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二十章 索吻
另一边,凌清辞所在庭院。
凌清辞收回灵识,面上浮现一抹厌恶,眉心微蹙,叹了口气。那卑鄙小人刚出浮屠塔,竟只顾着做这种事……她目光转向石桌上正胡吃海塞的苍云殊,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云殊,你不是断了口腹之欲吗?”
苍云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杏眼圆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因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睫毛颤颤:
“啊?罢了罢了,凌姨,食欲乃是六欲不可或缺的一欲!”
凌清辞皱了皱眉,素手轻抚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云殊,此去浮屠塔,你变化好大……”
苍云殊愣了一愣,手中的灵果险些掉落,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慌乱地眨动,旋即强撑着笑意:
“凌姨你去你变化也很大。”
凌清辞一改往日对苍云殊的温柔,声音骤然转冷。她紫眸微眯,带着一丝锐利:
“什么意思?云殊你莫要逞嘴上功夫,我是观测到你们是牵着手出来的。”
苍云殊轻松的挥了挥手:“哎呀,凌姨你急什么,不只是我,就算凌姨你进去,你也得牵着手出来。”
凌清辞纤指用力拍在石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坚硬石桌瞬间碎成齑粉,粉尘如烟般扬起。凌清辞声音骤然转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眸微眯,眉心轻蹙:
“云殊!现在你连你凌姨都敢调戏?那卑鄙小人到底什么身份?我不信就一个传人,能入你的法眼!”
苍云殊心底猛地一惊,杏眼圆睁,睫毛剧烈颤动,暗自抬手想自扇一巴掌,却又生生忍住——凌姨又不知道那卑鄙小人就是顾砚舟!她偷偷瞥向一旁的疏月,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疏月眼里隐隐带笑,却不敢在面上展现分毫,只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灰衣下的娇躯微微一顿。苍云殊也偷偷扯了扯嘴角,两人心照不宣——疏月姐姐已明白,她已知晓顾砚舟便是顾黎。
苍云殊咽了咽口水,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
“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当初那卑鄙小人在遗迹夺走了我的身子,虽然想杀了他解恨,但最后人家成了顾黎大人的传承人,我就不打算杀他了,还求我祖爷爷带回苍茫剑派,当童养夫培养呢。”
她说着,转向疏月,杏眼水盈盈地带着一丝歉意,纤指轻轻绞紧衣袖,声音细细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 疏月姐姐,当时在遗迹里面对着你们宣泄,真是对不起。”
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柔柔一笑,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睫毛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无妨,苍黎大人贵为苍茫剑派的少主人,自然有些贵公子脾气。”
苍云殊当即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分,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娇憨,睫毛湿漉漉地眨动:
“什么贵公子,姐姐莫要取笑,以后叫我云殊好了,我也不想当苍黎贵公子了。”
疏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却很快敛去,衣服下的娇躯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
凌清辞眉头紧锁,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更沉,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然后呢?”
苍云殊继续道,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回味的羞赧,她低头看着手中灵果,纤指轻轻捏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耳根红透:
“然后我在浮屠塔鲁莽差点死在幽冥邪龙手里,卑鄙小人救了我,还一路给我做好吃的,我就被征服了。你看我回来就大吃特吃,唉,食欲真是不可放弃的一欲啊!!”
凌清辞叹了口气,素手轻按眉心,紫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眉眼间透着长辈的关切:
“贵为苍茫的千金,无始界什么不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区区口舌之欲就把你收了。”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
“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
“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
“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
“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苍云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回凌清辞身边,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裙摆轻荡,腰肢柔软得像风中柳条。她站定后,微微低头,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慌乱。
凌清辞却并未就此作罢,她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他能打得过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
苍云殊心头一跳,忙抬起头,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不是我俩打的,是那个冰慕雪冰师姐出的手。”
凌清辞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轻挑,袖中手指轻轻一扣:“冰慕雪……想起来了,那个妮子当初还找我,求我帮她去修炼塔争取一丝太初苍火本源。但我想起极寒冰宫那恶心人的样子,就婉拒了。”
苍云殊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歉意:“怪不得不让我救冰学姐,是我唐突了。”
“嗯?”凌清辞侧首,目光如水般扫来,带着探究。
“没事没事。”苍云殊连忙摆手,笑得眼眸弯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心虚的光,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清辞疑惑地看了苍云殊一眼,那目光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探寻。她见苍云殊神色虽娇,却并无太多反驳之意,只得又叹了口气。
疏月则是悄然告辞,莲步轻移间,身影渐渐没入庭院幽深的夜色之中。她独自走着,月华如水,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肩线。夜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心底却如沸水般翻腾——砚舟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呢?好想他……好想……我去找他?他不找我,我找他?
··········
顾砚舟自白羽处走出,脚步轻缓,宽袍下摆随微风微微荡起。他推开婵玉儿小院的竹门,目光落处,只见白凤与顾清宁各自斜倚一具竹椅,睡得格外安详。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稚嫩柔软,呼吸匀长而绵软,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熟睡中无辜的甜美。
顾砚舟心头一软,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正欲悄然退出,却忽觉袖角被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拉住。那掌心小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丝温热。顾砚舟低头望去,只见白凤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眸,黑发间缀着几缕金丝发尾,在午后光线中熠熠生辉,如细碎星芒点缀墨绸。她那张维持着十三四岁容貌的脸蛋上,唇瓣轻抿,睫毛轻轻颤动,眸中闪着狡黠又娇羞的光芒,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粉色。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唤道:“凤儿……”
白凤竖起一根纤细指尖,做出“嘘”的表情,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眸光却偷瞄向一旁的顾清宁。她拉着顾砚舟的手,莲步轻移间裙摆轻荡,将他引至自己的竹椅边,轻柔却坚定地推他坐下。随即,她小小的身子一转,便坐上了顾砚舟的腿上。那柔软的体重缓缓压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纤细腰肢贴合着他,隔着薄薄布料传来阵阵柔软触感。
白凤一边偷瞄着熟睡的顾清宁,一边将小脸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软糯的渴望:“亲亲~~~抱抱~~~~”
顾砚舟 心头微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衣衫感受到那温软的曲线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声道:“抱抱……亲亲就不必了吧……”
白凤闻言,眸光又扫了眼顾清宁,随即转回,对着顾砚舟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间,发丝拂过脸颊,睫毛颤动如受惊蝶翼,唇瓣微抿成一线,带着一丝执拗的娇态:“亲亲……”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心底涌起一丝复杂。他清楚,白凤与顾清宁皆已成年,甚至白凤年纪比自己还大些,只是两人始终维持着十三四岁可爱外形,稚气未脱的容貌、娇小的身姿,让他下不去手。那份禁忌般的柔软与纯真交织,让他喉间发紧,呼吸都稍稍乱了节奏,指尖在她们腰侧无意识地轻颤。
白凤见他犹豫,再次偷瞄了眼熟睡的顾清宁,然后扭过头,小脸直直对着顾砚舟的唇瓣,准备贴上去。却忽然发现自己一缕黑金发丝被人从后拽起,任她如何用力前倾,小小的身子如何前倾,那柔软唇瓣都始终贴不到那温热的唇。发根处传来阵阵生疼,她小脸微皱,睫毛急促颤动,唇瓣抿紧成一线,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凤儿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要偷跑吗?你这是何意?”顾清宁那奶声奶气却带着一丝气恼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醒来,眸中水光盈盈,脸颊因睡醒而微微泛红,双手用力拽着白凤的发丝,小身子前倾,衣裙滑落间露出皓白肩线,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稚嫩的颤动。
白凤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却仍软软的带着辩解:“这不是偷跑,这是你凤儿姐提前为你感受一下,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舒服吗?”
顾清宁力气更大了些,拽得白凤几乎要滑下来,她奶声奶气中满是委屈与坚持:“不是!清宁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凤儿姐休要骗我!!!!”
白凤被拽得身形不稳,顾清宁趁机一跃而上,竟也坐到了顾砚舟另一条腿上。一人一边,小小的身子挤在他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交叠而来,裙摆交缠,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顾清宁小脸鼓起,眸光亮晶晶的,睫毛颤颤:“以后不和凤儿姐玩了。”
白凤亦不甘示弱,唇角微撅,脸颊红晕更深:“不玩就不玩。”
顾砚舟见状,心头无奈又好笑,抬手在白凤额头轻轻敲了个板栗。那指节叩击的轻响中,白凤“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睫毛颤颤,眸中水雾隐现:“我错了……”
顾砚舟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对清宁道歉!”
白凤乖乖转头,声音软软:“对不起清宁……”
顾清宁闻言,小脸上的气恼瞬间消散,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奶声奶气道:“嗯嗯……也没想过生白凤姐姐的气罢了。”