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殊眸光炽烈,猛地站起身,青霄剑已在掌心嗡鸣,剑锋上残留的太初苍火尚未完全熄灭。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与怒意:“你照顾好师姐!我去解决那畜生!”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道金红流光,冲出山洞,瞬间没入漫天风雪之中。

“回来!”顾砚舟低喝一声,却只来得及抓住一缕残影。

他站在洞口,望着那道倔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砸了砸嘴,眉心微蹙,低声自语:“这丫头……虎了吧唧的,不吃点亏不长记性。”

洞内骤然安静,只余风雪拍打洞壁的低啸。

顾砚舟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块被寒气凝成天然冰榻的大石上。冰慕雪斜倚其上,原本圣洁无暇的浅蓝仙裙已被鲜血与冰霜染得斑驳不堪,雪白的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她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微张,气息紊乱而灼热,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顾砚舟走近几步,耳畔终于捕捉到那几近微不可闻的呢喃——

“离我……远一些……滚……”

声音虚弱,却带着极致的抗拒与厌恶。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俯下身,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戏谑:“让小爷我爽一爽,还能顺道给你解毒呢~冰仙子?”

冰慕雪闻言,睫毛剧颤,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掌心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

那只手此刻软得像一团棉絮,毫无威胁,只在顾砚舟胸膛上轻轻一按,便无力地滑落。她指尖冰凉,却烫得惊人。

顾砚舟低低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小爷我才不稀罕~我身边红颜一个比一个好看,冰仙子你啊……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

“轰!”

一股炽热而狂暴的燥意骤然自丹田炸开,直冲天灵!

龙血之毒,龙性本淫。昔日南宫锦便是被一头邪龙喷了一身龙血,欲火焚身,却因身边尽是女子,无法双修排毒,最终灵力几近枯竭,全身瘫软如泥。

而此刻,顾砚舟体内那始祖神躯本就对龙血中的养分贪婪至极,疯狂吞噬之下,非但未能压制,反而将淫毒彻底引爆。

他猛地抬手,一掌撑在冰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暴起,另一手死死按住额头,喉结剧烈滚动,低声咒骂:“草草草……妈的,小爷想草谁,也必须是自愿的!”

他脑海中闪过疏月初次承欢时的模样——那时她无力抵抗,自己也心动难抑,两人心意相通,方才水到渠成。可眼前这冰慕雪……他连正眼都没多瞧过一眼,对方更视他如草芥,嫌弃他斩道实力低微。

恶心。恶心透了。

冰慕雪剧烈喘息着,浑身如被烈火炙烤,雪白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强行运转残余的冰神御仙诀压制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潮。

可越是压制,那股异性神躯散发出的、带着始祖本源的炽烈气息就越发清晰地钻入她鼻息、渗入她四肢百骸。

她……也快要变成一头发情的畜生了。

冰慕雪闭上双眸,长睫剧颤,心底已然生出绝望的死志:若这具躯体当真被这淫贼玷污……待毒解清醒,便一剑杀了他,再自陨于此,了断干净。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冰慕雪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发被汗水浸湿,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眉眼。他掌心如烙铁,温度高得几乎要将她腕骨灼穿,却又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颤抖。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别动。”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厌恶:“……放手……”

顾砚舟没有松开。

冰慕雪终于认命般闭上双眸,长睫覆下,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她心底只剩自嘲与悔意——都怪自己太过心急,执意要取那幽寒邪龙的妖核,才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犯并未降临。

反而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坚硬的冰岩。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侧首望去——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头正一次次狠狠撞向身旁嶙峋的冰棱。鲜血顺着额角汩汩而下,染红了他半边脸庞,灰衣前襟已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眼底布满血丝,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呐……!”

又是一记重撞,骨头与冰岩相撞的闷响令人牙酸。冰慕雪瞳孔微颤,小嘴无意识地微张——是自己……心胸太过狭隘了?

顾砚舟终于抵不住那股狂暴的欲火,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缠。冰慕雪眼眸微眯,喉间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顾砚舟俯身靠近,牙齿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滚烫而猩红。

他面容狰狞,额上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撕开自己上身的衣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的胸膛,指尖深深陷入肌肉,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用疼痛强行撕开那层欲念的枷锁。

下一瞬,他五指并拢,对准自己心口,狠狠一挖!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冰慕雪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晃动。

顾砚舟五指没入胸腔,用力一握,剧痛如潮水般涌上脑际,瞬间将那股淫毒冲散大半。他喉间发出嘶哑的吼叫,额上冷汗滚落,却在剧痛中找回一丝清明。

有用!

他加重力道,指尖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心脏,终是将大半淫毒强压下去。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躺在冰慕雪身侧,大口大口喘息。始祖之力终于缓缓苏醒,开始修复那几乎被自己撕裂的胸口。

冰慕雪怔怔看着他,震撼得几乎失神。

她下意识伸出手,搭上他赤裸的上身。方才撕裂的衣袍下,肌肉线条分明,却布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痕。此刻鲜血淋漓,更显狰狞。可那股始祖本源的温暖气息,却让她体内愈演愈烈的淫毒瞬间暴涨。

她最后的清明在心底低语:是我看扁人了……罢了,不杀他了,自陨便是。

下一瞬,她彻底放弃抵抗,将身心都交给了那股焚身欲火。

顾砚舟喘息未定,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为自己方才的壮举暗暗喝彩。

可紧接着,一只冰凉却滚烫的玉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他胸膛。

顾 砚舟心头一凛:糟了!我毒压下去了,这冰仙子的毒却还在!

可他此刻浑身虚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冰 慕雪翻身跨坐上来,雪白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她一手抚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另一手缓缓扯开自己本就破碎的仙衣。暗红血迹斑驳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她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扯开亵衣系带。

两团精致饱满的玉峰呼之欲出,乳尖因极寒与淫毒的双重刺激,只微微挺立,依旧带着属于冰仙子的清冷与矜持。

顾砚舟心头微动:和疏月的……很像,标准至极。

冰慕雪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覆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顾砚舟指尖沾染的鲜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更衬得那一点嫣红愈发醒目。

她俯下身,小舌笨拙地在顾砚舟胸前一点嫣红上胡乱舔舐,完全是本能驱使,毫无章法可言。继而一路向上,吻过锁骨,舔过喉结,湿热的舌尖在他颈侧流连,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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