紧实,可岁月终在胸前留下浅浅痕迹——两团雪腻比年轻时略微下垂,却更添熟媚丰腴之感。腰下毛发浓密乌黑,未经修剪,湿气一沾,便贴在雪肤上,勾勒出极艳的轮廓。

婵玉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唇角弯起促狭的弧,挨着她坐下,水面恰好没过两人胸口。

萧冷玉长发披散,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她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柔:

“玉儿……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婴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

婵玉儿把玩着水面,头靠在她肩上,声音懒懒的:

“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舟弟弟提携的。”

萧冷玉侧眸看她,凤眼微眯:

“你这位道侣……当真如此好?”

婵玉儿眼波一转,忽地凑近,声音又软又坏:

“要不……娘亲也尝一尝~~~”

“胡闹!”萧冷玉声音陡然拔高,眉心紧蹙,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威严,“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老祖母当年对你便是如此放养?”

婵玉儿嘿嘿一笑,丝毫不怕,反而把半边身子贴上去,胸前软肉轻轻蹭着母亲手臂,声音娇得滴水:

“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亲的人分享……又不是娘亲,我还舍不得呢~”

萧冷玉呼吸微滞,面上严肃依旧,耳廓却悄然红了。她低声斥道:

“民间哪有岳母与女婿苟且的道理?有违人伦……有违道德……”

婵玉儿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个人贴上去,湿漉漉的胸脯紧贴着母亲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黏:

“母亲别一套一套的~我父亲那德行……您心里没数吗?”

她话音未落,一只手已极轻极慢地滑下去,指尖掠过母亲小腹,径直探入那片浓密毛发间。

萧冷玉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平日里端肃严厉的贵妇人,此刻却像被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婵玉儿手指极熟稔地拨开柔软的唇瓣,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动作轻却精准,带着几分学自顾砚舟的坏。

“唔……”

萧冷玉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弯,无法并拢。

婵玉儿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又甜又坏:

“都说毛发旺盛的女人……性欲最强。娘亲这里这么旺盛……想必……夜里自渎的时候,也 很疯狂吧?”

萧冷玉脸颊瞬间涨红,平日里那股冷厉气势轰然崩塌。她咬紧下唇,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几分强撑的严厉:

“玉儿……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说话怎变得如此……陌生……”

话音未落,婵玉儿手指忽然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冷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玉石,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啊……别……玉儿……住手……”

可那声音,分明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婵玉儿却忽然抽出手指,退开半步,水波荡漾,将两人分开。

萧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剧烈起伏,眸底水光摇摇欲坠。她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声音却哑得厉害:

“你这丫头……当真无法无天了!”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

“娘亲别生气嘛~我就是……想让您开心一点。”

萧冷玉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呼吸,抬手将湿发拨到脑后,声音低而沉:

“这番离去……怕是这辈子,娘亲都见不到你了?”

婵玉儿笑容一滞,眼眶倏地湿了。

她低头,声音发颤:

“……怕是这样。”

萧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女儿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极轻极缓:

“抱歉……是娘亲考虑不周。扰了你的心神。我们这些小修士,终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还是少些牵挂为好。”

婵玉儿眼泪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池水。她伸手抱紧母亲腰身,闷声道:

“嗯……”

萧冷玉抬手,极轻地擦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放得更柔:

“模样未变,性子也还是没大没小……”

婵玉儿破涕为笑,重新靠在她怀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她讲了如何在云救起顾砚舟,讲了孟羡书如何畜生,讲了后来如何化险为夷——只是所有最惊心动魄的转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云鹤师姐破镜出手”。

萧冷玉静静听着,指尖在她发间一下下轻抚,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直到婵玉儿说到后来,眼底水光又起,声音低下去:

“娘亲……我舍不得您。”

萧冷玉未答,只将她抱得更紧。

汤池水汽氤氲,掩去了两人眼底的湿意。

良久,婵玉儿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时候不早了……娘亲早些歇息吧。”

萧冷玉颔首,起身,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滚落。她披上外袍,转身看向女儿,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却藏着极深的温柔:

“去吧。明日……再见。”

婵玉儿点点头,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她独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画着圈,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娘亲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软得很。

萧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汤池时,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颊上那一抹异样的潮红。

那抹红与她素日里冷厉肃杀的容颜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晕开细微涟漪,又迅速被她强压下去。她低头理了理衣襟,指尖却无意识地掠过小腹下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她爹……几乎从不回府。她早知那人在镇关大帐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拿权势换欢愉。可她是东镇关侯夫人,是三个儿子的母亲,是赤火王朝东境的铁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人多半喜欢主动献媚的,她懂。

可懂归懂,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女,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女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速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