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温玉
婵玉儿纤手始终牵着顾砚舟,红裙裙摆在小院青石径上轻轻拂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拉着他步入自家小院,院落朴素却别有一番用心:四周栽满了青翠修竹,竹影婆娑,风过时叶片轻颤,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低语。竹林间隐约可见几处精心布置的石桌石凳,竹叶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在午后柔光中折射出淡淡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竹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桃花体香,令人心神一宁。这布置,分明是刻意模仿当初云栖剑庐中疏月那片幽静竹林小院的氛围,竹竿粗细有致,间距疏密得宜,甚至连竹下那几丛野花的姿态,都透着几分怀旧的温柔。
婵玉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砚舟,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抿,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怎么样?有感觉吗?”
顾砚舟环顾四周,灰袍衣袖在竹风中微微拂动,唇角不由勾起温柔弧度,眸光落在她明艳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小脸上,声音低柔:“没想到玉儿姐也有点怀旧了~~”
婵玉儿闻言,忽然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模样,红裙下的纤足轻轻一顿,她低垂眼眸,长长睫毛如小扇般覆下,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柔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悠远与怅然:“是啊……有些怀念和舟弟弟在云栖的时候了,虽然有……”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前胸,灰袍与红裙交叠,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不想那条畜生。”
婵玉儿娇躯微微一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终究乖乖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嗯……”
顾砚舟眸光一柔,又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婵玉儿却轻轻摇头,红裙下的双手缓缓环上他腰身,纤指在灰袍后背轻轻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将小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不了……我想的不是云栖,是那时候的时光。你们在哪,我就喜欢哪里。”
顾砚舟心底一软,下巴在她小脑瓜上轻轻磨蹭,蹭过她柔软发梢,带来细微的痒意与亲昵。灰袍下的身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掌心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安抚般温暖而有力。
婵玉儿双手搂住他腰肢,红袖轻垂,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的期待:“舟弟弟……要陪玉儿姐多久?”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宠溺:“玉儿姐希望多久?”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我记得……你要马不停蹄赶往魔州的吧?”
顾砚舟微微一顿,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作温柔:“嗯……妖妖在等我。”
婵玉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舍。她将小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红唇微嘟,声音细碎:“真想变成一个小挂件,挂你身上……”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双手扶住她肩头,将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眸光认真而温柔地凝视着她水盈盈的杏眼:“我不喜欢。”
婵玉儿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晕自脸颊一路蔓延至雪白颈侧:“为什么?”
顾砚舟指腹在她脸颊轻轻一摩,触感细腻而温热,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情:“挂件的话,那不就是我的提线木偶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活蹦乱跳、自主的婵玉儿。”
婵玉儿愣了一下,眼底瞬间盈满水光,唇瓣微颤。她忽然将头朝着他胸脯蹭了又蹭,红裙下的娇躯贴得更紧,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与淡淡汗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怀念的味道……”
顾砚舟心底怜意更盛,再不犹豫,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婵玉儿惊呼一声,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红裙裙摆在空中轻轻荡开,如盛开的花瓣,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与小腿。顾砚舟抱着她稳稳朝着卧室走去,步履从容,灰袍衣摆随风轻拂,竹影在两人身上交织成斑驳光影。
婵玉儿将小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颈侧,声音细细的带着娇羞:“呆多久?”
顾砚舟低头,唇角贴近她耳廓,气息温热:“玉儿姐想多久就多久。”
婵玉儿耳尖“腾”地烧红,睫毛颤颤,声音软得发腻:“我想想……至少一周吧?”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一个月吧。”
婵玉儿杏眼猛地亮起,水光潋滟中满是惊喜,她欢呼般抱紧他脖颈,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垂:“真的?好!”
顾砚舟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榻素净,铺着淡粉色软被,带着淡淡竹香与少女体香。他坐在床沿,灰袍下摆自然垂落,修长手指轻轻理了理她散乱的红丝,声音温和:“那个五行传承是什么时候?”
婵玉儿坐起身,红裙在床上铺开如云,纤手撑着床沿,杏眼弯弯:“百年后,不急。”
顾砚舟点头,眸光温柔:“那我百年内趁早回来。”
婵玉儿乖乖应了一声:“嗯……等你去魔州了,我要和我两位师姐一同去历练一番,等你回来。”
顾砚舟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带着叮嘱:“那好,注意安全!”
婵玉儿眨眨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依恋:“嗯,你放心。”
顾砚舟从袖中取出那枚灵力已完全消耗的妖妖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温润血色光泽。他递到她掌心,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是妖妖用本命精血祭炼的玉佩,遇到危险一定及时捏碎,一定……”
婵玉儿接过玉佩,纤指轻轻握紧,掌心传来一丝残留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他,睫毛颤颤,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却又带着感慨的弧度:“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一个云栖小修士,能和大名鼎鼎的魔州女帝当姐妹。”
顾砚舟眸光深柔,伸手将她一缕红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轻轻一抚,带来细微的酥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妖妖……一样重要。”
婵玉儿闻言,脸颊“腾”地红透,耳尖烫得发麻。她坐直身子,红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甜蜜:“就只会贫嘴。”
卧室之内,竹香幽幽,淡粉软被在午后余晖中泛着柔软光泽。顾砚舟唇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灰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正欲再逗弄怀中娇人几句,婵玉儿却忽然反手一推,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之上。
她红裙如火般铺散开来,纤细腰肢跨坐在他腰腹,红唇微勾,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霸道:“玉儿姐……要在上面。”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还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搞晕过去的……不是玉儿姐?”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强撑着挺直腰杆,红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糯中透着倔强:“今非昔比!”
她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触,便如干柴遇烈火,吻得狂躁而激烈,仿佛要将四年离别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宣泄。湿热的舌尖纠缠,吮吸声“啧啧”作响,格外响亮而暧昧,津液交融间,婵玉儿的小舌如灵活的金鱼,在他口腔内游走舔舐,每一次缠绕都引得她娇躯轻颤,红裙下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扭,胸前柔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顾砚舟眸色一暗,反手轻挥,一道独属于他的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在小院周遭凝成一层无形护罩——隔音、隔景、隔绝神识,就连风霜希那五行灵力也无法窥探分毫。只是这一隔绝,却将原本在院口偷听的苏巧心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内。两人此刻皆未察觉,那浅粉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纤手轻按胸口,眼瞳微微颤抖。
婵玉儿的吻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活吞下去。她用力吮吸着他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卷缠,唇瓣相贴处发出更大声的“啧啧”水响,口角已然溢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浸湿了红裙领口。
良久,两人唇畔分开,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在唇间拉出,闪着暧昧的光泽,久久不曾断裂。婵玉儿拿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红唇微肿,水光潋滟,她嘿嘿一笑,杏眼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鼻音:“感受到了吗?”
顾砚舟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感受到了。”
婵玉儿俯身更近,红发散落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试探:“感受到了什么?”
顾砚舟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儿姐对舟弟弟的……思恋。”
婵玉儿眼角瞬间又涌出两滴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却笑得更甜,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顾砚舟心疼地将她泪痕拭去。婵玉儿却忽然用力,将他灰袍衣襟扒开——动作虽急,却极小心,没有弄碎分毫,毕竟那是云鹤亲手织就的衣物。灰袍顺着她纤指滑落,露出他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与腹部线条,肌肤在竹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随后,婵玉儿掌心一翻,太初玄火悄然燃起,却只焚烧自己的衣物。红裙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她雪白玲珑的娇躯——胸前两团柔软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已然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下身玉户早已湿润不堪,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她附身趴下,小唇瓣含住他一侧乳尖,轻轻舔舐吮吸,口中发出“滋滋”的水润声响,另一只纤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抚摸他早已肿胀的阴囊,指尖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顾砚舟的肉棒瞬间肿大得不成样子,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婵玉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湿润血口对准那粗硬肉棒。她用纤手抚摸自己玉户,声音软糯却带着羞耻的娇喘:“臭舟弟弟……我这里都湿得不成样子了……”
顾砚舟眸光幽深,声音低沉蛊惑:“嗯,让小砚舟安慰安慰她。”
“嗯嗯……”婵玉儿手扶着那滚烫粗长的肉棒,缓缓对准玉穴口。那久违的撕裂感再次袭来,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来了……舟爹爹的大肉棒……想死了……”
她用力一坐,肉棒直接没入大半,那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让婵玉儿翻出白眼,口中发出像要呕吐般的娇喘,浑身剧烈打颤,小腹隐隐抽搐。外面的苏巧心藏在竹影中,眼瞳猛地颤抖,浅蓝裙下的纤手死死按住胸口,脸颊迅速烧红,呼吸变得凌乱。
婵玉儿用力弯腰,腰肢向下猛压,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玉穴。那粗硬的形状清晰地撑起她平坦小腹,显露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她白眼渐渐归正,睫毛颤颤,双手与顾砚舟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断断续续:“嗯……玉儿狗……自然要经得起舟爹爹的考验……”
她缓缓挪动下体,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可她却死死忍耐,贝齿咬得“咯嘣”作响,眼里蓄满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胸膛。顾砚舟看着心疼,声音低柔:“受不了……玉儿姐可以歇会儿。”
“怎么……可以……”婵玉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摇头,“玉儿狗……服侍不了舟爹爹……是一种过错……是贱狗!”
她越发来劲,甚至悄然运转五行神诀中的金字诀,让身体韧性更强,腰肢的力道也更足。终于能略微守住神智,她开始加快下体挪动,让粗长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不断穿插抽送。
“ 啊啊啊……爽……豪爽……爽死贱狗狗婵玉儿了……”
“怎么这么爽……终于……可以完美体验这种爽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道:“我要动了,贱狗狗~”
“好的……舟爹爹……”
他腰部缓缓发力,朝上顶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婵玉儿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噢……嗯……要死了……爽死人家了……舟爹爹……女儿要被舟爹爹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